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辜负了您的栽培。”
老师无奈的笑了笑:“很正常的啊,不过,真很可惜啊,当时老师可是最希望你能从事这行业,可你居然放弃了,翟茵,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再继续下去。”
这话一听,翟茵睁着眼睛看着老师,眼里抹过那么一丝的惊讶:再重新的拾起来?不!自己已经放下这么多年,重新拾起哪有那么容易的。
老师看着翟茵,就明白了她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
“只要底子好,加上学习,你肯定会再次达到巅峰的,不要去质疑,你只要放手去做,其余的交给时间就好了。”
老师说时间的时候,眼睛从翟茵身上转移到肖瀚,肖瀚在这个时候也应付道:“相信你自己就好,管别人怎么说?我奶奶古稀之年,喜欢上了油画,现在你这个又算什么?只不过停下了几年而已。”
翟茵没有再多说什么,老师看一眼时间:“我是真的想陪你们这些学生再聊一会儿,可是啊,不允许了,我该回去上课了,你们两个人聊吧,
对了,要不你们跟我去学校里面溜一圈儿,学校不像之前了,之前那些建筑什么的,都重新整顿了,要去吗?”
肖瀚没有顾及翟茵的答案,“那就谢谢老师了,”翟茵和肖瀚进了校园,这一步迈进这大门,宛如间,像自己从来都没有出来过。
曾经那和同窗相互学习,甚至和朋友间的小矛盾还历历在目,就如昨天一样,翟茵步伐十分的缓慢,一步一步的感受着曾经自己走过的脚印,一下又一下。
之前,来这所学校是翟茵心中最高兴的一件事儿了,可以学习自己喜欢的东西,艺术是自己最向往的东西啊!
自己可以,不吃可以不喝,但是要让自己把这些学习的东西放下,翟茵做不到,实在是做不到。
肖瀚也放慢了步伐:“你瞧瞧那边,那之前是舞蹈室,现在是钢琴室,这批钢琴是慈善家捐赠的,都是一些较为上等的钢琴,要不要进去听一下课。”
翟茵摇头:“不必了。”
“那我们就再往前面走走吧,”说罢肖瀚又往前面走着。
“记得第1次迎新晚会上,一女人从台下慢慢的走到台上,坐到了钢琴前面弹奏了一首曲子,我现在想起来,还那般清新。
曲子平缓,又带着那么一丝的倔强,像是她的性格,可大体上听上去,又那么波澜不惊,像她的外表,翟茵你说作曲之人,是不是谈就是她自己呢?”
翟茵知道,肖瀚说的是谁?自己是在那一年上了迎新晚会。
在慢慢的被肖瀚这么说服下,翟茵有点动摇了,肖瀚又继续说道:“也就是在那一次,我被这个女人深深的吸引,整天都想看她一面,即便是远远的看上那么一眼,这一整天的心情,也不会太坏了。
后来,我出国留学,本以为她只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影子罢了,可是,在国外,她仿佛就像是太阳底下的影子一样,只要有阳光,我就会想起她,让人难以承受着思念之苦,
不过等我鼓起勇气要和她告白之时,却发现她已为人妻,可笑是不是?是不是觉得很可笑?”
翟茵知道他说的是谁,眼神开始逃避他的,刚刚自己接触了一段不堪的婚姻,翟茵才不愿意这么快又把自己送出去,自己真的就这么恨嫁?
还有,对于肖瀚来说,翟茵内心更多的是朋友的感情,而绝非有任何的心思。
肖瀚轻轻地笑了一声:“可这命运,始终在跟自己开着玩笑,就在我想要祝福她,却发现她婚后根本就不幸福,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我要帮她,我帮她摆脱那个恶魔。
我让她重新回到那个自由的她,我不允许她生活在那样一个地方,不允许别人对她冷言冷语,满不在乎,我绝对不允许,所以我成功的帮助了她。”
这个时候翟茵打断了他:“哦,那你挺不错的,嗯,不过你那个朋友,应该会很感谢你的吧!不过吧!你也不要以为帮人家离了婚,你就能怎么样了。”
翟茵笑着说这话,因为此时此刻的笑,才能缓解这种尴尬,要是生气了说,那岂不是自己就是那女主角。
翟茵不愿意这样,不愿意破坏两个人这美好的友情,男女之间怎么就不能有友情了?非要扯上爱情吗?
翟茵现在很畏惧爱情这两个词儿,当初陈志航追求自己的时候,翟茵自以为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还为此津津乐道。
甚至大张旗鼓的和白潇潇道宣誓,我找到爱情了,爱情眷顾着我。
可转眼过去,现在又是一个怎样的境界,这种经历翟茵不是没有经历过,所以即便现在看肖瀚多么完美,翟茵也不可能接受。
因为当时的陈志航,看起来也是挺完美的,对自己无微不至,对自己穷追莫打。
“翟茵我没有道德绑架,我只不过是说出我这么多年的心声罢了。”
看着他,赶紧让他停下来:“这心声是给自己说的,你这让我听到那多不好,嗯,对了,我们去看看那边吧,老师不是说有操场建起来了吗?
其实我觉得没必要建设操场,这儿有舞蹈室就可以了,不过来都来了,那我们就看看吧,走。”
翟茵故意躲避着,肖瀚沮丧的往前走着,翟茵作十分豪爽的样子,从前面又折了回来,拍了一下肖瀚的肩膀。
“嘿,哥们儿别这么垂头丧气的,好不容易来到了校园,还不能畅快的玩一玩?我也就能玩这几天了,今后我可没有时间陪你啊!”
肖瀚瞧这翟茵这副模样,这翟茵是要摆明了和自己划清界限!
诺大的办公室内,吴昊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上,翻阅着公司人员信息,翻阅翻阅着叫来了秘书。
“吴总,有事儿您吩咐。”
“这公司有一大半的人,都是刚从大学毕业的,为什么不找一些老练的呢,还有,这个月有辞职的吗?”
秘书低头不敢看向吴总的眼睛,这新来的老总是真帅啊,据说,是之前老板的儿子,可看着,和前老板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