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玥有些疑惑的往旁边看去,只见旁边的人脸色有些苍白,和刚才神采奕奕的模样大不相同。
“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刚才我说的话让你不高兴了吗?”楚南玥大大咧咧的说着。
刚才也并未说什么不能说的话,难度怎么就突然不高兴了呢?
思前想后,楚南玥终于想到了自己,或许真的说了一些让东陵烁不高兴的话了。
自己说自己在前线奔赴忙碌,而东陵烁只是一个人在后面出谋划策,这不正是在讽刺皇室的人碌碌无为,只知道追名逐利吗?
没想到东陵烁这样的人自尊心还挺强的,可能是刚才自己说的话伤了他的自尊心,所以这会儿不高兴了吧。
“对不起,刚才我说的话或许是让你多心了,可我真的没有那样的意思。”
东陵烁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样的意思?”
楚南玥见东陵烁这副认真的神情,以为他当真是生气了。
“啊,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说我近日比较辛苦,并没有说皇室的人爱惜自己的生命,只喜欢在后面坐着的意思,你知道我不是喜欢讽刺别人的人。”楚南玥望着东陵烁眨巴着大眼睛,希望东陵烁能够相信他。
没料到楚南玥我竟然没有得到回应,东陵烁只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接着对楚南玥说道:“你说的并没有错,皇室的人倒是十分爱惜自己的身体,总是喜欢指挥别人做事,自己能够抽身而出,而当自己受到危险的时候,总是需要受到别人的庇护,跟那些蛇鼠之辈也没什么两样。”
东陵烁实在是有些不使皇室的那些行为,可自己身为皇室的人也着实是无可奈何。
楚南玥现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东陵烁同自己说这些干什么?难道是在警告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吗?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妄想挑战皇室的威严吗?
自己不过是说错了几句话,并且已经向他道歉了,这人为什么又这么斤斤计较,不肯放过他,还要说这些话来让他难受呢。
楚南玥忍不住的低下了头,望着一筐的青菜,轻轻的揪着青菜的叶子。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楚南玥一直在生着闷气。
而东陵烁自然是没有向他生气的,只是刚才路上耽误的时间太多了,一个劲的在赶路而已。
县令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了,东陵烁和楚南玥要来看他,早早的就站在了门口迎接。
看到两个人的身影的时候,立马走上前去:“欢迎殿下和将军殿下和将军今日前来,有何贵干,将军和殿下赶紧进去吧,臣已经泡好了上好的茶水,等着将军和殿下!”
县令倒是十分的热情,两个人一前一后跟着县令进去了。
现另一眼间一眼就看见了楚南玥怀中抱着的那个筐子。
立马兴奋地搓了搓小手手。没想到将军平日里看着十分的严肃,倒还是十分热情的嘛,过来跟他商量一些事情,还带了些谢礼。
县令迈着小碎步走到了楚南玥的面前,想要从楚南玥的怀里将那箩筐接过来。
“将军真是十分客气了,到这里来就当做是自己的家里一样,何必要带些什么谢礼呢?”
楚南玥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的框,这框里面分明是一些非常常见的青菜萝卜,都是刚才街上的市民送给他的,只是刚才在路上他向别人讨了一块白布盖上,没料到这县令,居然是认为这东西是送给他的。
当真是死皮赖脸的些
“你给我起开,这有你什么事儿啊!这些东西可都是村民们送给我的,这可是我的宝贝呢,怎么会是送给你的礼物呢?”楚南玥一股脑地将话说了出来,宝贝似的将那箩筐在怀中抱得死死的。
东陵烁见楚南玥这般幼稚的模样,忍不住发笑。
县令也被楚南玥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啊,原来是村民们送给将军的礼物,这倒也是应该的。”
县令有些尴尬,一个劲儿的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张俊宁是不知道我们城里面的这些村民啊,十分的热情,都是一些知恩图报的,您二位的大恩大德,他们可是莫之难忘呢,一个个的都记在心里。逮着机会就给您送礼,只希望不要给您带来困扰啊,您就安心收下吃着吧。”
没想到这县令几句话倒是把话筒给转了回来,愣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搞得自己好像是他们的父母官似的,似乎村民们送东西给楚南玥,倒是她教导有方了。
“哼。这么说来,我还要多谢县令了?”楚南玥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
没想到那县令居然还接他的话:“这倒是不用,多谢了。”
楚南玥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一下子把话头就给噎了回去。
县令又转移了话题:“不知道二位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
东陵烁已在旁边看戏,看了有一会儿,喝茶喝的十分欢快。
这个县令说的不错,这茶叶确实是上等的茶叶入口即滑,回味甘甜,倒是让人忍不住的称赞。
“我是有事情要说的。”东陵烁站了起来。
县令立马也站了起来。
“殿下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有成要办的事情,直接吩咐就是,臣必定竭尽所能。”
楚南玥刚刚被县令噎了,这会儿正怀恨在心呢,看这县令怎么看都怎么不顺眼。
小样,还挺会打马虎眼儿的,不止如此,这官方透露的话倒是一套一套的,看上去也不算是个好人的模样,若不是现在在这里,需要他办事,早把他拉下马了。
东陵烁开始解释起来,他跟楚南玥两人前几夜蹲守着那些黑人过来倒尸体,后来被调虎离山尸体被盗走的事情。
县令听了十分吃惊。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那些人也太过于嚣张了吧!黄天后堵的竟然不管不顾的行了,盗窃之事!都怪我这限令无能,否则我一定将他们捉回来,碎尸万段!”县令现在只能一个劲的附和着,他们俩说的话,说话的这功夫间,他倒是义正言辞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