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罗看着手中的那包来自西域的毒粉,他很好奇,景维这是从哪里得来的,要知道西域之人可不会随随便便就将这东西交给外人,因为他们担心别有用心的的人拿着这东西,败坏了他们西域国的名声“敢问主子,这西域之物,主子是从何处得来的?!”
景维并未感觉到图罗的不对劲,只是觉得图罗想要向他讨教,便带着些许自傲之意道“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稀罕物了,不过随随便便从一个女子手中便得来的”其实景维并未将话说清楚,这毒粉,他是在羽旗国,一个将死女子的手中夺来的,虽然一开始那女子并不算是将死之人。
“哦,这样”景维没有说清楚,所以图罗潜意识中便认为景维是在西域里的一个女子中买到的,他甚至还以为是那个女子背叛了西域。
“好了,你去罢”景维转身又做回了椅子上,望着门外的风景,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眼见,烈日已挂在了空中,强烈的热融于阳光之中撒在了玖诀国的每一寸土地,也直到那光热透过窗户照到了沐清冉身上,她才感觉到似乎已到了正午,从埋了许久的书中抬起头,转了转有些酸疼的脖子,才发现,在不远处的书案前,已没有了君轩策的身影。
沐清冉看向窗外,一副‘热气腾腾’的景象,连忙扭过头,将自身从那景象中抽离,随后走出了屋子,左右看了看没有君轩策的声身影,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
便写下了纸条,放在书案上,就往阮府去了。
可谁能想到,沐清冉还未走近阮府,便发现四周有好几个鬼祟的身影,心下一慌,难不成是有人发现了阮府与她的关系,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如果是为了找她麻烦,那不应该等着她,而应该先发制人才对,看了一会儿,她意识到不问问永远不会有结果时,便悄悄的找到隐蔽在阮府旁边的一个人,一个用力,便锁住了他的咽喉。
沐清冉端详了那人许久,才问道“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那人似乎也不恐惧,只是也回看了沐清冉几眼,问道“难不成公子就是小姐所说的人?”
“小姐?”这时沐清冉脑中闪过一个身影,几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景梅妍?你的小姐是景梅妍?!”
那人一听沐清冉说对了,貌似还挺高兴的,嘿嘿了两声道“正是,要知道我家小姐可是郡主”这人一副为景梅妍的身份骄傲的样子。
沐清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听这人说话的语气,再看其长相,发现,这人太老实,老实的对景梅妍的吩咐是千呼百应啊“那她派你们来做什么”她早该想到的,在经历杜月莹与久邪那件事之后,她早该知道这景梅妍不是一个好解决的人。
沐清冉紧扼在那人咽喉的手并未放开,可是那人的反应却让她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并未锁住他的命脉,只见那人在沐清冉手中一副自如的模样说道“小姐派我们来等着公子,要是公子一出现,我们便立刻通知小姐,可没想到公子这样厉害,小人都还未来得及通知小姐”
沐清冉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可以知道的是,无论她怎么说,那景梅妍定然是不会放手的,除非……沐清冉松开扼住那人脖子上的手,编道“你回去告诉你们小姐,在下已经有心仪之人,且两情相悦,已要大婚了,烦请你家小姐不要在烦扰在下”
“可是如果你不说喜欢的人是谁,想来小姐也不会罢休的”这人本就是死脑筋,对一个人忠心,那任别人怎样打击,他还是忠心耿耿,而且他知道这女子的身份,景梅妍定然是想要知道的,所以他就帮她问一问。
闻言沐清冉却犯了难,若是说其他女子的名字,那其他的女子定会受到景梅妍的报复,想到这儿,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很好的人选“沐然,这便是我喜欢的女子,还有你告诉你家小姐,若是再纠缠不休,就别怪我对她下狠手了”她说了自己的化名,这样就算是那景梅妍查到了她,找到了她,那她也能应付,也不用连累他人,真是一举两得。
说完,沐清冉头也不回的迅速离开了,因为被景梅妍派的人这样一弄,她也回不去了,所以只能又回到了弑阁。
“你又在了?!”沐清冉每次出门时,君轩策总是不在,而每次她回来之后,君轩策又出现了,这实在是让她觉得太巧合了。
君轩策看着沐清冉风尘仆仆的样子,笑了笑道“我总觉得每次你都在我不在的时候就出去了,你都去哪儿了?我实在是好奇”
沐清冉闻言努努嘴道“明明是每次我要出去的时候,你都不在”也只有这一次,是因为君轩策不在,她才萌生了要出去的想法,其实阮府和暗阁的事,她并不是故意要瞒着君轩策,只是她觉得阮府和暗阁越少人知道便越安全,更何况她也不清楚景维是否在君轩策身边埋下了眼线,。
君轩策好笑的摇摇头,一副‘是我错’的口气道“罢了罢了,我的错,下回我一定时时刻刻陪着你”
沐清冉面上装作避之不及的摇摇头,心想着若真是如此,那她以后的行动,那可就大不便了。
而在一间酒楼之上,景梅妍正等着她派出去的人所找到的消息,眼见人群中有几张熟悉的面孔,虽然还不知是何消息,但她的心中早有了按耐不住的兴奋感。
“怎么样,找到了”景梅妍期待的看着他们的面容,虽然上次沐清冉对她说了很狠的话,但是她已经有了解决方法,若是沐清冉愿意同她一起,她可以抛弃一切,不要郡主的身份,不要荣华富贵,就算是被景维和景梅若骂的狗血淋头,甚至还要罚她,她都无所谓了。
可是她没想到,心心念念的许久,换来的确是对方已有了未婚妻子和更加凌厉的警告“那个女人是谁?”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和那名女子‘见面’了。
刚才同沐清冉‘交手’的人,站出来应道“回郡主,那女子名叫沐然”
“沐然?!”闻言,景梅妍不屑的嗤笑一声,对于她而言,找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毁了一个人,那更是简单,要知道当时久宇和杜月莹,她就是这样做的,只可惜当时被一个人坏了事情,不然只怕现在杜月莹早已不复存在了,不过现在对她来说,已不再重要了,因为她的心已经不在久邪的身上了。
而另一边,有一个人一直在关注这这些事情,并且暗中的控制着他们。
这些日子,神秘人一直待在宫中,用一个非常好又合适的身份,也因为觉得许久未出宫,所以这天便想着回来看看,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出好戏。
“安晏,这几日他们如何啊”神秘人手中正拿着一把长剪子,修剪着一盆君子兰。
安晏恭敬的回道“他们并没有什么动作”
“哦?!”神秘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安晏,又接着说道“安晏,你可知我为何喜欢这一盆君子兰?这世间花草无数,我为何只钟情于它?你可知?!”
安晏听到神秘人的问题,心中一颤,并不是因为神秘人的问题又多可怕,令他觉得可怕的是,神秘人的言不达意“回主子的话,安晏不知”
神秘人闻言笑了笑,手中仍是继续修剪着花枝“便是因为它的名字啊,君子兰,多好听,君子君子,我本就不是君子,若我养了它,那是不是就填补了我的遗憾呢!哈哈哈……”
此刻神秘人的笑,听在安晏的耳中甚是渗人,无数次神秘人的词不达意都让他心慌不已,也就是这样,他始终猜不透神秘人的想法,甚至神秘人是男是女,他也不清楚,因为他一开始见到神秘人,神秘人都是套着一件宽大的黑袍,带着铁铸的面具,声音似男又似女。
就在这时,安晏听到了极大的‘咔擦’一声,拉回了他的思绪,他转头看去,便见神秘人一刀剪在了君子兰的根部,而君子兰的花骨朵便掉在了地上,不知是故意或是无意,那神秘人一脚踩在了君子兰的花骨朵上,待神秘人将脚移开,便是一副稀烂的景象,这时只听得一阵飘忽的声音响起“这君子兰就像是那些自不量力的君子,而我,便是‘修剪’君子的人,可以说他们的生死,可都在我的手里”
安晏一副惊骇的样子,看着神秘人的背影,他猜测神秘人是不是开始怀疑他了,甚至是神秘人已经知道了什么。
随即神秘人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下人将君子兰以及地上的‘残骸’,一起收拾了出去,接着说道“安晏,你继续给我好好的盯着他们,他们可是我的棋子,棋局已经开始了,我可不希望有什么棋子不再我的掌控之中,而打乱了整盘棋局”
“是”安晏深深的低下头,他担心他要是不低下头,他脸上的紧张之色,可就真的暴露了。
“好了,我再告诉你一件好笑的事”神秘人一想起刚知道的事情,笑意便止不住,接着便说道“你可知道那景梅妍”
安晏点点头,他当然知道,他可是沐清冉和君轩策的仇人,作为和他们同一条船上的人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