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子又摇了摇头,可是眼神之中满是忌惮,似是根本不想提起。
白玉成又欲问些什么,却听天阳子站起身道:
“现在让你们知道,根本不是好事,相反还会害了你们。
相信我,该让你们知道,我就一定会让你们知道的!”
一听此言,众人也便不再追问,只是各个心头不安,仿佛被压了什么。
白玉成一见,想说些什么来活跃气氛,便道:“天阳师爷,我之前听那黑袍人说您老是元神巅峰的修为?”
书青峰和红俏、静朴一听此言,俱是心头震撼,接着便是狂喜。
那可是一个元神巅峰的大能啊!放到哪里都是一个顶级战力!
须知那北广主月如醉也才不过是元神后期!
天阳子一听此言,点了点头:
“我之前乃是大乘中期,可是经众生一战,境界跌落,如今只落得一个元神修为,但好歹还可以继续修炼,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上升之途却是容易了很多。”
这一番话说出,算是确定了白玉成的猜想,众人内心俱是高兴不已,书青峰更是开怀大笑。
老人家人老成精,虽说自己是书青峰的叔叔,但若是自己有着相当的实力更能促进双方的融洽关系。
天阳子接着说道:“还不止这些咧!”
书青峰眉头一挑:“哦?义父,难道还有何喜事不成?”
在书青峰看来,宗门能新添一个元神巅峰修士,还是自己的义父,这已经是了不得的事情啦!
天阳子捻了捻胡子,指着白玉成,笑着道:
“这家伙可是私吞了一件中品道器呢!”
众人一听此言大喜,齐齐往白玉成望去。
白玉成面色一苦,却是不见有将道器拿出的动作。
书青峰转念一想,便明白了什么,道:
“逆徒,还不快将道器交给义父!”
白玉成一摇头:“不给,这是师爷给我的!”
书青峰大怒,伸手欲打:“你这逆徒!”
天阳子一见,赶忙阻止:
“哈哈哈,好了青书,逗你呢,这道器啊,确实是我给他的,我这个当师爷的见了徒孙怎么能不给个见面礼呢?
我不过是说出来,想让你开心下而已!”
书青峰一听,也就顺坡下驴。
书青峰何等人物,其实他就是装模作样一下。
天阳子又将那五城道器合并,可成仙器的事情给书青峰说了,直接给几人整的麻木了。
此时,又听那天阳子道:“还有呢!”
书青峰急忙上前:“义父义父,我求求您,您老人家一次性说完吧,别再吊我胃口了!”
天阳子看着书青峰,笑嘻嘻地道:
“那行吧!
除了前面说的道器生死境外,我那天阳十二楼里还留存了千年前众生门的一成资源底蕴!
我天阳十二楼所藏,尽是丹药丹方、武技秘法、材料灵植还有那法宝装备,几乎所有种类的资源几乎都能在这里找到踪迹。
还有,我的天阳城,本身也是一件法宝。
可撞人、砸人、装人、困人,又可防御,历练,简直是多面法宝!
乃是比绝品道器更厉害的半仙器!”
一席话说完,除了那书青峰和红俏、静朴外,连白玉成都是迷迷糊糊的。
天阳师爷可没跟我说他这天阳城是件半仙器啊!
回过神来的书青峰激动地身体都在颤抖,此刻他什么礼节仪态都忘了,抓住天阳子的手,不住地说着:
“好好好!”
他扭过头,对静朴道:
“现在去准备,我要摆桌子!
这是大喜事啊,大喜事!”
还不待静朴离开,白玉成却是上前一步,道:
“老书,以什么名头摆喜宴呢?
我感觉天阳师爷这个名字是绝对不行的,因为众生门的仇家……实在是太多了……
而义父也是不行,青峰公子突然冒出来了个义父,这势必让人关注度大幅提高啊!”
白玉成一说此话,书青峰立即冷静下来,静朴闻言也是立于原处。
书青峰问白玉成:“既如此,你意如何?”
白玉成拱手:
“名字这一条却是不用担心,在来之前,我跟天阳师爷便商量好了,师爷化名为无欲先生。
至于身份嘛,我感觉义父、老师、乃至副掌门这些都是不行。
不如这样吧,就说是师父已故友人之父,来青峰门当个供奉,不但不会降低辈分,还能提高门人的尊敬程度。”
书青峰点点头:“该当如此。”
接着白玉成又看向天阳子,问道:“不知天阳师爷意下如何?”
天阳子点点头:“很是满意啊!”
天阳子又道:“从此刻起,你们就要叫我无欲先生喽,不然万一说话秃噜嘴,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众人点头,齐声道:“无欲先生。”
无欲先生开心地笑了。
书青峰一看静朴,后者会意,便下去准备了。
红俏又把白玉成拉了出来,留着书青峰和无欲先生在里面说话。
白玉成出了门,架起云头直奔神游峰而去。
他好久没见苏涵易了,怪想的。
刚到了神游峰,就见那鹿腿子在草地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耳朵时不时抖一下,旁边还有个肉球似的小老虎在它旁边打着滚。
白玉定睛瞅了瞅,这小老虎长得倒是快,才大半个月不但眼睁开了,连毛都油光了点,还能摇摇晃晃走几步。
“死鹿!”
白玉成大叫一声。
“嘤!”
鹿腿子大叫一声,便朝着白玉成冲来,临近处还跳了起来,一下把白玉成压到在地。
鹿腿子在白玉成脸上舔着,推也推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白玉成才从鹿腿子的蹂躏下解脱。
白玉成拍拍身上尘土:“你说你这死鹿,长得怪好看,咋朝着狗进化了?”
这时,白玉成感觉到有人在望着他,一扭头,正是苏涵易。
美人儿正倚在大殿旁的柱子上,看着嬉笑怒骂的白玉成。
白宇成一看,运起法力便疾驰而去,走到苏涵易面前,轻轻地道:
“我回来了。”
苏涵易看着白玉成脖子上露出的一截熟悉的挂绳,欣慰地笑了笑。
注意到苏涵易的目光,白玉成道:“这吊坠,一刻不曾卸下。”
苏涵易轻轻地点点头,接着抱住了他,闭起眼睛,嘴角上翘。
白玉成也伸出了双臂,将苏涵易拥入怀中。
旁边的弟子们都很识趣,就连那贱兮兮地鹿腿子也是不敢打扰。
良久,苏涵易轻轻推开他,伸出手,将白玉成拉到了一侧殿静室内。
这里的布置与之前那灵圃小峰殿内差不多,堂中有一朱红帷幔是标准配置,地板木质,朱红色,踩上去噔噔作响,屋子内还修了小池子,池子中养了水草和鱼儿。
突然,白玉成注意到了一个地方,接着停下身形,呆呆地看着。
那里用着四四方方的白玉砌成栏杆,中间是一玉石铺了的凹槽,有活水穿过,土壤肥沃。
那沃土中间正有一朵鲜红的花儿盛开。
那花儿当时是被从茎中间折断的,此刻竟然长势喜人,由此可见主人的悉心照料。
那正是当时被白玉成折下,送给苏涵易的花儿。
白玉成握住苏涵易的手紧了紧,后者只是报以微笑,仿佛这朵花就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了。
二人继续前行,再看周围的布置,到处都充满了女性的柔和气息,可这气息又没有女子的小家子气,充满了大方柔顺。
白玉成哪还能不明白,他这是进了姑娘的闺房了,至于这姑娘,自然是眼前的人儿了。
苏涵易拉着白玉成来到一个几案前,两人盘膝坐好,苏涵易主动拎起一酒壶,为白玉成倒上。
动作很是自然,和谐,就像是多年的妻子一般。
白玉成轻轻一闻,喜上眉梢,里面的酒正是琥珀光,接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玉成:“再来一杯!”
苏涵易很顺从地给他满上,看着他喝完放下,又倒了一杯。
苏涵易轻轻地问:“此去青亭,可否遇到什么危险?”
白玉成一摆手:“能遇见什么危险,青亭山又不是什么万分危险的险恶之地,况且我的实力也不赖!”
苏涵易伸出纤手点了点白玉成的脑门:
“你呀,就没个正形!
不过,你给我带回来的小老虎倒是真的可爱,我很喜欢。”
白玉成一听大喜!
苏涵易继续道:“不过,这小老虎还真是特殊。”
白玉成点点头,有点难受:“对啊,这小家伙眼都没睁呢就是个金丹了,还是中期,比我都高!”
苏涵易打了他一下:“多大的人了,还跟动物一般见识!”
白玉成挠挠头,嘿嘿一笑,也不说话。
苏涵易以手撑脸,看着白玉成道:
“不过,这就是你观察不仔细了,这小老虎可是又进了一阶呢!所以现在不是高了一个小境界,而是两个小境界!”
白玉成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不敢置信地道:
“你说什么?!
短短十几天就又进阶了?
我这捡回来的是个什么怪物啊!”
苏涵易道:“白鹿我看不出它的品种,可这小老虎我倒是了解一二。”
白玉成看着苏涵易:“什么品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