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主,你这是?”
玉天痕几乎是在咬着牙说话。
“玉家主,我这是结交朋友,我想你还管不到我吧?”
“有趣,你们两个之间关系挺密切的嘛?”
林尘扫了一眼他刚才起身的位置,和主位离得非常近。
两人若没关系,那才怪了。
见林尘这般打量,李家主自然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随后连连摆手。
“生意上的往来罢了,准确来说,我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林尘依旧不信,他便接着说道。
“钱总的势力范围是在青州市吧?今日来也算是借着林尘的光,在临海省露了脸。后续想要继续发展,可得需要一些助力。”
“若是不嫌弃,我可以为你提供这些助力。”
“包括瓜分刘家,我能保证你拿到最多,并且能在这儿立稳脚跟。不知道林尘你对我这份投名状喜不喜欢?”
林尘没想到对方会下这么大的本,上上下下打量着对方,自己并不认识这家伙。
对方这般主动,显然是有这方面的需求。
林尘想了想,又恢复了无所谓的样子。
“既然李老板看得起,那我就先收下了。”
林尘没有扫兴,收下了名片。
李家主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甚至亲自迎着几人出了门,全然不顾在场其他家主怪异的眼神。
这可是个真大腿,最关键的是他年轻啊!
一个年轻的战力摆在面前,只有傻子才会与他对着干。
而玉家正是这样的傻子。
玉家本就青黄不接,要不是年轻一辈出了个他妹妹,是宗师强者,否则玉家的生意早就是一落千丈。
现在林尘上门踹了玉家的脸面,夺了刘家的财产,还让自己手下的钱总把手伸进临海市。
未来的临海市,可就精彩多了。
自己当然得提前站队,至于先前跟玉家说的那些话,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
在目送着林尘几人远去之后,李家主也再没有踏入交流会的会场。
而是自顾自去做自己的安排,这让剩余的家主面上更加挂不住。
“他妈的,这个姓李的,这几年尾巴是翘到天上去了,怕是忘了前几年他老子在的时候,还要向咱们摇尾乞怜!”
玉天痕深吸几口气,强行平复自己的心情,回头冷冷扫了一眼开骂的那人。
“现在的李家可不一样,人家搭上硬关系了,他妈的是京都的人,有京都那边帮忙。”
此言一出,在座皆是哗然。
难怪李家会一转颓势蒸蒸日上。
刚才开骂的那人赶忙闭上了嘴,扫视着周围,眼神里满是忌惮。
“各位,今日之话出我嘴、入你耳,莫要让他人再知。”
“好好好。”
其他家主嘴上应着,可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那便不得而知了。
“事情解决了,那该按我的来的。”
陆雪迫不及待地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攻略。
至于先前发生的事情,早已被他抛诸在脑后,好像对他完全没有影响。
一处私人茶馆,五个人坐在单独的雅间里。
“尝尝尝尝,这家茶馆是连锁的,就属临海省这边最为出名,它的茶和茶点,都比别的地方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陆雪给林尘递了一块糕点,又往钱琪那边推了推。
钱琪嘴上已经吃得满是渣子,唯独王凯有些坐立不安。
他一个习惯了大鱼大肉、大口喝酒的人,让他像陆雪这样坐在这喝茶。
实在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枣啊!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他非要跟过来,事情却结束得太快,接下来也没地儿去,要在这边玩几天,那他只能跟着。
“对于那个李家主,你怎么看?”
林尘看着只顾着喝茶、眼神呆呆望着远处愣神的钱思维,开口询问。
而钱思维像是没听到,依旧机械地重复着喝茶的动作。
钱琪碰了碰钱思维,让他回过神来之后,又自顾自坐在那吃茶点。
“那个人很有野心,他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你下注,想来在本地的势力应该也不弱。”
“这样的人,能结盟的话,好处要大于坏处。”
“现在你的心事也解了,有什么打算吗?”
林尘问得很直接,因为他看出来,现在钱思维的问题在于失去了奋斗的主心骨,整个人是散的。
需要重新帮他制定方向。
“我……我也不太清楚。”
说实话,这是钱思维最为迷茫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做,好像一切都没有了意思。
“或许会留在青州市吧,看着琪琪长大。”
钱思维慈爱的看了一眼钱琪,林尘却摇头。
“穷文富武,你要做的是给她提供最好的条件。”
“青州市还不够,你得继续扩大,就当为我做事,我也不会亏待你。”
林尘早就在心里盘算,这需要大量人手帮自己寻找小姨。
现在的钱思维对自己来说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首先他的女儿是自己的徒弟,这是一层关系。
自己还帮他报了杀妻之仇,这又是一层关系。
没有什么比这更牢靠的了。
“行,我听你的。青州市那边已经差不多站稳脚跟,等处理完那边的事情,我就来临海省,在这边也站稳脚跟。”
“借着青州市和临海省两方面的优势,钱家会以指数式增长,我有信心能把钱家的势力拓展到国内外!”
钱思维骤然爆发出了一抹名为野心、名为热血的光芒,林尘看在眼里,默默点头,如此最好。
“师傅,我……我好像突破了!”
正在吃东西的钱琪也被自己父亲的情绪感染,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抬头,说出了惊人的话语。
林尘眉毛一挑,走了过去,伸手搭在钱琪的肩膀上,灵气在对方体内走了一圈,又回到自己手里。
“确实突破了,现在你也能算上一个小高手,轻易十来个成年人近不了你的身。”
“原来你是心结在身、迟迟未解,才进展如此缓慢。”
想到先前钱琪练功时的那副场景,林尘大概明白,这小姑娘心里一直记挂着她妈妈的事情,久而久之形成了心结。
而练武之人讲究的是念头通达,这心结堵着,她才迟迟未有进步。
现在心结解开,自然一切都好了。
林尘望着这意外之喜,心情大好。
陆雪没有插话,只是将自己面前的茶点全部吃完,才满意地拍了拍肚子,准备去往下一处打卡点。
几人刚出门,就听一道声音响起。
“陆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