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场面,都是小场面!”
朱猪看大家的嘴巴张得太大,一时间收不回去,他只好站出来给大家解释。
只是朱猪的解释太过奇怪,事情就开始朝着更夸张的方面发展。
秦泽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只好自己出来解释:“等大家学习了阵法之道,就能明白过来。我的阵法造诣并不高,我的阵法威力也不强,但我们身处大阵之中,我的阵法作为引子,利用此地阵法禁制就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
秦泽感觉自己说的足够详细,然而在场没有一个人听懂。
秦泽在解决掉李虎之后,他也就将阵旗给收起来。
百兽门的人立刻上来恭维:“之前只是听说,没有想到秦师兄的手段果然厉害呀!”
这群人满脸笑容,这让秦泽很不自在。
秦泽直接挥手将阵法威力撤去。
打鱼帮的人得到释放,他们的心中的确有着怨言,同样也对秦泽有了绝对的畏惧。
一个个的自然低着脑袋,像是犯错的孩子,乖乖的站在原地。
当然打鱼帮的那群家伙直接就被无视。
秦泽走到李龙的位置,将囚鸟界捡起来,并将里面的两个人释放出来。
苟老四的状态很差,身上有很多伤口,不过好在他在被关起来之前,就得到过有效处理,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燕宁舒的状态好一些,不过看上去也十分虚弱,身上的灵气漂浮不定。
朱猪等燕宁舒稍微好转一些后,他马上就上前提问:“师妹,你们到底经历了啥?你们不是死了吗?”
燕宁舒愣了一下,反问道:“难道你们看见苟大仁了?”
秦泽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燕宁舒点点头:“其实并没有魔道,我们是被他暗算的,杀死的。”
“那你们怎么还活着?”朱猪挠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燕宁舒将一只虫子取出来,解释道:“它叫假死虫,唯一的作用就是帮人死得真真的,检查起来也没有任何问题,只要尸身不坏,假死之后就能够复活。”
燕宁舒将经历大致过了一遍。
秦泽与朱猪离开后,燕宁舒与苟老四就想着带苟大仁回石墙,毕竟那个地方人多,也安全一些。
刚走到半路,苟大仁停下脚步,并对燕宁舒他们展开杀招。
苟大仁的手段诡异,苟老四才与之交手一个回合,就已经不行。燕宁舒反应够快,将假死虫取出,在关键时用假死脱身。
等他们假死复活后,就看见满地都是狗的尸体,地上尸体均变成干尸。
燕宁舒他们感觉事情很不妙,本想快点儿通知卢师弟,然后大家一起去支援的,结果刚走几步路,就遇上了李龙与李虎二人,在之后的事情就是现在了。
了解清楚大致经过后,秦泽他们也就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
他们开始走进宫殿,踏上传送阵离开。
来到外面,万鸿大长老早就做好离开这里的准备,他看一眼刚走出来的秦泽等人。
“我还以为你们死了呢!”万鸿很不客气的说了一句,等到天黑后,他就驾驶‘云梦鲲帆’离开。
几天后,秦泽他们回到云梦宗。
开始的时间里面,一切如常,只是秦泽的名气开始大起来。
大家总是在背后议论着秦泽,这位不到一年时间,就从外门弟子成为内门精英弟子的佼佼者,他的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秦泽也因实力提升,拥有了自己的独立院子。
杨逸与伍安也是如此,不过他们还是与秦泽保持着往来,只是头明显很低。
秦泽习惯这种感觉,他并不在意。
按照秦泽的经验,接下来他就会引起宗门的重视,得到重点培养,毕竟一个宗门出一个天骄,可是难得的好事。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金师兄没有来找过秦泽,但他内心却是狂喜的。这位秦师弟远超他的预期,比他想象的还要强。
秦泽安静了一段时间,他将体内的灵气调理好,感受着现在的巅峰实力,接下来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够拥有法力境。
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不出十年,自己应该就能够重回巅峰,并找机会再与那三个穿越者大战一场。
在秦泽回到宗门的第八天,一名弟子找上门。
“秦师兄,代长老找你。”
这名弟子的实力在内门之内,实力不算强,存在感也不强,这是秦泽第一次见到他。
秦泽点头示意,而后就跟着他往内城边缘走去。
那位代长老,秦泽大概听说过。
是法力境巅峰的一位强者,平时代理长老职务,处理一些内门事务,不过他很少在内门出现,听说常年在闭关苦修。
秦泽跟着来到一处别院。
此地,有着漂亮的池塘,池塘内开满荷花,池塘中间有着一处凉亭,亭中坐着一个白衣男子。
“秦师兄,代长老在等你。”
带路弟子让开一条道路,并伸手指引秦泽过去。
秦泽大步走过去,按照正常流程,接下来自己就会成为宗门内重点培养的人,也不知道这位代长老会给我一些什么好处。
“秦师弟?”代长老抬眸,轻扫秦泽一眼,脸上带着微笑,抬手邀请秦泽入座。
秦泽坐下,代长老就开始煮茶,按照凡人的煮茶流程,没使用半分法力。
“代师兄,不知找我所为何事?”秦泽端正态度,很有礼貌的询问着。
“我只是代长老,可不是代师兄,我叫周善,善良的善。”他笑着轻摆右手,随手将一杯茶递到秦泽面前。
周善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说:“听说秦师弟天赋惊人,数月时间就从聚气境修为提升至成灵境呀!现在宗门的长老都知道了师弟的名字。”
“运气好而已。”秦泽抿一口茶,不慌不忙的说着。
“秦师弟一定以为长老们会看中师弟,并将师弟当成重点培养吧?”周善平静的说着:“其实长老们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让我这位代长老来给师弟一些警告。”
秦泽眉毛一跳,他已经听出周善的言外之意,但他还是选择装糊涂询问:“周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善先给秦泽续一些茶,而后不紧不慢的说:“宗门制度很明显,到了什么境界拥有什么地位。只是……长老的席位就那么多,若是师弟抢了某位长老的席位,那叫这位长老如何自处呀?”
秦泽的眼睛眯起来,盯着眼前这位优雅的男子:“师兄是劝我不要修炼太快?压制自己的天赋?”
周善笑了笑,点头道:“是这么个意思。”
“我如果不同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