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冰神镜?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个从来没听过的名字,但对于玄术师来说,这是唯一一个可能还存在于世的上古宝物。
夏清辞曾从书中看到过对这神器的记载。
这个冰神镜其实相当于一把钥匙,它能开启一处秘境,而这秘境极有可能与很久之前还存在的修仙界相连。据说这个秘境当中拥有许多可提高修为的至宝,甚至里面的随便一株药草拿出来都是罕见的修行资源。
但,这也只是传说。
几百年来,也没人找到过这东西。
夏清辞看向裘夜。
难道这人真的运气逆天,真让他得到了?
青松也打量着裘夜。
裘夜被看得极为紧张。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
如果不是为了保命,他才不愿意透露出这东西的下落。
青松眼神微凝,说道:“你的确没说谎。不过,你罪孽深重,把你放走相当于是放虎归山。先暂时把你压入地牢吧,我再好好想想怎么处理你。”
裘夜一惊,慌张说道:“那是冰神镜啊,所有玄术师都想得到的,我只是要活命就把东西给你们,这对你们来说只有益处,没有坏处啊!”
青松抬了抬手,聂文就走了进来。
青松说道:“把人关入地牢,先严加看管。”
聂文颔首,然后走向裘夜,手指一指,那裘夜就凭空飞起,然后跟着聂文飘了出去。
没有了裘夜求饶的声音,整个大殿安静了不少。
青松又看向阮梦嫣,说道:“你先起来,拜师就等你的血咒完全清除后再举行吧。”
阮梦嫣叩谢,然后站了起来,退回了原位。
不过这次,她特意和夏砚书保持了距离。
裘夜和阮梦嫣的事情解决了,夏清辞看着青松开口说道:“对了,师父,我还给你找了一个小徒弟。只是这次我们是临时决定回来的,她还在永安县,等日后我再找机会带她回来。”
青松嫌弃看了夏清辞一眼,说道:“我让你下山是找自己命格,不是让你到处给我找徒弟的。”
夏清辞吐了吐舌头,不服说道:“连你老人家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找到呢。”
青松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怎么都是你有理。那孩子不适合跟在我身边,但和你二师姐颇有缘分,等你二师姐回来我会让她去寻你,你先把那孩子好好带在身边。”
夏清辞有些意外。
没想到徐宝和二师姐有缘。
不过,想起二师姐的行事作风,她有些担心徐宝会被二师姐带偏了。但师父算无遗策,他这么说,肯定选择二师姐对徐宝是更好的。
“好的,师父,徒弟知道了。”
正在这时,青松突然看向了一直沉默站着的萧墨池。
他从座位上下来,晃晃悠悠走到萧墨池跟前。
他一靠近,赵二本能想伸手拦住,但被萧墨池制止了。
青松看了眼赵二,随即笑着说道:“忠魂双魂,陨落一魂,剩下的你受其庇佑,日后总会逢凶化吉。以后多给你哥烧点纸钱,这样他在地府当差还能过得宽裕一些,更加能庇佑你。”
赵二愣住,看着青松久久无法开口。
萧墨池见状,开口恭敬问道:“大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赵一他……他在地府当差了?”
萧墨池说得有些犹豫。
毕竟这样的事情玄之又玄。
大家相信玄术,是因为世间有玄术师。
但是,地府真的存在吗?
毕竟没人见过,就连他看过很多玄术秘辛,对于地府的存在也是半信半疑。
青松眉头一抬,说道:“怎么,我的小徒弟没告诉你们?你那属下,现在正在做阴差,貌似做得还不错,挺受器重的。”
说完,青松回头朝夏清辞看了一眼,顺便还眨了下眼睛。
夏清辞嘴角抽抽。
这个臭老头,不是他说让自己在外行事要懂得藏拙嘛,这转头就把她卖了。
赵二一听,脸上露出震惊之余还有欣喜。
他看向夏清辞,那样子一看就是有很多话想要问她的。
夏清辞只得轻叹一口气。
萧墨池也看向了她。
他突然想起在那无名山村时,突然出现的那好像不存于世间的危险的感觉。
难道,当时她就在和地府联系?
萧墨池只觉得自己呼吸有些急促。
这样的能力,怕是国师都没有吧。
正当萧墨池看着夏清辞的时候,青松突然抬手按了一下萧墨池的胸膛。
这一突然的举动让整个大殿上的人都愣住了。
夏清辞更是不知道这老头想要干什么,往日平静的神情在此刻也有些皲裂。
“师父,你在干嘛……”
青松按了还不够,又抬手戳了戳,然后点头说道:
“不错,身子很硬朗,配上我小徒弟也够了。不至于被吸吸就不行了。”
众人:……
夏清辞:凌乱中。
萧墨池:呆愣中。
夏砚书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目光终于有了些神采,在萧墨池和夏清辞身上来回跳跃。
青松似乎觉得还不够,继续说道:“不过徒弟,你光靠吸是不行的,最好还是你和他经常双修,这样就算命格暂时找不回来,只要他不死,你也不会死。”
夏清辞:……
她猛地将青松拉过来,脸上早就尬尴不已。
这老头,这种事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的吗!
不懂双修是什么意思的赵二挠了挠头。
夏砚书脸色有些不好。
他虽然想过宁宁和九王爷般配,但是听到有人说出他们之间这样那样的话时,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这会儿看九王爷,突然就觉得他好像一个登徒浪子一般觊觎他美若天仙的妹妹。
而当事人之一的萧墨池,此刻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种他似乎都没听到那些话的感觉。
而只有那红透的耳根暴露了他此刻的心境。
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夏清辞发现了萧墨池的异样,心里吃惊不已。
不是吧,这个看着腹黑深沉,阅女无数的九王爷难道这么清纯吗?
几句话耳根就红成这样了?
那她日后还怎么好意思贴近他,吸他身上那浓郁的紫气?
她有些怨怼地看了青松一眼。
都怪这个老头,突然说些什么荤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