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晚晴刚打开门,一个庞然大物跌进来。
慕容晚晴急忙闪开。
陈长今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吴庆压住。
吴庆整个人扑在她身上,脸贴在她肩膀上,手撑在她身后的门框上。
陈长今被突然的这一下吓了一跳,身子没站住,往后倒。
吴庆本能地想去拉她,结果因为突发情况的紧张,自己也没站稳。
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慕容晚晴回头,正好看到两人一起向下倒。
吴庆的脸压在陈长今的脸上。
慕容晚晴心中一紧:“糟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下一瞬,陈长今大喊:“你在干什么,快给我起来!”
吴庆慌忙爬起来,脸涨得通红,讪讪地笑了几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在……我在……”
慕容晚晴看着吴庆那傻样,又看到陈长今那样子,想笑,但忍住了。
陈长今十分愤怒:“你是不是在偷听!”
吴庆看着慕容晚晴和陈长今,吴庆话还没说完,陈长今就很反感地瞪着他:“你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偷听。”
吴庆瞬间噎住了。
他确实是在偷听。
他本来是不想偷听的,偷听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不是个大男人该干的事情。
但一个男人跟兄弟的夫人在房间里,关着门,那么久。
他们在干什么?
吴庆越想越不对劲,越想好奇心越重,若不是里面的人是将军夫人,是大长公主。
他这性子就冲进去了。
他没办法冲进去,只好在外面偷听。
可除了时而传来的笑声。
他什么都听不到。
这笑声让他心慌。
他担心和好奇交织在一起,他们在笑什么?
他越想就越靠近门,后来,整个人直接趴在门上。
他急忙否认:“我不是在偷听!”
陈长今瞪着他:“那你趴门上干什么?”
“是……是关心!对,关心!我怕将军夫人出事!”
陈长今很委屈:“她一个大活人能出什么事?你是怕我医术不好把她给治死。”
“没……”吴庆也觉得委屈,“你一个大男人在别人夫人的房间那么久……”
陈长今愣住了,原来他是怕这个。
慕容晚晴站在旁边,实在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
陈长今很生气地看着慕容晚晴:“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慕容晚晴本来是不打算笑的,可吴庆起来的时候,脸上黑了一大块,想来是刚才和陈长今脸贴脸的时候沾到了。
而陈长今被吴庆贴走的那一大块,白了许多。
两人现在的脸都像只大花猫。
她实在是忍不住不笑。
她每次嘴角向上的时候,她就用力往下压。
吴庆看着慕容晚晴在笑,陈长今很生气,他很不理解:“我真没偷听,我……”
陈长今很烦躁:“你偷不偷听关我什么事。你把我胳膊压痛了。”
吴庆更不理解:“一个大男人被压一下怎么了。我胳膊还有伤呢。”
陈长今一听更生气:“你这个……这个……豆腐脑!”
“怎么又这样说我!”吴庆看着陈长今,忽然发现陈长今脸上白了一大块:“大夫,你的脸怎么白了?”
吴庆这话一出,慕容晚晴彻底绷不住了,默笑变成了“哈哈”大笑。
吴庆说:“真的,真的,你脸突然变白了。”
陈长今摸了摸脸,确实少了一大块。
她看着吴庆的脸也笑了。
慕容晚晴笑着说:“吴庆,你知道,我们刚才在屋里干什么吗?”
吴庆一下就来兴趣了:“干什么?”
“冰……”慕容晚晴叫陈长今“冰菩萨”多了,一开口差点露馅,“我看大夫脸黑……”
她瞥了陈长今一眼:“我有让皮肤变白的办法。我就让她试试。我这个办法,估计用一段时间,她的皮肤就变白了。”
“是吗?”吴庆兴趣更浓,“公主,我脸也黑,你也给我治治。”
慕容晚晴笑出声说:“我那个药估计对你没用。”
吴庆不解:“为什么?”
陈长今说:“因为你不是脸黑,你是脑子不好用,豆腐脑。”
陈长今说着,拉起慕容晚晴就走:“别理他。”
吴庆看着陈长今拉着慕容晚晴的手,眼珠子快从眼眶掉下来:“你们怎么还拉手,男女授受不亲。”
他为霍去渊抱打不平:“等将军回来,我一定要告诉他,这个大夫不正经。”
“不行,我得马上派人去告诉将军,夫人醒了。”
*
陈长今带着慕容晚晴来到自己的房间。
陈阿吉正在穿女装,她看到慕容晚晴大喜:“姐姐……”
慕容晚晴小跑过去,看着陈阿吉:“阿吉,看到你还好好的,真是太好了。”
陈阿吉哭着鼻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士兵一泼又一泼,我差点以为会见不到你了。”
慕容晚晴安慰:“你不会有事的。我当年给你取名叫阿吉,就是希望你逢凶化吉,万事大吉。所以,你不会出事的。”
陈阿吉点点头:“不管怎样,现在大家都还活着就挺好。”
慕容晚晴看着陈阿吉在穿裙子,裙子有些复杂,她穿错了。
陈阿吉看看裙子,懊恼地说:“姐姐,我不会穿女生的衣服。”
慕容晚晴笑了:“你也该变回女孩子了。从现在起,姐姐会教你如何做一个女孩子。”
陈阿吉眼前一亮:“真的吗?那以后呢?”
“真的!”慕容晚晴肯定地说,“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活好现在就是最关键的。你现在是女孩子就好好做一个女孩子。”
她环顾四周,眼里透着浓浓的不安:“姐姐,那我们以后都住在这吗?”
慕容晚晴沉了沉:“暂时住在这。我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住一天算一天。”
慕容晚晴看着陈长今:“我刚才想了想,既然霍去渊没有拆穿你的身份,你就随便编造个名字。”
她又看着陈阿吉:“而你暂时忘记以前所有的事情,你叫陈阿吉,是她的小学徒。我们都暂时住在这。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陈阿吉反握住慕容晚晴的手:“姐姐,我们现在住在霍去渊的府上,他如果知道我的身份,会杀了我吗?”
“我不会让他杀了你,要杀就先杀我。你现在就好好住着。吃饱喝好睡好,其他的事情就先别管了。”
陈阿吉如释重负地笑了。
慕容晚晴眉头轻皱,其实大骊也好,他们想要活下去也好,事情的关键在于霍去渊。
霍去渊的态度决定着一切。
她想着,心里又骂到,这个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