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哥,不要啊……”
沈玉瑶双手抵着秦浪胸口,红着脸道。
“不是你自己说,对我芳心暗许,想以身相许吗?”
秦浪低头看着她,笑得有些玩味。
没错,他穿越了。
来到了一个叫大乾的王朝,成了一个同名的穷书生。
大乾强盛时,对外威震八方,四海归服;对内推崇科举,士庶同升。
而今,王朝已经存续三百年。
朝廷腐朽,权力靠血液传播,穷人的出路早就断了。
原身是个死读书的,还做着科举改命的美梦。
除了读书,唯一的爱好就是舔眼前的女人。
原身被沈玉瑶钓了好几年,给了她无数好处,却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今天这绿茶又来示好,甚至主动投怀送抱,肯定别有用心。
但,秦浪可不是之前的纯情舔狗。
送上门来的必吃榜,不吃白不吃。
说完这话,他直接对着那娇滴滴的红唇亲了过去。
“浪哥不要,这、这不合适。”
沈玉瑶慌忙躲开。
她觉得秦浪像变了个人。
以前的秦浪很老实,跟她说句话都脸红。
可今天都敢动手动脚了。
“不合适?那算了。”
秦浪叹了口气,直接起身离去。
沈玉瑶连忙拉住秦浪,道:“浪哥别走,其实人家今天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秦浪重新坐回床上:“什么事?”
沈玉瑶顺势靠进秦浪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你先答应我。”
秦浪皱眉:“你不先说,我怎么答应?万一做不到呢?”
“你一定能做到。”沈玉瑶抬起头,眼神水汪汪的,“只要你答应,我就嫁给你。”
“行,我干。”秦浪很爽快。
沈玉瑶心中暗暗得意:哼,只要我勾勾手指,他还是会像条狗一样凑过来。
“你去替周元科考。”
接着,她压低声音道。
秦浪惊呼:“什么?替考?这可是掉脑袋的事!”
“嘘……你别激动。”沈玉瑶连忙捂住他的嘴,道,“周家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只需要进考场,替周元写一篇文章。不会出问题的。”
秦浪面露难色:“可,我怕影响我的仕途。”
沈玉瑶脱口而出:“仕途?反正你也考不上。”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
秦浪也没反驳。
原身其实很有读书天赋,但至今还是童生。
云山县每次院试,大概有三十个秀才名额。
这些名额几乎都被权贵内定——花钱的、作弊的、托关系的,哪轮得到穷人?
就说周家吧。
早些年,商人还不允许参加科举。
也就是前年,科举才对商人放开了限制。
那周元大字都不识几个,却一次就中了秀才。再上一步成为举人,肯定也不是难事。
沈玉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救:
“浪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说,你考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次。”
“周家是咱县最大的粮商,有钱有人脉。只要你帮他过了这一关,周家不会亏待你的。”
秦浪暗暗权衡着……
沈玉瑶见他一直不说话,眼圈立刻红了。
“浪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她低下头,肩膀轻轻发抖。
换成以前的秦浪,见她一哭,早就心软了。
可此刻,秦浪只是静静看着她:“你跟周元什么关系?这么想帮他?”
沈玉瑶目光微微躲闪,很快又抬起头,满脸委屈。
“我帮他,还不是为了我们?”
“你家里穷,读书又花钱。咱俩要成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等事成之后,周家会给一大笔钱,咱们买几十亩地,再盖一座大宅子。”
“你不用再过苦日子,我也能风风光光嫁给你。”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泪还挂在眼角。
秦浪心中冷笑。
原身就是被这么哄成了舔狗。
估计,周元才是沈玉瑶的情郎。
她不仅想做富商夫人,更想做官夫人。
秦浪也没有拆穿她,故意皱起眉头,犹豫道:
“可万一,你后悔了呢?到时候你不嫁了,我找谁说理去?”
沈玉瑶一跺脚,急道:
“浪哥,我沈玉瑶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你,怎么可能反悔?”
“真的?”
“真的。”
她说着,又将脑袋靠在秦浪肩头,声音变得越发娇软。
“浪哥,你还不相信人家吗?我的眼里、心里,全是你。”
秦浪低头看着她的俏脸,露出几分动情之色:“瑶妹……”
沈玉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果然,只要给他点甜头,就什么都忘了。
秦浪忽然握住她的手。
“原来瑶妹对我这般死心塌地,那我现在就给了你。”
沈玉瑶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急忙推开秦浪:
“浪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还是读书人呢,圣人礼法都忘了?”
秦浪噘着嘴,道:
“圣贤还教人直面本心呢,我想娶你,你也非我不嫁,何必压抑自己?”
“可……”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不强求。”
秦浪一脸怅然。
“替考是杀头的大罪,你让我拿命去赌,给我的却只有几句话?我要的,是你的态度。”
沈玉瑶咬住下唇,没有接话。
从前的秦浪,她只要皱皱眉,他便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现在竟开始跟她谈条件了。
“原来浪哥只是贪图我的身子,根本不是真心喜欢我。”
沈玉瑶眼圈一红,泪珠说来就来。
秦浪抓起她软嫩的小手,按在自己胸口,一脸认真地道:
“正因为喜欢,我才贪图。每次看见你,我的心都是烫的,你摸摸。”
沈玉瑶一噎。
这话听着混账,偏又让她无从反驳。
“既然你对我尚有保留,我也不强求。至于替考,让周家另请高明吧。”
秦浪长叹一声,转身便走。
沈玉瑶心里急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她一咬牙,从背后抱住秦浪。
“浪哥,别走。”
秦浪停下脚步:“想清楚了?”
沈玉瑶闭上眼,声音发颤:“行,你要态度,我给。”
“好。”
秦浪反手托起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
沈玉瑶身子一软,被顺势带到了床上。
她起初还有些犹豫,可想到周元许下的承诺,最终闭上眼,主动抓紧了秦浪的衣襟。
一股霸道而炽热的阳刚气息,如同惊涛骇浪,瞬间将她淹没。
床帐落下,窗外响起雨声,将房中动静尽数遮去。
…………
片刻后,雨声渐渐停了。
沈玉瑶躺在秦浪怀里,虽然浑身酸软,但心中松了口气。
这一睡,替考应该是稳了。
为了成为周家夫人,她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跟周元虽然关系暧昧,但周元始终没明确说娶她。
正好前几日,周元提了一句,要寻个有才华,又好控制的枪手。
沈玉瑶当场便想到了秦浪——文章写得好,人又傻得很。只要自己掉两滴眼泪,秦浪连祖宅都肯卖。
于是,她向周元保证办妥此事。
只要周元顺利中举,她便立了大功。
到时,周家必然八抬大轿请她进门。
至于给秦浪的承诺?
根本不需要兑现。
替考之后,周家不会让秦浪继续活着的。
“浪哥……替考的事,拜托了。我相信你,一定会中举。”
沈玉瑶压住眼神里的怨毒,柔声道。
“替考?什么替考?”
秦浪一脸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