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搜
纵横小说
首页 N次元 轻小说 我们成了NTR?
歪剧情与青梅
作者:来而是我们本章字数:7196更新时间:2026-03-22 22:18:08

走到教学门口的时候,佐佐木注意到佐仓千代在那里不知在等着谁。

佐佐木太朗的脚步顿在教学楼门口的阴影里。

佐仓千代背对着他,紫色的长发被夕阳染成暖融融的橘色,她正低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嘴里念念有词,脚尖把那块无辜的石头碾得团团转。

确实没看到佐藤凛太郎的影子。

“这家伙……不应该跟佐藤一起走了吗?”佐佐木太朗皱了皱眉,心里那点关于“剧情”的不安又冒了出来。

漫画里,这时候应该是月城星奈缠着佐藤,让他去看自己去学生会选举演讲的彩排。

佐佐木太朗盯着佐仓千代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

按漫画里的走向,月城星奈此刻该拉着佐藤凛太郎往学生会室去,佐仓千代应该先是追上去拌嘴,然后赌气回教室,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在门口踢石子。

就像一盘被打乱的棋,原本该落在A位的棋子,莫名跑到了B位。

或许是因为那场测试,导致原有剧情走向变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鞋底碾过碎石子发出轻响。

佐仓千代猛地回头,紫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夕阳正好落在她眼里,亮得像淬了光。看到是他,那点骤然亮起的光又暗下去,换上惯有的狡黠:“你怎么才出来?”

“只是想享受一下时光。”

“这什么跟什么啊。”

“你不懂。”

佐佐木太朗一脸释然的说出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一股青春期少年该有的样子,仿佛有着一股疲惫感。

“喂,佐佐木。”

佐佐木太朗停下脚步,注意到她刚才那奇怪的局促,问:“有事?”。

“上午……”佐仓千代抿了抿唇,忽然别过脸,语气硬邦邦的,“物理课上,抱歉啊。”

“没事。”他含糊地应了句,想绕开她走。

“等等!”佐仓千代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校服袖子,指尖有点凉。她像是鼓足了勇气,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嗯?不会吧。”

“说不上来。”她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头发,“以前你被老师点名,脸会红到脖子根,刚才却……”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把手里的笔记本往他怀里一塞,“这个,你的笔记,早上落在座位上了,既然正好你在,那我就省得到你家给你了。”

“谢了。”他把笔记本塞进书包。

“嗯?等下,你怎么到我家。”

“废话,我就住你隔壁房啊。”

“[什么?]”佐佐木急着说出了中文。

佐仓千代被他这声突兀的中文惊得眨了眨眼,紫色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颤了颤:“你说什么?”

佐佐木太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情急之下露了破绽,喉咙发紧,刚才那句“什么”还在舌尖发烫。他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找个合理的解释——可“住隔壁”这四个字像块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漫画里根本没提过这茬!

他看着佐仓千代眼里的疑惑,那疑惑里还掺着点“你今天果然很奇怪”的笃定,突然觉得后颈有点凉。

“我知道,一个人住确实不容易。”佐仓千代的声音放轻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松开了他的袖口,转而捏紧了自己的书包带,“压力大的话……也不用硬撑着。”

她别过脸,夕阳的光落在她发梢,紫色的发丝泛着细碎的金芒,语气里那点不易察觉的别扭,像被风吹起的蒲公英,轻轻落在空气里:“反正……反正住得近,真有什么事……喊一声也能听见。”

佐仓千代说完,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像是怕多停留一秒就会泄露什么似的,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从幼儿园到初中都在一个班,家住对门三年,这点交情还是有的吧?”

她晃了晃手里的书包带,紫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夕阳的光在发梢跳跃,语气里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真要是忘带钥匙或者饿肚子了,喊一声总比你自己瞎折腾强——当然,我可不会白帮忙。”

“你可要当我的军师。”

“军师?”佐佐木太朗愣了愣,没明白这话题怎么突然拐到这儿。

佐仓千代却像是早就想好了似的,往前凑了半步,紫色的眼睛在夕阳下亮得像两颗葡萄,小恶魔的狡黠又明晃晃地挂在脸上:“就是……帮我出主意啊。”

“啊这,我自己都没谈过恋爱,怎么帮你?”佐佐木能坦诚的说出了这一事实,但佐仓千代却表示没关系。

她飞快地扫了眼教学楼的方向,像是怕被谁听见,压低声音。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呆在这里,凛太郎却不在?”

佐佐木太朗被问得一怔,下意识看向教学楼深处,那里空荡荡的,别说佐藤凛太郎的影子,连个过路的学生都没有。

“为什么?”他顺着话头问下去,心里却在快速盘算——按原剧情,佐藤此刻该被月城星奈缠住,佐仓千代没道理独自留在这里,不过,因为那场临时测验的加入,导致整个剧情乱了套。”

“还能为什么?”佐仓千代嗤笑一声,抬手捋了把被风吹乱的紫发,语气里带着点对自己的懊恼,“又被月城那家伙捷足先登了呗。”

“明明因为测试,我们补课,按照时间来说,她应该已经彩排完了,可没想到她居然在这里硬等。”

她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石子骨碌碌滚出老远,“刚才本来都要出去了,结果他突然拉着凛太郎就往学生会跑,说什么演讲彩排缺个观众,我总不能追上去跟她吵吧?显得我多没风度。”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撇得老高,眼里的不服气藏都藏不住,完全是小孩子被抢了糖的模样。

“看来漫画剧情还是勉强步入正轨了。”佐佐木心想着。

“所以你就在这儿等着?”佐佐木太朗看着她这副样子答道,觉得刚才那点“奇怪”的顾虑有点多余了。

“谁等了!”佐仓千代立刻炸毛,梗着脖子反驳,“我就是……就是觉得这儿风凉,歇会儿不行吗?”

她别过脸,故意不去看他,可耳廓却悄悄红了,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却死不承认。夕阳把她的侧脸勾勒出一圈金边,紫色的发丝垂在颊边,倒比平时少了几分尖锐,多了点少女的别扭。

佐佐木太朗没再戳破,只是淡淡道:“那你歇够了?我要回家了。”

“等等!”佐仓千代猛地回头,像是突然想起正事,几步追上来,语气又硬邦邦的,“你还没答应当我军师呢。”

“我都说了,我没经验。”

“没经验怎么了?”她皱着眉,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你脑子比我清楚啊。上次运动会分组,不就是你一眼看穿月城想跟凛太郎一组的诡计,帮我拆穿的吗?”

佐佐木太朗愣了愣,原主的记忆碎片冒了出来——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只是细节模糊得很。

那些零碎的画面里,有操场边聒噪的蝉鸣,有月城星奈气鼓鼓的脸,还有佐仓千代拽着他袖子时,眼里闪着的得意光。

这些画面像是蒙着层雾,看不真切,却带着种奇异的熟悉感,仿佛是刻在骨头上的印记,一触即发。

“我,还是我吗?”

这个问题在佐佐木心中产生,为什么他会有这些回忆?难道说自己其实就是他。

“算了,管那么多干嘛?我就是我,可能只是多了一份记忆而已,但我依然会是我。”

佐佐木太朗甩了甩头,把那点莫名的恍惚甩开。管他是多了份记忆,还是本就该如此,眼下先应付眼前这尊小恶魔再说。

他抬眼看向佐仓千代,她还在那儿瞪着他,手指在他胸口点了点,像是在催他给个准话。夕阳的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倒显得那双总带着狡黠的眼睛,多了点孩子气的执着。

“行吧。”佐佐木太朗最终还是松了口,“不过先说好了,出的主意要是没用,可别赖我。”

“放心,本小姐自有判断。”佐仓千代立刻眉开眼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够意思啊佐佐木,回头就请你吃鲷鱼烧,管够。”

她说着,转身往校门口走,紫色的长发在风里飘得很欢,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冲他扬了扬下巴:“愣着干嘛?走啊。住对门的,难道还要我请你不成?”

“原来这就是青梅味吗?”

佐佐木太朗看着佐仓千代的背影,心里那点关于“我是谁”的迷茫,像被晚风一吹,淡了不少。

管他呢。

至少现在,有人喊他“住对门的”,有人会为了抢不过别人而气鼓鼓,还有人会理所当然地让他当“军师”。

这些真实的、带着烟火气的互动,比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比那本该死的漫画剧情,要实在得多。

自己,就当是多了一项预知未来的能力好了,想罢,佐佐木拎起书包,快步跟了上去。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并排投在地上,偶尔会因为脚步交错而短暂重叠,又很快分开,像两只默契的小兽,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一路上,佐佐木想了很多,他仔细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并且试探性的问佐仓千代关于自己的印象。

佐佐木太朗,父母长居在海外,小时候是靠佐仓千代的母亲帮忙抚养,尽管她的母亲也经常在外面忙,但还是顺利的把他们两个养大了。

原本江书亦就是靠爷爷奶奶养大的,等他长大成人工作后,爷爷奶奶也相继离世,便没什么牵挂。

夕阳把街道染成蜂蜜色,佐佐木太朗跟在佐仓千代身后,听着她叽叽喳喳地抱怨月城星奈的“狡猾”,偶尔插一两句嘴,试探着问起过去的事。

“说起来,我小时候很怕生?”他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语气尽量随意。

佐仓千代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何止是怕生,简直是个小哭包。”她忽然笑起来,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幼儿园第一次午睡,你找不到自己的小被子,抱着我的枕头哭得惊天动地,最后还是我把被子让给你,自己缩在角落挨冻。”

佐佐木太朗愣了愣,脑海里似乎真的闪过一点模糊的暖黄色——小小的枕头,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有个扎着双马尾的影子,背对着他缩在墙角。

“那时候阿姨……经常来接我们?”他轻声问,提到“佐仓千代的母亲”时,心里莫名有点发涩。

佐仓千代的脚步顿了顿,语气淡了些:“嗯,我妈那时候总说,你爸妈在国外不容易,多照看你是应该的。”她踢了踢石子,“不过她后来也忙得脚不沾地,多数时候是我们俩自己回家,你还总忘带钥匙,每次都蹲在我家门口哭。”

“我哪有哭那么多……”佐佐木太朗小声反驳,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原来原主的成长里,藏着这么多他不知道的细节。原来他和佐仓千代的“熟稔”,不是凭空来的,是被岁月一点点泡出来的。

就像他自己,被爷爷奶奶一手带大,那些清晨的粥香,傍晚的蒲扇,还有老人总说的“慢慢来”,早已刻进骨子里。

或许,无论是江书亦,还是佐佐木太朗,说到底,都是被人惦记着长大的。

“喂,想什么呢?”佐仓千代回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再不走快点,鲷鱼烧都卖光了。”

佐佐木太朗回过神,看着她眼里的鲜活,突然笑了。

“来了。”

他加快脚步,跟上她的步伐。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拧在一起,又随着脚步分开,像一首没什么章法的歌,却透着让人安心的调子。

有些事想不明白也没关系。

至少此刻,路在脚下,身边有人,空气里飘着鲷鱼烧的甜香。

两人走到街角的鲷鱼烧摊位前时,最后一抹夕阳正恋恋不舍地沉到屋顶后面。橘红色的光晕漫过摊位的帆布篷,把刚出炉的鲷鱼烧熏得更香了。

“老板,要四个红豆馅的!”佐仓千代熟稔地掏出钱包,紫色的指甲在阳光下泛着亮,“记着多放糖霜啊。”

老板笑着应了声,用竹夹子夹起冒着热气的鲷鱼烧,装在油纸袋里递过来。“千代又来啦?今天跟同学一起啊?”

“嗯,我邻居。”佐仓千代含糊地应着,把两个鲷鱼烧塞给佐佐木太朗,自己捧着剩下的两个,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这狼吞虎咽的样子,可真有一股子漫画感呢。”佐佐木窃笑着。

滚烫的红豆馅烫得她“嘶”了一声,却还是眯着眼笑:“烫死了……不过超好吃!”

“说起来,”他嚼着鲷鱼烧,状似随意地问,“阿姨……现在还忙吗?”

佐仓千代的动作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淡了点:“嗯,还是老样子,整天在外面跑业务。”

她踢了踢路边的砖块,“有时候我回家,冰箱里就只有速食面。”

佐佐木太朗没接话。他想起自己独居的那几年,下班回家打开冰箱,里面也常常只有几根葱和孤零零的鸡蛋,哪怕自己会做饭,却没有人聚在一起吃,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原来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

“不过没关系啊。”佐仓千代突然抬起头,眼里又恢复了那点狡黠的光,“我会自己煮拉面,还会煎荷包蛋呢。上次你发烧躺在家,不就是我端过去的吗?”

佐佐木太朗愣了愣,记忆碎片又冒了出来——昏暗的房间,额头滚烫的触感,还有一碗飘着葱花的拉面,热气模糊了递面人的脸,只记得紫色的发梢垂在碗边。

“谢了。”他低声说。

“谢什么,邻居嘛。”佐仓千代挥挥手,又咬了口鲷鱼烧,糖霜簌簌地落在她的校服衣襟上,“再说了,你后来不也帮我修好了卡住的自行车链条?”

原来这些细微的互相照看,早就成了他们之间默认的习惯。像老树枝干上的年轮,一圈圈缠在一起,不显眼,却早已分不开。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喜欢凛太郎呢?”佐佐木说着,其实他通过漫画早就知道了,但他很好奇,对于当事人而言,是个什么情况。

佐仓千代咬着鲷鱼烧的动作猛地顿住,紫色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飞快地瞟了眼四周,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你、你问这个干嘛?”

“就是好奇。”佐佐木太朗故作坦然地咬了口鲷鱼烧,眼角的余光却留意着她的反应。

漫画里写得清楚,佐仓千代喜欢佐藤凛太郎,是因为运动会那次——她的草帽被风吹跑了,佐藤追了半圈给捡回来。

当时太阳特好,光打在他侧脸,睫毛底下还有点阴影,递帽子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跟过电似的。

漫画特意画了两页这场景,搞得特浪漫,但佐佐木太朗总觉得,真放心里的喜欢,不能就这么一下子的事儿。

就像老槐树,光看树干挺粗,底下的根早就在土里盘了不知道多少年。

他琢磨的是那些没画出来的小事儿——比如上课她橡皮掉了,佐藤弯腰帮她捡起来,手指敲了敲桌子提醒她;或者下雨天放学,她收伞笨手笨脚的,佐藤就举着伞在旁边等,说“不急,我等你”。

这些没被画进漫画框里的零碎,可能才是让她慢慢上心的原因。就像现在,佐仓千代一提佐藤就脸红,与其说是那次草帽的事儿记到现在,不如说是好多这种小破事攒在一块儿,在她心里焐出了点热乎气。

佐佐木太朗嚼着鲷鱼烧,瞅着她红扑扑的耳朵,突然明白过来:人心哪有漫画里那么规整,框在哪个格子里就该是什么表情。后来的那些变化,其实早有一堆小细节在那儿铺垫着,就等个机会,顺着纹路慢慢爬过去了。

而在此时,佐仓千代被问得噎了一下,嘴里的鲷鱼烧差点没咽下去,脸“腾”地红到耳根,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飞快地往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才伸手在佐佐木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点撒娇似的嗔怪:“问这么多干嘛?小心我不给你吃鲷鱼烧了!”

“拿都拿了,还有我寻思就是随便聊聊而已。”

佐佐木太朗耸耸肩,故意把手里的鲷鱼烧举高了点,“毕竟我这‘军师’得先了解情况,才能对症下药吧?”

佐仓千代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别别扭扭地开了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是……觉得他挺好的啊。”

她又踢着小石子,脚尖碾来碾去,像是在跟那石子较劲。

“其实吧……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佐仓千代嚼着鲷鱼烧,语气突然变得有点含糊,像是自己也在琢磨,“就是……不怎么会拒绝人。”

她踢飞一块小石子,石子撞在路灯杆上弹回来:“上次月城让他帮忙搬学生会的资料,明明自己作业还没写完,也点头说‘好啊’;班里投票选什么代表,别人起哄让他上,他就红着脸站起来,结果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说他温柔吧,有时候又挺迟钝的。我上次跟他说‘这家店的鲷鱼烧很好吃’,他居然回我‘哦,是吗’,转头就忘了。”

佐仓千代撇撇嘴,眼里却没什么火气,反倒有点想笑,“就是那种……你说他好,好像也说不出具体哪好;你说他不好,又好像没什么大毛病的人。”

她顿了顿,抓了抓头发:“大概……就是看习惯了?反正比班里那些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家伙强点。”

佐佐木太朗听着,突然觉得这描述倒是挺贴切——就像那种随手翻开的漫画里,没什么棱角,也没什么锋芒的男主,普通得像杯白开水,却偏偏有人就习惯了这口寡淡。

他没接话,佐仓千代也没再往下说,只是加快脚步往前走,紫色的书包带在身后晃悠,像条不安分的尾巴。

等到家门口时,佐佐木道别着。

“那,祝你加油?”

佐仓千代闻言,脚步顿了半秒,猛地回头瞪他,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眼里却闪着点不服输的光:“那还用说!”

她挺了挺胸,像只竖起羽毛的小孔雀:“等我把凛太郎追到手,第一个就请你吃最大份的鲷鱼烧,让你见识见识本小姐的厉害。”

“行啊,我等着。”佐佐木太朗笑着应道,看着她转身时差点被路边的砖块绊倒,又飞快地稳住身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往前走,紫色的长发在空中甩了个别扭的弧度。

他忽然觉得,佐仓千代嘴里的“喜欢”,与其说是对佐藤凛太郎这个人有多深的执念,不如说是少女时代一场轰轰烈烈的、必须有个目标的心动。就像小时候非要抢到最漂亮的糖纸,哪怕那糖的味道其实很普通。

而佐藤凛太郎,恰好就是那张被她盯上的糖纸。

街灯的光越来越亮,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佐佐木太朗看着佐仓千代走在前面的背影,忽然觉得当这个“军师”,或许不只是帮她追人那么简单。

他的目光落在佐仓千代无意识晃动的发尾上,脑海里莫名闪过漫画里的设定——那串关于“后宫”的清单,清晰地列着包括佐仓千代在内的五个名字。而佐藤凛太郎,就是那个被众人围绕的中心。

“可惜,你仅仅只是那五个后宫之一啊。”佐佐木太朗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看着佐仓千代为了一个目标拼尽全力的样子,忽然觉得漫画里的标签实在太冰冷了。那些被框定的“后宫”身份,哪里抵得上此刻她眼里跳动的光?

原漫画里写得多明白,佐仓千代该追着佐藤凛太郎跑,该为了点小事跟月城星奈吵翻天,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三个,剧情到最后是后宫结局,可后续却并没有被描写。

佐佐木太朗望着佐仓千代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同情起了她。

前面的佐仓千代像是察觉到他的注视,忽然回过头,皱着眉问:“你老盯着我干嘛?是不是觉得我追不到?”

佐佐木太朗回过神,扬了扬手里的鲷鱼烧:“没,就是在想,你要是输了,可别哭鼻子哦。”

佐仓千代脸一红,哼了一声转回去,脚步却又快了几分。

佐佐木太朗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或许漫画里的结局早已写定,但此刻脚下的路,明明是他们自己在走啊。

漫画剧情?后宫结局?这些于他而言,大概就像路边飘过去的云,看过,也就过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没吃完的鲷鱼烧,红豆馅甜得正好。刚才佐仓千代说“一定要追到凛太郎”时,眼里的光比糖霜还亮,那股子执拗劲儿,倒让他想起小时候自己被奶奶追着打也不肯撒手的模样。

有点傻气,又有点……让人没法不心软。

“加油吧。”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楼道轻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心里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念头——真要成了,记得把答应的最大份鲷鱼烧兑现就行。

至于剧情歪没歪,结局是圆是方,与他何干,自己只要管好自己,别被那个莫名其妙的“校霸”欺负就可以。

举报

扫一扫· 手机接着看

公交地铁随意阅读,新用户享超额福利

扫一扫,手机接着读
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按“空格键”向下滚动
章节评论段评
0/300
发表
    查看全部

    您已经读完最新一章

    作者大大 来而是我们还在努力码字中(๑•̀ω•́)ノ~

    精品推荐

    精品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