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母亲紧紧的攥着手,重重地往离这最近的墙壁上打了一拳,痛的又立即收了回来。
该死的!这一拳好想打在翟茵的身上,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愤怒,敢骗自己,骗自己怀孕了。
这是惩罚吗?惩罚让自己永远得不到一个做父亲的机会,是吗?
陈志航两只眼睛无神,仿佛有一种想自杀的视觉,高玉华使劲的扶住陈志航的肩膀,摇晃着他:“儿子,儿子你清醒一点,你听我跟你说。
孩子我们还可以再怀,还可以再有,等她身体恢复了再生一个,不,生三四个好不好?你别这样,你不要吓妈呀!”
高玉华也知道是自己的责任,所以看到儿子这样自己也很愧疚。
“妈,你说这会不会就是报应?会不会是上天报应。”
“胡说什么?哪有报应这回事儿,我跟你说,你现在不要瞎想,现在你好好的想怎么打官司,官司打赢了我们才有胜算,才有接下来的好日子,懂了吗?儿子。”
陈志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在开庭之前,高玉华为陈志航正了正衣装。
“儿子不要怕,就照妈妈说的做,这样,我们即便失败了,也不会败得太惨,好吗?”
儿子点了点头,这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好像就没怎么睡,看着儿子憔悴的面孔,这当妈的心里面实在是痛啊!
可是在陈志航走向法庭,看到那肖瀚和翟茵时,陈志航的精神就回来了,不,不是自己的错,是那对臭不要脸的。
是他们勾结在一起的,撺掇翟茵闹离婚,肯定是这样,肖瀚肯定是忌妒自己娶了翟茵,所以才这样的。
也怪翟茵,怪翟茵她动摇了,陈志航这样想着,内心的负罪感少了几分,这脸上的精气神也回来了。
“出轨的证据就摆在眼前,你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承认。”开庭持续一段时间,翟茵这边质问陈志航。
没想到,这边的律师竟然厚着脸皮问了一句:“没有看清,就是我当事人,你有什么说词说就是陈志航呢?”
翟茵旁边的律师笑了,看着那没有任何经验的律师。
“嗯,这不知是您近视呢,还是你想逃避呢,不过定罪的不是你而是法官。”
法官说道:“这人确实是陈志航不假,确认出轨,触犯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况且为此我的当事人深受折磨不已,要求赔偿损失,全部由对方承担,不过提醒一句房产我当事人购买的,而现在已经改成了我当事人母亲的名字,
所以,赔偿我们要求是用现金,支付我方10万元。”
坐在听审团那儿的高玉华站了起来,“你踏马再说一遍,10万块钱,怎么着了?要我10万块钱?
现在都这么不讲人道了吗?现在你们这些法官就这么胡乱判案的,一个个的,这么不讲人情世故,只看着谁势力大就判给谁。”
听到高玉华这样一说,在场的翟茵,肖瀚,白潇潇都笑了,在出庭时刻闹事儿,你的胆子真是不小啊!
没一会儿,高玉华就被保安带走了,因故意扰乱法庭秩序,被关7日。
陈志航这个时候淡定的问了一句:“你说对你造成的伤害,可是我发现并没有,因为在你发现我出轨之后,你仍然与你身边的肖瀚互相勾结,这个算不算是我们共同出轨呢!”
陈志航看到自己不和翟茵离婚是不可能的了,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挽回自己的损失。
赔偿10万块钱,加上自己弄那些公款,自己就算是抢银行,一时之间也抢不了这么多的钱啊。
“你说你没有造成伤害?这不过是我当事人没有显现出来罢了,法官你看,这些公款都用在出轨的那个情人,购买房子,购买首饰,名牌包包上面,请您过目。”
翟茵旁边的律师,把整理好的资料交到了法官手里面,法官一看,确实是这样的。
“这触犯了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法》对当事人造成的伤害不小。”
一场战斗下来,这官司总算是到了尾音,翟茵完胜,还得到了10万块钱的赔偿金。
这10万块翟茵其实可要可不要,不是很重要,可对于此时此刻的陈志航来说,这10万块宛如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所以自己即便是不想要,那也得逼着自己要了,没有办法谁让自己这么见不得他好呢!
陈志航成功的败诉,回到医院里面去看望沈婉儿,沈婉儿见陈志航这样便知道定是离婚了。
可沈婉儿也从他口中得知,要偿还一笔巨两笔巨款,沈婉儿出了主意:“我们可以再上诉的,当时那些挪用公司款,属于你们夫妻共同承担责任。”
陈志航看了眼:“晚了,肖瀚早就想好了对策,抢先我们一步,找到了所有证据,他知道我那些钱都花在给你买东西上了。”
沈婉儿一听这儿,看来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那该怎么办?”
不知道了。
都说离婚之后女人会变得伤心,可是这对翟茵来说是不存在的,离婚之后感觉精神精神气爽,干什么都自在了许多,不用被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烦心真好。
当时自己真的脑子进水了,才会想到和那种人结婚,不过好歹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也真是苦了自己受了这么多委屈了。
翟茵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肖瀚瞧见她一副轻松的模样,“下午陪我去个地方。”
翟茵也没有问去哪儿,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肖瀚这一次带翟茵见了一个人,这个人是翟茵不能忘记的,即便忘了白潇潇都不可能忘记她,这是自己的恩师啊!
当时对自己的学业,可是有着迷途知返的作用,沈婉儿看到恩师之后,赶紧的上前。
瞧见翟茵,老师自然是欣喜的。
“之前在学校里面,我就觉得你独具一格,现在怎么样?在做什么工作啊?是从事你喜欢的钢琴还是芭蕾,舞蹈,还是你的油画?”
她说的这些,自己都不搭边儿了,翟茵说不出话来,肖瀚打着圆场:“老师我们进去再说吧,有的是时间聊。”
老师一听肖瀚在旁边打岔,好似也明白了几分。
握住了翟茵的手:“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苗子,不过即便你没有做老师希望你做的,老师也不会怪你的,
很多同学都是,本来可以在这方面发展,可是因为种种的小事,都做了一个普通的员工,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翟茵,你也没必要和老师多隐瞒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