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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提亲惊变与师徒之争
作者:还没想好本章字数:3685更新时间:2025-06-05 15:33:05

一双提亲惊变:关羽府邸问情由

汉中城内,关羽府前。蒯良整了整衣袍,将拜帖递给守门侍卫:“劳烦通传关将军,襄阳蒯良求见,有要事相商。”

片刻后,侍卫引领蒯良入府。穿过回廊,步入正厅,只见关羽身着常服,端坐在主位,目光如炬。

“蒯公远道而来,所为何事?”关羽开口问道。

蒯良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关将军,我今日来,是为令郎关索之事。五日前,荆州少主刘禅与军师庞统,先后到我蒯府提亲!”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刘禅前脚刚走,庞统后脚就来!刘禅称关索相邀代提,求娶我长女云昭;庞统又言关索所托,要聘我次女灵昭!这一前一后,如此急切,究竟是何用意?”

关羽眉头紧皱,神色一凛:“荒谬!自关索在新野离家出走,至今音信全无,他如何能同时托两人提亲?”他起身来回踱步,“少主与军师皆是稳重之人,怎会参与这等荒唐之事?其中必有隐情!”

蒯良从袖中掏出两张字条,递向关羽:“他们言之凿凿,却连小女名节都不顾及。”

关羽接过字条,快速浏览后,将字条重重拍在案上,周身气势骤然冷冽:“蒯公放心,此等怪事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若关索真的如此肆意妄为,我绝不轻饶他!”他伸手取下墙上的佩剑,剑鞘与挂环相撞发出清鸣,“你且在此等候,我稍作准备,立刻与你同回襄阳当面对质!”

蒯良见关羽周身腾起的肃杀之气,心中暗松一口气,拱手道:“既如此,便仰仗关将军了。若能查明真相,还我女儿清白,蒯某感激不尽!”

庭院中忽起一阵风,卷着几片落叶掠过两人身侧。关羽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若干年前那个在新野城内向他赌气离去的少年身影,与眼前荒诞的提亲闹剧重叠在一起。这场风波背后,究竟是儿子的胆大妄为,还是另有隐情?

二、教军场雷霆之问

襄阳教军场沙尘漫天,关索正弯腰擦拭铠甲,忽听得身后赤兔马一声长嘶。他猛然回头,正对上关羽冷厉如刀的目光,手中布巾“啪嗒”坠地:“爸......你怎么来了?”

关羽翻身下马,青龙偃月刀重重顿在石阶上,迸出的火星惊得周围士卒屏息后退。他跨前两步,丹凤眼死死锁住儿子:“你看上蒯家的姑娘了?”

关索脸颊腾地烧起红晕,头垂得更低,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碎石,嘴角却忍不住噙着抹羞涩的笑,蚊子似的“嗯”了一声。

“好啊!”关羽怒目圆睁,袍袖带起的风卷得地上碎石乱飞,“蒯良说有人替你求娶他两个女儿,你竟欲一取两女,兼得蒯氏双姝?!”

“父亲!我从未托人提过亲!若要提亲,也该先禀明您,哪能假手他人?”关索急得额头青筋暴起。

“还敢狡辩!”关羽暴喝一声,震得教军场旗杆上的战旗哗哗作响,“蒯良都寻到我府上告状了!若不是你暗中恳求,刘禅、庞统怎会巴巴跑去蒯府提亲?!”话音未落,他已抡起铁打的拳头,直朝关索面门砸去。

“爸!你听我解释!”关索侧身堪堪避过,踉跄着退后两步。他望着父亲盛怒的面容,心中大急,转身拔腿狂奔,扯开嗓子大喊:“父亲!这里头一定有什么误会——!”铠甲碰撞声混着嘶吼响彻教军场。

“逆子!给我站住!”关羽怒吼着,迈开大步便追,靴底重重砸在石板路上,惊起阵阵尘烟。

就在此时,一道灰影如苍鹰般从关羽身后疾掠而来,玄色道袍猎猎作响。老道手持拂尘凌空而立,银丝长须无风自动,暴喝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大胆狂徒!敢打我徒弟!”话音未落,拂尘已裹着罡风扫向关羽后颈,竟带起破空锐响。

关羽猛地旋身,右拳裹挟着劲风迎击拂尘,拳风与罡气相撞,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老道足尖点地,绕到关羽左侧,拂尘化作利刃刺向他肋下。关羽沉肩缩颈,以肘击硬抗,“砰”地一声闷响震得老道手腕发麻。第三招时,老道双指直取关羽咽喉,关羽后仰避开,却被老道拂尘卷住脚踝猛地一扯,单膝重重跪地。

“师傅!别打了!那是我爸!”关索见状,心急如焚地冲上前去,一把挡在两人中间,“爸!这是我师傅!都是误会!”

话音未落,几道身影疾驰而来。刘禅满脸通红,边跑边喊:“二叔且慢!确有误会!几日前张绍猜出关索腰间酒囊是蒯家姑娘所赠信物,我一时兴起,才自作主张替他提亲!”

庞统折扇急摇,气喘吁吁补充:“实是我等行事莽撞,竟不知蒯家有两位姑娘,糊里糊涂求错了姻缘,才闹出这般乱子!”

此时蒯良快步上前,目光死死盯着关索腰间晃动的酒囊。酒囊边角处绣着的并蒂莲纹针法细腻,正是长女云昭最擅长的苏绣技法。他轻抚胡须,长叹一声转向关羽:“关将军,此事确是误会。这酒囊上的绣纹......分明是小女云昭的手艺。怪老夫那日见刘禅、庞军师登门,未及详查便动怒,倒是唐突了。”

关羽粗眉一挑,怒意稍减。关索哭笑不得地转向庞统,抱拳作礼却难掩调侃:“庞先生,我等年轻人的儿女情长,您何苦这般劳神?若真有这份闲心,不如先给自己寻个知冷知热的好姻缘,也省得总替旁人操心!”周围士卒忍俊不禁,连关羽紧绷的面容都微微松动。

张绍缩着脖子从刘禅身后探出头,声音发颤:“是......是我撺掇的,我以为关索兄生性腼腆,才央庞先生帮忙......”话未说完,已被关索一把揪住衣领。关索脖颈青筋暴起,从齿间挤出冷笑:“哼——小书生,又是你在背后捣鬼!嗯”张绍被他眼中的凶光吓得魂飞魄散,突然撕心裂肺地尖叫:“救命啊——!”跌跌撞撞地在教军场狂奔。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连关羽都别过脸,重重咳嗽着掩饰上扬的嘴角,老道抚须摇头,浑浊的眼中满是笑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人头戴纶巾,手持羽扇,脚步踉跄地奔来,还未到跟前,一声怒吼已如惊雷炸响:“庞士元!你给我滚出来!”

三、凤雏卧龙争徒记

教军场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诸葛亮一身尘灰,纶巾歪斜,羽扇边缘还沾着几片枯叶,额间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滚落。他的长衫下摆不知何时撕裂,露出沾着泥浆的裤脚,模样狼狈至极,与平日里羽扇轻摇、从容自若的形象判若两人。这副模样惊得在场士卒面面相觑,连关羽都不自觉地挑眉,蒯良更是忍不住抚须摇头,眼中满是诧异。

庞统见状,赶忙上前几步,折扇半开又合,脸上写满疑惑:“孔明,你为何远道而来?看你这般模样,莫不是汉中出了大事?”

“为何而来?我再不来我徒弟就被抢走了!”诸葛亮面色涨红,踉跄上前两步,羽扇颤抖着指向庞统,“庞士元,亏你自诩凤雏,却行这等夺人所爱的腌臜勾当,当真叫人齿冷!”

庞统弯腰拾起地上的折扇,慢悠悠掸去扇面尘土,挑眉冷笑:“孔明,张绍跟着你学艺八载,你从未提过收徒二字。如今我不过书信里提了句‘璞玉当琢’,你便从汉中火急火燎赶来?早干嘛去了?莫不是见旁人要捡走蒙尘明珠,才想起自己守着金山却不识宝?”

“我若无心收徒,何苦耗八年心血教他?!”诸葛亮猛地扯松歪斜的纶巾,脖颈青筋暴起。

“八年心血?不过是把他当杂役!”庞统摇着折扇绕到他身侧,指尖轻点扇面,嘴角挂着讥诮,“当初他替你抄写三百卷兵书,落款却只有‘书童张绍’四字;每次议事,只让他端茶递水、整理舆图,指点兵法的功夫,还不如使唤他跑腿的时间多!如今见我要雕琢这璞玉,便急得跳脚?”

诸葛亮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揪住庞统的衣领,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你!一派胡言!张绍跟着我,是在磨砺心性,从基础学起!”他松开手,猛地转身,指向远处围观的士卒,声音愈发激昂,“在场诸位,谁不知我对他倾囊相授!”

“倾囊相授?别自欺欺人了。”庞统不为所动,悠闲地摇着折扇,漫不经心地说道,“让他抄书,却不给名分;让他做事,却连个正式弟子的身份都不愿给。若不是我一纸书信,只怕他到现在还在给你端茶递水!”说罢,他故意长叹一声,满脸惋惜之色,“可惜啊可惜,明珠蒙尘这许多年,竟连个名分都挣不到。”

诸葛亮胸膛剧烈起伏,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好个冠冕堂皇!我教了他八年根基,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你还能教什么?难不成教他如何巧言令色抢人徒弟?”

庞统折扇“唰”地展开,扇面上的墨竹随着动作轻颤,他神色倨傲:“我与你齐名‘卧龙凤雏’,凭什么教不了?你擅排兵布阵,我精于临阵改制;你通晓天象借东风,我熟知山野毒草可破瘴疠!”他猛地转身,折扇尖端直指张绍,“这徒儿想学的奇门遁甲、诡道奇谋,你——当真教得了?”

诸葛亮怒目圆睁,羽扇重重一挥:“好个大言不惭!我精研的八门金锁阵、奇门遁甲,变化万千,鬼神莫测,你可曾窥得半分?”话音如雷,震得教军场众人耳膜发颤。

庞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折扇轻敲掌心:“雕虫小技罢了!我独创的断木易迷阵,以草木为兵,借地势生变,困敌于无形。你那纸上谈兵的阵法,在我这阵前,不过是花架子!”他猛地将折扇指向天际,眼中迸发锋芒,“今日便问你,可敢与我赌上一场,看谁才配做张绍的师傅!”

诸葛亮瞳孔骤缩,羽扇悬在半空顿住:“赌什么?”

“荆州战马频发蹄伤,半数折损在厩中!”庞统跨步上前,袍角扫翻一旁矮凳,“你我各领五十匹病马,十日为期,谁能将损耗降到最低,谁便是张绍真正的师父!”他斜睨着诸葛亮狼狈的衣襟,语调拖得极长,“怎么?八载师徒情分,连这点底气都没有?”

诸葛亮猛地将羽扇重重拍在身旁石墩上,震得碎屑飞溅:“好!便依你!十日之后,自有分晓!”言罢袍袖一甩,转身时带起满地尘灰。

庞统折扇轻点肩头,慢悠悠掸去并不存在的尘土,望着诸葛亮远去的背影嗤笑:“十日?我倒要看看,卧龙的妙计,能不能医好马蹄。”说罢旋身离去,只留下教军场众人面面相觑,空气中还弥漫着剑拔弩张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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