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靖川怔那一下是有原因的。
当初说好,要在童生试后,再提婚事。
老皇帝似乎有新的考虑。
静妃也有些意外,问起老皇帝原因。
老皇帝笑道:“天子嫁女,得两三年的准备,先把婚事订着,对大家都好。”
静妃似有所悟,点头道:“臣妾没意见。”
“你呢?”老皇帝抬头问杨靖川。
“臣也一样。”
随后,三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都告退。
当杨靖川回到家,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父亲时,杨显宗很是高兴。
段雪姣虽有些不高兴,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这顿晚饭,父子俩吃得很晚,还喝了酒。
杨显宗高兴,是因为自己儿子有出息,还是大出息。
而杨靖川则是因为,穿越到这仅仅数月,自己的生活可以说是日新月异。
他是自己敬自己。
段雪姣扶着杨显宗到床上,杨靖川也被青樱扶着回东跨院。
一进门,杨靖川立即把门关上。
油灯也吹灭了。
青樱发出一声惊呼:“二爷,你要干……”
半个时辰后,紫嫣听到里面没声,才进来点燃油灯。
青樱头发有些凌乱。
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红晕。
眉宇间,还带着一丝丝的媚意。
整个人看上去,简直是美得不可方物。
都说酒壮怂人胆,杨靖川不是,他是想着有了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
于是,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要了她。
“二爷休息,妾身告退。”青樱有些害羞,站起来就走。
不过只是走了两步,就微微皱起眉头。
有点拉到伤口了。
杨靖川关切道:“要不别走了,就在我这过夜。”
青樱不肯,羞着脸跑路。
次日。
杨靖川一大早先去农庄看看,春耕在即,各种农具都在修理。
顺便拿些东西送进宫。
三十多个腌制鸡蛋,十只鸡,一坛榨菜。
静妃娘娘是有自己的厨房,这些家禽,有地方可以弄。
“干嘛拿这么多东西。”静妃看到杨靖川拿来的东西,又是无奈,又是欣慰。
杨靖川笑道:“都是一些吃的,也没啥。”
老皇帝让静妃把东西收了,又催促杨靖川去御书房上课。
杨靖川到的时候,御书房还没人。
他来到自己的课桌。
“嗯?”忽然,他目光一凝。
“这个是?”杨靖川看到自己桌下有一包东西。
用牛皮纸包着的。
他弯腰拿起,将牛皮纸打开,顿时惊呆了。
里面是一片片金叶子,粗略一数,有数十片之多。
这时,大学士陈循到了。
杨靖川看向大学士:“这……”
陈循脸色微变,赶紧拿过来。
仔细一数,表情凝重:“竟有六十片金叶子,这是有人要害你啊。”
江渊也来了,赶紧说道:“交给陛下,请陛下公断。”
“嗯。”陈循点了点头,对杨靖川跟江渊道,“你们在此别动,我赶紧面圣。”
再晚一步,老皇帝就要上朝。
江渊皱眉道:“究竟是谁要害你?”
如果不是陈循来得及时,这些金叶子的来路,杨靖川就说不清楚。
这种栽赃,虽然简单,但有用。
杨靖川笑道:“幸好发现的及时,相信陛下会秉公处置。”
“你说的也对。”江渊微微一点头,但旋即又皱起了眉头:“我总感觉,这不止是栽赃,恐怕还有贿赂你,和给你一点警告。”
姜是老的辣,杨靖川还有些没想通的地方。
现在经翰林学士一说,立马想通了。
确实。
说是贿赂,未免太过于简单。
也不像是拉拢,更多的是警告他。
略加思索了一下,杨靖川道:“肯定是我这些日子太耀眼,挡住了其他人的路。”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江渊道:“这话,以后要埋在心里,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对于这个晚辈,江渊是真心喜欢,并且有心提携。
他的好意,杨靖川感受得到,当即作揖道谢。
薛瑄,苗衮等翰林学士陆续到来,接着是皇子皇孙。
大家开始上课。
今天学习儒家经典。
陈循出去将近一个时辰才回来。
“没事了。”他把杨靖川拉到学堂外,“陛下说了,此事他已记住,还让我告诉你一声,别往心里去。”
杨靖川点点头,“我记住了。”
老皇帝有老皇帝的节奏,只要安心看老爷子操作就行了,自己还能跟着学到不少的东西。
这段小插曲,仿佛没有发生,上午的课还在继续。
下午,上骑射课。
杨靖川这种‘菜鸟’和六皇子李绍一个待遇,一对一的练习。
望着他笨拙的操控着骏马,太子冷笑:“庶出就是庶出,一到动真格的时候,就只会耍花招。”
“殿下。”幕僚朱晋,在太子身后小声道,“陛下已经知道是谁放金叶子。”
太子一咬牙,“又被父皇发现。”
“不止如此。”朱晋猜测道,“陛下突然提到杨靖川的婚事,也是在暗示我们不要在府试胡来。”
太子非常烦躁,却又无可奈何,“暂时不要再做事,不然……”他担心,老皇帝会移储。
没人会忘记,老皇帝也是庶出。
压根不在乎嫡庶有别,只关心能力与否。
此外,太子还发现,老皇帝对他的课业关心越来越少,这不是个好兆头。
众所周知,老皇帝从不在无用之人身上,浪费一点点时间。
被赶出皇宫的老五,就是明证!
上完骑射课,杨靖川潇洒的回到国公府。
父亲还在当值没回来。
段雪姣在。
她一脸担忧的说道:“我刚从宫人那里得知,你被栽赃?哦不,是警告。”
“你消息挺灵通。”杨靖川恍然,“你和李蕴……”
“我们之间如何,和你没什么关系。”段雪姣试图岔开话题。
“那咱们说点与我有关的。”杨靖川轻轻的将眼前的女人给揽入怀里。
感受着杨靖川那不老实的手在……
段雪姣赶紧制止他:“光天化日的,你可不能胡来!”
“我今天担惊受怕一天,总得找个事做做。”杨靖川凑到她耳边道。
段雪姣脸蛋刷的一下子就红透了。
她自认为算‘过来人’,没想到在杨靖川面前,好像一张白纸。
尽管知道杨靖川单纯的就是想要了,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杨靖川指了指窗户的位置:“你能去那里吗,双手扶着窗户。”
段雪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