“你怎么说这种事一点都不害羞?”
李沫:“……”
李沫:“阿宁,我都三十三岁了。”
纪宁老忘记她们之间隔着十年的时光。
纪宁的身份证之前是假的,李沫认出她身份后她不知道李沫是怎么帮她搞来一个真的身份证。
看,十年后,抱朋友大腿真的很爽!
“是发生了关系,但是他技术和十年前一样的差!”
“十年了,他这方面怎么没有精进!”
纪宁一脸嫌弃,都不愿回想。
“阿沫,等你离婚,千万不要找老男人,等我有钱,我资助你包养小白脸。”
“男人一过二十五就不行了。”纪宁嫌弃又语重心长。
李沫:“……”
真不行你走路这么艰难。
李沫:“走,该面试了。”
李沫转移了话题,纪宁又没注意到李沫没接她离婚这个话题。
纪宁面试用了半小时,展示了形体、台词,也聊了对人物的感悟。
面试结束,纪宁打开保姆车的车门,看见的是司腾那张脸。
她没有上错车啊。
纪宁不带一丝犹豫转身就走,左肩被司腾摁住。
“是自己走上来,还是我用强的?”
他说话语气好平静!
他怎么能说出这句话。
纪宁没动,听到另外一侧车门哗打开的声音。
司腾真做得出来。
纪宁心里盘算着,她大腿根到现在都疼,跑肯定跑不过司腾。
纪宁识时务地上车坐好。
司腾难得露出浅笑,然后纪宁看见司腾推了一药盒过来,旁边还有瓶矿泉水。
司腾示意她吃下,同时她看清粉色舒婷两大字。
舒婷—一款有名的紧急避孕药牌子。
“司腾,你什么意思?”
“怎么,你还想生下孩子?”
“你想的美。”
“那就吃下。”
司腾凭什么那么冷淡,吃药对女孩子身体不好,他知道他不带套,现在让她事后找补!
纪宁想到司承君的到来,就是司腾在套上戳洞洞。
纪宁由衷感到一股恶心,她强忍着这股恶心,打开舒婷一口吞,连水都没喝。
司腾照旧平静得很。
“既然吃完,我想跟你说件事。”
纪宁假笑:“抱歉,不想听。”
她扭动车门,车门纹丝不动。
司腾由纪宁折腾到自己累了,才说:“纪宁,我们结婚吧。”
什么!
一道惊雷劈在纪宁身上。
司腾有病吧,刚让她吃下避孕药,转而提出跟她结婚。
司腾把她当什么了!
纪宁开门声音本都小了下去,听闻此,她又加大力度开门。
而司腾冷眼看着她疯狂地挣扎,像是在享受纪宁的痛苦。
他看着纪宁如何发疯,如何不满,最后又如何无能为力大踹车门以作结尾。
纪宁泄气般地躺坐在椅子上。
司腾:“结婚去?”
纪宁冷笑。
她誓死不从。
“你这副样子倒是让我想起我的亡妻。”司腾右手转动着他的腕表,“她当时也不怨。”
难得司腾有自知之明,知道她第一次就不愿意。
“不过,我们婚后生活幸福美满,妻子很爱我,我也很爱妻子。”
“你放屁!”
“她根本……”
纪宁听着司腾颠倒黑白的话,气的呼吸不畅。
也就此时,她发现司腾在审视她的生气,准确说,司腾想在她的生气里找什么东西。
司腾冷静凝着她,静静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司腾又在试探她?
纪宁不确定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她在司腾面前暴露太多太多,她得忍。
纪宁收了怒气。
司腾依旧很平静。
“纪宁,我给你五天思考的时间。”
“司腾说完这句话就放我下来了。”纪宁坐在沙发上,大口喝着凉水,试图平息自己身上的燥火。
李沫叹口气,把凉水换成了温水:“冬天,注意身体。”
纪宁撇撇嘴。
李沫是在车上等纪宁面试,她心里是对纪宁十拿九稳,然,她一收到李沫结束的消息,司腾强势把她请下车。
她眼睁睁在司腾车里看着纪宁上他们的车,之后车里震动的声响让她胆战心惊。
她才不管司腾说的五天什么意思。
她是绝不可能再嫁给司腾。
“我面试结果怎么样?”
纪宁和李沫都认为是十拿九稳。
李沫接到对方电话。
纪宁看着李沫逐渐严肃的表情,感觉不好。
电话挂断,李沫冲她摇了摇头。
凉了。
“没关系,我还有别的剧,这次准能成。”
两人心中都明白是司腾在背后搞的鬼,却默契的谁都没有提。
在李沫帮助下,她的确有了很多资源。
三天面试的剧组就比她像无头苍蝇时一个月面试的剧组多。
同时,打击也是加倍成倍的来。
三天后她筋疲力竭跌躺在沙发里,看着又在道歉的李沫。
“跟你说吧,就是有人在背后……你懂啊,我们其实也很想用纪宁。”各个导演明哲保身,最后一个导演说了这么句话。
娱乐圈,还真是资本大于能力。
纪宁苦笑。
五天时间,仅剩三天。
纪宁闭眼,快速在脑海里删选能跟司腾抗衡的人,倏地她想到厉缝许。
“厉缝许!”纪宁坐起来,李沫听到厉缝许名字也明白过来。
“你不怕被厉缝许发现吗?”李沫担忧补充。
“那也比跟司腾结婚好。”
李沫联系厉缝许,厉缝许听到是纪宁要帮忙立刻给她约剧组。
“厉缝许因为顾安原因,厉家跟不少影视公司合作,这次准有戏。”
李沫安抚着纪宁,纪宁露出浅浅的笑。
最后,还是用资本解决。
“阿宁,你说我什么时候靠自己站立起来?”
“当你拥有足够大的粉丝群体有足够的本钱。”
纪宁迷茫的脸瞬间有了坚定。
厉缝许行动很快,半小时过后,李沫收到三家剧组面试。
李沫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认出这三家是厉家下的公司,知道事情稳了。
第四天纪宁出发去面试,她的消息同步传进司腾耳朵里。
司腾闻言,什么都没说。
那天事发后,司董回了堂老宅。
老宅早已聚集司家长辈。
十年之约马上就到。
江特助深知他没有进老宅的资格,也知司腾进去凶多吉少,没个半小时是出不来的。
十分钟后司董就出来,紧接着司腾找到纪宁提出结婚。
明天一过,纪宁要是还不答应和司董结婚,司董真的卸了掌权人身份。
他都急得不行,司董怎么如此云淡风轻。
厉缝许加持下,纪宁的面试就是走个过场。
“总算有戏拍了。”纪宁车上感慨着。
李沫也露出笑来。
当晚,纪宁收到一个地址以及李沫在饭桌上陪一群老男人喝酒的视频,她腾的从床上坐起来。
半小时后,李宁看见李沫蹲在马路边吐的昏天黑地。
她不想陪的人不想喝的酒,有人在替她陪在替她喝。
厉缝许出面都没有摆平,司腾十年后的势力竟然恐怖如斯。
李沫跌跌撞撞往饭店里走,看样子还有一场。
纪宁赶紧上去:“阿沫,不喝了,我们回家。”
李沫挥开纪宁,纪宁再度上前。
“是阿宁啊。”李沫看清是纪宁,没再推开纪宁。
“阿宁,放手,我一定为你抢个角色过来。”
“阿沫……”
凌晨一点,纪宁看着脸颊通红还在说着要为她厮杀角色的李沫,拨打了电话。
“司腾,我答应跟你结婚。”
那边是毫无声息的寂静。
通话时间显示三分钟,对面依旧没人回答。
“司腾?”
对面,男人周身全黑,唯有蝴蝶墙面上的光恰好照出男人的脸。
男人坐的笔直,目光落在蝴蝶墙面上。
“司腾,你在吗?”
男人平静的脸终于有了丝波动。
他目光从蝴蝶墙面落到手机上。
他仍旧未说话,而是用另外一部手机拨打顾眠的手机号。
习惯的空音,习惯的嘟嘟声。
“半小时,来这里。”
“欸?”
纪宁刚要细问,对方挂断电话,同步收到一酒店地址。
纪宁看了眼床上的李沫,果断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