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入幻了,不干净的东西把你引过来的。你别住这里了,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住别的地方。”
他冲着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着没心没肺的,伸手就要过来拉我,他的手指修长,指节上沾着一点朱砂印。
“你不要过来。”
我警惕地指着他,喉咙发紧,一刻也不敢松懈,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他见我反应这么强烈也没有继续强迫我,收回的手举在半空,做出一个无害的姿势。
他摆了摆手赶紧解释:“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什么人贩子之类的。我就住在这附近,平时经常在这些地方出没,因为我是学法术的所以需要深夜出来实践,这一片一直不得安宁。”
他有在很认真的和我解释,眼神真诚,可我根本听不进去,耳朵里还嗡嗡作响,满是火焰燃烧的声音。
此时此刻任何人说的话我都不相信,因为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我总觉得谁都不像好人,谁的脸上都可能藏着一张鬼脸。
他见我防备之心还是这么重,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抓了抓头发,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算了,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辙了。”
他说着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我,名片是泛黄的牛皮纸做的,上面的字迹是手写的。
“如果你遇到困难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这人很热心肠的,任何时候都可以收留你。”
我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名片,指尖碰到粗糙的纸页,纠结了那么几秒钟还是接过了,指尖的触感让我稍微回过神来。
毕竟他刚刚也算是救了我一命。
光线太暗,我没注意名片上的内容,只是一刻也不敢松懈地盯着他,生怕他突然做出什么诡异的举动。
他抓了抓后脑勺,憨憨地说道:“我小名叫深秋,很好记得。”
我蹙眉,哪有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报的是小名?
“你的大名叫什么?”我问了一句,声音慢慢地平静下来了。
“嗐,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他挠了挠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
“说实话。”我坚持追问,握紧了手里的名片,再一次警惕起来。
他摸了摸鼻子,小声道:“南潇……”
“什么?”他声音太小,我没有听清楚,耳边又传来了若有若无的收音机电流声。
“南潇华。”他不情不愿地又回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难消化?”我嘴角抽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怎么看也是1米8几的大个头,这名字也太奇怪了,看着不消化的挺好的吗?
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儿僵硬,尬尬地说道:“是潇华!潇洒的潇,中华的华!”
额!
我咳嗽了两声,心里的防备倒是卸了一点,有点儿不好意思地道歉:“不好意思,我没有听清楚。”
“算了不怪你,我最后问你一下,你要跟我走吗?”他又问了一句,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这下我有点要纠结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住的地方,我也没成想会发生这么古怪的事情。
可我跟眼前这个男人素不相识,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我能跟着他走吗?
也就是我纠结的这一会功夫,他的手机铃声都能响了,他看了我一眼,鬼鬼祟祟的到边上去接电话了。
也不知道他是在和什么人打电话,每说两句就偷偷摸摸地扭头看一眼我,然后又压低声音继续和那边的人说话。
见他这样,我刚刚放下一点的警惕又加深了。
他的行为也不像什么好人!
我不敢停留,趁着他打电话的空隙往边上的小巷子跑了。
反正宾馆我是不敢上去了,而且也上不去,老板娘已经把大门给关了。
虽然我弄不懂这个宾馆到底怎么回事,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讲,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三更半夜的,街上安静得出奇。
偶尔也能听到两声狗叫声,但不知道是哪个方向传来的。
我的东西都在那个宾馆里,一样也没有拿出来,身上穿的衣服也很单薄。
毕竟已经深秋,夜里还是有较重的寒意,冷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抱着肩膀往前走,走到桥边的时候一辆摩托车疾驰而过。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有病吧,开这么快!
刚骂完了,那辆摩托车居然又倒了回来,摩托围着我转了一圈,停在了我的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眼皮子跳了跳,有点想抽自己大耳光!
那男人光着膀子,手臂和脖子都有大量的文身,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猥琐地打量着我,声音放荡:“呦,小妹妹怎么夜里一个人在街上走啊?想不想找个男朋友陪陪你?”
我蹙眉,恶心到了极点。
“滚!”我火冒三丈地瞪着他。
我本来脾气也不是很好,被人调戏了,那脾气就更不好了。
他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停住了,把摩托车固定好之后就下车走到了我的面前,抬手就想拍我的脑袋,被我巧妙地避开了。
小时候经常挨打,这是我的本能反应。
“你个小表子装什么清纯呢?三更半夜在街上游走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你个骚货,让你陪老子你还不愿意?”
他骂得很难听,再次上手准备收拾我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