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耑离交谈完之后,美曰其名宁湄便留在皇宫里养身体,因为还需要随时准备面圣。而且宁湄认为自己对于这个新世界的了解甚少就天天泡在皇宫的内书阁,因为这里的人几乎没人,除了看管的宫女就是打扫的太监。还有个原因就是宁湄忌惮耑离,她必须提升自己的实力。
宁湄拿了书直接坐在书楼的梯子上,因为这样省了再次爬梯子放书的麻烦,同样这样也很危险,稍不留神就会跌下来。
经过一个上午的查读,宁湄心底对这个世界的疑惑渐渐变少。
“原来是这样。”合起手中的书本,美眸里闪过隐隐的光泽。
“参见太子殿下。”
外面传来隐约的福礼声音,不过这对于泡在内书阁深处的宁湄来说是听不到的。宁湄缓缓起身,将手里的书放回书架上,书架有点高,手臂借着力道不经意的往左边的一个小格子里一摁。一丝奇妙的异响冲击宁湄的天灵,宁湄心神一震,莫非这里有东西?
“轰隆。”一阵轻响。
宁湄眼眸一亮,咦!黑色的板子缓缓移开,里面露出了一个金黄色的盒子,正欲伸手探去。
“你在干什么?”宇文忘忧的声音在空气冷冷的响起。
宁湄蹙眉,手微微偏了偏,灵活地抽出旁边的一本书。并且整理好表情转过身,懒散道:“看书啊,怎么太子也要来管?”因为宇文忘忧是从远处从下往上看的,无法清楚明了的知晓宁湄的面部表情,而且楼梯也是很高,宁湄又侧着身子刚刚好挡住了暗格的位置,宇文忘忧瞧不见。宁湄对宇文忘忧的印象可谓是很不好,这几天了解了不少事,思前琢磨。这太子上次肯定不是为了买药,只是不知道他拉着自己去干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是为了巩固自己势力。至于那群官兵倒应该是变故后皇帝派来的,清杀余孽呢。而自己呢则是他实行的挡箭牌,什么罪仿佛都被自己一力担下。
宇文忘忧有点意外,宁湄还活着待在在皇宫里。眉头一扬,道:“这里是重要地方,你怎么来这里的?难道你又在下毒?”不善的问候令宁湄眉头一皱,搞得自己好像随时都要下毒一样。
不过宁湄也不生气,扬了扬手里的书,道:“我这是为了面见圣上做准备,我的胆子在大也是不敢对皇上下毒的,不过怎么六皇子一好,怎么?太子也想来试试?”手故意举高书本,底气十足的晃着闪着女德的大字,相信宇文忘忧也不是瞎子。
宇文忘忧在下面看着宁湄的动作,觉得甚是好笑。随便一句都能轻易激怒,自己怎么会怀疑这女人?
而此泛着刻的宁湄却是冷笑,因为自己的大意,上次的教训可令自己深深怀疑。而现在自己则要全部收敛,学会隐藏保护自己。因为耑离要自己答应的三个条件总给自己不好的预感,准确来说应该是逼迫。眼眸里闪过几许愤恨和无奈,自己现在除了修炼便是多看书到时候好有应对之策的。一定不要再像这次一样,受人胁迫而无力反抗。
“哼,你倒是勤快。”宇文忘忧冷哼道。少有几丝赞许,对宁湄的态度稍微有些好转,那日回去后就发现宇文骏德的毒已解,本来还准备找这女人算账的,突然发现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明哲保身,另外自己发现耑离似乎也在暗暗为这女人开脱,如此不一般倒是可以暂时留之。
“那不可比不过东宫太子您。”当然宁湄不可能知道这么多,无力的瘪了瘪嘴,还好自己一感性把这六皇子的毒解了,不然太子肯定与自己没完,有个耑离威胁就够了要是还有个宇文忘忧,自己可头都大了。原来自己是打算把药方透露给他,然后那个药方以他们的技术肯定是不能弄好的,到时候肯定又要找自己,自己就在敲诈一笔钱财的。要不是当初看那个宇文骏徳对书绾清那么深情才一拍他的肩膀,解开他的毒。哪晓得居然成就了宇文忘忧的小计划?这下好了不仅自己计划泡汤了,还帮了两个敌人达到目的……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心酸。
“如今有一件事我在思考要不要禀告给父皇。”宇文忘忧语峰一转。
“嗯?”
“你谋害皇子的罪名不轻吧?”宇文忘忧严肃的透着一抹故意道。
这是要敲诈勒索封口费么?有一点懵,但还是立马凶道。
“是不轻,你想怎么样?”宁湄生气的眯了眯眼,自己每次都被这个太子威胁就被那个耑某威胁。
“不会怎么样。”
“要不你就面圣后来东宫里当几日差,就当惩罚了。”宇文忘忧故意皱着眉头道。
“不行,我得……”宁湄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万一去了时间就延长了,自己答应的事可就遥遥无期……再说了这宇文忘忧能安好心?当时的背影自己现在可还记得。只是话还没说完,宇文忘忧就开始威胁道:“那我现在就告诉父皇你对六弟下毒。”
“你——!”宁湄气结,但是转瞬眉头一松,原来皇帝还不知道,亏自己前几天还在担心皇帝叫自己是说这事在治自己个什么罪。还好,没得罪皇帝。
“如果父皇知道了,你可能就……。”宇文忘忧顺带凉凉的补刀一句。
又来威胁?宁湄毛躁道:“行行!我去,几天?”自己就算有实力小小的反抗一下,但是自己可以预料耑离绝对会第一时间把自己交出去。
唉,这就是嘴欠的下场。宁湄扶了扶额,人家穿越可是有数不尽的帅哥,自己可到处是帅哥制衡。
“等我高兴。”
宇文忘忧凉凉的摔下四个字,然还满脸鄙夷轻飘飘的走了。这女人这么笨,自己怎么会把她和左党想一派?毕竟有个中立的耑离在,她也不会翻什么花样。
这四个字真真是激怒宁湄,什么叫等我高兴?等宇文忘忧的气息完全消失,宁湄则毫无收敛的一拳砸在楼梯上,楼梯颤颤巍巍地晃了晃身体,抵不过这小祖宗的暴怒啊!
“最讨厌高高在上威胁别人的人,自以为是!”
熊熊怒火在胸腔里恣意燃烧,燥热的扯了扯衣襟,裙底一摆就直接又坐在楼梯上。
对了!
宁湄突然想起刚才在书架上发现的那个金盒子,于是,再次去摸索刚才的那个暗格。
可这次却不是出来的金盒子,宁湄伸出手进去摸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刚才自己眼花了?但是不可能啊,绝对不应该。自己明明看见金盒子,似乎很贵重的样子。
突然,闭上眼睛。周身溢出漂亮的银色光芒,与空气中的小气泡连接,小气泡摇身一变,晃出很多个,悄悄的渗进书籍里、书架里、黑暗中。这时,一个小气泡似乎发现了什么,拉着宁湄的意识飘进了一个金灿灿的空间。
宁湄左瞧右瞧,周围都是金色,晃的眼睛生疼。突然,一道光芒包裹着一个小匣子飘到了宁湄的面前,宁湄接过匣子,虽然不像刚才那般金灿灿的,却也泛着令宁湄十分舒服的感觉。
打开!
心底突然传出这么一句,宁湄心神一动,缓缓地打开了这古朴的盒子。一枚血红色的玉安安静静地躺在盒中,血玉不大,却雕刻着不一般的花纹,如凤涅槃,其中雕刻的字符倒也是古怪。还有,这玉似还有另一半,指腹细细的摸索着种很熟悉却让心底有淡淡揪痛的感觉,这是共鸣么?
突然,金色的空间开始摇晃,带着宁湄意识进来的小气泡消失了。宁湄暗道:不好。急急的退出空间,手里却紧握着那枚血玉。
“噗-”嘴角溢出些鲜血,宁湄面色格外的苍白,手里依旧紧紧的握着血玉,只是腿有点软。缓缓地坐下,靠着一旁的栏杆,眼眸紧闭,唇边念着一串不知名的咒语。
这事蓇灵族独有的‘探识’,以空气中微弱的灵,调动起来寻找自己想要的。同时这灵也是修复像上次身体虚空的宁湄,只是凡尘混杂,一般人修炼都是秉承天地之灵。而蓇灵族却不同,必须以干净纯洁的灵为之修炼,所以上次她苏醒才花了五日。
“因为上次身体透支了么?才用了这么一会就不行了。”宁湄自我碎碎念道。抬起手再次瞧了瞧手中的血玉,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仿佛里面有另一种类似灵的流动,而这让自己感觉很舒服。
这是什么呢?难道是东齐皇族的东西?
可若是的话,自己刚才进入就耗费了大量的灵,若是这普通人怎么去?这看着也不像这里的东西,倒像……
“宁姑娘?”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宁湄知道这事木子香来找自己了,看着手里的血玉,陡然决定让它悬挂在自己的颈项,因为这血玉真的让自己很舒服,而且很干净。
“我在这。”藏好血玉顺带整理了衣衫和血渍,起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