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大雨,天雷滚滚,沐清冉浑身湿透站于暴雨之中,眼前的密雨让她无法看清前方景象,前方站着一个人,奇怪的是,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却看的到那人即使在暴雨之中,却连衣角也未沾湿,她不断的向前走去,但她与那人的距离一直未靠近,随着一声天雷响起,那雨中之人,面目渐渐清晰。
“哥哥”沐清冉失声喊出,许久了,他们许久未见了。
只见沐清云在雨中面无表情,缓缓的向后移去,沐清冉想挽住他,却发觉自身动弹不得,那种绝望痛苦之意满溢而出“不不……”
再睁开眼,眼前物什景一概改变“竟是……一场梦”失落的同时,也不免庆幸“幸而是一场梦”
距她与哥哥分别已有六年之久,物是人非……当年她清醒以后与哥哥被贼人追上,本以为要双双赴死,却突然出现了两个男子与贼人打了起来,慌乱之中贼人撤离之时,以她作为人质,再后来贼人将她带到一片深林时,她突感心悸,再次失去了意识,醒来时,便在一间草庐中,遇上了她现在的师父,霁昀。
早些时候,霁昀便在药医学方面极有造诣,因天生不老颜与顽童般的性子,显得整个人格外年轻,再者他医术高深,鲜少对手,甚至有姑娘和芳心暗许,但因其秉性奇怪,被江湖中人归类到怪人中,恰巧江湖中还有另外三人秉性同他相差无多,他们统被称为江湖四怪,其他三怪便是北羽,钟谦与了事,说来也奇,他们这秉性怪异的四人还真因这渊源,成了挚友。
她也曾问过她师父,为何救她,只记得说,不过是闲逛时碰见已无生气的她,惯性的把了一把脉,却发现她是少见的药脉,这才救了她。
何为药脉,便是与任何药都相冲的脉象,生病什么的只可用毒相搏,简单来说便是药成毒,毒为药,若是毒与药同入体内,人便会丧失理智,就如同走火入魔,变成另一个人,以怨恨牵身,这样的脉象极为难得,这拥有药脉的人,可仅依靠鼻息分出毒与药,是学医毒的奇才,一开始霁昀也确实是不忍这药脉消失,可时间久了就越觉得他那徒弟可怜。
说起她那师父,一开始她却是十分无语,因她师傅实在是奇怪,认真时候十分严厉,令人内感惧意;而随意的时候,便是什么规矩条框都不放在心里了,不过时候久了,她也摸清了师父的套路,此后她师傅也时不时的感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望向水钟,时辰不过寅时,梦醒了,她也了无睡意,在与霁昀学了六年医术,沐清冉终在昨日开始自炼药品,霁昀一直有一个药庐,却并不与草庐一间,而在草庐身后的高山之上,这六年间她虽日日随霁昀上药庐学习,奈何霁昀从不让她碰那些炼药用具,惹她好生烦忧,不过昨日霁昀便喊她今后自上药庐,炼药用具也一应让她使用,让她愣了半天。
既起了大早,又睡不下,沐清冉准备好了霁昀的饭菜,去到了高山上的药庐,同霁昀往常一样,看过药庐外药圃里的药草后,再到药庐查看药柜中药材的情况,不过今日的药庐却与往日有点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