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笑着说:“你那么迷人,我怎么忍得了。”
苗苗嬉笑着,然后像一条蛇一样,钻进我的被窝。
我忍不住搂住她那滑稽的身躯,感觉苗苗腰肢真细啊!
就在我享受的时候,有人叫醒了我。
我晃了晃脑袋,看到苗苗一身苗家服饰,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一摸身旁,滑腻腻的。
我心想,苗苗在我面前,那我身旁的是谁?
我转头一看,顿时“啊”的一声惨叫起来,原来在我身旁的是一条大蛇。
师叔在另外一个房间睡觉,被我一声惨叫吵醒了。
他骂骂咧咧过来,呵斥道:“你鬼叫什么?”
我指着被我惊吓后,逃跑的大蛇。
嘴里吓得磕巴起来,断断续续说:“大,大蛇,在我,我身旁。”
师叔看也不看,不屑说道:“一条蛇而已,怕什么。”
当他看到那条大蛇后,也惊叫道:“我靠,哪来这么条大蛇?”
苗苗笑道:“没事,这是我们苗寨的守护神,不会伤害人的。”
我刚刚差点吓尿了,一股尿意忍不住了,急忙让苗苗领我去厕所。
回来后,我才有功夫打量苗苗。
想不到苗苗换完服饰后,显得更加漂亮了。
看着简直如同森林里面的精灵一样。
我忍不住夸赞道:“苗苗,你穿这身衣服真美。”
少数民族都特别热情奔放,苗苗听完后。
她上来就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羞涩地低下了头。
师叔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干咳了一下。
苗苗通知我们参加晚会后,就先走了。
师叔对我说:“清扬啊,你可是有萱萱了,不能乱搞啊。”
我向师叔诉苦道:“我也不想啊,可是师叔,我要是告诉苗苗实情后,你说苗长老会怎么对我?”
师叔说:“估计会把你弄死,然后埋在这。”
我无奈苦笑道:“所以我现在是不敢说实话,也不敢回避苗苗啊。”
师叔说:“你自己小心点,有点数就行。”
我和师叔去晚会时,太阳已经落山了。
平台位置已经堆上木材,在一旁屋子边,早已布置好各种美食。
族长坐在正中央,下首坐着苗长老。
族长另一侧预留一个位置,是师叔的位置。
苗苗上前拉着我,坐到另外下面一个桌子上。
我一看这桌全是俊男美女,阿金也在这桌子上。
还有迎客时,给我一牛角杯的美女,也在桌子上。
她和几个女孩,聊得火热,看见我过来,冲着我一直笑。
我坐下后,悄悄问苗苗:“在饭桌上,没有什么规矩了吧?”
苗苗笑着在我耳边说:“没有了,你多喝点,嘻嘻。”
晚宴很丰富,很多苗族特色小吃,我吃得不亦乐乎。
我吃到一半时,阿金看到我和苗苗亲热举动,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组织几个年轻小伙子,一起在篝火前摔跤。
大家这时都吃得差不多了,于是都看起热闹来。
阿金摔跤水平很高,两个人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
周围一群小姑娘,都开始给他喝彩。
我就当看一热闹,正看着起劲呢。
阿金过来了,向我发起挑战。
我一下子蒙圈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这时和我一桌的几个年轻小姑娘,把我推了出去。
苗苗焦急地想拦住她们,可是一个人阻拦不过来。
我一看自己被推出来了,也不能怂啊。
师叔作为最最最尊贵的客人,此时已经被灌得迷糊了。
他看见我出去了,还乐呵呵加油呢。
我也不废话,上前就和阿金支起来。
要知道,摔跤这方面,东北人从小就玩,从来没有服输过。
再加上我修炼时,长期蹲马步。
我下盘特别稳,一时间阿金和我斗了个旗鼓相当。
苗苗也想不到,我这么厉害,眼睛冒起了小星星。
我们斗了二十分钟,还是不分胜负。
这时候,篝火点燃,大家都要准备跳舞了。
于是族长发话,我们平手了。
阿金和我,都已经到了极限了。
分开后,我们都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的。
苗苗拿出一个手帕来,给我擦汗。
休息了十多分钟,苗苗拉着我一起围着篝火跳舞。
这可为难我了,我哪会啊,好在动作简单。
我不知不觉随着节奏,和一群年轻人跳起舞。
这时候,师叔已经喝醉了,被人送回去休息了。
我们跳着跳着,很多年轻男女,就开始私下交流了。
他们有的对歌,有的护送礼物,还有的偷偷拥抱。
苗苗这时,将我拉到一旁,她亲手将一个绣包递到我手里。
我也不懂啊,就傻乎乎地接了过来。
这是苗族女孩表达爱意的信物,男子接受了,就代表接受了女子的爱慕之情。
苗苗羞涩的低下了头,扑进我的怀里。
这时候周围年轻男女开始起哄,鼓掌。
阿金愤怒冲过来,一把推开了我们。
他怒吼道:“小苗,你不能喜欢汉人,你和我才合适。”
苗苗抬起头,诧异地看着阿金。
她说道:“阿金哥,你怎么了?我一直把你当哥哥。”
阿金冲着我喊:“你把东西还给苗苗。”
我心想,就一个绣包,你至于吗?
正想还时,苗苗拦在我身前。
她说道:“阿金哥,这个是我选好的情郎,谁也改变不了。”
我蒙圈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苗苗说:“没事,不用管。”
这时旁边一个姑娘说:“我们苗族女子如果喜欢上一个男人,会将亲手做的苗绣物品作为爱意的信物送出去。”
阿金接过来说:“你个汉人,什么也不懂,你要是接受了,就代表接受了女子的爱。所以你赶紧还回去。”
我一听这还了得,赶紧伸手掏出绣包,想还回去。
这时候旁边一声冷哼,我转头一看,苗长老一双杀人般目光盯着我。
我当时就僵住了,不敢有丝毫动作。
苗苗看我没反应,反而很高兴。
这时阿金怒嚎一声,拎来两坛酒,往桌子上一方。
旁边年轻人都兴奋地吆喝起来。
苗苗脸色一变,说道:“坏了,他要斗酒。”
这时阿金冲着我喊:“来啊,敢不敢过来斗酒。”
我正被苗长老吓得够呛,心想喝点酒也好。
于是上前接过一坛酒,周围人都开始喝彩。
阿金拎起坛子酒开始喝,我也不甘示弱,学他一样喝起来。
苗寨的米酒,度数不高,喝起来口感不错。
但是后劲特别大,我也不知道和阿金喝了多少。
反正是我最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