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刚好?”
“啊行了行了,总之晚上约了要一起出去吃个饭,”
慵懒的伸个懒腰,浑身酸疼,医院的工作真的是叫人累得快要死掉,
“昨天喝醉还是她把我跟齐鸣忠送回来,不管怎么说也应该表示表示。”
“那看来你们关系不错,也有发展下去的可能。”
“我倒是想,”
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晃着脚脚,喝两口啤酒,
“可惜没那个本事。”
“不试试怎么知道。”
摇摇头,南门梓骆自嘲的笑笑,最后一口啤酒下肚,捏扁了罐子丢进垃圾桶。
缘分这东西有时候就是很奇妙,叫你遇见又叫你为难。
等唐子冉忙完,南门梓骆已经在火锅店等的都快长毛了,急的只想蹦。
“这儿呢。”
“哦我看到你了。”
跟门口挂雨伞的唐子冉招招手示意,端起一些难煮的食物先下进锅里。
“什么时候儿下雨了?”
“也是刚下,”
唐子冉点头客气的坐到南门梓骆拉开的椅子上,脱下包包递给他,笑了笑,
“行啊你哈,长那么帅没人要,相亲相到我头上了?”
“搞错对象了。”
“呵呵呵……”
两个人聊的热火朝天,火锅吃的那叫一个爽。
火辣的油气混和着汗水,唐子冉受不了,掏出湿巾,豪迈的就把妆给卸了。
“你说你干嘛那么麻烦,都说了吃火锅,就不应该化妆。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素颜的样子是不是?”
“化妆的时候儿没想起来在你那儿住了好些天的院。”
“讲真的,你素颜要比化了妆看起来有韵味,”
毛肚捞出来送进唐子冉碗里,鸭肠又下进火辣红锅,
“你属于那种古典美。”
“我信了你的鬼。”
“诶,我可是不骗你的啊,不然你以为,尚铭臣是迷你脸上那些庸脂俗粉?”
南门梓骆把纸巾递给唐子冉,咕嘟咕嘟两口饮料,
“他那样的身家背景,什么样的他没有见过的,怎么偏偏被你迷的神魂颠倒?”
“真没有看出来,”
满嘴辣油灼烧的口腔神经异常兴奋,麻椒真的是麻辣火锅的灵魂之作,
“那种玩儿不过的人,离远一点不好吗?”
“有些人,你想躲着,但是遇见了就逃不掉。”
苦笑笑,那个眼神叫唐子冉突然明白了什么,浅笑笑,啃口西瓜装作不懂。
在医院的时候儿南门梓骆就没少照顾唐子冉。
而那种根本不用医生的关怀,唐子冉也从一开始的推诿戒备,最后选择接受。
南门梓骆说的没错。
有时候儿两个人不经意间的相遇,真的是命中注定。
怪只怪错误的时间里,我们都遇到了错误的那个人,青春留下一串美好的脚步。
最终却不能将我们留住。
“你很了解尚铭臣吗?”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是给他们这些豪门做私人医生。这其中和尚家打交道最多。”
“哦是这样啊。”
“所以不能说了解,只能说是还算得上认识。”
唐子冉点点头,吃掉紫薯糯米丸子,这种丸子搭配到红油火锅里,真的堪称一绝。
后来聊的投趣,两个人吃完火锅又步行到南城大桥漫步,吹着河面上刮来的凉风。
偶然慢下来看着南门梓骆的背影,唐子冉痴痴发笑。
而后自嘲的摇摇头。
注定错误的一段感情,又何必再往下走,去伤害那个人,也给青春留下遗憾呢。
“怎么突然慢下来?”
“没什么,就是觉得要是一直像现在这样也挺好。”
“哪里会那么如意。”
“南门,如果这场赌注赌输了,以后我该往哪里去?”
两三辆货车呼啸而过。
“……”
南门梓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没有听到吗?”
“嗯你刚刚说了什么?”
“哦没有,没事……”
点头笑笑,扭头看看倒映着霓虹灯光的河面,心里乱作一团,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秋天已经到了深处,晚上的风真的很凉很凉。
冬天大概就要来了吧。
……
“诶子冉你今天怎么那么晚才忙完?去了哪里?”
“好久没有见,今天有空,就去和尚铭臣吃了饭。”
“我说怎么等你那么久,原来是去约会。”
“呵呵呵……”
套上西语带过来的厚外套,两个人嘻嘻哈哈聊着就往合租屋的方向回去休息。
说起来,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在路灯下相伴回家。
“子冉你这段儿时间一直没有在合租屋里住,发生了好多不可思议的事哦。”
“怎么了?”
“就咱们合租屋里上个月新搬来的那个租客,那个很嚣张大半夜敲架子鼓那个。”
“哦那个啊,听辛夷说好像叫什么李,李婷婷?”
“嗯嗯就是她哦,你知道那个小姑娘是干什么的吗?”
唐子冉狐疑的摇摇头,一般情况下西语很少在背后议论别人的八卦,不知道怎么今天提起李婷婷就变了样。
“她是做那个的。”
“那个?”
“嗯,就是那个。”
“那个是什么?”
“诶呀就是那个嘛,火车站啊桥头啊拉客的那个。”
“啊?!”
说实话,的确是挺让人吃惊的,毕竟那丫头看着不大,
“啧,别瞎说……”
“我没有瞎说,我是那天上夜班亲眼看见的,她和一个老男人刚好就到海洋湾去,”
西语神情好认真,一点儿不像是在撒谎的模样,
“而且辛夷也在外面碰见过她好几次和不同的男人,一点儿不忌讳,还带回合租屋里去瞎搞,也不收拾。”
“看着不像啊。”
“我就是说嘛,她那种人哪里像,那么嚣张跋扈。”
李婷婷是什么样子和唐子冉没有半点关系。
想了一会儿,唐子冉就觉得很无趣,不楞不楞脑袋把这些不干净的东西甩到脑袋后。
“爱怎样怎样,那是人家的事情,跟咱们没有关系,以后不要再说这些。”
“不是的子冉,是她老是和那些男的把客厅搞的乱七八糟,快把人恶心死了……”
厌恶嫌弃的表情,西语跺着脚,想起来都觉得心里膈应浑身不舒服。
“呵呵呵,看你那样子,有那么夸张吗?”
“本来就是嘛。在外面你随便怎样哦,合租屋这是大家一起住的地方你这样子,还不收拾收拾,好恶心的。”
“不收拾的吗?”
“哪里有收拾哦,那个东西简直是满天飞哦,这一个刚走下一个马上就来,”
紧紧拽着唐子冉的胳膊,穿那么厚的衣服,结果出来还是冷的瑟瑟发抖,
“有一次我跟辛夷吃饭回来,她正和那男的火热,像没看见我们俩似的该干嘛干嘛,搞的我们俩尴尬死了,只好在外面将就住了一晚。”
“那这种人,就算你说她也是没用的。”
“嗯呐,靓靓他们说她不是一回两回了,没用。”
“我当是家里多有钱呢,一个婊子整天那么拽。”
“要不咱们就换个地方住吧,跟这种人在一起,每天看见她我都吃不下饭了。”
“等我回去看看再说。”
在外漂泊久了,搬家什么的真的叫人很讨厌。
“子冉我冷哦……”
“喏,衣服我给你暖热了,快点儿披上。”
有个比男朋友还要贴心懂你的闺蜜,真好。
“放开我,松手,卧槽你们他妈的是谁啊……”
“就是这个贱女人,给我往死里玩儿,今天他妈的来的兄弟们都有份儿!”
“你谁啊嘶啊轻点儿,疼疼啊……”
“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我他妈叫你玩儿个够!”
“你们放开我……”
“别他妈在老子跟前儿装啊,你他妈生来就是给男人骑的贱种,不然你急的慌!”
竖着耳朵,刚好骂街的声音顺风传到交叉口。
西语站住脚,怎么听怎么觉得那个喘唱的声音特别熟悉,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怎么了?”
“子冉你听,是不是有什么人在那边?”
仔细听了听,脸色都变了,拽着好奇的西语赶紧匆匆离开这个乌漆麻黑的地方。
“赶紧走……”
“诶我说真的,是有人在那里的,声音像是……”
“那跟你没关系。”
“我……”
花草的缝隙里,无助的双眼看到那张脸,可惜嘴巴被死死堵着叫不出声音求助。
“唔唔唔……”
被那群男人蹂躏的,活像一个任由发泄的畜生。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带走希望的背影消失在路灯下。
“子冉,刚才那个,好像就是李婷婷的声音诶……”
“你先回去睡觉。”
“那你呢?”
“我去救李婷婷。”
“我也去。”
“那里一群光着身子的男人,你要过去看看吗?”
西语疯狂摇头,包紧外套,立马往后退了两步。
“那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回去睡觉?”
“我我不放心你……”
“行行行,我先过去你到楼上去叫辛夷过来支援。”
“哦哦哦哦……”
一溜烟儿,就见西语笨的跟唐老鸭似的小碎步麻溜儿的往回快跑去叫曲辛夷。
无语的满脸黑线。
边转身快步拐回去,边找着刚才路过的时候儿看见有钢管儿的那个垃圾桶。
听声音是要打群架来着,没有武器防身怎么行。
“诶,都玩儿成这个样子了,行了吧?”
“卧槽……”
“老,老女人……”
从草丛外面钻进来,一点儿不避嫌的直视那些裸体男,懒得看一眼肮脏的李婷婷。
“你他妈谁啊?!”
“你们觉得呢?”
钢管儿在手里拍着,面无表情,只是一个不屑的眼神,霸气侧漏间孤傲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