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院落外走进来的宗师强者,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右手,步步倒退,目光惊恐,像是见了鬼。
他上下左右不断扫视,最后停在林尘身上。
“你……你在搞什么鬼?那是什么东西?”
林尘凌空跃起,一人一脚将玉佳佳和另一人齐齐逼退,这才摩挲着下巴,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什么东西?要不你猜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该死!”
玉天痕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色已经不能用锅底来形容。
他感觉自己的脸已经被人扇肿了。
不,准确来说是整个玉家的脸已经被扇肿了。
“关门!今天谁都别想走!”
林尘不屑地笑了笑。
“好了,咱们回去慢慢玩。现在我先把这些不长眼的杂鱼清掉。”
林尘脚下一顿,整个人都窜了出去。玉佳佳和另一位宗师不敢犹豫,赶忙迎敌。
众人只觉得地面都在颤抖,有人喃喃,这哪里是人在颤抖,更像是两只凶狠的野兽在撕咬。
有的家族已经被逼到墙根,死死贴在墙上,生怕战斗的余波波及到自己。
轰轰轰的声音不绝于耳。
剩下的那些家族子弟,本以为自己能够帮上忙,可当战斗真正打响,他们才发现自己错的究竟有多离谱。
他们和这些宗师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大。
而这两个宗师和林尘之间的差距,也和人与狗之间的差距一样大。
玉佳佳心里愈发没底,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式打在林尘身上都被其轻而易举地接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
那位被削掉手指的宗师见情况不对,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陆雪、钱思维身上。
“好,你也厉害!我就不信这两个人也跟你一样厉害。千不该万不该,带个软肋来这里找茬!”
他运转内劲暂时止住右手的血,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着陆雪而去。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狂风中夹杂着刺鼻的鲜血味,陆雪的面色微微一变。
“你在找死!”
明明是以一敌二,林尘竟还有功夫关注身后。
凌空一掌,却让一众宗师强者齐齐变色。
这一刻,他们感觉到一种莫大的压力,仿佛天地之间横亘的某种规则强加在他们身上,一座无形的大山压来。
冲到半道的宗师强者在距离陆雪还有一臂之遥的时候,骤然停止。
噗呲!
一柄飞刀正中他的手心,将他整个人钉死在了地上。
这一次,他终于看明白究竟是什么东西削掉了他的手指。
那把明晃晃的飞刀,破他的防御,破他的血肉,就像切纸一样简单。
“叔!”
玉佳佳喊了一声。
“这么紧张?那你也去陪他吧。”
林尘的声音在他耳畔回响,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一记鞭腿狠狠抽在他的小腹。
地面在轰然一声之后寸寸崩裂,那由上好的青石切割而成的砖石地面被打得粉碎,露出了底下的地基。
最后一位宗师强者被林尘一只胳膊死死掐住脖子。
战斗结束,从开始到现在可能连十分钟都不到。
很多细节在场的家族用肉眼根本看不清楚,等到他们终于能看清时,就是眼前的这幅场景。
“解决了。”
林尘意念一动,那柄飞刀落到了钱琪的面前。
钱琪原本还在愣神,但看到那柄飞刀的瞬间,眼神变得冰冷。
被打得满脸青紫、嘴肿得老高的刘家家主疯狂地摇着头。
“呜……呜……呜呜……”
嘴里全是碎牙,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钱琪想也没想,将匕首插进了他的胸膛。鲜血飞溅,洒在脸上。
握着匕首的钱琪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钱思维在一旁看着,眼底划过一抹泪。忽然间,钱琪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妈!我给你报仇了!”
“我不是没妈的孩子!都是这些人,都是这些人!”
“现在你可以安息了,当年害你的人,我亲手解决了!”
陆雪走了过去,看着长笑的钱琪,伸手将他拉了过来。
这一举措顿时如同开闸放水,还在笑着的钱琪扑在陆雪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尘横亘在诸多家族和钱琪等人的中间,目光冰冷地扫视,没有一个人敢直视他的眼神。
就连玉家的家主,现在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家的势力,钱家要接收一部分,你们不许抢。”
没有人回答。死一般的寂静。
刘家家主死了,杀他的人背后,站着的是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小伙子,一个能以一己之力力敌三名宗师的强者。
刘家的没落已成定局,甚至玉家之后也无法再稳坐临海省的龙头。
天变了,这是所有人心头想的。
玉天痕心里一片冰凉。
不是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吗?
可自己这边怎么来了这么一条通天之龙?
现在他已经不祈求能挽回面子,只求这位煞星赶紧走,多待一秒,他都害怕这位杀星起了意,会不会对自己也来上一刀。
“这尸体要带回去,还是留着?”
林尘看着钱思维,将其从愣神中唤了回来。钱思维摇了摇头。
“留着吧,他们会处理的。我拿着怕脏了我的手,脏了我的车。”
刘家的擎天柱倒了,接下来钱思维将会用自己的手段,向这个家族复仇。
“行,那就走吧。交流会我玩得还算开心。”
林尘点了点头,迈步要走。
众人心里齐齐松了口气。
真不容易,这位煞星终于要走了。可就在众人松气的时候,有人又站了出来。
“等一等。”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玉天痕听到这声音,不可思议地回头望去。
说等一等的,竟是李家家主。
“有事?还是说,你也想要试试?”
林尘挑眉,看着这三十岁的男子起身,觉得有些新奇。
在场的诸多家族在见到自己的手段之后,无不恐惧到骨子里。
这位新家主眼里,却满是感兴趣的神采。
他快步来到林尘面前,全然不惧眼前这位是以一己之力连战三名宗师的绝世凶人。
“林尘朋友,我和刘家没有关系,对于当年的事情也没有参与。”
“我看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力量,心中甚是佩服,可否交个朋友?”
不给林尘反应的机会,一张镀金的名片被交了过来,在后面还带着一块小玉牌,玉牌上写着李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