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尽了全力甩开她叫道:“疯了吧你?这要是说不清楚我不得被拉去枪毙啊!”
虽然是夸张了一点,但眼下我一定不能被抓回去。
我也算是冤枉的,我是受害者好吗?
“可你真要逃走的话,问题就大条了,那不是加大了作案嫌疑吗?”
我冷睨着她:“那咱俩一起去见警察,跟警察说诈尸了,尸体跟着我上山,然后自燃了。”
她嘴角抽了一下松开了我。
“姐们,一路顺风,吃不起饭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寄个碗。”
“……”我磨了磨牙:“放心吧,当乞丐也不一定要碗。”
……
好好的我就变成通缉犯了,连高铁票我都没有买,想着不行就座私家车跑路的了。
但是跑路之前我还得先回家一趟去见见我妈,我要问她当年为什么把我抱回来,她有没有我亲生父母的线索?
我摸着黑到了家,家里除了二姐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而我突然的回来让二姐整个人都傻眼了,她正在嗑瓜子看电视,见到我从楼梯口出来的那一瞬间吓得她脸色铁青,手里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
“寻、寻寻寻……”
她坐在沙发上惊恐无比,指着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把我当成鬼了。
我突然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我心里生出一抹邪恶,上前冷眼看着她,故意拉长了幽冷的声调:“二姐,我死得好惨啊。”
“跟我没有关系啊,这都是大家的主意。”
她被吓得尖叫了起来,扑通一下从沙发上滚下来跪在了我脚下。
“是全村说要把你送去给蛇妖的,说只有这样才能救全村,妈也同意了。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妈吧,我顶多就是和你吵吵嘴,可没有害过你啊。”
她已经被吓哭了,肩膀抖得和筛子一样夸张。
“妈呢?”
我问了一句,心里跟刀割一样。
虽然我从小到大都知道我妈不喜欢我,但好歹也把我养大了吧?可这一次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这样把我送上山了。
就算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到底养了20多年,她怎么能做到这么无情无义?
“妈去打工了,今天下午二婶已经埋了,妈带着寻铭去打工了。”寻千芳大汗淋漓的道。
打工?
二婶才刚死她就带着寻铭去打工了?
恐怕打工是假的,逃亡才是真的吧!
我是真没想到她动作居然这么快,但她只带走了寻铭,连她平时捧在手心的二女儿都不要了。
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我不敢过久停留,瞪了一眼吓得半死的二姐准备先离开再说。
我得把店里的事情处理了一下,宠物都死了我肯定得给它们的主人们打电话,该赔钱就赔钱。
我在店里忙活了一夜,处理了尸体后我坐在店里等到了天亮。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把电话拨出去,准备给小动物的主人一个交代,还没来得及接听就被人一把抢了过去。
我抬头就看见了我二姐。
她把我的电话挂了,瞪我一眼道:“寻千紫你这个蠢货,你想打电话给顾客是吧?你知不知道要赔很多钱的?”
我蹙眉:“你来干什么?”
“我要是不来怎么知道你装鬼吓我?你真挺可以的啊、这样都没有死在山上。”
我冷笑一声:“那真是让你失望了,我命大。”
我伸手去抢手机,二姐突然不悦,抬手就将我的手机给砸到了地上,屏幕‘咔嚓’一声,碎成了渣渣。
重要的联系方式可都在里面了!
我正准备发怒,二姐不管我的脸色多难看,过来就推开我把收银柜拉开。
里面也没多少钱,还被我拿走了。
她恶狠狠地抬眸瞪着我叫道:“妈说过,你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家里的,你想干嘛?你想和妈作对吗?赶紧把钱都交出来。”
她可真有意思啊,看样子是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气笑了,如果换了以前我确实不敢忤逆我妈,因为从小我妈就说为了生我她差点死山上了,她说我欠她的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可现在我不想奉陪了。
我抬手,直接甩了寻千芳一耳光,她不可思议地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我,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给我听着,以后见了我客气点,我再也不是那个让你随便拿捏的软柿子了。想要从我这里拿走1分钱,再也没有可能。”
我忍她这么多年都是看在血脉的份上,现在我们可能没有血缘关系了,那我还受这个窝囊气干什么?
“你、你居然敢打我?”她捂着脸,还有点儿浑浑噩噩。
我冷哼一声,完全没把她放眼里道:“已经打完了,你要报警吗?”
她们对我做了那种事情,现在敢报警才怪!
她气急败坏,抬手就要打回来。
她张牙舞爪惯了,加上我在这个家没有家庭地位,她以前打我都是随心所欲的,哪里想过有一天会被我打?
这对于她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
奈何身高有差距、我轻轻松松的就遏制住可她伸过来的手,轻轻一推就把她给推倒了。
她恼羞成怒,忍着跌倒的腿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大骂:“妈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那条黑蛇就该把你和店里的动物一并咬死,看你还怎么嚣张!”
“你怎么知道我的店里有条黑蛇?”
我目光审视着她,眼神越发冰冷起来。
“这有什么难度呀?当然是妈告诉我的,也是妈让我来做的。妈只要看到蛇都打死,你跟妈说你的店里有条蛇,妈妈当然不会让它活着。”
“你、你已经把那条蛇打死了?”我厉声问,心里已经开始怕了。
白砚辞说了,如果那条蛇死了就要我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