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捕快像疯狗一般提刀扑上来!
张凡眼神锐利如刀,紧握柴刀,直接冲向人堆!
“想群殴?现在就让你们知道,人再多,在我面前没鸟用!”
李捕头疯狂嘶吼:“谁砍死他,赏钱加两倍!”
捕快们挥舞钢刀,一起劈向张凡。
沈杏儿、柳如烟、赵铁山都替张凡捏了一把汗。
张凡毫不畏惧,保持呼吸均匀,体内力量翻涌,狂风刀法自动开启!
一个捕快钢刀劈向张凡脑袋,张凡侧身避开,左手猛扣对方持刀手腕。
“咔嚓”
手腕骨应声断裂,疼得巡捕“妈呀”惨叫。
张凡的柴刀压在他脖子上,轻轻一勒,鲜血喷涌而出。
“滚!再敢放肆,杀无赦!”
那巡捕吓得魂不附体,赶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爷爷饶命!”
“叮!震慑巡捕,获得体质+16、力量+15、狂风刀法熟练度+20!”
其余巡捕看到张凡如此威猛,吓得不敢上前,李捕头气得暴跳如雷:
“你们这些饭桶,给我上啊!”
剩下的巡捕不得不硬着头皮上,抄起刀棍,围住张凡猛打。
但张凡施展起狂风刀法,刀风如寒风呼啸,舞得如银盘旋转,刀刀砍在巡捕的要害处。
这些巡捕一个个被砍倒,惨叫声不绝于耳,地上到处是躺下的巡捕。
“叮!宿主施展狂风刀法,以少胜多,打出威风,震慑巡捕队,奖励体质+20、力量+30、敏捷+46!”
在附近的沈杏儿、柳如烟看得心惊肉跳,满眼都是对他的担忧和崇拜。
“张凡,你是最强男子汉!”
“姐夫,你暴揍狗捕快,牛!”
娇妻美妾呐喊助威,张凡越战越勇,浑身气血翻腾,继续威武爆发,狠狠打击狗捕快。
李捕头看到手下一个个被打趴下,对张凡恨得牙关痒痒。
趁着张凡分神,提着钢刀猛冲过来,直捅张凡心窝。
“老大,小心!”
赵铁山在旁边看得清,连忙大声提醒。
张凡当即怒斥:“狗捕头!想偷袭我,门儿都没有!”
他深呼一口气,力量再次暴涨,以闪电之速伸出右手,一把抓住李捕头持钢刀的手腕。
“咔嚓”一声,李捕头的手腕被硬生生地捏断,钢刀当啷一声掉在雪地。
李捕头脸色苍白,浑身冷汗直冒。
张凡继续发威,抬起右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巨大的力道让他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身后一个捕快身上。
“我的腰,痛死我了!”
李捕头被撞得生疼,赶紧捂住腰部惨叫。
那个被撞的捕快撞伤了头部,直接晕了过去。
“叮!宿主干脆利落击败李捕头,奖励体质+20、力量+18!”
李捕头惨叫倒地,发现自己和一群手下,全部被干翻了。
知道张凡是个不好惹的硬茬,硬撑着身子要逃。
张凡一个箭步上前,将柴刀架在他脖子上,霸气怒吼:“狗捕头,想逃?晚了!”
受伤的巡捕们看到头领被控制,更是吓得屁滚尿流。
他们跟着李捕头混,从来没遇到这种硬茬。
为了保命,他们像败家狗一般四处逃窜。
李捕头看到手下都逃了,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嘶吼起来:“张凡,你他妈的敢动我,县尉大人可不会放过你!”
张凡冷冷一笑:“老子连黑风寨都不怕,还怕一个小县尉?”
他随后一脚踹在李捕头胸口,一阵剧痛传来,李捕头痛晕过去。
刘扒皮看到势头不对,扭身就逃。
“想逃?”张凡目光犀利,如一头豹子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快速抽出柴刀。
“啊?张凡,你想干啥?我表侄是县尉,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不会放过你!”
刘扒皮吓得浑身打颤,声音发颤了。
张凡厉声喝道:“刘扒皮,你个狗村长,活着就是祸害!”
愤怒时,张凡抄起柴刀。
“咔嚓”一声,将刘扒皮的一只耳朵砍下来。
鲜血像喷泉一般溅到雪地。
“叮!惩罚狗村长刘扒皮,获得正义值+36、体质+20、村内声望+50!”
“嗷!我的耳朵!”刘扒皮疼得像猪一般惨叫,倒在雪地不停打滚,雪沫和泥土弄糊了脸。
他对着张凡恶狠狠地叫嚣:“张凡,你这么整老子,老子和你不共戴天!我让表侄废了你个王八蛋!”
张凡却一脚踢在刘扒皮肚皮,“砰”刘扒皮像皮球一般踢飞出去,摔在三米开外的雪地里。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行凶作恶,我就直接把你剩下的耳朵割下来!”
刘扒皮吓得魂不附体,连忙爬着逃走。
刘老栓躲藏在人群后面,吓得直哆嗦,裤裆都尿湿了。
“好在我没露头,不然我就跟堂叔一样的下场!”
刘老栓对张凡更是畏惧,赶紧耷拉着脑袋,往远处逃。
李捕头从刚才的痛晕中苏醒,发现刘扒皮早逃了,而手下四散逃窜,没有踪影。
他也要往远处逃,但张凡霸气一吼:“狗捕头,滚回去告诉县尉,往后再敢派人擅闯我家,再敢帮刘扒皮这个狗村长欺压村民,下次就不是捏断你手腕这么简单了!”
“如果要找我算账,就让他亲自来,我张凡在张家村等着!”
张凡的吼声如天雷滚滚,李捕头吓得浑身打颤,爬着往远处逃。
他慌不择路,一头栽进百米外一个粪坑里。
“啊!救命,救命啊!”
李捕头大声呼救,却没人来救他。
好不容易爬上来,李捕头朝着张凡的茅草屋看了一眼,眼里满是怨毒:
“刁民,你他妈的和县尉刚上了,自不量力!等着吧!我回去禀报县尉,他有一万种方法把你掐死!”
“叮!系统预警:宿主与县尉结为死敌!敌方报复预计在两天内降临,请做好应对准备!”
张凡听到脑海里的系统萌妹的提示音,眼神一冷:“两天内来得好,老子正愁没地方试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