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倾雪被拖出去,她不甘心地瞪着谢玄舟,还在撒谎辩解:“谢玄舟,你一定是对我阮家丫鬟屈打成招了,这药瓶不是我的,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给大皇子下毒……”
谢衍望着被带走的阮倾雪,无奈摇头,“真是冥顽不灵,方才禅房仅有我们两人,药不是她下的,还能是本宫自己给自己下毒?”
他心累极了,本想来上香礼佛,未成想遇到此事!
“大堂兄可好些?”谢玄舟关心了一句。
宋卿时也给他把了把脉。
久病成医,再加上最近与华通学习了不少,他也能看出一二。
确定大皇子当真无事后,他与谢玄舟对了个眼神。
“我这里还有一出好戏,关于长公主姑母的,不妨堂兄和杨郎君随我们过去看看?”谢玄舟邀请道。
听到是有关长公主的事,谢衍自然不得不去。
法华寺大雄宝殿外,几个孔武有力的婆子压着孟逸和曲红。
孟逸上身是赤裸的,曲红身上只围了破旧床幔,正被众人指指点点。
很快,上身只穿了肚兜的阮倾雪也被窦嬷嬷和柳月痕押了过来。
既然他们三人能做出如此不要脸之事,衣服也没必要穿戴整齐了,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是有多风情万种。
大殿里的谢星潭和长公主二人,看到阮倾雪也被押了过来,瞬间明白阮阑汐口中的下一场好戏了。
阮阑汐也让枕书去请了阮老夫人和秦栀过来,搞清楚牵引过后,阮老夫人和秦栀也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等谢玄舟和谢衍四人过来时,得知阮倾雪给谢衍下了合欢散,长公主心疼坏了。
谢衍不仅是自己侄儿,更是准女婿,可千万不能让别人把他身子占了。
“雪姐儿,你这是……”
看到自己宝贝女儿与自己一样衣衫不整被押过来,曲红的心脏猛地抽着疼。
自己这么大年纪了,声名狼藉也就算了,雪姐儿今日之后只怕是这辈子都毁了,不去上吊自尽,也就只能在这寺庙里剃发成尼了。
“娘,是谢玄舟,他从咱们禅房里找到了剩下的合欢散,还审问了咱们带来的那些丫鬟婆子。”阮倾雪哭诉道。
不过她更好奇,自己母亲这是怎么了?
“娘,您和孟驸马为何也在此啊?你们为何也是同样衣衫不整的?”阮倾雪天真的问道,心中已经猜想到了答案。
曲红和孟逸老脸一红,“你就别问了,先想想咱们母女以后可怎么活吧!”
她这话一出,阮倾雪心凉了一半。
完了,母亲和孟驸马,还真是自己想的那种关系。
这日后,天下之大,怕是真没有她们母女的容身之所了!
听到前院吵闹,顾知行也急忙赶来了,看到阮倾雪衣衫不整被窦嬷嬷和柳月痕押着,立马上前想将她救下。
“雪儿,雪儿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怕,我这就来!”
说着,他先是脱了外套想给阮倾雪披上。
窦嬷嬷和柳月痕对了个眼神,柳月痕上前拦住顾知行,不让他靠近。
“顾郎君请退后,现在阮大小姐是谋害大皇子殿下的罪犯,什么人都不可靠近!”
顾知行懵了,瞪大眼睛一脸疑惑。
柳月痕也饶有兴致地与他说明白些,“就在刚才,他们独自下棋时,阮大小姐给大皇子下了合欢散,人证物证聚在,阮家丫鬟都招供了。”
顾知行也瞬间冷静了,眼眶通红地看向阮倾雪一直在摇头,嘴里念叨着:“不可能,绝不可能!”
雪儿不是说不会跟谢衍发生什么吗?还主动给他下合欢散?
“阮倾雪,你骗我!你今天来法华寺就是为了接近大皇子的!”顾知行不再自欺欺人,终于清醒了。
阮倾雪不屑一笑。
“事已至此,我告诉你也无妨,这么多年,爱你的戏码我早已演到厌倦!”
“顾知行,你太把自己当香饽饽了,你以为你是什么?所有女子都得喜欢你?我呸!”
“就你那火爆的脾气,不懂变通的性子,还有那不成熟的心智,谁喜欢你是眼睛瞎了吧?”
阮倾雪破罐子破摔,把这些年想说的话都说了。
“你如今什么都不是了,难道还让我等你?我自是要为自己的未来谋划!”
他们在外面吵起来,殿里的众人也涌到门口来观看。
见阮阑汐也出来了,阮倾雪冷淡地撇了她一眼。
“我倒是都忘了,这世上,还真有喜欢的你人,与你一样无脑的阮阑汐,她爱你,爱到死去活来。”
“可你呢,你亲手将她推远,从不看她的付出,只要我勾勾手指,你便乖得像狗一样。”
“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三年前宴会,你被那些纨绔欺负,是阮阑汐救了你,而并非是我。”
阮倾雪得意极了,她还想再说些什么,顾知行发疯似的打断她:
“够了!你闭嘴吧!”
“你所说的每个字,我都不相信!”
顾知行已经崩溃了,他整个人都是混乱的,只能麻痹自己,自欺欺人。
他眼神复杂地凝着阮阑汐,即便阮阑汐从始至终都没有与他眼神重叠过。
在最后他看到阮阑汐对着谢玄舟和宋卿时他们笑时,他才忍无可忍,转头离开。
“姑母,今日多亏了玄舟堂弟,要不然我绝对会栽在那个女人手上!”谢衍再次感谢谢玄舟的极力相救。
谢玄舟没有回话,一如既往面容冷淡。
还是长公主帮他说话的,“你们都是自家兄弟姐妹,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她这话说完,谢玄舟只是没什么表情地扫了她一眼。
他虽嘴上没说,心里可不想承认自己与皇室这些亲戚有什么太大关系。
不多时,藏锋带着七宿司的人赶来。
他先让一批人处理好青阳坡那边虞家母子和那些混混,又省出一队人来寺院增援。
孟逸、曲红和阮倾雪三人被七宿司的人压走。
众人也准备打道回府了。
临行前,阮阑汐单独去了长公主和谢星潭她们马车那边。
“长公主,还有一事我觉得您有必要查查。”
她怀疑阮倾雪和阮家大房曲红所处的两个孩子,都不是阮家的骨肉而是孟逸的。
此事她也只是猜测,所以犹豫再三才决定告诉长公主的。
闻言,长公主的脸色果然又阴沉了几分。
但面对阮阑汐时仍是强挤出微笑,“多谢你了,以后咱们要多走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