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成功!奖励发放!】
【获得称号:“白身胥吏”。】
【解锁能力:“基础案牍阅读”。】
林砚秋取出熊胆,以及一对熊掌,双手恭敬地奉给张头儿。
“张头儿一番苦心,小子岂能不识好歹?这熊胆还要劳烦张头儿转呈县令大人。”
至于那对熊掌,林砚秋虽未名言,但张头儿已经懂了,这是给他的“孝敬”。
张头儿接过熊胆和熊掌,心中更是满意。这小子,懂事,知进退,是个可造之材。
“好!林兄弟果然是个明白人!”张头儿笑容真切了几分,“你放心,明日面见县令,我自会为你周全。这白身的身份虽无俸禄,但只要差事办得漂亮,日后未必没有转正的机会。好好干,前途还是有的!”
“全赖张头儿提拔!”林砚秋再次拱手,姿态放得很低。
张头儿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带着手下,揣着熊胆,心满意足地回县衙复命去了。
送走张头儿,林家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但气氛却与之前不同,透着一股轻松。
一场巨大的危机已经化解,还换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机。
王瘸子走上前,拍了拍林砚秋的肩膀,“小秋,这事儿你处理得好。张头儿这条路子,走得对。”
蓝娘也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担忧道:“熊胆给了,家里少了一大进项。而且,猎熊的事恐怕瞒不住了。”
林砚秋笑了笑,无所谓的说:“嫂子,熊胆再值钱,也比不上一家平安和长远实惠。至于猎熊的事,既然瞒不住,索性就不瞒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王瘸子道:“王哥,趁天色还早,咱们上山一趟。那熊瞎子尸体还在山洞里,咱们把能带的肉都带回来。一来,让村里人知道咱们有本事,少动歪心思;二来,家里也好久没正经吃顿饱肉了,今晚炖它一大锅,庆祝庆祝!”
王瘸子眼睛一亮,“走!”
两人当即收拾了东西,再次进山。
…………
虽然熊肉被冻得有些硬,但两人还是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将熊尸扛了回去。
当熊尸出现在村里的时候,再次引起了轰动。
“真是熊瞎子!好家伙,林砚秋一个泼皮,什么时候这么能耐了?”
“这下林家可发了!这么多肉,吃到开春都够吧?”
羡慕、惊叹、难以置信的目光交织。
先前或许还有人嫉妒林砚秋,此时则是深深的敬畏——能单人猎熊,还搭上了官差那条线,这林砚秋,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欺辱的泼皮了。
林砚秋对周围的议论恍若未闻,和王瘸子径直回了家。
蓝娘和李欣欣已经烧好了热水,见他们真的带回了熊尸,又惊又喜,连忙帮着处理。
李悦悦和丫丫也兴奋地围着看,丫丫更是馋得直咽口水。
林砚秋挑了几大块肥瘦相间的熊肉,交给蓝娘,“嫂子,把这些都炖了,放足了盐和咱们之前晒的野山椒、干蘑菇,今晚让大伙都吃个痛快!剩下的肉,抹上盐,挂到后院阴凉处风干,做成腊肉。”
“好,好!”蓝娘连声应着,脸上笑开了花。
这么多肉,在这个年景,简直是天降横财。
很快,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炖起了熊肉。
熊肉纤维粗,需要久炖才烂,但油脂丰厚,混着香料在热力的催逼下,散发出霸道无比的浓香。
这香味比之前的兔肉、鸡肉更醇厚、更野蛮,顺着寒风飘出院子,飘遍了半个村子。
村里不知多少人家,在这诱人至极的肉香中,就着清汤寡水甚至空碗,咽下了掺杂着复杂情绪的唾沫。
而林家院子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大锅的熊肉炖得酥烂,一家人加上王瘸子父女,围坐在一起,大块吃肉,大口喝汤。
热腾腾的肉汤下肚,驱散了冬日的严寒,也驱散了连日来的紧张与不安。
林铁山吃着儿子夹到碗里的、炖得入口即化的熊肉,老泪纵横,连声道:“好,好啊!我儿有出息了!”
丫丫和李悦悦吃得满嘴流油,小脸通红。
蓝娘、李欣欣看着家人满足的样子,眼里也盈满了笑意。
王瘸子闷头吃肉,心中感慨万千。他没想到,自己这条残命,还能遇到林砚秋这样的人,让女儿和自己有了安身之所,还能吃上这样一顿饱饭。
林砚秋啃着一根带肉的熊骨,目光扫过灯光下家人温暖的笑脸,心中也充满了满足感。
“小秋,待会儿吃了饭,你给村长也带点肉过去。咱家已经惹得全村人眼红了,如果村长一鼓动,恐怕会平白生出事端。”林铁山突然说道,“再者说,你即将有了官身,今后免不得和村长打交道,需和他打好关系才是。”
林砚秋了然点头,“我待会儿就去”。
吃过饭,收拾停当,林砚秋在李欣欣屁股上捏了一把,引来对方一个娇俏的白眼,这才大笑着去找村长。
夜幕低垂,寒风刺骨,但林家小院里飘出的浓郁肉香,却像无形的钩子,挠得半个村子不得安宁。
不少人透过门缝、窗缝,看着林砚秋提着东西走向村长家,心思各异。
村长姓周,住在村子中央,房子比一般村民稍好,是个带院子的土坯房。
林砚秋敲响院门时,里面传来一声警惕的询问:“谁?”
“周叔,是我,林砚秋。”
里面沉默了片刻,随即院门打开,露出周村长那张被生活刻满皱纹、此刻带着复杂神情的脸。
他看了看林砚秋,又看了看他手里提着的东西,侧身让开,“进来吧。”
“周叔,今天我猎了一只熊,我爹让我给您送些过来尝尝鲜,也谢谢您平日里对林家的照应。”
周村长看着那块肥厚的熊肉,喉咙下意识滚动了一下。
这年景,谁家不缺油水?
但他脸上并未露出太多喜色,反而叹了口气,示意林砚秋坐下。
“砚秋啊,你今天这事闹得挺大。”周村长斟酌着开口,“刘二麻子没了,牛大胆来了又走,官差也上了门,村里现在说什么的都有。你让我很为难啊!”
林砚秋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一般说这话的意思,都是在讨要好处。村长是想借机吃拿卡要?
可村长的下一句话,让林砚秋不免有些自惭形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