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轻笑一声说道“听闻那景梅妍最近又缠上了一名男子”神秘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景梅妍这样的女子,怎么说呢,长的眉清目秀,却有一颗蠢笨的心。
提起这景梅妍的事迹,安晏便想起了那时在杜府发生的那件事,他原以为那景梅妍经历过那件事之后,就能变得聪明些,谁曾想,却又是好了伤疤完了疼。
“你说好笑不好笑,竟然会有这样的女子”神秘人把他对景梅妍的兴趣表露无遗。不过神秘人真正好奇的是,这样的女子要是利用起来回事什么样?说不定会有出乎意料的惊喜也未可知。
安晏自然不知道神秘人的想法,他以为神秘人只是因为景梅妍的‘事迹’,觉得好笑罢了。
“哦,对了,这一段时日,我不会经常在这,也就无法顾及这个地方的事宜,所以就要你多来顾及一下”即使神秘人是这一盘棋子中下棋的人,可是为了更加‘有趣’,神秘人把自己也变成了棋子,自然也就顾不上棋盘外的东西了。
“是,安晏知道了”安晏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神秘人若是不在的话,他办事什么的,都不用太过于提心吊胆了,也就方便许多。
君轩策和沐清冉虽然出门之时,借口外出游玩,可是也有一定的时限,也就是说他们最后总是要回府,与秋雪飞照面的。
“听闻秋雪飞可是玖诀国有名的才女”马车上沐清冉突然说了这一句话。
君轩策也未有多大反应,只是淡淡的说道“不错,而且她还是左相之女”意思就是说,秋雪飞与他也有仇,他不可能会和秋雪飞一起。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其实沐清冉并不想伤害秋雪飞,第一,她与沐家没有仇,再来如果这是一个温婉恭良的女子,那她可就要怀着负罪感一辈子了。
君轩策思索良久后,才开口道“见机行事”因为他也未见过那秋雪飞的模样,也不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人。
“你见过秋雪飞吗?!”沐清冉只是想确认一下,君轩策是否见过秋雪飞,因为从君轩策的话,可以看出他对这以后的计划,也十分不确定,这有可能是因为他并未见过那秋雪飞,也有可能是见过,但那个女子是一个温婉恭良的女子,所以她才开口问了。
君轩策看了沐清冉一眼,摇了摇头,这婚事来的莫名其妙,他自然也是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的。
谁知道他们刚一下马车,便在门口看到了一个五官精致,嘴角微微带笑的女子正等着他们。
秋雪飞在见到君轩策下了马车的那一刻,心中更加笃定她嫁过来的做法是正确的,她仔细的观察着现在的君轩策与幼年君轩策相貌的对比,发现虽然君轩策此刻还有幼年的些许影子,但相比幼年却多了男子气概和好看的棱角。
沐清冉见到那王府门前的女子,心里便猜的十有八九,那女子就是当天同她一起的秋雪飞,考虑到自己的身份,沐清冉正想要开口,调调关系,便被君轩策的话挡了回去。
君轩策望着王府门前的温婉女子,皱着眉头,对一旁的罗管家问道“罗老,这姑娘是何人?为何在我王府府口?”
被君轩策的话挡了回去的沐清冉,想着这样也好,省的她还要端着架子,怪难受的,而君轩策的话一出,她却很清楚的看到秋雪飞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但很快便‘融化’了,也就是这时,她觉得,面前温婉的女子,也许并不像她表面的温婉。
罗家管因为君轩策的问题露出了尴尬的神情,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一旁并未说话的秋雪飞,转而对君轩策解释道“回王爷,这便是侧妃娘娘”
秋雪飞原本以为君轩策会关心的问一问她的情况,却没想到君轩策闻言,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哦,本王知道了”接着便拉起沐清冉的手径直走进了王府,再没多看她一眼。
沐清冉在君轩策身后看着他们相牵的手和手中暖暖的温度,一时便忘了之前她想要同君轩策说的话。
君轩策留了秋雪飞一人站在原地之后,所有的下人管家,皆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生怕一不小心,便将主子的怒气,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从而遭了殃,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秋雪飞望着君轩策和沐清冉亲密的离去之后,嘴角仍是挂着淡淡的笑,随后离开了王府门口,留下一些下人惊讶的大眼瞪小眼。
碧依依旧是在身后安静的跟着秋雪飞,一路上她便感受到了秋雪飞的怒气,可是正面看向秋雪飞的脸,她仍是笑着的模样,可到了卧房,当房门关上,秋雪飞嘴角的笑意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眼中也布满了妒意,让人不寒而栗。
再看秋雪飞手中的帕子,已经被她捏的皱皱巴巴的,不成样子。
秋雪飞只要一想起,君轩策因为沐清冉对她的态度她就恨不得马上就将沐清冉除去,可以说她和沐清冉只能留一个,而能留下来的,只有她;但其实她并未确定是否是因为沐清冉,君轩策才对她如此,可是她需要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再加上当时君轩策确实是与沐清冉十分亲密,这就让秋雪飞无处发泄的恨,落在了沐清冉身上。
君轩策一路将沐清冉拉到房中,沐清冉看着君轩策的反应,疑惑道“你为什么故意在秋雪飞面前如此?”
君轩策闻言,惊讶的反问道“你知道她是秋雪飞?!”
沐清冉无奈的笑笑道“王爷,我不傻,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再说王爷的演技真是不错,我起先还以为王爷是真的不知那女子便是秋雪飞”
“你说本王是傻子”君轩策装作生气样,顿时端起了王爷的架子,一脸‘要个解释’的模样,紧盯着沐清冉。
沐清冉不知君轩策怎么说了这样无厘头的话,弄得她一头雾水。
君轩策见沐清冉疑惑的样子,便‘好心’的解释道“你方才说你不傻,经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可是一开始你却认为我并未看出秋雪飞的身份,那你这不是在骂本王傻吗”
闻言沐清冉惊诧的看着君轩策,心中不由得敬佩其强词夺理的技术,真是炉火纯青。令人措手不及。
君轩策看着沐清冉脸上不知如何的表情,满意的笑了笑。
沐清冉看了君轩策一眼,摇了摇头,又偏过头去了,不得不说,君轩策有时候真的就像是个孩童一般。
“说正经的,你这样对秋雪飞,就不怕她告了那景梅若”要说那秋雪飞很有可能是景梅若派来监视君轩策的。
只见君轩策没有丝毫担忧之色而是依旧淡然的样子道“我就怕她不告”
“哦?!”沐清冉不知道君轩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君轩策露出了一个‘蓄谋已久的计划’的笑道“你相信吗,就算是那秋雪飞真将这事告了那景梅若,景梅若也不会奈我何”
沐清冉还是不清楚,毕竟她对这些宫里的规则不是很了解。
君轩策走到沐清冉身旁,微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道“而这便是因为景梅若需要一个可操控的棋子,假设她让秋雪飞嫁到王府是为了监视我,那我这样整日玩乐,胸无大志的样子,不就应了景梅若的意,这便让景梅若误以为我还在她的控制之中,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娇生惯养,顽劣不堪的六皇子”
沐清冉看着君轩策陷入了深思,不得不说,君轩策确实是谋略过人,仅凭这么多年他在宫中的伪装隐忍,便能知道这人定然不简单,她甚至不敢想象和君轩策为敌的样子,幸而他们是友。
“七儿?七儿?”君轩策说完,便见沐清冉突然一动不动,像是失了神一般,便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
“额,怎么了”沐清冉一回过神,便发现君轩策像是在看什么珍稀物件一般。
君轩策见沐清冉‘回来了’,这才说道“我刚才喊你两声了,你都未应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闻言,沐清冉挑了挑眉,无奈的说道“我是在想你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只见君轩策神秘兮兮的凑到沐清冉耳边说道“我葫芦里的药很多,一天一夜都倒不完的”
沐清冉轻拍了一下君轩策的肩膀,笑道“什么药安那样多”
本来沐清冉就只是顽笑的一问,却没想君轩策反倒是认认真真的答了“从一开始的孩童药,渐渐的有了痛苦药,然后是仇恨药,伪装药,心计药,城府药,保命药,最后是……毒药”
沐清冉深陷于君轩策充满伤痛的眼里,她明白了君轩策的药,便是他的经历,从一开始孩童的天真,之后便发现了生母逝去是北都人所害,痛苦不堪,心中开始对那些人生出恨意,慢慢的他学会了伪装,在宫中为了能更好的报仇,开始有了心计,有了城府,然后保证在报仇之前,他还能活着,而最后的这枚毒药,便是要送给那些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