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剧情张力更足,我会细化萧闻璟的疑窦、皇宫星象秘闻的悬念,以及安若曦应对太医的机变,补充人物心理活动与场景细节,将故事延展至3000字左右,强化多线叙事的层次感。
星象异动:凤星现京,侯府暗涌
丰南垂首立在软榻旁,目光落在萧闻璟臀间那片渗出暗红血迹的白纱布上,只觉得心惊肉跳。那三十大板,是御前侍卫统领晏以安亲自监刑,下手之狠,简直像是带着血海深仇,每一板都结结实实地落在皮肉上,毫不留情。丰南暗自嘀咕,晏统领莫不是吃错了什么药,竟对王爷下此狠手?转念一想,又觉得难怪——安若曦那满身伤痕实在太过骇人,青紫交错,触目惊心,任谁见了,都会觉得施暴者禽兽不如,晏统领想必也是被那“惨状”激怒,才下手没了分寸。
“丰南,本王真的没有打她!”萧闻璟趴在软榻上,声音因疼痛和愤怒而微微发颤,“你之前也看到的,她上午还活蹦乱跳,在凤阳苑里跟本王唇枪舌剑,精力旺盛得很!你和本王在侯爷没来之前,一直都没分开过,何来时间打她?”
他越说越激动,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强撑着继续道:“下午侯爷来了,我们一起去的凤阳苑,不过片刻功夫,安若曦就一身伤地躺在那里哭喊!那时候本王看得清清楚楚,她脸上的伤都是用粉涂上去的,边缘发飘,颜色也不自然,分明是故意演戏给她父亲看,就是为了撺掇侯爷进宫告御状!”
“这女人,实在是卑鄙狡猾到了极点!”萧闻璟的声音里满是恨意,他从未被人如此算计过,更从未如此狼狈不堪。
“可王爷,四位内廷嬷嬷都亲口说,王妃一身伤势皆是真的,绝非伪造。”丰南也想不通其中的关节,他亲眼见证了王爷与安若曦的交锋,知道王爷绝没有虐打她,可那些嬷嬷都是宫里的老人,眼光毒辣,断不会看错,“而且,御书房偏殿验伤时,嬷嬷们还说,王妃皮下有淤血,触之生疼,那是假造不来的。”
“本王就是想不通这一点!”萧闻璟猛地捶了一下软榻,疼得他龇牙咧嘴,“她的伤势明明是假的,为何进宫一趟,就变成真的了?就算是小梅一时糊涂,帮她自伤,也绝不可能造成这么大面积的伤痕,简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御书房偏殿外,瞥见安若曦那满身伤痕的惊悚一幕——雪白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深浅不一,有的地方甚至泛着乌黑色,像是被人反复殴打、攥捏过一般。若是这些伤真的是被人打出来的,那施暴者确实禽兽不如。
可现在,这个“禽兽不如”的罪名,却牢牢地扣在了他萧闻璟的头上!
他明明没有做过!
丰南看着王爷憋屈又愤怒的模样,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沉默片刻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迟疑着开口:“王爷,您有没有觉得,安大小姐好像和之前传闻中的很不一样?”
“本王本来就不了解她!”萧闻璟气恼地说道,“只听闻她是安侯府的嫡长女,骄纵跋扈,不可一世,仗着安侯爷的宠爱,在京城里横行霸道,惹是生非,实在让人厌恶至极!”
“王爷,属下说的不是这个。”丰南连忙解释,“属下是说,安大小姐的头脑。您不觉得,她这次回来之后,变得异常聪明和狡猾吗?从庭院露伤、刺激安侯爷,到房内哭喊、引安侯爷撞破,再到御书房赌约、验伤定局,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无比,绝不像传闻中那个胸大无脑、只会惹祸的草包大小姐。”
他顿了顿,继续提醒道:“还有,她似乎还会医术和毒术。之前在璟王府,她仅凭几根银针就稳住了安侯爷的病情,后来又以顾姑娘的性命相要挟,王爷您以前可听说过,安大小姐懂这些东西?”
萧闻璟闻言,猛地一怔,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与凝重。丰南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
是啊,安若曦的转变,实在太过诡异了。
以前的安若曦,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大小姐,只会吃喝玩乐、争风吃醋,别说算计人了,就连自己的情绪都藏不住。可现在的安若曦,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甚至还掌握了医术和毒术,这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难道……她真的有什么秘密?
萧闻璟的俊脸越发深沉,眉心紧紧蹙起,形成一个川字。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凝重:“丰南,你去把千羽叫来。”
千羽是他暗中培养的密探首领,精通侦查、追踪、情报搜集,手段狠辣,办事隐秘,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如今,他必须查清安若曦的底细,弄明白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那些伤势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王爷。”丰南领命,立刻转身快步离去,前往密探据点传唤千羽。
书房内,只剩下萧闻璟一人。他趴在软榻上,目光沉沉地望着地面,脑海中思绪翻涌,安若曦那张带着伤痕却暗藏狡黠的脸,反复在他眼前浮现。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女人,将会成为他这辈子最大的劲敌。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月仪宫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皇上萧知衡坐在月贵妃对面的软榻上,一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手端着茶杯,唉声叹气,满脸愁容。
“皇上,您这又是何苦呢?”月贵妃掩唇轻笑,声音柔媚动听,“打了七王爷三十大板,疼在他身上,疼的不还是您这个做父亲的?”
月贵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容貌倾城,聪慧过人,最善解人意,总能在皇上心烦意乱时,用温柔的话语化解他的忧愁。
“爱妃就别笑话朕了。”萧知衡放下茶杯,愁眉苦脸地说道,“这老七,实在太过让朕失望了!不喜欢安若曦,不理睬她也就是了,怎么就能下这么重的手,把人打成那样?更糊涂的是,他还答应了安若曦休夫的赌约!这要是传出去,我大雍国的脸面,朕的老脸,可都丢光了!”
一想起四位内廷嬷嬷描述的安若曦那满身伤痕的模样,萧知衡就忍不住为那个小丫头心疼。安若曦的母亲是太后的救命恩人,他看着安若曦长大,虽算不上多宠爱,但也一直把她当成半个女儿看待,实在没想到,她竟会在璟王府遭受如此待遇。
月贵妃轻轻摇了摇头,伸出纤纤玉手,为皇上重新斟满茶水,柔声道:“皇上,其实您心里,未必真的相信老七会做出这种事,对不对?”
萧知衡抬眼,看向月贵妃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爱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您这是在装糊涂呢。”月贵妃娇嗔一句,语气带着一丝狡黠,“老七是什么人,您这个做父亲的还不清楚吗?他虽然性子冷傲,脾气急躁,但向来光明磊落,最不屑于欺负女人,更何况是对自己的王妃下此狠手?”
萧知衡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沉默片刻后,缓缓点头:“你说的没错,老七确实不像会虐待女人的人。而且,他这次敢和安若曦打赌,若是他真的做了这件事,以他的性子,绝不可能如此冲动地答应赌约,他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
“这不就对了?”月贵妃笑起来,眉眼弯弯,“所以说,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诡异。安若曦身上的伤势是真的,可老七又没有动手,那这些伤,到底是谁弄出来的?安若曦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陷害老七?”
萧知衡被月贵妃问得哑口无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其实也觉得这件事疑点重重,可四位嬷嬷的验伤结果摆在那里,安若曦那满身伤痕也做不了假,他实在想不通其中的关节。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高公公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高公公快步走了进来,躬身禀道:“皇上,钦天监的刘大人求见,说有要事启奏。”
“钦天监?”萧知衡眉头一蹙,心中有些疑惑,这个时候,钦天监的人来做什么?他沉吟片刻,站起身沉声道:“让他去御书房等着,朕这就过去。”
说着,他转身对月贵妃道:“爱妃,朕晚点再过来陪你。”
“皇上您忙正事要紧,臣妾等您就是。”月贵妃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恭敬地送萧知衡走出月仪宫。
待皇上和高公公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月贵妃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凝重。她身后的赵嬷嬷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贵妃娘娘。”
“去!”月贵妃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复之前的柔媚,“派人盯着点御书房,看看钦天监的刘大人到底有什么要事禀报,务必一字不落地传回来。”
“是,贵妃娘娘。”赵嬷嬷领命,立刻转身快步离去。
月贵妃走到殿外,抬头望向夜空。今夜月朗星稀,银河璀璨,晚风微凉,吹拂着她的裙摆,却吹不散她心中的疑虑。钦天监深夜求见,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她隐隐有种预感,这件事,或许会与京城的局势,甚至与那位刚刚休夫归府的安若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御书房内,萧知衡刚坐下,钦天监监正刘大人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躬身行礼:“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萧知衡摆摆手,语气急促,“刘大人,深夜求见,有何要事?”
刘大人抬起头,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语气凝重地说道:“皇上,半月前,微臣夜观星象,发现有一颗异星骤然出现,光芒刺眼,却又转瞬即逝,微臣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便没有贸然禀报。但今日晚膳后,微臣接到了昆仑山送来的急件,昆仑山镇守星盘之上,也出现了一颗天星,与微臣半月前所见的异星,方位、光芒一模一样!”
“什么?!”萧知衡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震惊,“你说的是真的?异星与天星同时出现?”
钦天监掌管星象观测,而昆仑山则是大雍国的龙脉之地,镇有上古星盘,据说能观测到影响天下运势的星辰异动。若是两者同时观测到异星与天星,那绝不可能是巧合!
“微臣不敢欺瞒皇上!”刘大人重重地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微臣与昆仑山掌座通过密信确认,所见星辰完全一致。皇上,古书记载:异星出,天下乱;得异星者得天下,唯天星者固江山!如今异星与天星同时现世,恐怕……恐怕我大雍国要有变数了!”
“异星出,天下乱……”萧知衡喃喃自语,一双龙目里迸发出锐利的精光,“难道我们大雍国要爆发战乱了?不可能!四位藩王镇守四方,边境安稳,老七前不久刚班师回朝,平定了西北之乱,国内百姓安居乐业,怎么会突然战乱?”
刘大人垂下眼眸,沉默片刻后,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皇上,皇权乱,亦是天下乱的一种。皇上近来,不是正有立太子之意吗?”
萧知衡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落在刘大人身上,久久没有说话。刘大人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的另一扇门。他确实有立太子的想法,而几位皇子为了储位,明争暗斗,早已不是什么秘密。难道这异星与天星的出现,预示着储位之争,将会引发更大的动荡?
“异星在何处?天星又在何方?”萧知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刘大人咳嗽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说道:“回皇上,根据星象定位,异星与天星皆在京城之中,且同为凤星!不出意外,应在京城的锦绣区一带。”
“凤星?”萧知衡一愣,脸上露出诧异之色,“竟是女子?得凤星者得天下……看来,那些皇儿为了储位,确实不能再让他们如此消停下去了。”
他一直以为,异星与天星会是男子,没想到竟是凤星,是一位女子。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刘大人躬身道:“皇上英明。锦绣区乃是京城达官显贵聚居之地,凤星若在其中,必定是某位侯门贵女或官宦千金。”
萧知衡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刘大人,此事事关重大,暂且不可外传,以免引起朝野动荡。你亲自带人,暗中查探锦绣区所有符合凤星特质的未嫁女子,务必查明凤星的真实身份,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微臣遵旨!”刘大人躬身领命,随即转身快步离去。
御书房内,萧知衡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空,脸色深沉。异星与天星同时现世,且同为凤星,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是福是祸?那位凤星,又会是谁?是安若曦?还是其他侯门贵女?
他足足站了一个时辰,直到高公公轻声提醒,才回过神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吩咐道:“摆驾,回月仪宫。”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安若曦还在睡梦中,就被门外传来的嘈杂声音吵醒。她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叫道:“小梅,外面出什么事了?吵吵闹闹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小梅快步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疑惑,轻声道:“小姐,不好了……是宫里来人了,皇上派了洛太医,专程来给小姐您看病。”
“洛太医?”安若曦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洛太医是太医院的院判,医术高明,是皇上的专属太医,皇上怎么会突然派他来给自己看病?
难道是皇上还在为自己“被虐待”的事情心疼,特意派太医来为自己诊治?还是说,皇上对自己的伤势依旧心存疑虑,派洛太医来重新验伤?
安若曦的心中瞬间升起一丝警惕。她的伤势,虽然用特殊药剂处理过,能以假乱真,但洛太医医术精湛,经验丰富,万一被他看出破绽,那可就麻烦了。
她快速镇定下来,对小梅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回话,就说我梳洗完毕后,即刻就来。另外,把太后娘娘送的宫廷玉露膏拿来,再取一套素雅些的衣衫。”
“是,小姐。”小梅连忙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安若曦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洛太医来了,那她就好好“演”一场戏,不仅要让洛太医相信她的伤势是真的,还要让皇上和太后更加心疼她,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至于那所谓的凤星之说,她此刻还一无所知。她不知道,自己早已被卷入了一场更大的风暴之中,而这场风暴,不仅关乎她的命运,更关乎整个大雍国的未来。
侯府的庭院里,阳光渐渐升起,洒下温暖的光芒。可安若曦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之下,必定暗藏着汹涌的暗流。无论是璟王府萧闻璟的复仇,还是侯府内部的明争暗斗,亦或是皇宫之中那未知的变数,都在等着她去应对。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镜子,确认脸上的“伤痕”依旧逼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她都无所畏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