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他完美的轮廓泛着细腻的光泽,眼尾微微勾起的桃花眼总是透着深情的魅惑,饱满莹润的唇瓣更加令人心醉。
这不能怪我吧?我的色心是临时起的,并不是早有预谋。
他目光像打翻的黑眸,越发沉黑。
他看着我不说话,这样的沉默让我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赶紧松开他,干咳了一声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地准备转身,却突然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搂到了怀里,他俯身,柔软的唇瓣带着芳草的清香味覆盖我的嘴唇。
他的吻来得很细腻,每一下都充满了缠绵。
我本该拒绝,但却屈服在了他的温柔之下,笨拙地回应着他。
在荒无人烟的深山里仿佛只剩下我们二人,情到深处的时候他的身体好像有了特别的变化。
意识到不对劲的我强行推开了他,心跳快得像擂鼓,背过身子对着他,我不敢去看他,无比羞涩道:“你、你……”
算了、说不出口。
他好像没有感觉到我的窘迫,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将脸埋进我的脖子里低低地笑了一声道:“是你先撩我的。”
我瞬间无地自容,只能红着脸道:“那扯平了。”
要死、我的心跳的仿佛一张嘴就会掉出来一样。
这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要让我沦陷,我根本无法抗拒。
好在这时候山路下有手电筒的光亮,气氛瞬间得意缓解。
白砚辞有些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搂着我的手,正色道:“估计是发现尸体不见了过来找的,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我不敢迟疑,点头说好。
他随手指了指边上的岔路口道:“你刚刚会跑到这里来是因为诡领路,现在没事了,可以从这里走。我们先去你的诊所把我的蛇带上,然后再去延城找你大姐。”
情况这么紧迫他居然还可以想起他的蛇,我立马就心虚得不知如何是好。
没有听到我的回应他扭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
我咬着下嘴唇,艰难地开口:“你的蛇,你的蛇……”
见我支支吾吾的他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松开了拉着我的那只手,把凌厉的目光望向我:“你把我的蛇怎么了?”
我被他凌厉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双手交握,小声地把店里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查监控了,什么都没有。”我焦急地补了一句。
其实我还怀疑是他的蛇把我店里的动物都咬死了,我没找他索赔都是给他面子了。
但是这话我不敢说,我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他的蛇咬死了我的动物后逃跑了。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刚刚的温情不复存在,变得无比冷漠。
他冰冷的手指突然掐住了我的下巴,目光冷冽如刀道:“你最好祈祷我的蛇没有事,否则我会让你陪葬的。”
警告的话说完,他连多看我一眼都没有,居然心急如焚地一个人走了。
他的身子也只是晃了一下就不知去向了,我甚至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和黑夜融为一体的。
我摸了摸酸痛的下巴,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我知道很多养宠物的都把宠物当自己的小孩,可是我也不想出这样的事情。
何况我都已经跟他解释过了,他还是这么凶巴巴的。
明明那只是一条蛇,可是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心里还是有一种惆怅感。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对他的宠物不像是对待孩子的那种宠爱。
我失魂落魄地下山,本来想给萧丹芸打个电话的,可是山里一点信号都没有。
幸运的是我刚下山就看到了萧丹芸偷偷摸摸的身影,她躲在一辆三轮车旁边,见到我直接上手拽了过去。
“你怎么回事?”我看着她问:“我担心死你了,你跑哪儿去了?”
“别说了,你被警察通缉了!”萧丹芸皱着眉,火急火燎的。
这一下把我给弄懵了,以为她在开玩笑。
“你逗我玩的吧?警察为什么通缉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怀疑我在逗你玩?”她着急的指了指我身后,无数的手电筒把山上照的通明。
“看到了没有?全都是警察和村民,他们是去找尸体顺便抓你的。他们怀疑你偷了屍體,连带着我也被审问了好久,还说要带回去审问,还好我老舅有点关系才保住了我。”
“……”
完了完了、这下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萧丹芸忍不住求救:“能不能让你老舅认我当外甥女?”
“你个冒牌货想什么呢?”
她压低了声音瞪我一眼:“现在别说我舅舅保不了你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了你。我是陪着你来的,三两句话就说清楚了,可你要怎么说的清?你和尸体一起不见的,我还正想问问你怎么个事呢?”
“我是中了那个什么术、反正现在也说不清了,这事就是挺倒霉也挺邪门的。算了,你身上有钱吗?给我点钱,我先出去躲躲。”我道。
我得逃,没选择。
我要是跟警察说屍體是跟着我自己上山的,他们大概率会马上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
那我不是彻底坠入深渊了?
萧丹芸傻愣愣的看了我一眼:“干嘛?你又没钱了?”
我翻了个白眼:“我有没有钱你不知道啊?我从小到大就那点事儿,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她一脸无语的把身上的现金都挖出来给我,完了又给我微信转了两千后吐槽:“你别怪我说话难听,讲真的有空你去做个亲子鉴定吧,你妈真一点不疼你,赚那三瓜两枣自己还没花着呢,都被她拿走了。”
以前她说这种话的时候我都觉得她是在埋汰我,现在我才发现她真是个好人。
“亲子鉴定就算了,但我心里已经有一杆秤了。”
我拿着钱就准备跑路,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不放心的道:“你真走啊?什么叫做心里有一杆秤了?”
“当然是真的走啊,一杆秤的意思就是多谢你提醒,我已经心里有数了。”
她一头雾水的道:“怎么感觉我们两个没在一个频道上?那要不你先自首?和警察叔叔说清楚看看有没有用?”
她抱着我的胳膊,强行带我去找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