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名西装大汉径直走向方远。
“方总对不住了。”
西装大汉直接将他左右手架起来了,一人顺便将方怡然抱起也带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唔…!”
方远刚开口挣扎,谁知被对方撕了片胶布贴到了他嘴上,押着匆忙离去。
沈月只当方远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才对温芷晴说那些奇怪的话,自己在边上看戏就行了。
可她就这么把方远给强行带走?那可不行。
沈月愤怒皱眉,冷声质问道:
“温芷晴你什么意思?方远是我的人,在我的地盘你竟敢把他强行带走?你休想!”
“我告诉你,方远他很快就会跟你离婚的了,你最后就是个离异带娃的可怜寡妇!”
啪——
正愁没地方发火呢,温芷晴零帧起手,直接一巴掌把沈月给扇懵了,整个人都踉跄倒在了按摩床上。
“我不仅敢把人带走,还敢对你动手。”
“我们夫妻俩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插手,知三当三你就是欠收拾!”
温芷晴冷声说完,迈着快步离去。
按摩床上的沈月捂着火辣辣的脸,眼神怨恨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这笔账我记下了,先让你温芷晴嚣张一些时日,跟我抢男人你还嫩了点,他已经离开不我了。”
她紧攥着方远穿过的小蓝裤,暗自发誓:“方远你逃不掉的,迟早还会是我的人!”
京晟壹号豪华别墅。
方远就这么云里雾里地被强行拐过来了。
偌大的奢华大别墅里,任何一处的装潢都充满了金钱的气息。
作为京州18万一平方,单套别墅随便就过亿的顶级豪宅,看着这所谓的“家”,方远不禁陷入了沉思:
我记得咱家老爹是挺有钱的,可应该也还没到这么富有的程度吧?
直到走在客厅里,一道话音让他回过了神。
“李姨,你带然然上房间睡一觉吧,她太累了,晚点等然然醒了我们再出发。”
温芷晴给了保姆李姨一个眼神,后者会意带着然然上楼。
她来到了方远身前,帮他松绑和撕开嘴边的胶布。
方远揉了揉勒得痛的手,国粹开口:
“靠,温芷晴你居然敢绑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的啊。”
“我不这么绑你回家,你是不是还想着和沈月往下发展?”
温芷晴满脸黑线:“说什么晚上有饭局应酬,结果应酬到前女友的床上去了是吧?”
“能不能别说话那么难听?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远越想越气,手叉着腰跟她理论。
“倒是你,从哪忽悠了个小女孩过来演戏,说是我女儿,是疯了吗你?我以前真没发现,你这人怎么就这么记仇的啊。”
“我不就是在毕业前的最后一门播音主持考场上,趁着休息往你那杯奶茶偷偷放了点辣椒粉而已,导致你嗓子不舒服错失第一了,可你至于玩这么大吗?”
“你要真这么想报复我,大不了我也喝一杯辣椒粉奶茶好了。”
温芷晴气得双肩颤抖。
她不明白,为什么过去这么多年了,方远会突然一直提起大学时的那些芝麻烂事,还说自己是带着女儿来演戏他的。
“然然也是你女儿,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方远你还是人吗!”
“你说你公司忙,没心思陪我去参加综艺,合着是天天待在公司和沈月腻歪。”
“昨天你和我大吵一架,还怒吼女儿,她被你吓得泣不成声,害怕到睡觉都惊醒哭闹,结果你就这么摔门出去,整夜不归去找前女友!”
温芷晴手指猛戳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怒道:
“女儿不敢睡,要缠着和我一起出去,知不知道我们娘俩找了你一整夜,你自己看看这都几点了?”
方远看着她手机上的婚纱照屏保,震惊到瞳孔放大。
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五年后的我,居然真和她结婚了。
方远的目光再看向四周,忽然注意到一面墙上挂着的两个相框。
一个就是他与温芷晴的婚纱照,侧身与彼此对视着。
另一个相框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女儿只站在温芷晴的身前,根本没和方远挨边。
小女孩有着高挺的鼻梁和标致的微笑唇,那简直和方远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此外,在墙上还有挂着多份影视大奖的荣誉证书,博古架上更有摆放着著名奖杯,所有获奖名字都是:
温芷晴。
和我同为播音系出身的她,居然成了影视天后?
方远心中惊愕不已。
结合种种信息,这一次他确认了。
这可不是人家瞎编理由演的戏。
他不仅和温芷晴结了婚,还有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儿!
可方远想破头都想不明白:
印象中的温芷晴没谈过恋爱,而且大学时本就跟我是冤家。
她那么高冷的人,既然都抓到我出轨了,说明早有苗头,那她为什么不和我离婚?
前女友成了骚气十足的按摩女,明明当初分手是她提的,怎么五年后我们还勾搭上了?
人刚醒来就是妻子带着女儿来堵我,和前女友在按摩床上还被抓了个现行。
老天爷,你跟我开的这是什么地狱式笑话?
这世界也太癫了!
见他沉默,温芷晴更恼火了。
“你说话啊!”
她呼吸急促,颤抖的双肩下紧攥拳头。
“我知道沈月早就开始和你私下勾搭了,为了女儿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我的容忍换来的是你的变本加厉,你告诉我你图她什么?”
“是不是要我也像她那样对你,满足你的花样Yu望,你才肯回归家庭?”
温芷晴抽泣着转过身,她双眼红肿,落下的泪水让妆容都花了。
听着这让人脸红的话语,方远人都麻了,僵硬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
方远迟疑着来到她身前。
“我想说,你刚才说的这些我全都不知情。”
“所以你觉得是我冤枉你了是吗,那我从按摩床上绑回家的人是谁?”温芷晴眸中带火反问。
“是我,但也不是我。”
方远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沉吟着吐出了一句:
“我只记得我在毕业前在学校里喝了顿酒,醒来就到了五年后,而且我还失忆了,真不清楚这五年经历了什么。”
温芷晴心头一颤。
这是人话?
“为了掩盖你出轨沈月的事实,你竟然搬出失忆了这种恶心又幼稚的理由,方远你还要不要点脸?”
温芷晴心乱如麻,她不想再和方远争论了。
“你很喜欢她会给你精油按摩是吧?”
她垂眸苦笑,指尖紧攥着衣襟,坚决低声道:
“行,你现在就跟我上房间换衣服去。”
不等方远回应,温芷晴直接拽着他的手上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