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事情都完毕之后,上官宏泰沉沉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什么什么原因,他几乎是每次做完这种事情,都会昏睡过去。
这是霓裳略施的小把戏,她不想再看到上官宏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便每次在事成之后都让上官宏泰昏睡过去,以便她出去散心。
离她上次出事已经过去了许久,上官澈却是一次都没有过来看过她,宫中所有的反应太过于平静了,平静到她有了些许的担心。
而上官澈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并没有再来找过她,她觉得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他的脚步。
“霓裳。”正想着她心心念念的声音就从她的耳畔传了过来,若不是上官澈就站在她的面前,她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上官澈这次在看到霓裳的时候,只觉得霓裳比往常瘦削了很多,人也不似往常那般玲珑剔透甚是讨喜了,顿时心中有了些许的疼痛。
这一切都是他给霓裳带来的,但是这些对于他的皇位来说都不算些什么。
“王爷,你怎的现在才过来看我,莫非是遇到了麻烦事?”霓裳率先想到的就是上官澈遇上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所以最近才没有过来。
而她的猜想也八九不离十,上官澈就是被白如烟的计谋扰乱了脚步,现在正愁着如何该解这边的困局,又想着霓裳在宫中已经遭到了怀疑,所以便很久没有过来。
“白如烟已经开始行动了,你的身份这样下去迟早会暴露,所以最近在宫中行事你要万分的小心,千万不要被皇后抓到了错处。”
上官澈将那日在七王府的事情都说给了霓裳,不得不说那件事情确实让他措手不及,元气大伤,本以为能通过邱云天的交易来换来片刻的喘息时间,却没有想到白如烟是化被动为主动。
这等女子当真是不好对付,上官闳有了白如烟在身边倒像是如虎添翼,更可恨的是白如善在太子府之中并未察觉到一丝一毫的风声。
“这个太子妃当真是这么厉害么,竟然让王爷你都吃了亏。”霓裳眼睛微眯,从前她只觉得白如烟有些许的聪明,却没有想到她能想到这样的计策。
“是我们都小瞧了她。”上官澈喃喃自语着,他犹记得那日在王府之中白如烟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已经笃定了所有的事情,那般气度是他在上官宏泰身上都没有看到过的。
上官澈走了之后,霓裳才回到了宫中,面前熟睡的上官宏泰无一不在提醒着她的生活是多么的肮脏,而白如烟却是可以做一束月光一般,狡黠,纯洁。
作为女人的她能深切的感受到上官澈口中的白如烟有一种别样的味道在里面,是了那样一个奇女子想必没有哪个男人会不为之倾倒吧。
此时的白如烟在太子府中打了个喷嚏,暗骂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说她:“笙歌,我也有些日子没有见到皇后娘娘了,不如我们这次进宫去看看皇后娘娘。”
这些天她在府中甚是无聊,现在邱云天也走了,上官澈那边又没有什么动作,所以并没有什么事情,她都快觉得她要发霉了。
笙歌的脸在听到皇后二字之后便皱到了一起,这谁不知道皇后将白如烟折腾的半死,自家小姐还上杆子往上凑,简直就是不能理解。
“小姐,皇后娘娘向来都不待见小姐,这次过去想必又要遭受到一嘴的冷嘲热讽,我们何必去招惹不快。”
白如烟笑着摸了摸笙歌的脑袋,知道这是笙歌在为她打抱不平,气氛的小模样倒是很可爱,似乎有这么一个娇俏可人的妹妹也很不错。
“皇后娘娘上次已经对我改观很多,相信这次过去态度会好上一些,更何况皇后是太子殿下的母后,再怎么说我们的礼数也是要进到的。”
说完笙歌便是不情不愿的准备马车去了,自家小姐的口才一向很好,她无论如何都是说不过的。
不过是两盏茶的功夫,白如烟就坐着马车来到了宫门之前,却没想到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以往在看到太子府的轿子的时候,那些侍卫都是直接放行的。
这一次却是透露出了些许不同的味道:“这位小哥,宫中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所以才看管的这般严。”
那侍卫一见是太子妃,便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禀太子妃,近来宫中发生了很多起盗窃案件,怕是不太平,所以上面也是让小的严加看管出入之人。”
白如烟点了点头,眼眸之中略过一抹沉思,莫非是邱云天已经开始下手了,竟然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早就已经到了皇后的寝宫之中,刚到门外便听到了里面嬉笑的声音,是那般的耳熟。
白如烟眉头一皱,看来她今日来的并不是时候,里面的人是白如善,指不定皇后又听到了白如善对她说了什么事情,对她又有了些许的偏见。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皇后的贴身侍女已经进去禀告了,此时再走倒是弱了一头。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白如烟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果真见到皇后的脸是板着的,似乎并没有她进来之前的笑意了。
皇后迟迟没有说话,她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落座,一时之间气氛就尴尬在了那里,而一旁的白如善却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吃瘪的白如烟。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这个妹妹才能低下骄傲的头颅,这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白如烟心里暗忖,这皇后似乎也不像是一个蠢笨之人,奈何每一次都被白如善哄得团团转,让她狐假虎威,替她出气。
殊不知白如善这一次却是拿捏到了对的地方,她同皇后说了邱云天的事情,却并未提及结拜一事,就这样皇后就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想来任何一位母亲都不会想让自己的儿媳妇与其他男人拉扯不当,尤其是那个男人还大闹太子府想要带着白如烟走。
“你可知错?”皇后最终还是缓缓开了口,若不是念着白如烟一心一意为上官闳的位置着想,她怕是早就想要休掉这个儿媳妇了。
白如烟一脸懵,不知道皇后到底说的是什么事情,怎的就变成了她有罪了起来:“回禀皇后娘娘,臣妾愚笨,确实不知道到底犯了何罪,还请皇后娘娘明示。”
皇后眉头一皱,似乎对于她的答案不满意,本以为念着上次的功劳她也就不再为难她了,奈何她恃宠而骄,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竟然还不觉得有什么错误。
“你与那邱云天传出的绯闻是怎么一回事?”皇后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威严,却也还是说了出来,若非如此,白如烟怕是连犯了什么过错都不知道。
她有些恍然,顿时知道了白如善又给皇后灌输了什么话语,登时之间觉得这白如善真的是一个搅屎棍,哪壶不开提哪壶。
“回禀娘娘,邱云天乃是臣妾结拜的义兄,并不像外面传言那般,太子殿下也是知道的。”白如烟只能按照先前所定下来的解释,其实外面的人早就已经传遍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后还蒙在鼓里。
还没等皇后说话,白如善却是娇滴滴的开了口:“这是不是义兄还不是你信口拈来的事情,太子殿下受到了你的迷惑,可是娘娘的眼睛却是雪亮的。”
她这一句话倒是厉害,一语双关,这样既不让皇后因为她所说的话语而迟疑,又给她按上了一个迷惑太子的罪名。
白如烟冷笑着,早知如此她就应该先将白如善处理掉,否则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现在只怕是皇后对她成见颇深,一时半会倒是解释不清楚了。
“娘娘蕙质兰心,是不是妾身在说谎,娘娘一打听便可知道,至于面前这位搬弄是非的良娣,妾身倒是不想说什么,此人是何居心,天地可鉴。”
白如烟这句话说得可谓是力道之大,不卑不亢,就算是皇后认定她与邱云天有过往又如何,有时候解释反而是多余的,还不如就这样反而显得白如善更别有用心一些。
皇后和白如善都没有想到白如烟会是这一番说法,一时之间都没了话语,白如善更是脸上黑成了锅底一般,这么赤裸裸的讽刺简直就是不将她放在眼里。
“娘娘,你看她说的是什么话,妾身不过是将事实说给娘娘听,太子妃竟然这般和您说话。”白如善眼睛里面的眼泪泫然欲滴,似乎很是委屈的样子。
皇后半天都没有出声,白如烟只觉得在这里心烦意乱,便开了口:“娘娘,既然有一个喜欢搬弄是非的人在这里,臣妾便先告退了,免得看着这人让人作呕。”
她这番话语说的直白的很,从一开始见到白如善的那一刻,她就没有打算给白如善留脸面,她是什么人想必皇后清楚的很,所以也无需给她留有什么颜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