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辞看着各位师兄和五师姐的面孔,心里暖暖的。
回家的感觉真好。
“小十九这趟出去怎么样?你的那些家人有好好对你吗?”
五师姐穆晓拉着夏清辞的手一脸关心。
“要是他们对你不好,师姐给你一些虽不致死但能让他们痛苦万分的药。或者给你傀儡药,给他们吃了,以后侯府都是你做主。”
夏砚书在一旁听着浑身发凉。
宁宁这些同门不好惹啊。
夏清辞笑着说道:“五师姐,家里人对我挺好的,而且,怎么可能有人能欺负到我。”
穆晓点点头:“也是,那这次回来多久?大师兄和二师姐都不在,可能要两月过后才能回来。小十七和十八也出去做任务了。”
“十七和十八去做什么任务了?”夏清辞有些好奇。
“南城出了些异常的事情,他俩就去了。”
夏清辞点点头。
南城距离这里也有几百里路,这十七十八怕是一来一回也要快一月才回来。
聂文走了过来,说道:“先进去看看师父吧。那老头子虽然不出来,但心里肯定是急着见你的。”
夏清辞点点头,不过还是先走向一直站在人群之外看着她的萧墨池和夏砚书他们。
“走吧,我们进去见我师父。”
随即,她看向阮梦嫣和裘夜。
“你们俩的事情也可以有个结尾了。”
阮梦嫣平静地点点头。
裘夜则一直摇头,一直呜呜呜哼着。
夏砚书看着阮梦嫣,眼里的担忧都要溢出来了。
夏清辞看了眼自己大哥,说道:“走吧。”
夏清辞带头走在前面,几人跟在后面。
青山宗的其他人都以一种探究的神情看着他们几个,看得萧墨池和夏砚书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难道修行之人都不懂得回避眼神吗?这么直白?
几人穿过农田,以及错落有致的房子。
这些房子都是一个个小院,每个小院都有自己的特色。
有的种满了说不出名字的花草,有的放了很多瓶瓶罐罐,院子中还有一个很大的丹炉;有的放着很多类似练体需要的道具;也有放了很多武器的院子……
房子不多,也就十九间。
而联想到他们叫夏清辞小十九,也就可以猜出,这宗门不大,所有弟子也就十九人。
穿过这些房子,他们走到了这里最高的那栋建筑,从远处看没看出来,走近一看,这栋楼竟然有十几层高,有种插入了云霄的错觉。
“青云殿。”
萧墨池看着牌匾轻轻念了出来。
夏清辞解释道:“这是我们青山宗的大殿和藏书楼。我师父就在里面。”
说罢,她抬脚就走了进去,脸上是毫无掩藏的开心,大声喊道:
“老头,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清脆,在空旷的大殿中还有回响。
本来半躺着喝酒的青松被这突然的一声呼喊吓了一跳。
他急忙坐起来,抠了抠自己的耳朵。
这一嗓子差点把他耳朵都喊聋了。
走了这段时间,这嗓门是一点都没变。
一行人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满脸络腮胡的粗糙男人。
萧墨池等人都有些愣住。
眼前这人就是她这里的门主?
一身粗布麻衣,头发乱糟糟的,一脸胡子,手上拿着一个酒壶,在外面看到的话,还以为是个落魄的穷人,一点仙风道骨的气质都没有!
夏清辞笑着走过去。说道:“师父,我带几个朋友回来,需要你帮个忙。”
青松仰头喝了一口酒,目光随意地落在了几人身上。
“那人鬼身上的血咒是可以解,但要泡七七四十九日的灵池,要受万蚁噬心的痛苦,她能承受得住?”
阮梦嫣一听就知道在说自己,连忙跪到地上说道:“梦嫣能受住,求大师帮我!”
身体里有仇人的血,就算是死了,她也会死不瞑目。
青松看了眼阮梦嫣,叹了口气说道:
“你本来命格顺遂,但因为是天生的极阴道体会吸引周边的恶意,所以才受了这样的苦难。如今,你若潜心修行,日后能保全自己的同时也将会有不小的建树。解除血咒之后,我可将你留在这里,让你成为我青山宗的弟子。你可愿?”
阮梦嫣略微愣住。
她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愿意收她为徒。
但……
她不由转头看向了站在她侧边的夏砚书。
夏清辞微微笑了一下。
她就知道师父可能会留下她,毕竟,她的修行天赋不错,并且虽然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但秉性纯良又执着,好好引导,的确是个好苗子。
一旁的夏砚书心里一颤,他看向了阮梦嫣。
正巧,看到她眼里闪过的一丝犹豫,但他还没来得及回应,青松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青松看着两人,摇摇头:“因缘线已断,就算在一起也只是孽缘。不如各自走向各自要走的路,方得始终。”
阮梦嫣低下了头,嘴唇紧咬,最后点头说道:“梦嫣愿意留在宗门潜心修行。”
听到这个回答,夏砚书揪着的心最终还是落下了。
他一脸灰败地看着阮梦嫣。
明明他们相识时间并不长,他也并不了解她,但为什么现在心中却这么苦涩。
夏清辞看着夏砚书,他额头的桃花印,在阮梦嫣决定留在这里后就慢慢变淡,然后消失了。
大哥这次的桃花劫彻底解了。
“呜呜呜!”
一旁的裘夜一直努力发出声音。
青松看向他,手轻轻一点,他嘴里的抹布就消失了。
裘夜急忙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以冲淡嘴里那股酸臭的味道。
这群人真不是人,若不是自己打不过,他必定要让他们碎尸万段。
但此刻,重要的还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裘夜一直下子跪在了青松面前,乞求说道:
“我有一物可换我一命,只要你们答应把我放了,这个东西我双手奉上,有了这个东西,一定能够帮助你们青山宗重现于世,成为最大的宗门。”
这话一出,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兴趣。
夏清辞挑了挑眉头,看向自己师父。
而青松则眼神微眯,盯着裘夜。
一股威压自无形中散开。
它避开了站在裘夜身边的所有人,只唯独将他又往下压了几寸。
“噗嗤。”
裘夜吐出了一口血,只感觉五脏六腑火辣辣的。
他咬牙说道:“别,别杀我!那个东西是传说的上古冰神境。我偶然间寻到了它,但因为我修为不够,无法驱动,便找了个地方暂时藏了起来,想着日后再试试驱动它。
但现在,我用它换我一命,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告诉你们那神境在哪。有了它,你们就可以开启一方秘境,这对你们整个宗门来说只有好处。
现在世间灵气枯竭,就算你们这里是暂时的修行宝地,那也无法确保多年后,这里还依然有这么浓郁的灵气,但有了那神镜,起码可保你们千年都拥有充沛的修行资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