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时,我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身旁。
我又摸到一个滑腻的东西,当时我头皮就炸了。
我以为又是那条大蛇,一下子蹦了起来。
我往下一看,是一个曼妙的女子,正是苗苗,她还在熟睡中。
此时我感觉身体凉飕飕的,往下一看,自己身无寸缕。
我当时就石化了,我仔细回忆昨晚的事情,可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昨晚的米酒,后劲太大,我的头现在还隐隐作痛。
我轻轻掀开苗苗盖着的毯子,她仅仅穿了一件小衣。
这时苗苗轻轻睁开了眼睛,看着我的动作。
苗苗嘴里娇声道:“清扬哥,不要了,人家现在还疼。”
我轻轻掀开苗苗腰部的毯子,发现有一处血迹。
我心想,完了,完了,这下子我活不成了。
苗苗害羞地用毯子遮住,说道:“讨厌,不要看。”
我哆哆嗦嗦地穿上衣服,然后坐在苗苗身边。
双手捂住了脸,平静了好一会。
我问道:“苗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苗苗说:“昨晚你斗酒胜了,然后你就抱着人家庆祝。”
我丝毫没有印象,于是问道:“然后呢?”
苗苗说:“我们苗族人可以自由寻找情人,旁人也不得干涉。然后我就将你带到这里来了。”
我说道:“那我衣服怎么脱光的?”
苗苗说:“你过来后,就说热,然后就自己脱光了衣服。”
我说道:“我自己脱得?那咱们发生什么了吗?”
苗苗害羞地将头蒙在毯子里,隔着毯子。
喃喃地说:“你昨晚说什么,宣布要办了你,这次不能让你再逃了。”
我心想完了,我肯定喝多了,口齿不清的,应该说的是萱萱。
我把苗苗当成萱萱了,苗苗也没听清,把萱萱听成“宣布”了。
这事闹大了!现在摆在我面前两条路。
第一条路是和苗苗解释清楚,然后我死在苗寨。
第二条路是我和苗苗在一起,躲过这次危机,然后回去后被真真和萱萱弄死。
突然我灵光一闪,想到第三条路。
我在这假装和苗苗在一起,回去后,我立即回春城。
然后慢慢地和苗苗淡化这段关系,时间长了,苗苗也就和我断了。
我心里不禁为自己的想法,喝起彩起来。
苗苗哪知道我的鬼心思,她现在一颗心全在我这里。
我心里有了定计,于是装作关心的样子,对苗苗嘘寒问暖的。
苗苗嘴角含笑,目光柔情。
我又哄骗苗苗陪我去寨子下面的城镇,然后在一家药店买了事后避孕药。
我哄着她吃下,说道:“苗苗,你现在太年轻,要避孕才行。”
苗苗以为我是爱护她,感动得眼泪汪汪的。
鬼使神差的,我将吃剩下的药,揣进兜里了。
苗苗小鸟依人的挽着我手臂,我们一起在城镇里面吃了早饭。
我小声问道:“苗苗,你下面还疼吗?”
苗苗捶了我一下,羞涩地说:“讨厌,不疼了。”
我心想,这少数民族女子,恢复能力是强啊。
这时我电话响了,是毛长老打来的。
他问我去哪了,让我赶紧回去。
我回去路上,嘱咐道:“苗苗,咱们发生关系的事,一定不要告诉其他人啊。”
苗苗好奇地问:“为什么啊?”
我骗她说道:“你还太小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他们会骂我的,你不想我被骂吧。”
苗苗点头道:“好吧,但是你只能爱我一个人,不能再去碰其他女人。”
我当时脑子里都是第三条路,所以信誓旦旦地向苗苗保证:我只爱她一个人。
苗苗高兴地抱住我,然后吻住了我。
此时走到苗寨的山脚下的竹林里,四下无人。
我开始还想着应付一下,后来不小心沉浸进去了。
直到被电话铃声惊醒。
苗苗已经被我吻得动情了,几乎瘫软在我怀里了。
我接起电话,是师叔催我了。
于是我赶紧牵着苗苗手,往山上走去。
走到一半时,苗苗腿明显不适。
我有些心疼了,弯腰背起了她。
等我们到达山寨时,大家都在那坐着谈论开了。
阿金看着我背着苗苗,眼中仿佛冒出怒火来。
我放下苗苗,解释道:“苗苗陪我下山了,脚崴了一下,应该没事了。”
苗苗点了点头,装作崴脚的样子,坐在一张椅子上。
我看向族长,苗长老两人,我背着苗苗过来时,就听到他们一直吵架。
我坐在苗苗身旁,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苗苗说:“苗寨依山而建,经常发生泥石流,左面的房屋被冲毁不少。”
我说道:“我怎么没看到?”
苗苗说:“已经修缮了,只是治标不治本,泥石流一来,还得倒塌。”
我说道:“那怎么办呢?”
苗苗说:“政府准备整体搬迁,现在想要选址,所以将毛长老请来了。”
我问道:“那你奶奶和族长吵什么?”
苗苗说:“奶奶在701当长老,已经很多年了,在外面见识广,但是族长一直在苗寨,族长不同意搬迁。”
我看了一眼族长和苗长老,他们又吵起来了。
毛长老在一旁一直劝架,也是一脸的无奈表情。
我心想,吵吧,这样就没人关注我了,到时我就往春城一躲,哈哈。
我正想得美呢,毛长老喊我。
我抬起头,一脸疑问看着师叔。
师叔说:“清扬啊,你知道什么情况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就是苗寨容易发生泥石流,所以要搬迁呗。”
这时族长插言道:“咱们在这住了上千年了,泥石流才几次,再说也不严重。”
苗长老说道:“怎么不严重?现在不比以前了,现在砍伐那么严重,泥石流只能越来越厉害。”
族长说:“老祖宗留下的寨子,怎么能说丢就丢!”
我一看,我也插不进话啊,只好闭嘴了。
此时毛长老说:“咱们不能都是老人在这说,得给年轻人点机会啊。”
苗长老说:“对,让年轻人都说说,阿金先说。”
这时阿金说:“我觉得还是搬了好,咱们寨子,车开不上来,每天送货太麻烦了。”
这时四周的年轻人纷纷说想搬走。
一些老年人,看到自己孩子样子,纷纷开口训斥起来。
苗长老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他指了一下我和师叔。
说道:“这是咱们尊贵的客人,咱们一起听听他们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