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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蝉鸣惊战鼓,奇刃破坚阵
作者:还没想好本章字数:4719更新时间:2025-05-30 15:31:48

一、槐阴未散战云来

蝉鸣聒噪。

新野学舍外,关索斜倚槐树,酒囊晃出细碎声响。他叼着草茎拨弄鹅卵石,斗笠半掩面,只露出懒洋洋的眼尾。

廊下,张星彩踮脚替刘禅拂去肩头草屑,指尖刚触到他衣袖,少年已慌忙后退半步。

“阿斗哥书带歪了。”她轻声提醒,绣绷在臂弯里晃出茜红光影。

刘禅耳尖发烫,瞥见她发间玉簪是自己前日送的蜀锦碎料,正要开口,忽闻空地传来闷响。

关平一掌扫向张苞肩头,后者闷哼着踉跄半步,关兴趁机从侧方勾腿,三人滚作一团。

“关兴!你使绊子!”张苞挥拳追打,却被关平拎住后领:“多大的人了,还似孩童般胡闹。”

作为长兄,他的招式总带着几分沉稳,袖口还沾着晨练时的草汁。

张绍正捧着《孙子兵法》跪在水镜先生案前,竹简上的批注还带着墨香:“先生,‘兵无常势’与‘以正合’……”

话未说完,头顶突然有枝叶晃动。

水镜先生抚须望向槐树下:关平正替关兴拍去衣襟尘土,张苞叉腰嚷着“再来一局”,关索的酒囊空了大半,少年仍盯着沙盘上的五色旗,刘禅与张星彩躲在廊柱后,蝉鸣穿过竹帘,在他们发间织出金斑。

“张绍,”老人藜杖轻点沙盘,“兵家之道,便在这动静之间。”

少年忙低头记录,笔尖划过竹简,远处传来槐叶沙沙声。

“报!曹丕发兵五万,与宛城文聘部汇合,正往新野杀来!”

庞统撞开学舍木门,军报在手里抖得哗啦响,袍角扫得门槛旁的笔洗泼出墨汁。

槐树下的关索懒洋洋掀了掀斗笠,指尖转着酒囊拦住他去路:“庞先生,上回在田间你就搅过局,这回还来?”

“都要兵临城下了!”

庞统急得直瞪眼,往廊下阴影处扫了眼——刘禅和张星彩正蹲在墙角,少年低头拨弄着竹简上的绳结,姑娘捧着个陶盆,里头盛着刚摘的野菊,耳尖泛红。

庞统跺脚道:“上回蔡瑁率部来降,你拦着我也就罢了,可这回是曹丕发兵五万与文聘合兵!斥候报说前锋已过博望坡,你还要拦?!”

关索斜倚廊柱,冲两人抬了抬下巴:“没看见阿斗在教星彩编花环?”

张星彩指尖绞着野菊茎秆,盆里还混着几枝今早从田间采的麦穗。阳光透过窗棂,在刘禅发顶洒下光斑,他正用草绳将野菊扎成花束,动作轻得像在捆扎易碎的琉璃。

“军情刻不容缓!”

庞统将军报重重拍在关索胸口,“两军汇合后已向新野进军!”

关索挑眉接过军报,随手甩给檐下的关平。

关平展开军报扫了一眼,指腹碾过“五万”二字的朱砂印。

张苞光着膀子蹭了蹭鼻尖,刚才摔跤时沾的草屑还挂在肩头,他用力扯了扯腰带:“走!会会他们去!”

关兴活动着胳膊肘,骨节发出“咔咔”轻响:“早憋得手痒了。”

“我也去!”

张绍抱着竹简冲过来,绢布地图在臂弯里展开:“垄间洼地可设伏。”

关索斜睨他一眼,将军报往他怀里一塞:“小书生,跟上。”

庞统望着几人大步往外走的背影,急得又跺脚又搓手:“且慢!诸位需稳扎稳打——”

话未说完,木门已“咣当”合上。

廊下阴影里,刘禅仍专注地替张星彩理平野菊茎秆,指尖触到她腕间红绳时,远处忽然传来关索的笑骂:“张苞你跑慢点,别把地图颠飞了!”

惊飞的燕子掠过窗棂,蝉鸣声中,军报上的朱砂批注在廊下晃成一片红影。

日头将青砖晒得发烫,关平斜倚着略小的青龙偃月刀,刀柄粗麻布磨得发亮,三尺刀身比寻常战刀宽出两指,刃口微翘如残月,锋尖斜指北方曹军大阵。他锁子甲下的脊背绷成直线,目光钉死在“曹”“于”“徐”“许”四面将旗上,五万步骑踏起的烟尘里,矛戈反光如冷浪翻涌。

关兴单膝抵着城砖,怀中抱着形制相同的略小青龙偃月刀,刀背三道血槽吸饱阳光,青芒映得他眼尾发烫。少年忽然用指尖刮过刃口,今早磨出的细痕硌得指腹发疼,却勾起嘴角——他转头望向关平,刀柄磕在城砖上发出清越的“当”声,恰似对远处曹军的挑衅。

“直娘贼!来得正好!”张苞的丈八蛇矛重重顿在垛口,丈二长杆震得墙缝野蒿簌簌掉落。他扒着城堞探出半身,麻布衣襟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蛇矛在掌心转出银白光圈,矛尖红缨扫过侧翼“文聘”旗号:“三万鼠辈,也配劳小爷动真格?”

庞统攥着军报来回踱步,算筹筒在腰间晃得“哗哗”响,蜡黄的脸比竹简还苍白。“五万”二字的朱砂印被他捏得模糊,忽然踉跄着撞在旗杆上,惊醒了缩在阴影里的张绍——少年怀里的《六韬》竹简“啪嗒”落地,他慌忙去捡,却被文聘军阵中晃动的刀枪惊得指尖发抖,裹腿布松了也浑然不觉。

关索斜倚旗杆坐在墙根,指尖转着那对短刃——每柄不过盈盈一握,刀身刻着细如发丝的吞月青龙,在阳光下流转幽光。他懒洋洋瞥了眼北方烟尘,忽然手腕轻抖,短刃“噗”地钉入城砖,刀柄震颤着发出清鸣,惊得檐下麻雀扑棱棱飞远。酒囊在膝头晃出圆弧,他仰头灌酒,琥珀色酒液顺着下巴滑落:“庞先生,且看这风……”

关平忽然解下披风甩在脚边,锁子甲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关兴的刀刃已抽出半尺,青芒与张苞的蛇矛红缨交相辉映;张苞将蛇矛往地上一顿,矛尖刺入砖缝半寸,震得庞统的算筹散落满地。文聘的先头部队已能看清面孔,张绍的呜咽混着风响碎成细屑,而关索的短刃依旧插在城砖里,刀柄上的青龙纹路,正随着他轻晃的脚尖时明时暗。

庞统望见东南“魏”字黑旗翻涌,振臂急吼:“魏延援军到!开城门!放吊桥!”

关平、关兴应声策马冲出,张苞蛇矛狠砸吊桥索,三骑蹄下尘土飞扬,刀矛映着初升朝阳。

城头传来衣襟破风之声,关索踩着垛口倒翻而下,落地时双足轻点,短刃已攥在掌心,刀背青龙纹路随呼吸明灭。

东南土坡后,魏延横刀立马,黑旗猎猎卷过铁骑阵列,银鳞甲胄在阳光下浪涛般起伏,他声如洪钟滚过旷野:“少主军师莫慌!魏延来也!”

二、猛将交锋破危局

魏延勒住缰绳,战马前蹄腾空嘶鸣,他眯眼望着曹军阵中涌动的猩红将旗,沉声道:“少主呢?”

关平横刀立马,刀身映着天边残阳如血,拱手道:“在水镜先生书房。”

“这都火烧眉毛了,还读书!”魏延急得胡须乱颤,马鞭重重抽在马鞍上,惊起一片尘土。

关平却神色镇定,锁子甲泛着冷光:“叔父莫急,以我等部署,料来问题不大,便未惊动少主。”

话音未落,魏军阵中突然响起战鼓如雷,一员身披玄铁甲、头戴兽面盔的大将拍马杀出。那人掌中开山斧足有车轮大小,斧刃嵌着暗红血槽,随着疾驰带起的劲风,竟将道旁枯枝生生劈作齑粉。身后铁骑卷起漫天黄尘,直扑城门而来。

魏延瞳孔骤缩,猛地转身抓住身旁魏冉的胳膊,将少年往前一推:“速回城中!告知少主,敌军势大,新野恐难坚守,让他即刻随你撤离!”魏冉踉跄半步,腰间佩剑随着急促的脚步叮当作响,却不敢多言,转身朝着城门狂奔而去。

关兴按捺不住,盯着那挥舞开山斧冲来的敌将,眼中燃起战意,大声叫嚷道:“不就是文聘吗?我过去宰了他不就完了!”说着便要拍马向前。

魏延一把扯住他的缰绳,急得怒目圆睁:“谁告诉你那是文聘的?那他妈是徐晃!”关兴盯着徐晃挥动开山斧劈开的气浪,突然嗤笑一声,指尖重重叩击刀身:“徐晃就徐晃呗,我在定军山连夏侯渊都宰了,他也不多个三头六臂!”青龙偃月刀在暮色中泛起青芒,映得少年眼尾猩红如血。

“住口!”魏延暴喝震得城砖发颤,马鞭狠狠抽在地上扬起烟尘,“夏侯渊轻敌冒进,这徐晃久经沙场,岂容小觑!”

张苞双腿狠狠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丈八蛇矛在他手中挽出碗大的枪花,带起的劲风将身后众人的呼喊都甩在了身后。他头也不回地怒吼:“等你们争清楚谁是谁非,我早把徐晃劈成两半下酒了!”

徐晃怒吼着抡起开山斧,斧刃带起的劲风将道旁碎石卷上半空。然而张苞却似化作一阵黑风,丈八蛇矛如游龙出渊,左挑右刺间竟将巨斧攻势尽数化解。三回合不到,蛇矛枪缨突然缠住斧柄,张苞暴喝一声猛地回扯,徐晃坐骑踉跄半步,开山斧险险脱手。

就在此时,魏军阵中突然杀出一队骑兵,为首一员大将正是于禁。他手持长枪,带着十余名精锐如黑潮般奔涌而来,枪尖直指张苞后心:“休得逞凶!”

千钧一发之际,关平的青龙偃月刀挟着破空锐响斜劈而下,刀身比寻常战刀更宽三分,刃口微翘似钩月。“鼠辈安敢!”刀锋与长枪相撞,迸出的火星溅落草地,瞬间燃起几簇火苗。关平手腕翻转,刀背横扫,将两侧冲来的骑兵连人带甲扫落马下,战马嘶鸣着在尘烟中翻滚。

于禁瞳孔骤缩,长枪舞成银蛇直取关平咽喉。关平却不闪不避,锁子甲下的脊背绷成铁线,大刀猛地由下往上撩起。“当”的一声巨响,于禁虎口震裂,长枪险些脱手,踉跄着连退三步。关平趁机追击,刀锋如黑云压城,每一次劈砍都带起呼啸风声,逼得于禁只能勉强举枪格挡,衣袍被刀锋割裂的布条在风中簌簌飘落。

忽闻魏军阵中响起一声暴喝,如旱雷炸响。但见一员虎背熊腰的猛将拍马杀出,手中镔铁大刀寒光凛凛,刀身足有半人高,刃口开得极薄,映着血色残阳泛着冷冽的光——正是曹操麾下虎痴许褚!“休伤我军将士!”许褚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大刀挟着万钧之势,直取张苞后颈。

关兴瞳孔骤缩,猛地扯动缰绳,座下战马人立而起,长嘶声撕破战场喧嚣:“休得放肆!”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手中那柄略小的青龙偃月刀泛着森然青光,刀背三道血槽吸饱了残阳,迎着许褚劈来的刀锋轰然相撞。火星迸溅如流星坠落,震得两人坐骑同时人立而起。

许褚膀大腰圆,每一刀都裹挟着开山裂石之力;关兴身形矫健,刀锋刁钻如游龙寻隙。两柄重刀在空中绞出层层寒光,刀风过处碎石纷飞,地面被踏出半尺深的蹄印。围观将士的叫好声与兵器碰撞声混作一团,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张苞与徐晃、关平与于禁、关兴与许褚,六员猛将杀作三团,刀光如昼,杀得难解难分。

战场上刀光剑影正酣,张苞的丈八蛇矛逼得徐晃连连后退,关平的青龙偃月刀将于禁压得毫无还手之力,关兴与许褚的重刀碰撞声震耳欲聋。就在此时,文聘却如鬼魅般驱马绕至战场侧翼,目光在混战的人群中逡巡,专寻众人露出破绽的刹那准备突袭。

正当文聘瞅准关平后背,挺枪欲刺的瞬间,忽闻城门处传来铁链坠地的脆响,关索早倚着斑驳的城门柱,酒囊在腰间晃出清亮的水声。他盯着文聘偷偷靠近的身影,瞳孔骤然收缩,转瞬之间,踩着垛口借力跃起,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掠过混战的人群,手中刻着吞月青龙的短刃划破暮色。

文聘刚要挺枪刺向关平后背,陡然间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关索如鬼魅般欺近,铁掌重重拍在他坐骑后臀。受惊的战马猛然人立而起,将文聘掀翻在地。不等文聘反应,关索已踩着他的脊背借力腾空,短刃直取许褚后颈。

许褚征战多年,第六感瞬间警铃大作,本能地向前一俯。短刃擦着后颈刺入肩胛,鲜血顿时喷涌而出。许褚吃痛怒吼,手中大刀挥得凌乱,招式一滞。

这边徐晃本就被张苞压制得左支右绌,此刻见许褚受伤,心中大骇;于禁也因关平的攻势难以招架,三人心神大乱。张苞瞅准时机,蛇矛如闪电般直挑徐晃面门;关平大刀横扫,逼得于禁狼狈滚鞍下马;关兴更是抓住破绽,刀锋贴着许褚肋下划过,在铠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刮痕。三人攻势如潮水般涌来,徐晃、于禁、许褚再也难以支撑,只得拨转马头,仓皇后撤。

魏延站在城门口,看着原本必败的局面竟被扭转,嘴角扯出一抹又惊又叹的苦笑,低声骂道:“这帮小兔崽子......”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手中令旗一挥,声如洪钟:“全军听令!趁势掩杀!”

战鼓擂响,蜀军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城门,马蹄踏碎满地残阳。待冲到曹仁摆下的八门金锁阵前,魏延突然高举令旗,暴喝:“停!”张苞、关平、关兴纷纷勒马,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扬起漫天烟尘。

就在众人屏息观察阵势时,关索身形一闪,如狸猫般从队伍后方窜出。他腰间酒囊晃出清脆声响,手中短刃泛着冷光,足尖轻点地面,眨眼间便没入阵中。只见他在刀枪剑戟间腾挪翻转,时而贴着地面滑步突进,时而借力跃起,短刃精准刺向阵眼处的魏军兵卒。原本严整的阵法顿时泛起涟漪。

曹仁在阵中急得满脸通红,挥舞令旗试图重整阵型,却见关索已经冲破重重阻拦,一个箭步跃上高台,寒光一闪,曹仁手中的指挥令旗已被夺下,旗面撕裂的声响,成了魏军阵脚大乱的号角。魏军见帅旗易主,顿时军心溃散。魏延见状,再次挥动令旗:“追!”蜀军将士齐声呐喊,如潮水般掩杀过去,将魏军彻底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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