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们,我知道我很猛,可你们也不至于把我在房间里关三天三夜吧,真把我当牲口使啊!”
黑凤女子监狱。
陈一剑对着他的师姐们,满脸委屈。
就见七个穿着清凉的绝色美人儿,身形歪歪扭扭,虚弱无力,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香汗淋漓的脸蛋上,酡红中充斥着羞怒。
“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吃亏的明明就是我们!”大师姐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二师姐揪住了另一只:“外面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有心机,你马上出狱,我们是怕你上当受骗,才给你好好上一课,知道吗?”
“知道了,师姐们,饶命啊!”陈一剑立马求饶。
“哼,算你识相!”大师姐轻哼一声,“出狱之前,叮嘱你三件事!”
“第一,凭你如今的本事,天下间没几个人是对手,遇到不长眼的,要杀便杀,别给我们丢脸!”
“第二,黑凤监狱在外创建了一股势力,名为黑凤阁,从今以后,你便是少主,有什么需要,任你指挥!”
“最后,也是重中之重!你修炼的九幽神功,缺陷太大,务必找齐九大玄女调和,方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否则迟早发疯入魔暴毙!”
三年前,陈一剑身为云州阔少,放浪不羁,声色犬马,到处惹是生非,结果让人做了局。
以奸杀重罪,被打成重伤,押入了牢狱。
中途不知道什么原因,送到了这所女子监狱,还拜了美女典狱长为师。
当时的陈一剑伤势太重,哪怕治好,也只能当个废人。
师父姬千泷便传授了他一门绝世神功,名为九幽神功。
但此门功法存在致命缺陷,随着修炼的深入,便会激发人内心的心魔,轻则精神失常,重则走火入魔,暴毙而死。
这些年若非有七个师姐陪伴,帮他压制,他早就完蛋了。
“师姐们,天下之大,想找到九大玄女,哪有这么容易?”陈一剑苦笑一声。
“别担心,方法就在你身上的那根软针上!”大师姐微微笑道,“此针浸染了九幽神功的气息,只要与九玄之女发生接触,软针就会变硬!”
陈一剑恍然大悟。
难怪之前每次练功,师姐都要把他把软针放在身上。
原来是这样!
他点点头:“师姐们,谢谢你们三年来的陪伴和付出,待我解决了自己的事,定会回来找你们团聚!”
“另外,师父要是有消息,记得通知我!”
姬千泷在传授他九幽神功后,就外出办事,至今都没消息。
“师父她深藏不漏,用不着你操心,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就行!”大师姐摆摆手,“赶紧滚吧!”
“七位师姐,再见!”陈一剑不舍的转身离开。
直到背影消失,七个师姐才幽幽的叹了口气,眼眸中流转着一丝眷恋和不舍。
“小师弟说走就走,还真有点不适应!”
“今日一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行了,一切随缘,既然这小子出狱了,我们也该开始计划了……”
一日后。
云州。
陈一剑站在一栋老宅门口,甚至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陈家在云州算不上顶级豪门,好歹也是一方大户。
如今却是门庭凋零,衰败破落,像是很久都没人打理。
怎么回事?
他的家人们呢?
难道他不在的这几年,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陈一剑心中陡然一紧,快步上前,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怒声争执。
“孙传河,马上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去!”一个穿着笔挺职业套装的冷艳女人,厉声娇喝,“只要我在,谁都别想动这里的一分一毫!”
“嫂子,你都离婚多久了,何必多管陈家的闲事?”孙传河双手插兜,身边跟着好几个小弟,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陈家人都死绝了,这宅子留着也没用!”
“再说了,我们张少又不是不给钱!总之陈家这块地,张少势在必得,没得商量!”
蔡青岚闻言,怒意更盛:“一百万就想买价值几千万的宅子,这也叫给钱?”
“正因为陈家什么都没了,只剩这座老宅,才必须留着!”
“孙传河,当初要没陈一剑提携你,你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讨饭呢!一口一个张少,认了新主子,就忘了旧恩人?你可真是条好狗!”
“蔡青岚,你他妈骂谁是狗!”孙传河恼羞成怒,“叫你声嫂子,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还就告诉你,挖掘机我都备好了,今个儿说什么,我都要把这宅子给夷为平地!”
蔡青岚美眸圆瞪:“有种,你就从我身上压过去!”
“你……”孙传河刚想叫骂,忽然眼珠子一转,目光猥琐的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嘿嘿,蔡青岚,听说你和陈一剑到离婚,都没同过房,后来也没再找,该不会,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吧!”
“要我压你身上,行啊,我这就来,保证让你爽!”
“你敢?!”蔡青岚羞怒无比。
“我有什么不敢的?宅子我推了,人我也要了!”孙传河大手一挥,对几个小弟吩咐道,“你们去门口给我守着,别扰了我的雅兴!”
“你……”蔡青岚俏脸一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孙传河,你个畜生,敢乱来,我马上打电话报警!”
“报警?就怕等巡捕来了,生米都成熟饭了,难不成,你要让所有人都来欣赏?”孙传河有恃无恐,“啧,你说陈一剑也真是煞笔,放着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不要,非得离婚!”
“既然他不懂得享受,就让我来吧!”
趁着蔡青岚迟疑的间隙,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按住了蔡青岚的手腕:“来吧,你单身这么久,难道不想尝尝男人的滋味儿?老子的功夫可是很好的!”
“啊……放开我,你放开我!”蔡青岚惊叫着极力挣扎。
可终究是个女子,始终挣脱不开。
看着这张狰狞的面孔,她内心绝望,两行清泪忍不住落下。
若是让一个狗腿子得逞,她余生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