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温序站起身走上前,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递到她面前。
精致的红盒子里装着一个白翡翠平安镯,质地通透清润,很适合季念熹。
季念熹看了商斯越一眼,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对着温序笑了笑把镯子收下了:“坐吧,我让服务员等会儿上菜了。”
商斯越坐在季念熹身旁,温序打量着二人,忽然开口问道:“念念,这真是你男朋友?”
“怎么,还不像吗?”商斯越掀了掀眼皮,神色微冷。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问一问罢了。我和念念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她交了男朋友却没跟我说一声,现在见到了心里难免有些惊讶,你别介意。”
温序这话说得恰到好处,既显得对商斯越客气至极,同时又点明了他和季念熹关系的深厚。
关键就在于他那始终温柔的态度和细声细气的语气,让商斯越格外不爽。
“念念,不戴上试试吗?这个镯子我挑了很久,玉有护佑平安的说法,希望你往后平安顺遂。”温序问道。
季念熹“哦”了一声:“那我试试。”
这时,商斯越又从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植绒盒子出来,打开后摆在了季念熹面前:“看看喜不喜欢?”
盒子里是一条极细的铂金锁骨链,下方坠着一枚小小的弯月,泛着淡淡的冷光。
还不等季念熹回答,商斯越从盒子中取出项链亲手戴到了她的脖颈上,他的手指捏着那枚小巧的弯月将其放到了她锁骨中间。
他说道:“好看。”
季念熹对着他点点头:“我很喜欢。”
温序这个局外人在一边看着,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商斯越又把镯子取出来戴到了季念熹左手手腕上:“这是你朋友送的生日礼物,怎么说也寄予了真挚的祝福,还是戴着吧。”
“好。”她回答道。
服务员进来上了菜,季念熹招呼着:“今天也没有别人,我们吃,待会儿分蛋糕。”
“生日快乐,念念。”温序笑得温柔。
饭间,商斯越明里暗里没少关注他,心里总觉得这人没安好心。
温序也注意着商斯越,觉得他跟季念熹好像不太搭。
而季念熹心里也装着事情,前世温序这个律师做得很不错,同时作为白荞的深情舔狗之一也为她做了不少脏活累活。
现在,她仍然选择和温序有来往的原因就有这一点。
如果以后她阴沟里翻船了,没准儿这个老朋友还能捞自己一把。
人不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打算,那人生都是没有意义的。
季念熹都活第二世了,再不让自己过得舒心一点,还未免也太对不起老天爷给的重生这次机会了。
席间,季念熹对于温序的态度商斯越也看在眼里,的确如温序这家伙所说,他们关系确实不错。
吃完午饭,季念熹问了问商斯越的打算,温序从另一个城市远道而来,他们总是要尽尽地主之谊的。
商斯越对她说道:“他交给我就行,你脚还没好,可以先回去。”
温序站在另一边,看商斯越朝自己走过来了,心里顿时也就明白了。
在季念熹来向自己解释脚还需要回去换药时,他毫不在意地对着她挥了挥手,说了声:“我知道你本来不太方便,今天能见你一面已经很好了,你回去吧,我们可以下次再见。”
他都发话了,季念熹也就没有什么别的顾虑了,又跟商斯越打了声招呼就打车回去了。
在车上,季念熹还不放心地给商斯越发了个消息,让他好好招待一下温序。
又坐回包间里的商斯越回了信息就关掉了手机,双手枕在椅背上,目光坦然地看向对面波澜不惊的男人。
温序推了推眼镜,开口了:“你似乎很不喜欢我?”
闻言,商斯越舌尖顶了顶后槽牙,语气淡淡:“不错,很有自知之明。”
“我和念念是一起长大的,感情深厚很正常。”
商斯越站起身来,转而说起其他来:“我没什么文人雅客的爱好,钓鱼,去还是不去?”
温序睨着他,思索了片刻后欣然同意:“现在正是钓鲫鱼的好时候,既然你不忙那就走吧,正好钓完回去也把我带来给念念的特产拿回去。”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才回到家的季念熹正在换鞋,手机响了一声还以为是商斯越发来的信息,点开一看却发现是霍聿川发来的。
季念熹本来没打算回他,但在他发来后一条信息后又改变了主意。
霍聿川说他知道盛夏里也在安市,想让季念熹给盛夏里带一样东西过去。
下一秒,他就转来了一千块钱:【这是你的跑腿费。】
季念熹想跟盛夏里扯上关系,立马就答应了:【这桩买卖我接了,不过事先声明,无论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过节,都跟我这个中间人没有任何关系。】
很久,对面才回了一句:【嗯。】
季念熹:【需要我带什么?】
霍聿川:【一份文件,我会让人送到你公司楼下,到时候你取了转交给盛夏里就行。】
她想了想,以霍聿川的个性来看送给盛夏里的这份文件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手机熄屏,季念熹换了睡衣美美地倒在沙发上看电视。
悦邻的设计稿她已经全部完成了,就等王总那边审核,通过了万事大吉,没通过大不了打回来再改一次。
目前没什么额外的事情,季念熹由衷地觉得放松。
直到夜里,商斯越才回来,双手都拎着东西。
左手一个大大的礼盒,右手一个塑料小桶,里头还有几条不大的鲫鱼。
他把东西都放下后,季念熹一件古怪地询问:“你们去钓鱼了?”
“嗯,今天没有空军。”他说完就去放鱼了。
季念熹打开礼盒一看,里面放着温序母亲亲手做的传统糕点和几罐陈皮柠檬膏。
温序的母亲很喜欢做糕点甜品,这些都是她最拿手的几样。
只是这些东西却让她心绪很是复杂,从她和温序闹掰后,她就再也没尝到过这些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