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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玉佩现世,罪证昭雪,血债终偿
作者:辞兮本章字数:7519更新时间:2026-02-16 10:48:06

晓菊一路跌跌撞撞冲进内院,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与激动,双手紧紧捧着一只明黄色织锦小盒,脚步急促却不敢有半分莽撞,仿佛手中捧着的是整个天下最珍贵的宝物。她跑到慕容欣面前,“噗通”一声屈膝跪下,声音因过度激动而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郡主!找到了!找到了!兰花玉佩真的找到了!禁军侍卫在掖庭外押解柳氏的时候,仔细搜查了她全身上下,最后在她发髻最内侧的夹层里找到了这枚玉佩!她竟然将玉佩藏在头顶日日佩戴,难怪我们前几次搜查慕容府翻遍了每一个角落都一无所获,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狡猾阴毒!”

慕容欣站在廊下,周身的气息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晚风轻轻卷起她月白色裙摆上细碎的珠络,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声响,庭院中桂香浮动,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将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因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色,心脏在胸腔之中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冲破喉咙。

兰花玉佩。

那是她生母云溪公主的贴身信物,是先皇御赐的皇室凭证,是嫁妆宝库的钥匙,更是藏着柳氏毒杀主母、慕容行忘恩负义所有罪证的终极铁证。

这枚玉佩,她等了两世。

上一世,她到死都没能见到玉佩的踪影,只能带着无尽的遗憾与怨恨含恨而终,死在冰冷的乱葬岗,连一具完整的尸身都没能留下。这一世,她步步为营,忍辱负重,从慕容府的泥沼中爬出来,从任人欺凌的庶女,一步步走到皇上亲封的永安郡主,再到认祖归宗后的昭阳郡主,一路披荆斩棘,浴血前行,为的就是找到这枚玉佩,为母亲洗刷冤屈,让所有仇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而今,玉佩终于现世。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隐忍,所有在深夜里无人知晓的痛苦与挣扎,终于在这一刻,有了最圆满的归宿。

慕容欣缓缓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一步步走到晓菊面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掀开了那只明黄色锦盒。

一瞬间,温润柔和的莹白光芒自盒中缓缓流淌而出。

一枚通体洁白、毫无瑕疵的羊脂白玉佩静静躺在暗红色的绒布之上,玉佩呈圆形,边缘雕刻着连绵不断的祥云纹路,正中则是一朵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幽兰,花瓣纤细,纹路精致,每一刀都透着皇家工艺的精湛与华贵。月光洒落在玉佩之上,玉质通透莹润,光泽柔和内敛,一看便知是世间罕见的珍品,更是只有皇室宗亲才能拥有的信物。

这就是云溪公主生前日日佩戴、从不离身的兰花玉佩。

这就是她寻找了两世的真相与希望。

慕容欣的指尖轻轻落在玉佩之上,冰凉细腻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是母亲跨越生死的触碰,温柔而又带着无尽的疼惜。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滑落,顺着苍白精致的脸颊缓缓落下,砸在锦盒边缘,碎成一片晶莹。

上一世的绝望,这一世的委屈,十几年在慕容府所受的苛待、折磨、冷眼、嘲讽、冻饿、屈辱,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却又在找到玉佩的瞬间,化作了刻骨的坚定与冷冽。

柳氏,慕容行。

你们的死期,到了。

“郡主……”晓菊跪在地上,看着自家主子无声落泪的模样,心中又酸又涩,忍不住红了眼眶,“您别哭,找到了玉佩,公主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那些坏人,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慕容欣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泪水已然干涸,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锐利、带着毁天灭地的锋芒。她轻轻拿起那枚兰花玉佩,指尖紧紧攥住,玉质坚硬,硌得掌心微微发疼,却让她更加清醒。

“我没有哭。”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只是在想,母亲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我等这一天,也等了两世。如今罪证在手,是时候让所有罪孽,大白于天下了。”

站在一旁的沈君临一直沉默地看着她,玄色锦袍在月光下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松,墨色的眸中没有半分权势的凛冽,只有化不开的温柔与疼惜。他看着少女从脆弱到坚定,从落泪到锋芒毕露,心中既骄傲又心疼。这个姑娘,从泥泞中站起来,从地狱里爬出来,从未向命运低头,从未向恶人屈服,硬生生凭着自己的坚韧与智慧,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血路。

他缓步走上前,轻轻伸出手,覆在她攥着玉佩的手背上。

掌心的温度灼热而安稳,瞬间抚平了慕容欣心底所有的躁动与不安。

沈君临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深夜里最安心的港湾,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玉佩已经找到,里面的罪证,我已经让暗卫连夜查验完毕。夹层之中,柳氏用来毒杀云溪公主的曼陀罗药方、慕容行多年贪赃枉法的账目记录、当年收买太医与证人的亲笔供词、甚至还有他勾结太子、意图谋逆的只言片语,一应俱全,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慕容欣抬眸,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之中。

眼前这个男人,从她最落魄的时候便开始默默守护,赐她黑铁令,为她请封郡主,在宫宴之上为她震慑百官,在她寻证之时为她扫清障碍,从未要求过任何回报,从未有过半分逼迫,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为她遮风挡雨,为她铺平前路。

她忽然明白,长公主说得没错,他护着的,从来不是云溪公主的女儿,不是皇室的遗珠,只是她慕容欣这个人。

只是她。

心口某处最柔软的地方,悄然塌陷,泛起一阵细密而温暖的涟漪。

“沈君临……”她轻声唤他的名字,不再是疏离的“殿下”,而是带着真切心意的呼唤。

男人眸色一柔,指尖轻轻擦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我在。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无论你要面对谁,我都为你撑腰。这一次,你不再是孤军奋战。”

慕容欣心中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侍卫统领,语气清冷而威严,带着昭阳郡主独有的尊贵与压迫:“传我命令,即刻入宫,面见陛下与长公主。我要三日后,在太庙之前设立法台,召集文武百官、京城百姓,当众审理慕容行与柳氏。”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云溪公主是如何被奸人所害,我要让母亲的冤屈昭告天地,我要让所有罪孽,在日光之下,无所遁形!”

侍卫统领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属下遵令!”

夜色深沉,郡主府灯火通明,如同白昼。所有人都在为三日后的太庙审案忙碌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激动与解气,他们跟随的郡主,终于要为自己,为逝去的公主,讨回所有公道。

慕容欣站在窗前,手中紧紧握着那枚兰花玉佩,目光望向皇宫的方向,眼底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

柳氏,慕容行,慕容安婉。

三日后,太庙之前,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三日光阴,转瞬即逝。

这三日里,整个京城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沸腾之中。

昭阳郡主将于太庙前当众审理慕容行与柳氏,为先昭阳公主昭雪冤案的消息,如同狂风一般席卷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街头巷尾,茶寮酒肆,无论男女老少,全都在议论着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三日后的太庙审案。

有人同情云溪公主的遭遇,为这位当年风华绝代、却惨遭毒杀的公主扼腕叹息;有人痛恨慕容行与柳氏的狼心狗肺,忘恩负义,恨不得将两人碎尸万段;更多的人,则是对这位从泥沼中崛起、一路逆袭成为皇室宗亲的昭阳郡主充满了敬佩与赞叹。

曾经那些依附慕容府、在慕容欣落魄时落井下石的世家权贵,此刻个个心惊胆战,闭门不出,生怕被牵扯进慕容府的谋逆大案之中,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曾经嘲讽过慕容欣、欺辱过慕容欣的贵女们,更是日夜惶恐,纷纷派人前往郡主府送礼赔罪,却全都被拒之门外。

慕容欣懒得与这些虚情假意的人周旋。

她此刻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清算血债。

三日后,天光大亮,晴空万里。

太庙之前,早已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高台早已搭建完毕,朱红立柱,金色帷幔,正中摆放着御座,两侧则是文武百官的席位。高台之下,围满了京城的百姓,人人翘首以盼,想要亲眼见证这场惊天大案的审理,想要亲眼看到奸人伏法,公主昭雪。

辰时一到,内侍尖细的唱喏声响彻云霄:“陛下驾到——长公主驾到——昭阳郡主驾到——摄政王驾到——!”

众人纷纷跪地行礼,山呼万岁,声浪震天。

皇上一身明黄色龙袍,端坐御座之上,面容威严,神色凝重。昭阳长公主身着正红色宫装,头戴金凤钗,雍容华贵,眼神之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疼惜。摄政王沈君临一身玄色锦袍,立于慕容欣身侧,身姿挺拔,气场强大,无形之中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而慕容欣,则身着月白色绣金线兰草襦裙,外罩烟霞纱,头戴赤金兰宝石头面,身姿挺拔,眉眼清丽,周身气质清冷高贵,既有少女的温婉,又有皇室宗亲的威仪,与生母云溪公主当年的模样,有着七分相似。

她静静站在高台上,目光平静地望向台下,没有丝毫怯场,没有丝毫慌乱。

今日,她是为母昭雪的女儿,是执掌正义的郡主,是让所有仇人闻风丧胆的复仇者。

“带犯人!”

随着禁军统领一声令下,两道狼狈不堪的身影被侍卫押上高台。

正是慕容行与柳氏。

不过短短几日,两人早已没了昔日户部尚书与诰命夫人的风光无限。

慕容行头发花白凌乱,衣衫破烂不堪,脸上布满了污垢与伤痕,眼神空洞,面如死灰,浑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十岁。他曾经凭借云溪公主的嫁妆与皇室的扶持,一步步爬到户部尚书的位置,享尽荣华富贵,权倾一时,而今却沦为阶下囚,等待他的,只有最惨烈的死法。

柳氏更是狼狈至极,发髻散乱,珠翠全无,脸上再无半分平日的温婉端庄,只剩下阴鸷、疯狂与深入骨髓的恐惧。她毒杀主母,苛待郡主,侵吞皇室嫁妆,犯下滔天大罪,如今铁证如山,再也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两人被按在高台中央,跪地不起,浑身瑟瑟发抖。

台下百姓看到两人的模样,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怒骂声。

“狼心狗肺的东西!害死公主,还敢苛待郡主!”

“忘恩负义的奸人!皇室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

“杀了他们!凌迟处死!为公主报仇!为郡主出气!”

声声怒骂,如同利刃一般,狠狠扎在慕容行与柳氏的心上。

柳氏猛地抬起头,状若疯癫,死死盯着高台上的慕容欣,声音嘶哑而怨毒:“慕容欣!你这个贱人!你不过是我府里养的一条狗!你凭什么站在那里审判我!我没有错!错的是慕容云溪!是她抢了我的夫君,抢了我的位置!她该死!你也该死!”

放肆的言论一出,全场哗然。

皇上脸色骤沉,龙颜大怒:“大胆毒妇!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昭阳长公主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柳氏!你毒杀本宫亲妹,侵吞皇室嫁妆,苛待皇室血脉,桩桩件件,罪该万死!今日还敢咆哮公堂,污蔑公主,简直是天理难容!”

慕容欣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状若疯癫的柳氏,眼神淡漠如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她没有暴怒,没有斥责,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呈上来。”

内侍双手捧着那只明黄色锦盒,缓步走到高台中央,将锦盒高高举起。

“此乃先皇御赐云溪公主兰花玉佩!”

声音清亮,传遍全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那枚莹白的玉佩之上。

慕容欣缓步走到玉佩面前,拿起玉佩,面向全场,声音清冷而坚定,字字铿锵:“这枚兰花玉佩,是我生母云溪公主的贴身信物。玉佩之内,藏有夹层,夹层之中,有柳氏毒杀公主所用曼陀罗花的药方,有慕容行贪赃枉法、侵吞公主嫁妆的账目,有两人当年收买太医、伪造公主病逝的供词,更有慕容行勾结太子、意图谋逆的亲笔记录!”

话音落下,禁军统领上前,当众将玉佩打开,取出里面的所有罪证,一一宣读。

每读一句,柳氏的脸色便白一分,慕容行的身体便抖一分。

每一条罪状,都清晰明了,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台下百姓听得目眦欲裂,怒骂声愈发响亮。

“原来公主真的是被这毒妇毒死的!”

“慕容行这个白眼狼!公主下嫁于他,给他荣华富贵,他竟然联手毒妇谋害公主!”

“凌迟!一定要凌迟处死!才能解心头之恨!”

皇上看着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慕容行,声音冰冷,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慕容行,朕问你,云溪公主当年不顾皇室反对,执意下嫁于你,朕与长公主赐下无数珍宝嫁妆,倾力扶持你步步高升,你却忘恩负义,联手侧室毒杀公主,隐瞒身世,苛待朕的外甥女,侵吞皇室财物,勾结太子,谋逆不轨,你可知罪?”

慕容行浑身一颤,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便磕出鲜血,染红了高台的青砖:“陛下!臣知罪!臣罪该万死!臣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求陛下开恩!求陛下饶臣一命!”

“饶你一命?”

慕容欣忽然轻笑一声,笑声清冷,带着刺骨的寒意,在喧闹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她一步步走到慕容行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如刀:“你在享受我母亲用性命换来的荣华富贵时,可曾想过饶她一命?你在看着柳氏苛待我、冻饿我、打骂我时,可曾想过饶我一命?你在将我逐出家门、任由我死在外面时,可曾想过,今日会有这般下场?”

“你我之间,从来没有恩,只有血海深仇。”

“你是害死我母亲的帮凶,是苛待我十几年的仇人,是欺瞒皇室、罪大恶极的叛臣。”

“你,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慕容行脸色惨白如纸,再也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只能瘫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呜咽。

慕容欣随即转身,看向柳氏,眼神之中的寒意更甚。

柳氏是这一切罪孽的始作俑者。

是她毒杀主母,是她觊觎嫁妆,是她苛待孤女,是她一手策划了所有的阴谋与痛苦。

上一世,柳氏将她逼死,夺走她的一切,让她含恨而终。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给柳氏任何机会。

“柳氏,”慕容欣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剜心刺骨,“你从小便嫉妒我母亲的身份与恩宠,嫁给慕容行为侧室后,更是日夜盘算着取而代之。你用曼陀罗花慢慢毒杀我母亲,伪造病逝假象,侵吞她所有嫁妆,将我藏在慕容府,对外隐瞒我的身世,十几年如一日地苛待我、折磨我、羞辱我,最后更是挑唆慕容行将我逐出家门,欲置我于死地。”

“你处心积虑,阴狠歹毒,双手沾满鲜血,罪孽罄竹难书。”

柳氏抬头,眼中依旧充满了疯狂的怨毒,死死盯着慕容欣:“我恨你们!我恨慕容云溪!若不是她,我才是尚书府的正妻!我才是人人敬重的诰命夫人!是你们抢了我的人生!我的一切!”

“你的人生?”慕容欣眼神淡漠,“你出身低微,若不是我母亲大度,容你在府中安身,你连做个下人都不配。你所求的一切,都是偷来的,抢来的,沾着我母亲鲜血的。你享受了十几年不属于你的荣华,也该为自己的贪婪与恶毒,付出代价了。”

她转身,面向皇上,屈膝行礼,声音清亮而坚定,响彻整个太庙广场:“陛下,臣女慕容欣,以云溪公主之女、大靖昭阳郡主的身份,恳请陛下下旨——”

“慕容行,忘恩负义,谋害公主,欺君罔上,贪赃枉法,勾结太子,罪大恶极,赐凌迟之刑,即刻行刑!”

“柳氏,毒杀主母,苛待郡主,阴狠歹毒,罪孽滔天,赐凌迟之刑,即刻行刑!”

“慕容府所有党羽、帮凶、依附作恶之人,一律严查,按律连坐,满门抄斩,绝不姑息!”

“臣女恳请陛下,为云溪公主昭雪沉冤,让恶人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台下百姓群情激愤,齐声高呼,声浪震天,直冲云霄。

皇上看着高台上身姿挺拔、眼神坚定的外甥女,心中满是疼惜与骄傲,他缓缓抬手,声音威严,一字一句,落下最终的审判:

“准。”

一字定音。

尘埃落定。

柳氏彻底崩溃,发出凄厉绝望的尖叫,想要挣扎,却被禁军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慕容行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任何求生的欲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侍卫拖向刑场。

曾经权倾一时的慕容府,曾经风光无限的尚书与诰命,最终落得凌迟处死、满门抄斩的下场。

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这是他们欠云溪公主的命。

这是他们欠慕容欣十几年屈辱的偿还。

刑场上,惨叫声凄厉刺耳,很快便归于沉寂。

阳光下,太庙广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望着高台上那个清冷挺拔的少女身影,眼中充满了敬畏与赞叹。

大仇得报。

沉冤得雪。

慕容欣静静站在高台上,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阳光温暖地洒在她的脸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寒冷。她轻轻闭上眼,心中默念:母亲,女儿为您报仇了,您可以安息了。

两行清泪滑落,这一次,不再是痛苦与委屈,而是解脱与释然。

两世的执念,十几年的痛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画上句号。

昭阳长公主缓步走上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温柔而哽咽:“好孩子,辛苦了,你母亲在天有灵,一定会为你骄傲。”

“姨母……”慕容欣靠在长公主温暖的怀抱里,终于卸下所有的坚强与防备,像个孩子一般,轻声啜泣。

皇上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也泛起淡淡的泪光,轻声道:“欣儿,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大靖最尊贵的昭阳郡主,承袭你母亲的俸禄与府邸,拥有无上荣宠,再也没有人敢欺辱你半分。”

沈君临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眸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仇恨与痛苦,好好地活下去。

时光流转,岁月静好。

转眼之间,已是半年之后。

京城之中,早已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与安宁,慕容府的罪孽与覆灭,早已成为人们口中一段警示后人的故事。而昭阳郡主慕容欣的名字,则成为了整个大靖最尊贵、最令人敬仰的存在。

新落成的公主府,极尽华贵,却又清雅脱俗。府中遍植兰草,一年四季香气馥郁,一如云溪公主生前最爱的模样。府中下人各司其职,礼数周全,人人都真心敬重、爱护这位历经苦难、终得荣光的郡主。

晓菊已是公主府的掌事大丫鬟,意气风发,行事利落,将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在慕容府里怯懦胆小、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丫鬟。

江川依旧打理着欣川阁的生意,在慕容欣的支持下,欣川阁遍布京城各州各府,成为了大靖最有名的绣庄与商号,江川也一跃成为京城数一数二的富商,却始终对慕容欣忠心耿耿,恭敬如初。

曾经欺辱过慕容欣的世家贵女,如今纷纷登门拜访,恭敬谦卑,不敢有半分不敬。曾经轻视她的朝臣宗亲,见了她无不礼让三分,敬畏有加。

她是皇上亲外甥女,长公主心尖上的外甥女,摄政王倾心守护之人,手握皇室大权,坐拥万贯家财,一生荣宠,无人可及。

这一日,暮色温柔,晚霞漫天。

公主府的庭院之中,兰香浮动,晚风轻软。

慕容欣坐在廊下的软榻上,手中轻轻把玩着那枚兰花玉佩,神色安宁而平和。没有了仇恨,没有了算计,没有了步步为营的紧绷,她的眉眼之间,多了几分少女该有的温柔与恬静。

沈君临缓步走入庭院,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坐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及她半分重要。

许久,慕容欣轻轻开口,声音轻柔,带着淡淡的释然:“沈君临,你说,母亲在另一个世界,会不会过得安稳喜乐,再也没有痛苦与算计?”

沈君临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安稳,语气笃定而温柔:“会的。她一生良善,纯澈美好,理应得到最好的归宿。而你,也会。”

慕容欣抬眸,撞进他深邃而温柔的眼眸之中。

男人的眼神干净而纯粹,没有权势,没有算计,只有满满的爱意与珍视。

前世,她含恨而死,孤苦无依。

今生,她浴血归来,血亲在侧,良人相伴,手握荣华,权倾京城。

够了。

真的够了。

她轻轻点头,眼底泛起两世以来,第一次真正轻松、真正温暖、真正幸福的笑意。

“好。”

一个字,轻软却坚定。

沈君临的眸中瞬间漾开漫天星光,他缓缓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仿佛拥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往后余生,”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声音低沉而深情,“我陪你。没有阴谋,没有仇恨,没有委屈,只有安稳,只有荣华,只有我,一生一世,护你周全,爱你如初。”

晚风轻拂,兰香袅袅。

月光温柔,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岁月静好,岁岁年年。

【大结局·终】

从此,世间再无在泥沼中隐忍苟活的慕容府庶女。

唯有大靖昭阳郡主慕容欣,

血亲在侧,良人相伴,

手握荣华,权倾天下,

一生安稳,盛世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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