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皇后的惊叫和昏厥,众人反应过来,这躺在地上未着寸缕甚至与男人纠缠不清的女子可不就是锦绣长公主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是来看笑话的还是来找死的?本来如果是甘欣彤那无疑就是看了一出好戏,而如今却是皇后的锦绣长公主,还被自己见证了这一切,这就是在找死啊,众人几乎是都想到了这点,脸色都有点惊怕,怕帝后会迁怒。
“该死的登徒子,来人啊,把这狂徒拿下!”皇帝反应过来以后也来不及管昏厥的皇后了,直接解下自己的披风又是一脚踢开还在锦绣身上的男子。
“额~”二王子正在纵情之中,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当真是踢的他猝不及防狼狈不堪,亏得旁边的侍从反应还算及时,赶紧拿了衣裳给二王子胡乱穿上,总不能一直衣不蔽体的被人围观的。
“啊~不要离开我!快,快点要我啊!”仍然还没能解毒的锦绣身上仍旧有着大量需求,男人被踢开了,身上顿时空虚着,难耐的抓着给自己披上披风的皇帝央求着要男人。
“锦绣,你看看朕,朕是父皇啊,你给朕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来人,快请御医,定然是登徒子给锦绣下了药,这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快!叫御医!”皇帝不能让锦绣的身子继续被众人围观,心里几乎已经恨毒了那不知情况乱引人过来的兰芝。
王公公已经被吓得都快尿裤子了,明明看她们意思里面的应该是周夫人才对啊,怎么会变成锦绣长公主?而且还是自己亲手推开的殿门啊,这不是得找死啊!
“快,快去找御医,要找院判!”王公公回过神来赶紧让人去太医院找人,这锦绣长公主如今这般就算不是被人下了药也得说成是被人下药了,不然清誉何存。
在等待御医的时候,锦绣已经自己动手扑倒了离得最近的皇帝,手脚并用的往皇帝身上弄,嘴里胡乱的说着不堪的污言秽语。
皇帝铁青着脸,非常不悦的看着频繁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女儿踢开也不是任由乱来也不是,一阵为难之中,王公公迅速跪在地上道:
“陛下恕罪,奴才也是逼不得已!”手起掌落间王公公把神志不清的锦绣直接劈晕了,可不能再让公主继续作乱了,这跟南安国二王子的事已经够难看的了3,还来折腾皇帝,那怎么可以呢!
太医院院判都已经下值了,被人生生从自己府邸的小妾床上挖起来。
“臣给陛下请安,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臣现在就给公主殿下把脉,请陛下让公主躺好。”院判在来的路上已经听得传旨小太监说清楚情况了,如今不用问也知道需要诊疗的不是陛下而是长公主了。
皇帝连忙抱起锦绣走出偏殿去了旁边的屋子里放好锦绣,这才让御医进来诊断。
同样的一张丝帕覆在锦绣手腕上,徐院判如今已经摒退了所有人只留下助手医婆,看着锦绣身上明显的痕迹,可见刚刚的战况之激烈。
“你帮着给公主身上上药,用去淤活血的药物,我去让人煎药。”徐院判迅速拿出纸张写了个方子出去让人迅速煎药出来。
医婆是徐院判的助手,他一声令下徐院判不方便干的活都是由她去做,毕竟这里是皇宫,御医是男子很多时候都不方便的,而医婆刚好可以解决这个尴尬问题,一般医婆都是打杂的,诊治都是听从御医安排。
“徐院判,公主身上的淤青我已经处理好了,只是下面似乎伤的很厉害,这可如何是好?”医婆脸色苍白的看到锦绣长公主的下面一片泥泞红肿不堪,下意识要给公主那里用药却把不住用什么药物好。
徐院判闻言脸上一片惊愕,他之前就在猜公主肯定是被人下药了,不然不会这般控制不住的,可是现在听到医婆说的话就更加确定心里所想的,恐怕公主这药不好解啊。
“你用这个药膏涂抹注意卫生,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给公主解毒的。”徐院判记得小太监说是被人下药的,看看逼出解药来吧。
“陛下恕罪,臣无能,公主所中之毒除了男女合欢无他法解除!”徐院判一走出屋子几乎就立马跪了下来,锦绣长公主有多受皇帝宠爱,从国朝至今只有一位有封号且有封地和实权的就知道。
“什么?徐院判你见多识广也不能配出解药?”皇帝不悦的看着徐院判,好像他敢说个不字就死定了那样。
“陛下明鉴,这普通的春药都是以男女合欢为解毒之法的,老臣刚刚给公主把脉发现公主体内一股巨大脉动,这是寻常人没有的,一般的春药最多也就是会引起中毒之人血脉喷张,血流涌动加速,这般脉动剧烈的春药老臣也是第一次见,恐怕是春药中的霸者,陛下最好尽快查明下毒者逼问解药,否则就只能给殿下……准备……男人解毒了。”徐院判觉得自己说完这些恐怕离死也不远了。
“岂有此理!南安国简直欺人太甚!让人即刻把南安国人缉拿听候发落!”皇帝已经把所有罪过都归入南安国二王子等人了。
“皇帝陛下息怒,此事有蹊跷,还望陛下明查!”此时已经得到消息的安陆思已经及时赶来请罪了。
“你们借口醉酒竟然做出如此卑劣行为了,还敢自称无辜?朕看起来就是个好骗的?!”皇帝愤怒的就差破口大骂了。
“陛下,其实我国二王子酒量极佳,根本没有喝醉,在大殿之上并非是饮醉了,而是臣发现二王子不对劲,满脸通红心跳加速,我怕他出事才借口醉酒把二王子带了出来,而贵国皇后要我们来这偏殿休憩醒酒,二王子刚进来没一会就来了个女子,然后他们就……这件事说起来我们王子也是受害者。”安陆思不卑不亢的陈述着。
“怎么可能!若不是你们事先下药,朕的锦绣如何会这般!再说锦绣被人下药了,二王子可没有下药,莫不是二王子趁人之危!”皇帝一把抓住使臣的领口怒道。
“陛下,我们王子可是同样中了毒的,臣将二王子扶到偏殿后就让人请了我们的太医的,太医说王子中了春药,我们惊惧不已,本来想让献艺的舞女过来帮王子的,结果贵国公主来了,还把我们驱逐出去,自己在里面与王子……”使臣的话令皇帝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来人,把南安国二王子绑来,徐院判你去看看这二王子是否中毒。”皇帝不信他们的鬼话,要仔细查明。
有人应声而下,没一会就把已经穿好服饰的二王子绑到皇帝面前,徐院判看着眼前同样脸色潮红,呼吸凝重的男子,心里已经有了两分想法。
待上前把脉以后确定道:
“陛下,二王子体内所中之毒与公主殿下一般无二,而且还更加重,可能是比较多,而现在看来如果没解药,那么他们是最适合彼此的解药了。”徐院判如是说。
“皇帝陛下,我们王子也是无辜的,在大殿就已经中毒,而公主也是在大殿饮用以后才中毒的,想来是有人故意为之,至于意欲何为臣也不知,不如让她们先解毒,接下来的事等明日二位主子清醒后再谈?毕竟二位主子再不解毒可怕是有性命之忧,当然二王子还可以选择舞女解毒,公主也可以选择别的男子解毒的。”使臣不忍看到都快爆体而亡的二王子。
“来人,将二王子送进屋。”皇帝知道女儿已经失了清白,即使是皇帝女也不能再许配他人了,也不可能那样污了女儿的身子。只能咬牙妥协,让人送进屋。
皇帝自然是不想在此逗留,吩咐了大太监让人看守着,就牵着苏宸妃的手去了椒房殿。
皇后晕厥以后,匆匆从后头赶来的兰芝就让人送回了长乐宫。
而围观人士自然也没理由在待在宫里了,这一晚上信息量太大,每个人都是惴惴不安的离开了皇宫,就怕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会出事。
甘欣彤随着人群扶着许娘子也直接回了梦仙居,此时正在听小翠汇报宴会那边发生的事,听到宴会上不知名的宫婢弄湿了甘欣彤衣裳,这才会有前面甘欣彤匆匆赶回来换衣裳又匆匆赶回去的事,这也是紫琳突然留心宴会的缘故。
“娘娘,依奴婢看这长公主约莫是中了招,不然也不会出了这事,只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奴婢也打探不出来。”小翠之前已经把大殿和偏殿发生的事都说给紫琳听了,听到说长公主与南安国二王子干出那种丑事,紫琳觉得很诡异,平日从不曾听说他们有来往啊,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事呢?
“欣儿你回来啦?你没事吧?刚刚你才回来一会就又出去了,我好怕你有事就让小翠去前头打探了,这才知道出了确实大事还好你没事。”紫琳抬头就看到刚刚跨入梦仙居的甘欣彤起身迎上去。
“呵呵,你怎么就知道我没事呢,今晚这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许娘子你怎么看呢,说说你的看法吧,不然大家都不明所以。”对于今晚发生的事太多巧合了吧,甘欣彤不至于想不通。
不然缘何自己坐的那一处并不偏宫婢却偏偏要把水盆泼向自己?缘何已经弄湿了衣裳之后皇后二话不说就让自己去偏殿换衣裳?缘何二王子会突然醉酒被送去偏殿醒酒?缘何长公主又会自己走出大殿去了偏殿?这一件件事甘欣彤在回梦仙居的路上是越想越心惊。
“夫人明鉴,奴婢在跟随夫人出了大殿后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奴婢发现当时那宫婢其实是在夫人的右后方位置,不知为何突然走到夫人身后做出了泼水的事,随后皇后娘娘并没有多问责就直接下了宫婢的罪紧接着又让人领我们去偏殿,这一切似乎很合理却透着点诡异,后来奴婢想起奴婢进宫之前大嬷嬷曾说得到可靠消息皇后会在今晚对夫人下手,那一瞬间奴婢惊醒过来就以湿衣服湿答答在身上容易着凉得风寒为由劝了夫人回梦仙居换衣裳。”许娘子知道紫琳是真心关心甘欣彤也就不做隐瞒。
“结果……皇后娘娘后面却安排了醉酒的二王子也去了偏殿,若不是我们没去偏殿,那么身为镇国将军夫人在换衣裳时遇到醉酒的异国王子后果不堪设想!”一句话让听者惊心。
“什么?!欣儿好在你没去那里,如果真如许娘子所言,那么如今这般的怕就是你……”紫琳用力的握住甘欣彤的手,手心不自然的溢出了汗水,心跳的可怕。
“什么?!不太可怕了!刚刚我们赶回大殿那里已经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去了偏殿,然后就发现二王子和长公主的丑事!这么说来是有人别有用心了,只不过没想到结果遭报应了!”云燕惊的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的慌乱说到。
众人也是一阵唏嘘,突然就明白今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大家在看到他们的时候都是一副见鬼那样。
“这样的……话,明日可怕是有一场硬仗了,毕竟算计不成反而是自己女儿被坑进去了呢!我们早点歇息吧,明天还要集中精神应对呢!紫琳你也该休息了,放心去睡吧!”甘欣彤回抱了下紫琳到。
随后双双各自回了自己屋子休息,晚上紫琳做了个梦,那是多年前的时候,自己在街头遇到恶霸,偶遇了微服私访的二王子解救了自己,自己感念他的救命之恩请了回家做饭感恩,这么一来二去两个人互相有了心思,才有了那许多事。
似乎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很幸福的被爱人呵护着,只是后来来了个美丽高贵的女子,她告诉自己他的真实身份,并说自己是下贱的贫民根本配不上他,她给了她很多银票她都没有要,可是那天她抓了自己唯一的亲人逼迫她离开,这才有了后来自己狠心逼走他的事。
这是那么多年来紫琳第一次梦到当年的事,紫琳梦醒以后靠坐在床头,抹了一把不自觉湿润了的眼眶,想来是今天得知二王子有了别的女人而受到刺激了才会做梦的吧紫琳心想。
与此同时,摘星楼里一个黑衣男子跪在白发老翁面前同样报告了今晚发生的事,如果绿蕊此时在的话就会发现此黑衣人很眼熟分明就是那天她去的青楼的老鸨。
“国师请放心,她们要的是最烈的药,今晚恐怕都不用休息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小的也会飞鹤传信告知将军的。”原来却是国师之前得知了锦绣长公主的诡计以后干脆将计就计让人故意在外面放话那个青楼是京城最出名的青楼,让绿蕊去了那里并用高价买走了他们希望给到的好东西。
“我自然知道,这可是本道亲手研制的好东西,就连你平时都不敢擅用的东西,她们买去了竟敢放了一整包的量,这是有多厌恶我那徒媳妇儿啊!”国师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觉得这个送给未来徒孙的大礼应该还算不错。
两个奉命守在门外的小太监尽忠职守的站在偏殿大门外,听着屋子里几乎不曾停歇的动静,心里想着这长公主平日里端庄大方的模样恐怕都是作出来的。
“额……”已经不记得自己怎么突然就昏倒的锦绣此时已经有点清醒了,明显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拆开重组一般酸痛难受着,尤其是双腿之间火辣辣的疼着,最可怕的是有个男人正趴在自己身上仍旧进进出出做着原始律动。
“啊!你是谁啊!”锦绣不曾看清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是身上的感触让他心惊,连忙一把推开身上还在蠢蠢欲动的男人尖叫起来。
男子里过电一般的想起了昨晚上自己觉得身上不舒服想出去吹吹风顺便去看看偏殿那边的事进行的如何……然后自己出了大殿以后身上的热气始终下不来难受的她脱下了自己的披风和一些头饰……后来……后来自己脖子一疼就失去了知觉……再有记忆就已经在一个屋子里。
自己非常难受,看到旁边有个男人如饥似渴的看着自己她也觉得特别渴特别想吃了对方,自己也是那样做的,她扑向了男人,然后就是各种发泄自己的谷欠望。
想到这里自己几乎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着仍然还没完全消毒的南安国二王子,这个男人明明是自己给甘欣彤送过去的,怎么会是自己在这,甘欣彤呢?把自己打晕的人又是谁?
这一桩桩一件件锦绣都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明明一切都很顺利进行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二王子在锦绣的尖叫声中终于是清醒了过来,看着惊叫的女人一时忘了自己的分身还在某处同样也是呆愣住了。
自己在大殿饮酒忽然感到浑身燥,热口干舌燥的即刻让安陆思给自己把了脉,当时安陆思低声说自己中了春药的时候他就暗叫不妙,立刻装醉酒了,让人把自己抬出去,他不慎中招了可不能让自己在人前失仪,他只记得自己被扶着走出了宴会大殿后来却是失去了理智已经不曾记得了,只记得小厮说过给自己找了泄火的人来了,可是这下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这就是安陆思找的给自己下火的女人?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的既然如此自己也好像还没完全下火也就不客气了。
锦绣简直是要崩溃了,这二王子不是已经停下来了,怎么突然就又开始了?而她早已经被折腾的四肢无力,无法抗拒男人的蛮力了。
门外久久等候的宫人和闻讯赶来的绿蕊同样面面相觑,刚刚明明听到公主的尖叫声了,估摸着应该是清醒了,怎么现在又开始了?
又是过了一个时辰之久, “该死的畜@牲,给本宫滚下去!绿蕊给本宫死进来!”锦绣实在是受不了了,怒吼着把男人从自己身上生生推了出去。
闻言绿蕊率先一步抱着锦绣的衣裳闯了进去,也不看浑身赤果倒在地上的南安国二王子,直接扑到了抱着锦被颤抖的锦绣的身子低噎起来。
“公主……没事了,没事了!”看着自家主子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心疼不已,一个劲的安慰着主子。
“怎么会这样?那个小贱@人呢?”锦绣一把抓住绿蕊的胳膊怒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必须查清楚,明明出事的该是周家那个贱,人!
“殿下先不要说了,昨晚上的事陛下都知道了,估计这会还在等着公主清醒过来,陛下一定会为殿下做主调查清楚的!”绿蕊怕锦绣再问下去会让南安国的人发现端倪。
“殿下,穿上衣服我们还是先出去吧!”随后,进来的南安国仆从连忙把跌倒在地的二王子搀扶起来并给他穿上衣裳,在听到绿蕊对锦绣的称谓时几个人心里猛然一跳。
不会吧,殿下?能被称为殿下的就只有公主了,这会是哪位公主?本来以为只是普通女子甚至只是个宫女的他们在得知锦绣的真实身份够也是心惊不已,连忙给自己主子穿戴好走出屋子。
绿蕊见南安国的人都出去了这才起身把锦绣的衣裳放下来自己也跟着走到外间去,她知道公主出了这变故肯定是不会想让她人看到的,即使是亲密如她的贴身婢女。
等绿蕊走出内室,锦绣才神情恍惚的掀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锦被,露出里面许多深浅不一痕迹的娇躯。
“啊!”锦绣刚想下床穿上衣服动了一下身子就感觉到了下身如刀割一般的疼痛,尤其是某处还火辣辣的疼着。
锦绣心里狠狠咒骂着男人的无度,坐在床沿良久才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又缓慢的走到梳妆镜前坐下这才唤来绿蕊。
绿蕊走近了自家主子也不敢再出声默默的拿起梳子给锦绣梳妆,这乌黑亮丽的秀发经过一夜的折腾乱糟糟的,所幸保养的好如今虽然乱蓬蓬却有着不同于往常的亮泽。
很快就装扮好了的锦绣看着绿蕊问到:
“现在情势如何?父皇是不是很生气?母后现在怎么样?周家那个小贱@人又在哪?”现在自己已经清醒了是不可能再躲着了,门外还有父皇的人守着自己不可能躲的过去,那就要问清楚情况先。
“回殿下,昨夜里皇后娘娘以及奴婢都以为计谋应该是万无一失的,所以就直接叫来了所有人来围观结果却发现当事人成了公主殿下,皇后娘娘当场就受不住晕厥了过去,还好经过御医诊疗是急火攻心,喝了药水也就好了,而今应该是在长乐宫中,奴婢已经让人通知娘娘殿下醒来了,至于那个女人不知为何没有来这偏殿而是回了梦仙居更衣,昨晚上安然无恙的在那里过了一夜。但是陛下留下了承乾宫的小太监在门外说是公主和二王子醒了就去承乾宫一趟的”绿蕊简明扼要的禀告。
“要我现在就过去?行吧,该来的总该会来,你暗地里给本宫好好查查昨晚上的事,去叫了步撵过来本宫要坐步撵过去。”锦绣闭了闭眼现如今最重要的是调查清楚是谁动了手脚。
“是,奴婢现下就去办,殿下请稍候。”绿蕊福了福身子就要走出去却被锦绣叫住了提醒她把南安国的人也带上,这些事无论如何南安国也是脱不开干系的,她当然不会傻到自己全力承担了,肯定是要带上他们的。
“奴婢见过二王子殿下,我家主子现下已经休息好了,陛下先前令奴婢想此等候二位清醒了就让二王子与公主一起去承乾宫一趟。”绿蕊走出屋子后来到二王子跟前道。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毕竟本宫也是受害者,自然是要让陛下好好给个答复的。”二王子找一步出来已经聪自己的下属口中得知昨晚上自己中毒后他们怎么也没找到小宫女,只有这个女人朝往这边走还边脱下自己的外衣这才让她们误以为此女是有心之人送来给自己下火的,可是谁也没想到此女会是华夏公主。
两个人各坏心思的坐着步撵一前一后的让人抬着去了承乾宫,绿蕊也已经早一步让人去长乐宫报信以及去承乾宫传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