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AI峰会结束。
江云绮当晚就跟着肖恬羽她们一起去了酒吧。
认真工作了大半个月,肖恬羽提议出来放松放松。
谢旭和郝经年不喜欢这种喧闹的场合,两个人宁愿留在公司写代码,也不愿意出来。
所以最后是三个女生手挽着手去酒吧。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共同努力,三个人也算建立了革命友谊。
唐蕊长得高冷,性子沉稳,话也不多,到卡座上就坐在一边看着肖恬羽跟江云绮打闹说笑。
两个人笑累了,歇下来喝酒的时候,肖恬羽忍不住抱怨:“还好有七七在,要不然我每天对着你们三个人啊,闷都快闷死了。”
唐蕊无奈的摇摇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明明就有,你只有工作的时候话才是最多的。”肖恬羽帮她倒了杯酒,“我们算法部的成员已经齐全了,从今往后啊,我们三个要一致对外,等到什么时候我们的产品投放到市面上了,我们就是AI三剑客!”
江云绮被她逗笑:“那你把谢旭和郝经年放在哪了?”
肖恬羽沉思了一会儿,眼神四处游移时,突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唉,七七,那不是你前男友吗?”
她指着对面不远处的卡座:“靠,还真是陆渊!他边上那姑娘是谁啊?胸都快贴在他手臂上了他还在笑。”
江云绮淡淡地偏过头,元千千一脸羞涩地坐在陆渊身边,表情乖巧极了。
肖恬羽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道:“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跟陆渊分手的吧?”
“被你猜出来了。”江云绮无所谓地摊了下手。
唐蕊一脸疑惑地探了个脑袋出来:“怪不得你放着陆氏集团不进,非要来我们这种初创的小公司,他出轨了?”
江云绮自嘲地勾了下唇:“不知道。”
其实,她很难去界定陆渊有没有出轨。
总之他做出的那些行为很让人反胃就行了。
原本还热闹的卡座突然沉闷了起来,肖恬羽突然把江云绮拽了起来:“就算是分手了,也不能让小三这么嚣张!”
“唉,”江云绮被迫站起身来,“干嘛呀恬羽?”
肖恬羽一本正经地道:“当然是去报仇了。”
江云绮拦住她,语气冷静:“没有必要。”
这种场合,闹得越大她越难堪。
江云绮递了个眼神给唐蕊,让她帮忙摁住愤愤不平的肖恬羽。
“我们已经分手了,真没必要去挑衅。”
唐蕊觉得江云绮的话说得很在理:“真要是去挑衅了,别人只会以为我们还没有放下。”
“就是这个意思。”江云绮给唐蕊倒了杯酒,“我们是出来放松的,玩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肖恬羽被两个人说服,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才刚扯开话题没几分钟,服务员突然开了两瓶名酒送了过来:“江小姐,这是凌少和苏小姐请您跟您朋友喝的。”
“放下吧。”江云绮语气淡漠。
服务生显然是受过凌司南培训的,听见这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只好灰溜溜离开。
唐蕊轻眯起眼睛,难得八卦:“你们贵圈都是这样?”
江云绮扯唇,刚想说话,一道阴影覆了下来。
她抬眸,是陆渊。
男人单手抄兜,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什么时候交新朋友了?”
“不关你的事。”江云绮瞥他一眼,挪开视线。
陆渊见她眼神平淡无波,揣在兜里的手紧了紧:“我想跟你聊一聊。”
“没必要。”江云绮道,“我们已经分手了,没什么好聊的。”
大半个月不见,她的冷漠刺痛了陆渊。
陆渊目光紧锁在她身上,周围的喧嚣似乎跟这一处无关。
肖恬羽和唐蕊都没敢出声,静静地坐在一旁在线吃瓜。
陆渊就这么看着她:“江云绮,你想好了,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事到如今,他居然还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话。
江云绮嗤笑一声,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陆渊,你是不是觉得我江云绮离不开你?”
陆渊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是陆家的小少爷,只要解除婚约的消息登报,哪个男人会要江云绮?
就算是他跟她分手了,谁敢跟他抢女朋友?
“我给你一个台阶,你要是下,我们就和好……”
“不下,”江云绮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明明白白地说,“我早就想跟你分手了,我也早就不喜欢你了。”
“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了元千千故意跟你吵架置气吧?”
“陆渊,我没那么幼稚了。”
“我说不喜欢你了,就是不喜欢你了,你就算是给一万个台阶,我也不下。”
“以后,你爱陪谁就陪谁。”
这一年多的委屈堆积在胸腔里,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江云绮说完,拿起一旁的包包,扭头道:“我先走了,你们玩,今晚我买单。”
她擦着陆渊的胳膊离开,一步一个脚印,走得比那天在宴会上还要决绝。
凌司南从一侧端着酒杯过来:“怎么样,我都说了,江云绮这种女人不识好歹,早点分了算了。”
陆渊紧绷着脸不说话,肖恬羽听得一股无名火,想也没想就端起一杯酒泼在凌司南脸上:“你说谁不识好歹?”
……
江云绮从酒吧离开,她原本是想打车回江家别墅的,想到江池在实验室里,便下意识报了个地址。
车到陆公馆。
别墅里亮着灯,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踌躇不定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拉开。
陆宴庭含笑看着她:“欢迎夫人回家。”
他的语气实在是温柔,光束下的五官透着几分柔和。
江云绮没来由地有点委屈,她吸了吸鼻子,仰头问:“这是我家吗?”
“明天就去过户给你。”陆宴庭弯腰拿了双拖鞋出来。
江云绮换好鞋,思维还是迟钝的:“这么好的房子你确定要过户给我?”
“嗯。”陆宴庭道,“反正是我们俩的家,在你名下,在我名下都一样。”
他帮她倒了杯水,放了两片柠檬,带着在沙发上坐下才细细问:“喝酒了?”
江云绮捧着温热的杯子点了点头:“跟同事喝了两杯。”
“那怎么突然过来?”男人循循善诱,“受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