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是关于我和刚嫂的。
故事要从认识她的那个晚上开始说起。
那天晚上,一进门,我就看到浴室里亮着灯,雾化玻璃上闪耀着一个曼妙的身姿。
我被那窈窕的影子所吸引,眼睛眨也不眨地盯在那扇门上。
刚哥不是说嫂子今晚聚会,要很晚才回来吗?可是浴室里是谁?
脑子里全是里面的情景,思维穿透了墙壁,定格在了那美妙动人的画面上。
就在我呆愣地站在客厅里的时候,那扇神秘的门一下子开了,传来洗浴女人的声音:“我忘拿睡衣了,在卧室的床上,粉色的那件,快帮我拿过来。”
我的意识被拉回到现实中,环顾四周,只有我一个人,她这是在喊谁?
就在我发懵的时候,她又在催:“你快点呀,我的背痒,等你给我挠那!”
刚哥一定是给嫂子打了电话,嫂子提前回来了。也就是说,里面的人是刚嫂,她是在喊我。
来不及多想,我进卧室,从床上拿着睡衣转身去推开了浴室的门。
雾气缭绕中,天仙般的女人轻歌曼舞一般,如梦似幻。我一阵眼花缭乱,差点喘不上气来。
仙境,仙女,恍惚中我像是飞上了天!
虽然啥也没有看清,可是还是浑身打了个激灵,立即关上了门。
“你怎么跑了,睡衣呢?”
我只好把门又开了条缝,拿着睡衣的手臂伸进去,另一只手使劲摁着胸口,我感觉心脏马上就要跳出来了。
睡衣拿走了,她接着说:“进来给我挠挠后背,我痒!”
挠挠后背,这也是我干的活?有女生挨我近点,我的心都会狂跳不止,还给她挠后背,干脆要了我的命得了!
我使劲关上了门,“咔嚓”一声,
她又“咔嚓”一声打开了,我眼疾手快,抓住了门柄。
“你什么毛病,痒也不给我挠了?给我挠舒服了,今晚让你上床,快点的!”
我站着不动。她又说:“你不是喜欢把人摁在浴室里吗?你给我挠完,随便你。”
她在里面拉门,我在门外也拉着门。香气往外溢着,吸进肚里后在心间回荡。
门在忽闪,一开一合的,她笑着说:“知道我和闺蜜聚会,心情好是吧?你好好给我挠,今晚全依你。”
趁我不备,一只细嫩的小手从门缝里伸出,抓住了我的手,接着就往里面拉我。
吓得我一下子把抓门柄的手松开,门缓缓地开了。
她穿着浴袍站在门里边,我乞丐般地站在门外,四目相对。
“啊--!”
随着“哐当”一声关门,响起了她的尖叫声。
门从里面闩上后,她紧张而又惊慌失措地问:“你这个贼,从哪里进来的,赶紧从哪里滚,不然被警察抓走,会、会枪毙你!”
她害怕了,我也吓坏了。
但我很快镇定下来,说:“你是嫂子吧?我叫海子,是刚哥的弟弟。我们船厂的几个兄弟晚上出来喝酒,碰到刚哥了。
他说你今晚和闺蜜聚会,很晚才回来,就给我钥匙,让我先回家等他,他忙完就回家。”
“你胡说,刚子没有兄弟!”
“我们两家院门对着院门,是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兄弟。小时候,他赖在我家不走,晚上都是睡在一个炕头上的。”
“刚子今年多大?他爹叫什么名字?”
“刚子今年二十三,比我大六个月,所以叫他哥。他爹叫孙启举,外号孙老倔,认死理,办事倔。”
里面没有了动静,大概是信了我的话。
不一会儿,她披散着乌黑的长发开门走了出来。
直奔沙发,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看了看,又看了看我,自言自语地说:“还真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拨通后,传来了刚哥的声音。
通完话,她站在了我的面前。
她穿着粉色睡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仍难掩苗条的身材。
她用毛巾擦着头发,不冷不热地问我:“你在船厂工作?”
“嗯,我是电焊工,刚刚考核转正,工资也比原来涨了一倍,可以发到两千多了。今晚碰到刚哥,他说那不是人干的活,要安排我去他的公司。”
我又说:“上了个破大专,耽误了我三年的大好年华。当时要是也辍学跟着刚哥一起出来创业,说不定也发财了。”
她若有所思、声音轻轻地说:“多读点书,或许活得更好...…。”
我抬头看她,她却欲言又止。
我在技校学的是电气焊专业,刚毕业就被翼州造船厂录用了。
那一拨来了我们十五个人,有的受不了这份苦,也有嫌在造船厂没有前途的,陆续跑回家了。
实习工资刚满一千,够吃饭的。现在只剩下了我们九个人。
九个人中,我算是学的最快的,拿到了电焊工中级证书,并成为造船厂的一名正式员工。
他们起哄,说我工资涨了一倍,应该找一个高档点的饭店庆祝一下,我一拍胸脯,说:“我请大家吃顿好的!”
于是,下班后,我们呼呼啦啦地跑进了船厂附近最好的饭店“六六大顺酒店”。
吃饱喝足出酒店后,我们是路多宽人多宽,蹦的蹦,唱的唱,走得那叫一个欢实。
就是这个时候,刚哥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认出了我。
两个人有说不够的话,后来他说他还有事,就给我钥匙让出租车把我送到了海滨城小区。
让我在家等他回来,兄弟俩聊个通宵。
结果一进家门,嫂子就让我给她送睡衣挠后背,我这心里到现在还没有平静下来。
沐浴液的馨香伴随着她的体香悠悠地冲进我的鼻孔,沁人心脾,弄得我又心慌意乱起来。
她的脸蛋白里透红,此刻宛如绽放的牡丹,光彩夺目。
肤凝脂,黛若烟,她有倾城倾国之貌。
刚哥个子好像和我差不多,长得也不帅,而且初中还差一学期没读完,不知道是怎么把天生丽质的嫂子骗到手的。
忘了,刚哥有钱。
她去吹头发了,我的思绪也如那吹风机的动静,嗡嗡地响。
一会儿,嫂子拿着一块白色的新浴巾给我:“去洗洗吧。”
我站起来把浴巾接在手里,一低头,就看到她胸前那澎湃的气势如大海的波涛一样壮阔。
脖子下面更是雪白雪白的。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挨女性这么近,也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看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风光。
我的目光根本收不回来。
她发现了我直勾勾看她的样子,脸更沉,不屑地撇了撇嘴,似乎在说:跟你哥一个德行!
她要回卧室,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驻足回头,指着一间卧室,说:“今晚你就住那一间吧。”
她在转身的时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从她清澈的明眸里,竟然看到了一丝忧郁的气息。
能在刚哥的公司工作也不错,他有肉吃,总要给我口汤喝,不至于被骗。
我很庆幸能遇到他,不然在造船厂拼死拼活地干,也永无出头之日。
我一下子闯进他们的生活,嫂子对我冷淡、甚至摆出不欢迎的姿态可以理解。
反正是刚哥让我来的,只要安排了工作,我就立即搬出去。
很快洗完,直接走进了刚嫂指给我的那个卧室。
虽然是一间小卧室,但是空间足够大,席梦思床,还有沙发和写字台。
我从事的是体力活,一天下来已经很疲惫,再加上酒精还在起着作用,躺在这么舒服的床上不久便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吵醒了,仔细一听,是刚哥在和他媳妇吵架。
我猛然坐了起来,要去劝架。
又一想,人家两口子吵吵,我去掺和啥?说不定就是因为我的到来,嫂子才和刚哥吵得那样。
若真是那样,我出去,岂不是相当尴尬?
于是,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你身上的烟味、酒味洗个澡能洗去,可是,女人的香水味、尿骚味能洗去吗?说什么也不能进这个屋,不能上我的床!”
“小敏,往日我睡哪儿都行,可是我弟弟来了,我们不睡在一起,他会怎么想?传回家里,会被人嗤笑的!”是刚哥恳求的声音。
“反正我不管,你要是非进来睡,那我就去找地方住!”
“你敢!”接着传来“啪”的一声响,是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
他竟然打人?
嫂子细皮嫩肉的,刚哥怎么下得去手?又怎么忍心?
我立即从床上跳下,直接往外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