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彪手里摇折扇,带着十名炼气七层的精锐,从迷雾中走了出来。
柳如烟则一脸得意跟在旁边。
“哎呀呀,真是一出主仆情深的感人大戏啊。”马彪看着只剩下一条腿在外面扑腾的风平,“孙大小姐,您怎么落得这么狼狈?”
“马彪?”孙娇娇看着那副看戏的嘴脸,加上那股还未散去的异香,瞬间反应过来,“是你引来的嗜血狂狼?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暗算我?”
“孙大小姐,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师兄妹只是恰好路过,听到这边有动静才赶来的。”柳如烟掩嘴娇笑,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秘境里妖兽暴动本就是常事,怎么能赖到我们彪哥头上呢?”
“是啊,孙大小姐。”马彪啪的一声合拢折扇,“你看你那个废物,估计连骨头渣都没剩下了,这么多二阶狂狼,我们小队这点微末实力,可不敢随便插手啊,刀剑无眼,妖兽无情,要是我们强行救援,反而害得孙大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孙长老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孙娇娇胸口剧烈起伏:“少废话!你们不出手,本小姐自己救!”
“孙大小姐,我劝您还是省省力气吧。”马彪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如这样,您赶紧捏碎保命玉简放弃试炼,传送出去避避风头,至于这满地的妖狼……如果大小姐愿意把储物袋留下当做‘辛苦费’,我们小队就是拼了命,也会帮您挡住狼群,掩护您安全传送的,您看这笔交易如何?”
“你……你这是趁火打劫!”孙娇娇咬牙切齿。
“孙大小姐严重了,我们这可是‘舍命相救’啊。”马彪笑了起来,“不过,您要是再犹豫一会,那个扫地的,可就真的一滴血都不剩了!”
几名狗腿子拔出刀,成半包围之势封死了孙娇娇退路,却又不主动攻击。
孙娇娇被逼得几近崩溃之际。
“轰隆隆!”
远处的迷雾突然像剧烈翻滚起来。
伴随着一阵震颤,一道清脆夹杂着无尽怒火的娇喝声,如同炸雷般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谁敢动我的完美肉身?给我死!”
……
“呼!”
狂风骤起,一把足有房屋大小、通体暗紫色、散发着恐怖凶威的玄铁重锤,流星般,悍然撕裂了浓稠的红雾!
“砰!!!”
玄铁重锤砸在了马彪面前的地面上。
恐怖的物理冲击波瞬间爆发,那几名刚冲上前的狗腿子直接被震得狂喷鲜血,撞在树干上生死不知。
迷雾散去。
一个穿着粉色流仙裙,瓷娃娃般娇小可爱的少女,扛着那把令人胆寒的巨锤,从红雾中大步踏出。
身后,段天涯、金十三和叶青子三人,满身都是食金蚁咬出的血痕。
“铁春花?”马彪看着突然杀出的煞星,吓得连退三步。
铁春花根本没看他一眼。
直接扔掉大锤,发狂的小母狮一样冲进了剩下的狼群里。一拳一个,将那些二阶妖狼拍西瓜一样拍得粉碎。
眨眼间,狼群崩溃逃窜。
铁春花踩着满地狼尸,冲到那个被抓得破破烂烂的背包前。
看着“衣衫褴褛”、满身是泥、正从铁锅下面艰难往外爬的风平,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风师兄!你受苦了!”
铁春花一把推开还在旁边发愣的孙娇娇,将风平从地上搀扶起来。
看着风平露出结实肌肉的手臂,虽然上面连个划痕都没有,但铁春花还是心疼得直掉眼泪。
“他们竟然把你逼到了这种地步……你为了隐藏实力,宁愿被妖狼活活生啃都不还手!这得多疼啊!”铁春花哭得梨花带雨,转头盯着马彪和柳如烟,身躯爆发出骇人的杀气。
“铁春花小队听令!”
“今天,这帮杂碎,本小姐要亲手把他们砸成肉泥!!”
第三十一章: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修罗场要命啊!
铁春花那把玄铁重锤,裹胁着万钧之力,砸向马彪的头顶!
马彪瞳孔骤缩,面对这纯粹到的物理核爆。
“铛!!!”
一道刺耳的金石交击声在红雾中炸开。
只见一道金色剑气从天而降,斩在了玄铁重锤的侧面。将铁春花这必杀的一锤震偏了三尺,“轰”的一声砸在了马彪身旁的空地上,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什么人?”铁春花被震得虎口发麻,怒视剑气飞来的方向。
“呵呵,百炼堂的铁大小姐,好大的脾气啊。”
一道冷傲笑声,红雾被一股灵力排开。
一名身穿月白色锦袍、剑眉星目、手持一柄金色法剑的青年,在一群精锐弟子簇拥下,走了出来。
身上散发出的灵压,竟然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炼气八层巅峰!
看清来人,孙娇娇脸色骤变:“赵天纵!你居然也被传送到这?”
风平从铁锅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偷偷打量着这个装X气息拉满的青年。
马彪死里逃生,扑到那青年脚边:“赵师兄!可算来了!铁春花这疯女人要杀我!”
赵天纵,外门刑罚堂大长老的亲孙子,更是本届外门大比夺冠的热门人选。
刑罚堂执掌外门生杀大权,论权势和威慑力,隐隐压过资源堂和百炼堂一头。
“没用,连个清场的小事都办不好。”
赵天纵瞥了马彪一眼,随后抬起头,目光在铁春花和孙娇娇身上扫过。
“赵天纵,你要多管闲事?”铁春花将巨锤往肩上一扛,“他敢暗算我风师兄,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孙子也得死!”
“铁师妹此言差矣。”赵天纵轻笑一声,法剑归鞘,“入阵前执事可是重申过,‘严禁同门相残’,我身为刑罚堂的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破坏规矩,再说了……”
赵天纵眼神一冷:“马彪好歹也是替我跑腿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吧?”
铁春花勃然大怒,刚要抡锤子上去硬刚,却被风平在后面咳嗽了一声打断了。
“姑奶奶你可别打了!对面炼气八层还带了一群高阶狗腿子,真打起来老板要是出了事,我的内门玉牌可就泡汤了!”
风平立刻在心里盘算。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去“灵虚阵枢”,别和跟这帮人死磕。
看到风平“虚弱”的咳嗽,铁春花以为他刚才受了内伤,强压下怒火:“好!今天看在刑罚堂的面子上,本小姐留他一条狗命!到了灵虚阵枢,咱们走着瞧!”
“正有此意。”赵天纵嗤笑一声,带着马彪等人转身没入红雾之中,“两位大小姐,可别在阵枢被我抢了风头。”
……
铁春花一把将巨锤扔在地上,冲到风平面前,眼看着就要伸手去摸风平裸露在外的胳膊:“风师兄!你受苦了!这帮杂碎,刚才是不是咬疼你了?”
“铁粗汉你干什么!”
孙娇娇警铃大作,一种强烈的“领地被侵犯感”直冲脑门。她一拽连在风平行军包上的“同心牵引绳”,硬生生把风平扯到了自己身后。
“他是我雇来的牛马盾牌!没本小姐的允许,谁让你乱摸的!”孙娇娇瞪着铁春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