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夹起几个虾仁,放在自己嘴里咀嚼后,又用嘴喂给她。
真真可以吞咽,我感觉她好像很爱吃,我刚喂给她,她就急忙吃下去了。
我又夹了几个,想重复这个动作喂她。
可是嘴刚碰到真真嘴唇,萱萱进来了。
她看到我在亲真真,忍不住张大了嘴,又赶紧捂住了嘴。
走过来小声说:清扬,知道你爱真真,可是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我白了她一眼,也不说话。
我继续之前咀嚼喂真真,这时萱萱看明白了。
她忍不住羞红了脸,羡慕地说道:清扬,你对我真真太好了。
我一听这话,将刚咀嚼完的虾仁,向她嘴里喂去。
萱萱猝不及防,被我一下子亲住了。
她拼命闭上嘴,推着我。
其实我就是吓她一下,根本没想喂她。
我转过身,继续喂真真。
萱萱捶了我一下,说道:清扬,你太坏了。对了,师父叫你出去吃饭呢。
我看真真好像吃不下去了,于是帮她擦了一下嘴,然后跟着萱萱一起出去吃饭。
除了马飞腚,其余人都是第一次吃我做的饭。
大家都不断地夸赞的厨艺高,我谦虚的笑了笑。
我和师父说了一下,留老萨满多待几天的事。
师父说:你咋不早说啊,咱应该招待一下啊,哪能将人一直扔在酒店啊。
我挠了下头,尴尬地笑了笑。
师父说:明天我亲自去请,你在家里做饭吧,标准不能低于今天。
大家一听这个,都举双手赞成。
我只好同意了,表示明天必定全力以赴。
第二天一早,我喂完真真吃药后,我就出去买菜了。
等我回来时,发现真真手指居然能动了。
看着她一天比一天好,我实在是高兴。
我很期待明天真真能醒过来。
中午在萱萱的帮助下,我完成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为了迎合老萨满的口味,我特意做了“满族八大碗”的菜。
老萨满在吃了后,不断地夸赞,说做的正宗,几乎和乌拉镇的顶厨媲美了。
我连连谦虚不敢,并将自己向乌拉镇厨师学艺的事,说了一下。
马老太太知道我为了真真,竟然去学做菜,欣慰地点了点头。
吃完饭后,老萨满又去看了看真真。
看了后,他挺满意的,说这么下去,明天估计会醒的。
我满怀希望,晚上照顾真真时,我发现真真眼球滚来滚去。
脸色通红,身体也扭来扭去,我找来师娘问。
师娘经验丰富,让萱萱留下,将我赶了出去。
过了十几分钟,才让我进来。
我悄悄问萱萱怎么回事?
萱萱小声说:真真是想上厕所了,你看她现在是不是安静了。
晚上一夜无话,早上我做了一点米粥,亲自过来喂真真。
早餐过后,今天是最后一次给真真喂药,所以师父早早的去接老萨满和马飞腚他们。
我则在真真吃完早餐一个小时后,给她喂了药。
我在旁边紧紧盯着真真,期盼她能起来。
这时老萨满也来了,他看了一下真真状态。
抚摸了一下真真额头,然后摇起了铜铃。
嘴里不断念念叨叨的,这次没有跳舞。
说来也是神奇,真真这时竟然真的睁眼了!
我惊喜万分,上前扶起真真。
我激动地说:真真,你醒了,太好了!
可是真真也不说话,就像是木偶一般,也不说话。
想站起来走,可是长时间躺着,她一时站不住。
我只好搀扶着她,真真指了指卫生间方向。
萱萱赶紧上来扶住她,两人一起去了洗手间。
我一下子傻眼了,问道:萨满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老萨满也很奇怪,说再观察观察。
真真出来后,指了一下嘴,还是什么都不说。
萱萱说道:真真是不是饿了?
我赶紧做了一份鸡蛋面,端到真真面前。
真真上来就吃,还好知道用筷子。
张道长、师父、师娘三人都紧盯着真真看。
等到她吃完后,张道长一把抓住真真的手腕,开始检查起来。
师父抓住另一只手腕,开始号脉。
张道长和师父摸完脉,都震惊的出声道:突破了。
师娘也凑过来问:真的?
张道长哈哈笑起来,说道:这可真是因祸得福啊!
师父打断道:你别高兴太早,你看看这丫头的眼睛。
张道长笑了一半,被打断了。
他定睛一看,发现真真眼神很空洞,像是丢了魂魄一般。
他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老萨满说:看着像是丢了魂魄,但是那魂魄又没散,怪哉,怪哉。
师父仔细看了一下,也说:不像是丢了魂魄,像是魂魄刻意自我封闭了。
我急道:师父,那该怎么办啊?
老萨满说:不要着急,这种事情在乌拉镇发生过几个,需要时间静养。
我问道:那该多长时间?
老萨满说:少则几个月,多则四五年。
众人一听老萨满的说法,知道着急也没用。
张道长和马老太太还挺满意的,起码真真现在能自理了。
而且还有恢复的希望。
马老太太想将真真接回老家静养。
我知道乡下环境艰苦,再说也舍不得真真,坚决不同意。
张道长也想接走真真,但是他一个大男人,也没法照顾现在状态下的真真。
我最后在两位老人面前发誓,保证照顾好真真。
萱萱也表示会帮助我,一起照顾真真。
张道长和马老太太这才放心,他们出来时间太长了。
看真真现在的状态基本稳定了,于是决定明天各自回家。
马老太太让马飞腚要时常来照顾真真,不能总让我照顾。
我为了能贴身照顾真真,对马老太太说:奶奶,我想娶真真为妻,这样也方便照顾真真。
马老太太听了后,很感动,说道:清扬,你是个好孩子,这两天看你这么细心照顾真真,我就放心了,结婚只是形式,等真真好了再说,现在不急。
我听了后,点了点头。
萱萱准备了洗澡水,领着真真一起去洗澡了。
马老太太看真真现在行动正常,也基本可以自理,只是做事情需要人指引。
她放心不少,嘱咐我好好照顾真真,有什么变化,一定要通知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