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有力的巴掌,结结实实的甩在了孙传河脸上。
“啊!”
孙传河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惨叫,砸飞了出去。
“孙传河,她说的一点没错,你真是条好狗!”陈一剑冷冷道,“当初我看你可怜,赏你口饭吃,不记恩德也就罢了,还妄想噬主?”
孙川河捂脸一看,先是身子一僵愣了几秒,随即才从地上跳起,恶狠狠的骂道:“陈一剑,你一个劳改犯,在这装什么大少!”
“赶紧把你家宅子的转让合同签了,再给我磕一个道歉,我便既往不咎!”
陈一剑气笑了:“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就休怪我,翻脸不认人!”孙川河一挥手,发号施令,“给我上,弄他!”
几个小弟当即目露凶光,恶狠狠的扑向了陈一剑。
“凭你们?”
陈一剑抬手便是一甩。
“啊啊啊啊啊!”
一股恐怖的力道形成狂风席卷,几个小弟还没靠近,就像是撞在了铜墙铁壁上,齐齐倒飞出去。
惨嚎混合着鲜血喷涌,直接失去了战斗力。
“什么?!”孙川河呼吸一滞,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他对陈一剑再了解不过了。
就是个花花公子,从未吃过苦,身子也是亏空无力。
单挑都不见得能打赢谁,自己四五个小弟,却在分秒间被撂倒!
“你……”
啪!
孙传河正要说话,只觉得脖子一紧,双脚离地,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就这点本事?”陈一剑不屑冷笑。
“你,我……陈一剑,倒是我小瞧你了!”孙传河硬着头皮,“看来你坐牢这几年,没少干苦力活儿,力气见长啊!赶紧给我撒开,不然我要你好看!”
“呵呵,狗腿子就是狗腿子,死到临头还不知自!”陈一剑手臂骤然发力。
孙传河顿时浑身紧绷,满脸胀红,强烈的窒息感伴随着恐惧袭遍全身:“陈,陈少……我错了,手下留情啊!”
“晚了!”陈一剑吐出两个字,如下方死亡通知。
“不,不要……陈一剑,我现在是跟着张少混的,也是他想要你家的老宅,若是杀了我,他肯定不会放过你!”孙传河拼命的瞪着双腿,大声嚎叫。
“陈一剑,放他走吧!”此时回过神的蔡青岚,匆忙上前阻拦,“杀了他,肯定会引起张少不满,不要节外生枝!”
“张少,张金元?”陈一剑挑了挑眉头。
张家和陈家一样,都是云州的大户,位居一线家族行列。
两家素有矛盾。
陈一剑和张金元,也曾发生过不少摩擦。
他甚至怀疑,给自己做局的,就是张金元。
“也好,我和张金元,还有些旧账需要算清楚,我就饶你一条狗命,让你回去传个话!”陈一剑一脚把孙传河踹出了院门,“告诉张金元,把脖子洗干净了,我随时会收了他的人头!”
孙传河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才止住,愣是连吭声都不敢,开车就跑。
直到踩下油门,他才破口大骂:“陈一剑,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张金元作对!”
“给我等着,今日羞辱,我会加倍还给你!”
陈一剑嗤之以鼻,根本不把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
倒是转头看向了身旁的蔡青岚,一时间有些复杂和尴尬。
因为这是他的前妻!
确切的说,是第一任前妻。
当年他少不更事,爷爷为了让他早点收心,连续给他包办了三门婚事。
偏偏他叛逆不羁,非要和爷爷对着干,哪怕三个老婆如花似玉,有倾国之色,他都看不顺眼。
于是各种戏弄和羞辱,导致三个老婆都受不了,最后主动离开,连离了三次婚,差点没把爷爷给气死!
没多久,陈一剑就被人做局,成了阶下囚!
如今历经淬炼,他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胡来的少年,本想回来好好尽孝,没见到家里人,反倒是看到了前妻!
“咳……那什么,好久不见!”陈一剑咳嗽一声。
“确实,好久不见了!”蔡青岚目光扫了他几眼,眸子里同样透露出几分复杂的味道,“黑了,瘦了……呵呵,看来,坐牢也不是没好处!”
陈一剑听出了其中的讥讽,也没在意,毕竟谁让他以前太离谱了呢!
“你怎么会在我家?我爷爷他们人呢?”
“他们……都死了!”蔡青岚咬了咬嘴唇,语气悲痛。
“什么?!”陈一剑浑身剧颤,如同五雷轰顶,“都死了?”
“怎么会这样?”
“是谁干的?!”
“不知道……”蔡青岚说出了情况。
原来三年前他坐牢不久后,陈家便遭到神秘强敌闯门屠杀。
一夜之间,陈家嫡系死的一干二净,偌大的一个豪门,顷刻坍塌。
名下所有的财富,都被各方势力瓜分,只剩下这间破落的老宅。
张金元却连老宅都不肯放过,派狗腿子孙传河来强行收买,准备推到,重建一座张家的宅院,以此来羞辱陈家!
若非陈一剑及时回来,怕是已经保不住了!
而蔡青岚也一直在调查,却始终找不到是谁对陈家下的手!
“混账,胆敢屠杀我的亲人,不管幕后黑手是谁,我势要揪出来,给他们报仇雪恨!”陈一剑青筋暴起,拳头紧握,心中掀起无比的愤怒与恨意。
“呵呵,就凭你?”蔡青岚轻蔑一笑。
“我怎么了?”陈一剑反问,“我不仅要揪出黑手,还要重振我陈家门楣!”
“陈一剑,还以为你坐了三年牢,多少会有点改变和成长,是我高看你了!”蔡青岚摇头冷笑,眼中多出了一抹厌恶,“你还跟以前一样,就是个头脑发热,意气用事的主!”
“可惜,你不再是少爷,而是个劳改犯!”
“与其空口大话,倒不如脚踏实地,重新做人,免得让人看笑话!”
面对这般挖苦,陈一剑也有些不爽:“你只是我前妻,没资格教训我!”
“你……”蔡青岚明显气到了,呼吸起伏,“好,我是没资格!那我劳烦你,赶紧去医院看一眼奶奶,她快要不行了!”
陈一剑浑身一震:“我奶奶……她还活着?!”
“她向来身子不好,陈家出事的时候,她在医院疗养,没受波及!但这几年,每况愈下,长期陷入昏迷,醒来的时候,也总是念叨你这个大孙子!”蔡青岚说道。
“快带我去!”陈一剑一声大吼。
奶奶是他剩下的唯一亲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奶奶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