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华山玉女峰的晨雾还未散尽,山间清风裹挟着草木与晨露的清冽气息,漫过华山派的庭院楼阁。天刚蒙蒙亮,各房弟子便已纷纷起身,按照门派规矩,晨练是每日必修的功课,无论是基础内功吐纳,还是入门剑法演练,皆是雷打不动的规矩,只是气宗弟子与那些心向剑宗的弟子,晨练的内容向来泾渭分明,从无交集。
林渊醒来时,窗外天色刚泛白,他没有丝毫懈怠,一睁眼便立刻盘膝坐于床榻之上,继续运转华山气宗基础内功心法。昨夜一夜修炼,他不仅彻底痊愈了走火入魔的伤势,更是一举突破了原主三年未动的瓶颈,踏入了气宗基础内功第二重,丹田内的内力虽依旧微薄,却精纯凝练,远比同境界弟子的内力更为厚实,经脉也在内力的不断温养下,变得愈发宽阔通畅,为后续的修炼打下了远超常人的根基。
华山气宗的内功修炼,共分九重天,前三重为筑基境,讲究打牢内力根基,吸纳天地灵气转化为自身内气,让内力在经脉中顺畅流转,滋养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此阶段不可贪快,唯有沉下心打磨,才能让后续修炼一马平川;中三重为内壮境,内力开始由虚转实,能初步运用于剑法、掌法之中,做到气随剑走,以气驭剑的雏形;后三重为通玄境,内力浑厚如渊,可收发自如,隔空伤人,若是能修炼到第九重圆满,便能触摸到气宗顶尖内功《紫霞神功》的门槛,成为江湖上一等一的内功高手。
原主入门三年,始终卡在第一重巅峰,迟迟无法突破,便是因为急于求成,心法运转出错,经脉淤堵,再加上对气宗内功的理解太过浅显,只知死记硬背心法口诀,不懂融会贯通,才停滞不前。而林渊来自现代,熟读武侠经典,深谙内功修炼“循序渐进、静心守神、以意导气”的精髓,又有着穿越后愈发清明的神魂,对心法的领悟远超常人,仅仅一夜,便跨过了原主三年的鸿沟,踏入第二重,这等进境,若是被岳不群知晓,定会大为震惊,视为气宗奇才。
此刻林渊闭目凝神,心神完全沉入丹田之中,摒弃所有杂念,只按照心法路线,缓缓引导着天地间的灵气,顺着周身经脉一点点流转。他的呼吸绵长而均匀,一呼一吸之间,与山间的自然气息融为一体,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清晨的天地灵气最为浓郁纯净,正是修炼内功的绝佳时机,林渊不敢有丝毫分心,全神贯注地将涌入体内的灵气,一点点转化为自身的内气,汇入丹田气海之中。
随着时间推移,丹田内的内气愈发浑厚,原本如同细流般的内力,渐渐变得如同小溪,在经脉中流转时,不再有丝毫滞涩,反而愈发顺畅。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内力每运转一个周天,便会壮大一分,第二重的境界也在飞速稳固,距离第三重的门槛,越来越近。
气宗基础内功第三重,乃是筑基境的一个小分水岭,突破至此,内气便能初步透出体表,运用于拳脚之上,寻常三五壮汉近不得身,剑法施展时,也能凭借内气加持,威力大增,不再是单纯的招式比划。对于如今的林渊而言,突破第三重,不仅是实力的提升,更是在华山派立足、震慑那些心向剑宗的弟子、彰显气宗天赋的关键一步。
他心中清楚,华山派看似气宗执掌门户,实则暗流涌动,除了令狐冲这般偏爱剑宗剑法的核心弟子,还有不少旁系弟子,私下里偷偷研习剑宗残招,觉得气宗内功修炼太慢,远不如剑宗剑法速成有成就感,这些人平日里便对潜心练气的弟子颇有微词,甚至暗中嘲讽,原主生前,便没少受这些人的冷嘲热讽。
前世的林渊,性格温和,不善争执,只会默默忍受,可如今的林渊,早已换了灵魂,他身为气宗坚守者,绝不会容忍任何人诋毁气宗、轻视气宗弟子,唯有实力,才能让这些人闭嘴,才能让气宗的理念,在华山派重新站稳脚跟。
“凝神,聚气,意守丹田,气走督脉……”
林渊在心中默念心法口诀,引导着丹田内的内力,朝着第三重的壁垒发起冲击。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循序渐进,一次次用凝练的内力冲刷壁垒,每一次冲击,都让那层无形的壁垒变得薄弱一分。若是换做旁人,即便有足够的内力积累,也未必能顺利突破,可林渊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武学认知,精准把握着内力运转的节奏,避开了所有容易出错的节点,突破的过程,远比想象中更为顺畅。
约莫一个时辰后,朝阳彻底跃出山头,金色的阳光穿透晨雾,洒落在林渊的房间里,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就在此时,林渊丹田内猛地一震,原本流转的内力骤然加速,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顺着经脉奔腾不息,周身经脉微微发胀,却又无比舒畅,一股更为浑厚、更为精纯的内气,在丹田内彻底成型,稳稳盘踞。
气宗基础内功,第三重,成!
林渊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归于平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内力比之前雄厚了一倍不止,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轻盈之感,周身气血充盈,精力充沛到了极致,只需稍稍运转内力,便能感觉到内气在经脉中欢快流转,甚至能随意将内气运至手掌,掌心微微发热,这便是内气突破第三重的标志。
短短两日时间,从走火入魔的濒死状态,连破两重境界,踏入气宗基础内功第三重,这等进境,别说在华山派年轻弟子中绝无仅有,就算是放在整个五岳剑派,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要知道,寻常气宗弟子,入门三年能突破第二重已是天资尚可,突破第三重,至少需要五六年的苦功,而林渊,仅仅用了两日,便完成了旁人五六年的修炼,这便是穿越者的优势,更是对气宗心法透彻领悟的结果。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没有丝毫骄傲,反而愈发沉稳。他知道,第三重只是开始,距离气宗大成,距离《紫霞神功》,距离抗衡剑宗、嵩山派,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唯有继续潜心修炼,才能一步步走向巅峰。
他起身下床,舒展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噼里啪啦”声响,浑身舒爽无比,没有丝毫疲惫。简单整理了一番衣衫,林渊推开房门,朝着门派晨练的演武场走去。
此时的演武场上,已然聚集了不少华山弟子,三三两两分开,各自修炼。左侧一片区域,是潜心修炼气宗的弟子,一个个盘膝而坐,闭目吐纳,运转内功,神色肃穆,不敢有丝毫懈怠;右侧区域,则是那些偏爱剑宗剑法的弟子,手持木剑,挥舞比划,练的是剑宗的基础快剑,招式灵动迅捷,却少了几分沉稳,时不时还传来阵阵嬉闹之声,与左侧的肃穆形成鲜明对比。
演武场正前方的高台之上,岳不群与宁中则并肩而立,看着下方的弟子,岳不群面容儒雅,目光扫过全场,当看到左侧潜心练气的弟子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可看向右侧练剑宗快剑的弟子时,眉头便微微皱起,带着几分不悦,却也没有立刻呵斥。
这些弟子,大多是旁系出身,或是入门较晚,受剑宗旧部残余思想影响,加之剑宗剑法见效快,练上一两月便能耍得有模有样,在同门面前颇有面子,便纷纷趋之若鹜。岳不群并非不想管束,只是如今华山派实力衰弱,若是强行打压,怕是会引起弟子离心,只能暂且隐忍,平日里多加训导,希望他们能迷途知返,回归气宗正统。
宁中则则是一脸正色,看着那些练剑宗剑法的弟子,忍不住开口对岳不群道:“师兄,这些弟子太过顽劣,整日沉迷剑宗旁门左道,荒废内功根基,长此以往,我华山气宗的传承,怕是要断在他们手里。”
岳不群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道:“师妹,我何尝不知,只是如今门派艰难,嵩山派虎视眈眈,若是此时严苛管教,恐生变故。只能慢慢引导,让他们明白气宗的真谛。你看那些潜心练气的弟子,倒是不错,尤其是林渊那孩子,前日还走火入魔,今日便能来晨练,倒是心性坚韧。”
说着,岳不群的目光落在了刚刚走进演武场的林渊身上,眼中带着几分赞许。
宁中则也顺着岳不群的目光看去,看到林渊,眼中露出温和的神色:“林渊这孩子,向来踏实刻苦,只是之前天资略显平庸,此番大难不死,说不定会有一番造化。”
林渊走进演武场,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到左侧气宗弟子的队伍中,寻了一处空地,盘膝坐下,继续运转内功,巩固第三重的境界。他的动作沉稳,呼吸均匀,周身隐隐有淡淡的内气波动,虽不明显,却极为凝练,与周围其他弟子的内气波动截然不同。
一旁的陆大有恰好坐在林渊身旁,看到林渊过来,立刻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林师弟,你伤势刚好,不多休养几日,怎么就来晨练了?可别又累着了。”
林渊微微侧头,对着陆大有笑了笑,轻声道:“陆师兄放心,我已经彻底痊愈了,整日躺在床上,反倒不利于修炼,趁着晨练,好好稳固一下修为。”
“痊愈了就好,痊愈了就好。”陆大有连连点头,随即又有些沮丧地说道,“唉,我修炼了四年,也才刚刚摸到第二重的门槛,迟迟突破不了,看看右侧那些练剑宗剑法的,才练了半年,剑法耍得比咱们好看多了,还总过来嘲讽咱们练气是白费功夫,真是气人。”
林渊顺着陆大大的目光看去,只见右侧几名练剑宗快剑的弟子,正朝着这边指指点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嘴里还低声说着什么,显然是在嘲讽气宗弟子。
为首的一名弟子,名叫张承,是华山派旁系弟子,入门两年,平日里最是推崇剑宗剑法,看不起潜心练气的弟子,经常带头嘲讽气宗,原主生前,便没少被他欺负。此刻张承挥舞着木剑,一套剑宗快剑耍得虎虎生风,引得周围几名弟子连连叫好,他更是得意忘形,目光扫过林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故意提高声音说道:“某些人,资质平庸,练了三年气,还是一事无成,前日还走火入魔差点丢了性命,真是给华山派丢脸,放着精妙的剑宗剑法不学,非要去练那慢吞吞的气宗内功,简直是愚不可及!”
他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周围的气宗弟子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不少气宗弟子脸色涨红,心中愤怒,却又因为实力不如张承,敢怒不敢言。
陆大有顿时怒了,猛地站起身,指着张承道:“张承,你胡说八道什么!气宗乃是华山正统,剑宗乃是叛徒余孽,你胆敢诋毁气宗,就不怕被师父责罚吗?”
张承闻言,停下手中的木剑,转头看向陆大有,脸上满是不屑:“陆大有,你少拿掌门师兄压我,掌门师兄只是嘴上说说,何曾真的罚过我们?再说了,剑宗剑法精妙,远胜气宗死板功夫,这是江湖公认的,我说的是实话,何错之有?倒是你们,死守着气宗不放,一辈子都难成高手,将来在江湖上,只会被人耻笑!”
“你!”陆大有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言以对,他实力低微,根本不是张承的对手,只能干瞪眼。
周围的气宗弟子,一个个面露怒色,却都低着头,不敢反驳,张承在旁系弟子中颇有威望,实力也不弱,已经练出了粗浅的内气,剑法又快,他们若是上前争执,只会自取其辱。
高台上的岳不群与宁中则,自然也听到了张承的话,岳不群脸色一沉,刚想开口呵斥,却见林渊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向张承,周身散发出一股沉稳的气势。
林渊一步步朝着张承走去,步伐稳健,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他眼神锐利,直直地盯着张承,声音冰冷,传遍整个演武场:“张承,你身为华山弟子,不思恪守师门祖训,反而推崇叛徒剑宗,诋毁气宗正统,当真以为没人敢治你吗?”
张承见林渊站出来,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满脸嘲讽:“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走火入魔的废物,怎么?痊愈了就敢出来管闲事了?就凭你,也配教训我?你练了三年气宗,连我一招都接不住,还是乖乖回去打坐吧,免得再被打得吐血,丢了气宗的脸。”
周围的弟子也纷纷哄笑起来,在他们眼中,林渊依旧是那个资质平庸、实力低微的废柴弟子,根本不是张承的对手。
陆大有连忙上前,拉住林渊的衣袖,焦急道:“林师弟,别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别跟他一般见识。”
林渊轻轻拍了拍陆大大的手,示意他放心,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张承,语气淡漠道:“我是不是你的对手,试过便知。今日我便替师门管教你,让你明白,什么是华山正统,什么是气宗实力,免得你整日口出狂言,辱我气宗威名!”
张承闻言,脸色一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好,好得很!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剑宗剑法,远比气宗厉害!”
说完,张承手持木剑,摆开剑宗快剑的架势,身形一闪,便朝着林渊冲来,木剑带着破空之声,招式迅捷无比,直刺林渊胸口,正是剑宗基础快剑中的一招“流星赶月”,讲究快准狠,让人猝不及防。
周围的弟子纷纷惊呼,都觉得林渊必定会被一剑刺中,狼狈倒地。高台上的宁中则也面露担忧,想要出手阻拦,却被岳不群拉住,岳不群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林渊身上,他总觉得,今日的林渊,与往日截然不同,似乎有着十足的把握。
面对张承迅捷的一剑,林渊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他如今已是气宗基础内功第三重,内气浑厚,反应速度远超从前,张承的剑法在他看来,看似迅捷,实则破绽百出,没有内功根基支撑,再快的剑,也只是花架子。
林渊不闪不避,缓缓抬起右手,体内第三重内气瞬间运至手掌,他没有拔剑,只是凭借肉身与内气,迎着张承的木剑,轻轻一抓。
“砰!”
一声轻响,林渊的手掌稳稳抓住了张承刺来的木剑,任凭张承如何用力,木剑都纹丝不动,仿佛被铁钳夹住一般。
这一幕,让全场弟子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张承更是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渊,他用尽全身力气,木剑却依旧无法动弹半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林渊手掌传来一股浑厚的内气,顺着木剑涌入他的体内,震得他手臂发麻,内力翻腾,几乎握不住剑柄。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浑厚的内力?”张承失声惊呼,脸上满是惊恐。
他清楚地记得,前日林渊还走火入魔,奄奄一息,内力低微到了极致,怎么短短两日,就变得如此厉害,仅凭一只手,就能接住他的剑,这等内力,至少是气宗基础内功第三重的境界!
林渊看着张承惊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微微用力,内气迸发,直接将张承震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中的木剑也掉落在地。
“噗!”
张承被震得气血翻腾,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他狼狈地坐在地上,看着林渊,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渊,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谁也没想到,往日那个资质平庸的林渊,竟然有如此实力,轻而易举便击败了张承,要知道,张承的实力,在年轻弟子中也算中上,却被林渊一招击败,这说明,林渊的内力,已然达到了气宗基础内功第三重!
短短两日,从走火入魔到突破第三重,这等天赋,简直骇人听闻!
陆大有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喃喃道:“林师弟,你……你突破到第三重了?”
林渊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传遍整个演武场:“没错,我已突破气宗基础内功第三重。”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哗然,气宗弟子们脸上纷纷露出激动与振奋之色,而那些心向剑宗的弟子,则一个个脸色惨白,满脸难以置信。
高台上的岳不群,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他看着林渊,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华山气宗,终于出了一个奇才!两日连破两重境界,踏入第三重,此等天赋,百年难遇!”
宁中则也面露欣慰之色,笑着道:“我就知道,这孩子必有造化,有林渊在,我气宗复兴,指日可待!”
林渊目光再次落在摔倒在地的张承身上,语气冰冷道:“张承,你现在可还觉得,剑宗剑法远胜气宗?你说气宗内功无用,可你赖以自傲的剑宗快剑,在我气宗内力面前,不堪一击!没有内功根基,剑法再快,也只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终究是旁门左道,难登大雅之堂!”
“我华山派,乃是气宗正统,以气为本,以剑为用,气主剑从,以气御剑,这是祖师传下的大道,绝非剑宗急功近利之术可比。今日我便告诫你,也告诫在场所有心向剑宗的弟子,日后若再敢诋毁气宗,辱我师门,我林渊,绝不轻饶!”
林渊的话语,铿锵有力,字字珠玑,带着一股浩然正气,传遍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
气宗弟子们听了,个个热血沸腾,心中的憋屈一扫而空,看向林渊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与崇拜;而那些心向剑宗的弟子,则一个个低着头,满脸羞愧,再也不敢有丝毫嘲讽,张承更是瘫坐在地,一言不发,脸上满是悔意。
林渊没有再理会张承,转身回到气宗弟子的队伍中,重新盘膝坐下,继续运转内功,巩固第三重境界,仿佛刚才击败张承、震慑全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演武场后方的竹林之中,一道身影静静伫立,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此人一身青布衣衫,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深邃,正是隐居华山多年的剑宗第一高手,风清扬。
风清扬看着演武场上的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喃喃自语:“气宗第三重?两日连破两境?此子对气宗心法的领悟,竟是如此透彻,心性更是远超常人,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定力与魄力,倒是个奇才。只是可惜,偏偏入了气宗,坚守这迂腐之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又摇了摇头:“剑气之争,本无对错,只是气宗太过偏执,剑宗太过急躁,罢了罢了,与我无关。只是此子日后,怕是会与剑宗不死不休,倒是有趣。”
风清扬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竹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演武场上,晨练依旧继续,只是气氛已然截然不同。
气宗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潜心修炼内功,心中充满了信心,有林渊这样的奇才在,他们坚信,气宗必定能重振荣光;而那些心向剑宗的弟子,再也不敢肆意嬉闹、嘲讽气宗,一个个练剑也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惹事端。
岳不群站在高台上,看着林渊的身影,眼中满是欣赏,心中更是打起了算盘。林渊天赋异禀,是气宗奇才,若是好好培养,将来必定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助力自己稳固华山掌门之位,对抗嵩山派,甚至在五岳大会上,为华山派争光。
他心中已然决定,日后要重点栽培林渊,将气宗心法倾囊相授,待时机成熟,便将《紫霞神功》传授于他,让他成为气宗的接班人。
林渊自然不知道岳不群的心思,他此刻全身心投入到内功修炼之中,巩固着第三重的境界,丹田内的内气愈发浑厚凝练,经脉也在不断被拓宽。
他清楚,今日击败张承,只是小试牛刀,震慑了门派内的剑宗追随者,可真正的危机,还在后面。
剑宗余孽尚未清除,风清扬隐居后山,嵩山派虎视眈眈,五岳大会在即,岳不群伪善面具未揭,这一切,都是他重振气宗路上的阻碍。
而他,唯有不断提升实力,从第三重,到第六重,再到第九重,修炼《紫霞神功》,成为气宗顶尖高手,才能一一破除这些阻碍,横扫一切不负,让气宗之名,响彻江湖。
日头渐渐升高,演武场上的晨练接近尾声,弟子们纷纷起身,准备散去。
林渊缓缓收功,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浑厚的内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气宗第三重,只是起点。
接下来,他要抓紧时间修炼,尽快突破至气宗第四重,同时研习气宗正统剑法,做到以气御剑,为三日后的嵩山五岳大会,做好万全准备。
他知道,五岳大会上,必定会有剑宗余孽现身,与嵩山派勾结,刁难华山派,诋毁气宗,而他,将会在大会之上,再次展露气宗实力,让天下人都知道,华山气宗,并非没落,而是有奇才崛起,气宗正统,不容任何人挑衅!
林渊抬头看向远方的群山,目光深邃,心中豪情万丈。
剑气之争,气宗必胜!
笑傲江湖,气宗为尊!
他的气宗复兴之路,将从这突破第三重的一日,正式大步迈进,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他都将一往无前,以浑厚内气,横扫江湖群雄,重振华山气宗无上荣光!
散去的弟子们,纷纷围着林渊,满脸敬佩地与他交谈,陆大有更是兴奋不已,跟在林渊身边,不停说着话,整个华山派,都因为林渊突破气宗第三重、一招击败张承之事,掀起了一阵波澜,气宗的声望,也在这一刻,悄然提升。
而林渊,依旧保持着沉稳谦逊,没有丝毫骄傲,他明白,真正的考验,还在前方,唯有脚踏实地,才能一步步走向武学巅峰,完成自己的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