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陈淑芬的车停在了院子左侧的车库里。
屋子里传来吵闹声,陈淑芬疑惑地蹙了下眉,赶紧走进了屋内。
别墅内,顾白英听到汽车开进来的声音后,就卡着点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保姆阿姨刚好把午饭端上桌,看见她这样愣了下,小心翼翼询问,“小姐......你这是要去哪,不在家吃午饭了吗?”
顾白英赌气似的打断她,声音很大,像是故意要让别墅里里外外的人都听到,“不要叫我小姐!我以后就不是这个家的小姐了!”
看见陈淑芬从门口进来,立马撇着嘴垮下脸来,“我知道这个家容不下我了,戚钰姐姐才是顾家真正的小姐,我现在就搬出去把房间腾给姐姐。”
“说什么呢,谁让你搬走了,你还是妈妈的女儿。”陈淑芬上前哄了哄,想把行李箱拿过来。
顾白英躲开了陈淑芬的手,依旧抓着箱子,一边走一边委屈地说,“戚钰姐姐肯定接受不了我的存在,与其被她排挤,被你们厌弃,最后被赶出去,我还不如现在就自己走!”
陈淑芬追着她走出去刚要说话,顾付博和顾陵也回来了。
在院门外就听见了里面的动静,顾付博皱着眉不满地下车,“在闹什么?这么大动静?生怕别人不来看我顾家的笑话吗?”
就这几步追得陈淑芬气都有点喘不上来,和顾付博解释了一通,说英英接受不了自己不是亲生的,闹着要搬出去。
“英英别闹了,你还是妈妈的女儿,小钰她没有答应和我回顾家。”
顾白英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不可能!”
“是真的,小钰很懂事,她不愿意回来破坏我们家现在的生活,也很为我们着想,不会在外面乱说她的身世。”
顾白英根本不信,嗤笑一声,“那她肯定是想要钱,妈妈你别被她骗了!”
陈淑芬又接着摇头,说那孩子说什么都不要她给的钱,说她能养活自己,不会拖累她。
顾付博满意点头,“听着是个省心的。”
顾陵在旁边神游天外,从听到陈淑芬说,戚钰没有答应回顾家时就有点心神不宁。
顾白英简直要气死了,爸妈都在夸戚钰好,分明是被她给蒙蔽了!这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贱种,怎么可能不想回来当大小姐!
“那是她装的!她肯定有图谋!爸爸妈妈你们不要相信她!”顾白英气得大叫。
“行了,大中午吵嚷什么?她都不愿意回顾家,还能有什么图谋?”
楼梯口传来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是顾重山从楼上下来了。
“都去吃饭。”
顾老爷子发话了,其余人就都进了屋内的餐厅落座。
顾白英憋着气,还想再说些什么,又畏惧顾重山的威严,还是没敢开口。
“对了,那孩子虽然不肯回来,但该有的补偿和生活费不能少,你们也要多亲近亲近,一直流落在外总不是办法。”顾重山对陈淑芬和顾付博说。
陈淑芬连忙应下,说自己已经通过学校给了戚钰一笔二十万的补偿金,以后会再找途径补些生活费给她,争取让她早日认祖归宗。
顾重山这才正眼看了看这个,他从来看不顺眼的儿媳妇,点了点头。
顾白英这下找到机会开口了,“看吧!她就是图钱!她就是目的不纯!”
顾付博也有点恼了,觉得顾白英今天太闹腾了,开口训斥她,“她要是图这点生活费,现在就该坐在这里吃饭了,还有你在这吵嚷的份?”
顾白英当即红了眼眶,饭也没吃跑上了楼。
陈淑芬拍了拍顾付博,让他别这么说孩子。
心里却也犯起了嘀咕,英英这孩子怎么回事,平时很听话的......
一直沉默着的顾陵放下了碗筷,说上去看看英英,离了席。
桌上只剩下了稳如泰山的顾重山,憋着气的顾付博和一脸担忧的陈淑芬。
......
落日的余晖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给室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光。
戚钰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找店长说了辞职的事情
她还要实施她的复仇计划,还要好好规划自己的人生。
不能再浪费时间在兼职上,赚得太少了。
想到钱,戚钰掏出了手机点进短信界面。
果然,她的“精神损失费”有消息了。
下午三点的时候,京大金融系财务部给她发来了信息:【戚钰同学:你好!由于你入学时的优异成绩......京市大学金融系,特此给你发放200000.00元整的奖学金,次日上午十点到账,以示鼓励!请注意查收。】
戚钰嘴角微微翘起,见第一面居然就给了她二十万,不枉她上午忍着恶心喊了陈淑芬那么多次“妈妈”。
但这钱还不够,她至少需要五十万。
过段时间无人机股市暴涨,她得靠这五十万初始资金炒股赚到五百万以上。
有了五百万流动资金后,她才能去投资前世那个,后来声名大噪的人工智能公司——夏娃科技有限公司。
前世,顾白英就是靠从她这里偷走的项目书和夏娃谈成了合作,最后借此攀上了寰岂集团的科技子公司,稳稳入职顾氏,分到了股份。
这一世她得抢占先机,不会再让顾白英或者顾氏和夏娃有接触。
况且,夏娃以后的市值不可估量,她成为初始投资人,好处都在后面呢。
这个时间段的夏娃,还是个拉不到投资即将解散的小工作室,一直到今年十月初才拉到第一笔投资。
还有一个多月时间,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搞钱。
她还需要给自己找个有权有势的靠山。
在京市,有钱也办不成的事太多了。
靠她一个事业还没起步的大一新生,很多计划都会卡在第一步。
她极其需要帮她办事的人脉。
而她盯上的目标是京市权贵之首——贺家目前的掌权人贺砚修,也是顾白英和顾付博做梦都想攀上的,寰岂集团现任总裁。
既然要抱大腿,当然是抱全京市最粗的金大腿了。
而且......她前世被顾白英算计中了药,仓皇之间误入了会所最顶层的房间,把贺砚修当男模睡了。
后半夜她药效过了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劲。
哪有男模长得这么顶,干得......这么狠。
像台接上电源就永远不会疲惫也不会停止的永动机,对她的哭喊和求饶充耳不闻,只闷不吭声地埋头工作。
她那一夜是反反复复的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没办法,这男人技术太烂了,她晕过去没一会儿又被疼醒。
直到天光大亮,男人才发泄完一头栽倒在她身上。
她那时都以为他那什么尽人亡了,吓得她忍着全身的刺痛哆哆嗦嗦穿上衣服准备打120。
然后就看到了被人扔在垃圾桶里的医疗报告。
她才知道和自己睡了一夜的人,居然是寰岂集团的总裁贺砚修。
并且,他有性/瘾。
报告显示他长期处于性压抑的状态,医生给他用了有助发泄的药物,要求他必须纾解欲望,不然离废掉不远了,严重的并发症还可能引起下半身瘫痪。
那贺砚修来这个会所应该是为了找人纾解的吧?
她也刚好中了药,就当他们昨晚互帮互助,两清了事。
一阵心虚过后,她直接一瘸一拐地偷偷跑掉了。
前世的自己离开后就再也没关注过这件事,倒是方便了这一世的自己。
她可以拿这个和贺砚修谈判,签下协议。
她做他治疗性/瘾时纾解欲望的地下情人,他借他的权势给她的计划行方便。
协议结束就一拍两散,互不纠缠。
至于怎么接触贺砚修......
戚钰想起了一个人,和她同一届入学的,艺术设计系的系花谢蓓蓓。
也是贺砚修的侄女。
这件事还是她前世死后,浑浑噩噩飘在半空知道的。
那时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围着她指指点点,甚至那些追着她过来的媒体还想拍她的死亡现场。
是谢蓓蓓路过拦住了媒体,把他们喷得狗血淋头,还帮她打了救护车电话。
媒体记者低头窃窃私语:那是贺砚修的侄女,他们得罪不起......
最后她死亡现场的照片一张都没有传出去,勉强给她保留了最后一丝体面。
谢蓓蓓是个好女孩,可惜她不得不利用一下她,来搞清楚贺砚修的行踪了。
回到了宿舍,戚钰注册了一个论坛号,在京大论坛搜索【谢蓓蓓】。
瞬间弹出来很多条相关信息。
戚钰花了十分钟查清了她的专业课教室和宿舍楼,打算开学后去偶遇一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