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转过身,看了看围观的村民,脸上的冷厉逐渐散去,化成豪迈。
院外的村民看到刘扒皮、李捕头被张凡狠狠暴揍,高兴地拍掌叫好:
“张凡,打得好!张大哥威武!”
“这狗村长、狗捕快都被收拾了!”
沈杏儿和柳如烟赶紧跑过来,看张凡的眼神满是崇拜:“张凡,你真厉害!”
“姐夫,有你护着我们,我们再也不怕这些坏人了!”
赵铁山走了过来,对着张凡竖起大拇指:“老大,你真是战神!”
村民们围上来,夸张凡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张凡安排赵铁山将买到的粮食拉到茅屋前,给大家发粮食。
乡亲们领到粮食,既开心又感激。
饥荒寒冬,村民缺粮,张凡发粮,等于救了乡亲们的命。
沈杏儿清点粮食,抬头看着被乡亲们感激的张凡,眼里满是柔情。
她凑到张凡身边,轻柔地说:“张凡,累了吧?今晚让我给你烧热水,泡泡脚!”
张凡心头暖暖,贴到沈杏儿耳边:“杏儿,还是你懂我,不过今晚十五月儿圆,可不能只泡脚那么简单……”
他边说边朝着沈杏儿傲人的身子看了三秒。
这个沈杏儿,身材越看越诱人,不愧是全村第一美妇。
沈杏儿被张凡这么看,俏脸微微一红,娇嗔着:“你就是好那口!不过看在你杀退巡捕队,保护我和杏儿的份上,我就好好服侍你!”
张凡和沈杏儿说话时,柳如烟在旁边统计领取名单。
听到张凡说今晚又要宠幸沈杏儿,故意“哎哟”一声,朝着粮袋倒下。
这引起张凡的注意,一看,发现柳如烟被粮袋绊倒。
他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伸出粗大有力的双手,将她的细腰紧紧抱住。
“姐夫,你的手真有劲儿……”柳如烟被张凡紧紧抱着,故意撒起娇来,“刚才你打那么多巡捕,人家看得小心脏都跳出来了!”
张凡感受到怀里无比的温软,笑道:“如烟,你身子又香又软,我可舍不得你摔坏。我现在摸摸你小心脏,看还在跳不?”
说完,张凡就朝着她的心口摸来。
“张凡,别!乡亲们在场呢!要不,等晚上,你想咋样都可以。”
听到柳如烟这么说,张凡坏坏一笑:“如烟,你和杏儿都是狐狸精。等晚上,我让你们对我服服帖帖!”
张凡和沈杏儿、柳如烟打情骂俏,赵铁山发粮时,无意中看到,非常羡慕。
老大会打猎,会拿猎物卖钱,会功夫保护家园,深受乡亲们拥戴。
这样的好男人,身边的女人都主动追随。
要是自己有一天,也能混到老大这个地步,多爽啊!
不过赵铁山相信,只要跟着张凡混,一定可以混个人样出来。
不知不觉中,买回来的粮食发的差不多了。
柳如烟拿着统计本走过来,用清丽的声音对着张凡汇报:
“姐夫,全村八十六户,除了逃荒出走的三户,其余家庭都领到粮食……不对,”她仔细又数一遍,“怎么只有八十二户呢?”
张凡也觉得对不上,接过名单仔细瞅。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目光扫过人群,对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喊:“郑大娘!小秀一家咋没来?”
人群里,头发花白的郑大娘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她是苏小秀的邻居。
她当众叹口气,脸上很是忧愁地说:“张凡啊!不是小秀不来领粮,而是她来不了。她娘最近病得越来越重,邻村老郎中都说,怕是撑不过三天!”
“什么?”张凡心里一紧,“发病到现在,过了多久?”
“就这一个星期,突然咳血。小秀那女孩儿,不仅要照顾病重的娘,还要带四岁的弟弟,家里根本没粮……”
郑大娘抹了一把眼泪:“刚才我还看到村霸赵虎带着人往她家去了,怕是要欺负那苦命的丫头啊!”
张凡脸色沉了下来:“赵虎?这个恶霸被我狠狠教训过,竟然又要欺负良家弱女,真是禽兽不如!”
郑大娘气愤地说:“赵虎在村里,不仅和刘扒皮串通一气,还和黑风寨的人勾结。他知道你不好惹,就把目标转移到小秀身上。前阵子还闯到她家院外放话,说非要让小秀做他小妾不可!”
张凡知道情况紧急,赶紧扛起一袋粮食,提着一块腊肉,对着赵铁山说:“铁山,你就在这里收个尾。”
随后转向沈杏儿和柳如烟:“杏儿、如烟,你们呆在家里!”
沈杏儿和柳如烟却要跟着张凡去苏小秀家。
张凡看到两女追随自己,心头一暖,不过他摇头说:“赵虎这个恶霸,带着手下去欺负小秀,你们不用跟着,我一个人去对付就够了!赶跑赵虎送完粮食,我就回来!”
说完,张凡就扛着粮食,提着腊肉,大步流星地往村南头走去。
脚步踏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很快,张凡就来到苏小秀家的破茅屋前,耳朵听到里面传来了赵虎的骂声,还有苏小秀的哭声,夹杂一个男孩浑身哆嗦的声音。
“苏小秀,你个小贱人,老子给脸你不要脸!”
赵虎左手叉腰,右手死死拽着苏小秀的胳膊,嚣张吼道:“你娘横竖活不过三天,不如老老实实跟了老子,保证你和你弟一口饭吃。不然今天就把你家茅屋踏平,让你们三口死在破屋!”
苏小秀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旧衣服,身子冻得发抖。
她俏脸白得像纸,嘴唇却咬得差点滴血,羞怒地说:“赵虎,滚开啊!我就是死也不会同意的!”
“嘿嘿,你挺倔!有点意思!兄弟们,你们给我把把风,老子今天就把她办了!”
两个狗腿子在一旁,连忙应声:“虎哥,我们就在门口把风,谁敢来,我们打跑他,你放心办事!”
赵虎听了,更是嚣张跋扈起来。
他一把将苏小秀按在土炕边沿,扯开她衣服。
“不要!放开我,畜生!呜呜……嘤嘤……”
苏小秀奋力呼救,拼命挣扎。
可赵虎浑身是力气,怎么也脱不开。
“造孽!老天,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女儿!”
土炕上躺着一个不停咳血的中年妇女,正是苏小秀的母亲刘腊梅。
她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要被赵虎这个恶霸强占,羞愤无比,赶紧求老天爷帮忙。
她受到强烈的刺激,“哇哇哇”一连吐出三口鲜血。
一旁的四岁男孩看到姐姐要被恶人强占,更是吓得哇哇直哭。
“哈哈哈,小贱人!除了张凡那两个美娇娘,你就是全村最美的女人!”
“你那个短命的爹饿死了,还剩下这个要病死的娘。你带着拖油瓶弟弟,根本活不下去。要想不饿死,就得乖乖做老子的女人!”
“啧啧,刚满十八岁,皮肤又白又嫩!老子今天要开荤!”
赵虎邪笑着,就像吃人的魔鬼,要强行霸占苏小秀。
张凡再也忍不住了,此时不出手,赵虎就要把苏小秀给糟蹋。
说时迟那时快,张凡将粮食和腊肉放在茅草屋外,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其疾如风地冲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