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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长公主驾临,血亲相认
作者:辞兮本章字数:5089更新时间:2026-02-15 01:33:54

受封永安郡主不过三日,慕容欣已然适应了新的身份与郡主府的规制。

皇上亲赐的府邸气派规整,下人各司其职,礼数周全,再无慕容府的勾心斗角与冷硬刻薄。晓菊如今已是郡主身边的一等大丫鬟,行事利落妥帖,将府中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欣川阁的生意依旧交由江川打理,她只在幕后把控方子与绣样,每月按时分红,银子流水般入账,家底日渐丰厚。

加之摄政王黑铁令护身、圣恩加持,整个京城上下,再无人敢轻视这位横空出世的永安郡主。

昔日对她避之不及的世家夫人、贵女们,纷纷递上名帖求见,都想攀附这份突如其来的荣耀,慕容欣一概以“初入京城、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不愿过早卷入权贵圈层的虚与委蛇。

她心里清楚,封赏、爵位、权势,都只是她复仇与寻真的铠甲。

生母离世的真相、嫁妆中暗藏的秘密、柳氏当年的所作所为,一日不水落石出,她便一日不能真正安心。

这日午后,秋阳和煦,暖光洒满庭院。慕容欣正坐在廊下翻看江川送来的旧卷宗,试图从中寻找与生母相关的蛛丝马迹,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恭敬的通传。

“郡主,宫中来人——昭阳长公主殿下驾临,已至府门!”

慕容欣手中的卷宗“嗒”地落在石桌上,猛地抬眸,眼底惊涛翻涌。

昭阳长公主。

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身份尊贵至极,手握实权,在朝中与后宫都分量极重,连摄政王沈君临都要让她三分。

这位长公主深居简出,性情清冷,极少与世家往来,更是从未踏足过任何外臣府邸。

这样一位云端之上的人物,为何会突然亲临她这座刚册封的郡主府?

她与长公主,素未谋面,无恩无怨,更无半分交集。

不等慕容欣细想,一阵环佩叮当、仪仗肃穆之声已自外院传来。

为首的女子一身正红色织金孔雀褙子,头戴金凤钗,身姿雍容挺拔,面容清丽端雅,眉眼间自带一股皇家威严,却又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急切与温柔。

正是昭阳长公主。

慕容欣压下心中震撼,立刻起身,按照皇家礼制屈膝行礼:“臣女慕容欣,见过长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长公主的目光在触及慕容欣的那一刻,骤然一颤,原本清冷威严的眼神瞬间崩塌,涌上浓烈的疼惜、酸涩与思念。

她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慕容欣的手臂,指尖微微颤抖,竟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孩子……快起来,不必多礼。”

这一声“孩子”,温柔得近乎反常,全然没有皇室对臣女的疏离与高傲。

慕容欣心头疑云更重,起身垂首,恭敬却不失分寸:“殿下亲临寒府,臣女未曾远迎,失礼之处,还望殿下恕罪。”

“无妨,是本宫贸然来访。”长公主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唇形,越看眼中越是湿热,“你……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看看你。”

慕容欣依言抬头。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清晰地看见长公主眼中的泪光。

这位高高在上、传闻中冷漠果决的长公主,看着她的眼神,竟像是在看失散多年的至亲骨肉,疼惜、思念、愧疚、心疼,交织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像……太像了……”长公主喃喃自语,声音轻颤,“眉眼像,下巴像,连这股沉静又倔强的性子,都一模一样……”

慕容欣心头猛地一跳,一种近乎直觉的预感,在心底疯狂滋生。

像谁?

长公主口中的人,是谁?

她不敢问,只能静静伫立,等待对方开口。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女与侍卫全部退下,庭院中只留下她们二人。

空旷的院落里,气氛安静得近乎凝重,唯有秋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慕容欣,”长公主开口,语气郑重,“你可知,你生母是谁?”

慕容欣浑身一震,指尖骤然攥紧。

这个问题,是她两世以来最痛、最执念的疑问。

“臣女……不知。”慕容欣的声音微微发颤。

“傻孩子……”长公主眼眶彻底红了,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让人心酸,“你不是不知,你是被慕容行与柳氏联手瞒了十几年!他们不仅害死了你的生母,还将你视作弃子,苛待折磨,让你连自己亲生母亲是谁,都不知道!”

轰——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在慕容欣耳边。

慕容欣脸色瞬间惨白,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殿下……您说什么?我生母不是病逝?是……是被慕容行、柳氏害死的?您……您到底是谁?您怎么会知道这些?”

长公主看着她惨白脆弱的模样,心如刀绞,再也忍不住,一字一句,泣血般开口:

“因为,本宫,是你亲生母亲的亲姐姐——是你的亲姨母!”

“你生母,正是本宫一母同胞的妹妹,先昭阳公主,慕容云溪!”

轰——!

这一次,慕容欣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认知,全部被震得粉碎。

生母……是公主?

是昭阳长公主的亲妹妹?

那她……是正儿八经的皇室血亲,是金枝玉叶的公主血脉!

不是尚书府庶女,不是弃女,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女!

她是前朝公主的女儿,是当今长公主的亲外甥女!

巨大的震惊、狂喜、委屈、恨意,一瞬间全部涌上心头,冲垮了她多年筑起的冷静防线。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滚烫得灼伤了皮肤。

十几年的委屈、苛待、冷漠、算计、被弃、被欺……在这一刻,全部有了答案。

柳氏为何恨她、为何要苛待她、为何要隐瞒生母的一切、为何要将她逐出家门……

不是因为她不讨喜,不是因为她性子安静,而是因为她的身上,流着皇室最尊贵的血!

柳氏怕她,怕她知道真相,怕她夺回一切,怕她为母报仇!

“姨母……”慕容欣哽咽出声,这两个字,带着十几年的漂泊无依,带着两世的执念渴望,终于喊出了口。

一声“姨母”,彻底击溃了昭阳长公主所有的坚强。她一把将慕容欣紧紧拥入怀中,失声痛哭,压抑了十几年的思念与愧疚,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孩子……我的好孩子……姨母对不起你,姨母来晚了……让你在慕容府受了十几年的苦,让你被柳氏那个毒妇磋磨,让你被慕容行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逐出家门……是姨母没用,是姨母护不住你,护不住你母亲……”

长公主的怀抱温暖而安稳,带着血脉相连的安心。慕容欣靠在她的肩头,压抑两世的泪水决堤而出,哭得浑身颤抖。

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温情。

不是江家的怜惜,不是江川的敬重,不是摄政王的庇护,而是血亲的拥抱,至亲的疼惜。

是她从出生起,就该拥有却被硬生生剥夺的温暖。

哭了许久,两人才渐渐平复情绪。

长公主牵着慕容欣的手,坐在廊下的软榻上,紧紧握着她不放,生怕一松手,这个失而复得的外甥女就会再次消失。

她一点点,将尘封了十几年的真相,缓缓道来。

“你生母慕容云溪,是先皇最疼爱的小女儿,封号昭阳,与本宫一母同胞。她性子温柔,却极有主见,当年不顾皇室反对,执意下嫁当时还只是小官的慕容行。

先皇拗不过她,只得应允,陪嫁了无数珍宝良田,更是将一枚兰花玉佩赐下,作为皇室血脉的凭证。”

“慕容行当年一无所有,全靠你母妃的扶持与嫁妆,才一步步爬到户部尚书的位置。

柳氏是他当年的侧室,心术不正,嫉妒你母妃的身份与恩宠,更觊觎你母妃的丰厚嫁妆与那枚象征皇室权力的兰花玉佩。”

“你出生不久,你母妃忽然‘染病暴毙’,对外宣称是风寒不治。可姨母知道,她根本不是病死,是被柳氏下毒害死!

慕容行知情不报,甚至为了前程与柳氏联手掩盖真相,将你留在府中,任由柳氏苛待,对外彻底抹去你母妃是公主的事实,让你以一个普通嫡女的身份苟活!”

“柳氏怕你长大知道真相,怕你认祖归宗,怕皇室追究,这些年一直对你百般磋磨,克扣衣食,散播你的坏话,最后更是挑唆慕容行将你逐出家门,想让你无声无息死在外面!”

“姨母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一直在找证据,一直在找你。可慕容行与柳氏将消息捂得太死,又依附太子,步步为营,姨母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出手,只能暗中观察。

直到你被逐出家门、自立门户、治愈江家小姐、又被皇上册封为永安郡主……姨母才知道,我的云溪没有白疼你,我的外甥女,终于长大了,终于站起来了!”

真相,血淋淋地铺陈在眼前。

慕容欣静静听着,泪水无声滑落,眼底的寒意一点点凝结成冰,周身的气息冷得吓人。

原来如此。

全都明白了。

生母是金枝玉叶的昭阳公主,下嫁扶持慕容行,却落得被丈夫与侧室联手毒杀的下场。

她身为公主血脉,却在杀母仇人的身边,被苛待十几年,被视作草芥,被弃之如敝履。

柳氏,慕容行,好狠的心!

好毒的手段!

那支生母留下的银簪,上面刻着的兰花,正是皇室玉佩的纹样!

“兰花为证,真相待查”,原来指的就是这个!

生母留下的嫁妆里藏着的祸,就是柳氏与慕容行谋夺公主嫁妆、弑主害命的罪证!

十几年的痛苦、屈辱、迷茫,在这一刻,全部有了归宿,也全部化作了刻骨的恨意。

“姨母,”慕容欣抬起头,泪眼已干,只剩下淬冰的锋芒,“我母亲的仇,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柳氏,慕容行,他们害死我母妃,苛待我十几年,欺瞒皇室,罪该万死。”

“自然不能算。”昭阳长公主眼神冰冷,语气带着皇室的威严,“这笔血债,本宫与你一起讨。你母妃的冤屈,你的委屈,必须让他们加倍偿还。慕容行的官职,柳氏的性命,慕容府的满门荣耀,都该为当年的罪孽陪葬!”

慕容欣心头一暖,有长公主这位至亲在,有皇室撑腰,她复仇之路,再也不是孤军奋战。

“对了,姨母,”慕容欣忽然想起一事,连忙从内室取出那支珍藏已久的素银兰簪,“这是我生母留下的簪子,江川帮我寻回来的,上面刻着兰花,还有遗言——柳氏心毒,嫁妆藏祸,兰花为证,真相待查。”

长公主看到银簪,瞬间泪目,颤抖着手接过,指尖一遍遍抚摸簪头的兰花:“是……这是你母妃最常戴的簪子……当年她知道自己被害,特意留下这支簪子作为信物,等着有朝一日你能找到真相……”

“兰花玉佩,”长公主握紧银簪,眼神坚定,“一定还在慕容府,在柳氏手中。那玉佩不仅是皇室信物,更是你母妃陪嫁的库藏钥匙,里面藏着柳氏下毒的药方、慕容行贪腐的证据,还有当年弑主的人证笔录。只要找到玉佩,慕容府与柳氏,必死无疑!”

慕容欣眼底精光一闪。

原来如此。

那枚兰花玉佩,就是扳倒慕容府最关键的证据!

“姨母放心,”慕容欣语气冰冷笃定,“那枚玉佩,我一定会亲手从柳氏手中拿回来。我要拿着证据,当着全京城的面,揭穿他们的真面目,让他们为我母妃偿命!”

长公主看着眼前眼神坚定、气场沉稳的外甥女,心中既心疼又骄傲。

她的云溪,有一个好女儿。

没有被苦难打倒,没有被屈辱压垮,反而活成了最耀眼的模样。

“好孩子,”长公主轻抚她的发丝,语气慈爱,“如今你是皇上亲封的永安郡主,有本宫在,有摄政王在,有整个皇室在,没人再能伤你分毫。夺回玉佩,复仇雪恨,姨母陪你一起。”

提及摄政王,慕容欣心头微顿。

她忽然明白,为何摄政王会一次次护着她,为何会赐下黑铁令,为何会请皇上册封她为郡主。

不是巧合,不是一时兴起。

是因为他知道她的身世,知道她是先昭阳公主的女儿,知道她是皇室遗珠!

沈君临……

他早就知道一切。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为她铺路,为她撑腰,为她扫清障碍。

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在心底悄然蔓延。

长公主将她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眼底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轻声道:“你不必意外,摄政王殿下,当年与你母妃素有交情,他一直知道你的存在,这些年也一直在暗中保护你。此次册封郡主,也是殿下一力促成。他对你的心意,不比本宫少。”

慕容欣脸颊微热,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波澜。

血亲相认,真相大白,靠山稳固,证据将现。

她的人生,从地狱爬回云端,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光明。

两人又在庭院中聊了许久,长公主细细询问她这些年的遭遇,每听一句,便心疼一分,对柳氏与慕容行的恨意更深一层。她将一枚皇家令牌交给慕容欣,持此令牌可自由出入宫禁,可调动京城暗卫,遇事可直接向她求援。

夕阳西斜,长公主才起身告辞。

临行前,她再次握住慕容欣的手,郑重道:“三日后,宫中举办秋日宴,所有世家与皇室宗亲都会到场。那一天,本宫会带你正式认祖归宗,昭告天下,你是先昭阳公主之女,是本宫的亲外甥女,是大靖名正言顺的皇室血脉。”

“到时候,慕容府也会在场。”

长公主眼底闪过一丝冷厉:“那便是,我们清算旧账的第一日。”

慕容欣抬头,迎上长公主的目光,眼神坚定,锋芒毕露。

“好,三日后,宫中秋日宴。”

“我会让慕容行、柳氏、慕容安婉,在全天下面前,身败名裂,血债血偿。”

长公主满意点头,登上銮驾,缓缓离去。

郡主府庭院重归安静。

慕容欣站在廊下,手中握着生母的银簪与长公主赐下的令牌,望着夕阳沉落,眼底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

十几年隐忍,两世执念,终于等到了血亲相认,等到了真相大白,等到了复仇的契机。

柳氏,慕容行,慕容安婉。

三日后,宫中秋日宴。

你们欠我母妃的命,欠我十几年的屈辱痛苦,我会让你们,一次还清。

夜色渐临,郡主府灯火次第亮起,温暖而威严。

晓菊走到慕容欣身边,激动得泪流满面:“郡主,太好了……您终于找到亲人了,您是公主的女儿,是真正的金枝玉叶……”

慕容欣轻轻点头,唇角扬起一抹冷冽而坚定的笑意。

“嗯,”她轻声道,“准备好了,三日后,我们回皇宫,认祖归宗,讨债。”

晚风卷起她的衣袂,少女身姿挺拔,眉眼间已是郡主之尊、公主之血、复仇之刃。

一场席卷京城的风暴,即将在三日后的宫中秋日宴,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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