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月理疗馆。
微暗的包间晃着粉色的暧昧氛围灯。
一位穿着浅粉色包臀连衣裙,身材曲线惹火至极的年轻美女,提着小篮子走向按摩床。
看着趴在床上光着上身的英俊男子,她倚榻轻笑。
“方远哥哥饭局过后就来店里陪我,综艺节目都不去参加了,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要不…”
她玉指轻抚方远后背,温婉笑问:“我给你精油推背吧?等你舒服过后,也该我们一起舒服了。”
方远朦胧中听见这满是挑逗的话语,感受着后背的痒感,他睁开眼猛然翻身。
低头一看。
方远发现自己竟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而已。
“我去!我怎么穿成这样了,我衣服呢?”
他惊诧万分看向坐在床边的美女:“等等…沈月?你怎么在这的?”
“不是你来找我的嘛?”
沈月幽怨娇嗔一声:“天天跟你在公司见面,你喝了顿酒醒来就不认得我了?”
“什么公司?你不是跟我分手了,说毕业后要离开京州了吗?”
方远惊诧看着四周的环境,下意识地想起身:“沈月你疯了是不是,怎么能来这种地方,赶紧跟我走。”
震惊中方远又感到心如刀割。
他和沈月在临近大学毕业的时就分手了,记忆中的她,可是个高高在上的冷傲女神,分手前对自己更是严格管束。
以前还在一起顶多牵个小手而已,亲个嘴都是蜻蜓点水的,还得打报告申请。
可现在的沈月,打扮性感妖娆出现在按摩馆里,还对自己这么主动,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方远不敢相信。
为什么会跟沈月在按摩床上的?
短短几天她就变成了个按摩技师?
“什么叫这种地方,我可是这家理疗馆的老板。”
沈月用力将他推回了床上,笑容玩味舔着嘴唇:“不是我疯了,是你还没酒醒吧?”
方远人傻了。
“你说你是这的老板?咱都才刚毕业,你别胡扯了。”
他根本就不信,可又觉得事情很蹊跷,不禁问:“现在是哪一年?”
“谁跟你胡扯了呀,2026年啊,咱们毕业5年了都!”
沈月黑着脸把手机屏幕给他看时间,不懂他好端端的怎么说起几年前的事情。
方远瞪大着双眼。
不是,我一觉醒来就到五年后了?
沈月拿起精油瓶倒在手心揉搓,轻启红唇笑问:“哥哥别磨蹭了,你躺着好好享受就行,说吧,你想我先给你按摩哪里呢?”
话刚落音。
哐——
随着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包间的门竟然被推开了。
二人惊诧看去。
只见两名西装大汉将门推开,在他们自觉转身让开时,门口走出一位穿着白色蕾丝长裙,搭配短款开衫毛衣的漂亮女人。
她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与气质,都比沈月压上一筹。
年轻美女还牵着一位可爱的小女孩,有着白嫩与清秀的五官,这一点完美地遗传了她的妈妈。
“温,温芷晴?”
方远顿感震惊。
一个还没搞明白,怎么就又来一个了?
他讶然问道。
“你怎么也来这了?”
“这句话难道不是应该我问你?”
温芷晴冷声质问,双眼紧盯方远光着的上身,她心凉了半截。
沈月两手交叉胸前,站到一边看戏,眼神挑衅打量着温芷晴。
此时温芷晴那尖锐的目光,看得方远心里发毛,他急忙穿上衣服,无奈反问:
“不是,温芷晴你有毛病吗,咱都要毕业了,你都还要跟着我去争这争那的是吗,去到哪你都要跟着?”
这话瞬间点燃了温芷晴本就压制的怒火。
“有病的人是你!”
“我们都结婚五年了,你还放不下她。”
“说好我们要去参加夫妻综艺节目的,你还来找你前女友,方远你混蛋!”
此话一出,刚穿好衣服的方远脑子都宕机了。
一个人这么说还好,但所有人都告诉他,现在就是2026年。
方远不得不接受这匪夷所思的现实:
自己是真的穿越到了5年后。
可方远转念一想:
温芷晴是他大学里同为播音系的学霸校花,为人高冷寡言,所有追她的男生她看都不看一眼的。
她唯独与同为学霸的自己有点交集。
两人一直争抢成绩第一,他赢得多了,让温芷晴不服,从成绩到参加任何活动,她都开始和他抢第一。
甚至去食堂偶遇打饭,都要抢着谁先。
两人在大学四年下来的明争暗斗,成了他们京州传媒大学出了名的死对头。
眼里只有竞争,连一点同学情都没有。
可偏偏这样的一对冤家,居然还结婚了?
这能合理吗?
就算我穿越到了5年后,那也不可能跟她结婚了啊。
这一定是温芷晴对我怀恨在心,见不得我好,看到我和沈月在一块有可能复合,她是故意过来破坏感情的。
她简直是个疯批!
方远走下按摩床,怒瞪着她骂道。
“温芷晴你也忒不要脸了吧,为了报复我,你连咱俩结婚这种理由都说得出口,有必要吗?”
听着这怒骂声,温芷晴边上的小女孩哭着喊道。
“爸爸你个大坏蛋,我不准你骂我妈妈了!”
“你为什么昨晚不回家,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和我们去参加节目的吗,你知不知道妈妈哭着找了你一夜有多难过,呜呜呜……”
小女孩那哭声饱含委屈和不满。
这惊人的信息量,让方远顿感头皮发麻,抬起双手抹了把脸。
“你,你居然管我叫爸爸?”
“那你妈妈…?”
他细细打量着小女孩,居然长相还真与自己有几分神似。
意思说…
我娶了死对头校花,还和她有了个女儿?
怎么可能这么癫?
那小女孩看着是和我有点像,巧合而已。
演戏演得真够足的,温芷晴她也是真能下血本啊。
方远打消了可怕的念头,他根本就不信这荒唐的说法。
温芷晴忍着情绪,心疼地给女儿擦眼泪:“然然不哭,妈妈这就带爸爸回家。”
方怡然抽泣着点点头。
温芷晴抬头凝视方远,语气坚决:“是你跟我回家,还是我让人押着你走?”
“回家?”
方远不明所以,我跟她还真有个“家”吗?
还没等他弄明白这事,温芷晴就不再跟他废话了,往身后给了个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