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搜
纵横小说
首页 古代言情 古代情缘 重生之嫡女毒心
第6章:侯府谋生探病
作者:辞兮本章字数:6483更新时间:2026-02-15 01:33:40

离开慕容府的那日,风轻云淡。主仆二人没有雇奢华马车,只寻了一辆最不起眼的青布小马车,悄无声息驶离了那条权贵云集的街巷。

慕容欣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朱门高墙的尚书府,眼底没有半分留恋,只有一片冷然的平静。这座囚禁了她两世的牢笼,从此与她再无半点关系。

“小姐,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晓菊小声问道,指尖微微攥紧,“总不能一直在外漂泊,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慕容欣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击着膝头,思绪清明。她如今与慕容府恩断义绝,无家族依靠,无名头庇护,看似自由,实则步步维艰。

想要在京城立足,想要与慕容安婉、沈景辰抗衡,想要查清生母当年的真相,必须先站稳脚跟,拥有属于自己的钱财与势力。

钱,是她眼下最急需的东西。

她前世困于内宅,对经商一窍不通,却胜在拥有两世的记忆。

她清楚记得未来几年京城贵女间流行的衣饰纹样、胭脂香膏、点心茶饮,更知晓哪些新奇物件能迅速打入权贵圈层,这些超前的眼光,便是她安身立命的最大资本。

“先去城西寻一处僻静小院落脚。”慕容欣轻声开口,语气笃定,“那里市井气息浓厚,不惹眼,租金也便宜,适合我们暂时安身。”

晓菊连忙点头,一切都听自家小姐安排。

马车很快行至城西,这里没有东城的奢华气派,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慕容欣挑了一处一进一出的小院落,青瓦白墙,院内栽着一株老槐树,清净雅致,关键是远离权贵圈子,不必担心被慕容府的人找上门。

她当场付了三个月租金,简单收拾一番后,便算是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入夜,晓菊铺好床褥,看着空荡荡的院落,忍不住叹气:“小姐,咱们手里的银子花一点少一点,若是一直没有进项,日后可怎么过啊?要不……奴婢出去做些针线活补贴家用?”

慕容欣坐在窗前,望着夜空繁星,唇角微扬:“不必做针线活,赚钱的事,我自有打算。只是我一个女子不便抛头露面,需要一个信得过的男子出面搭手。”

她心中早已有人选——靖安侯府嫡长子,江川。

江川此人,在京城权贵子弟中堪称异类。他身为侯府嫡长子,却不热衷官场权谋,不与太子、摄政王任何一方结交,一心钻研市井商机,与各行匠人、商人来往密切,为人正直守信,从不仗势欺人,更不会随意泄露他人秘密。

前世慕容欣困于内宅,对他仅有耳闻,却也知晓他是京城中少有的干净通透之人。

如今她孤身一人,想要经商,江川便是最合适的合作伙伴。

只是她与江川素无交集,贸然上门求助,未免唐突。慕容欣指尖轻叩桌面,心中已有计较。

她记得三日后,城西会有一场小型商贾雅集,江川素来喜欢去那里寻觅商机,届时便是她与江川碰面的最好时机。

接下来三日,慕容欣一边熟悉小院周边环境,一边梳理记忆中的商机。她没有好高骛远,选择了成本最低、见效最快的新式绣样与香膏。

如今京城绣坊的纹样老旧,香膏气味单一,她画出几幅新颖的折枝绣样,又调配出两味清淡雅致的香膏方子,皆是未来几年会风靡贵女圈的样式,成本极低,却极易卖出高价。

三日后一早,慕容欣换上一身素净的青布裙,扮作寻常闺秀,由晓菊陪着,前往城西的商贾雅集。

这里没有森严的规矩,往来皆是商人与寻觅商机的世家子弟,人声鼎沸,却也井然有序。

她刚踏入雅集,便一眼看到了立于角落的男子。那人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面容温润,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又有几分商人的精明,正与一位绸缎庄老板低声交谈,正是靖安侯府嫡长子——江川。

慕容欣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手中的绣样与香膏,缓步走了过去,静静等候在一旁,没有贸然打断。

江川很快结束了交谈,转身时瞥见了站在一旁的慕容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眼前的少女虽衣着朴素,却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气质出众,绝非寻常市井女子,可他却从未在京城贵女圈中见过此人。

“姑娘是?”江川率先开口,语气温和有礼,没有半分侯府嫡长子的傲气。

慕容欣微微敛衽行礼,礼数周全,不卑不亢:“小女慕容欣,见过江公子。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一桩生意,想与公子合作。”

江川闻言,眼中讶异更甚。慕容欣这个名字,他近日略有耳闻——户部尚书慕容行的嫡长女,不知为何与家族断绝关系,一夜之间从金枝玉叶变成了无家可依的孤女。他没想到,眼前这位清冷少女,竟是那位传闻中的慕容大小姐。

“慕容姑娘不必多礼。”江川收敛神色,依旧温和,“姑娘说有生意合作?不知是何生意?在下虽不才,在京城经商略有几分薄面,或许能帮上姑娘几分。”

他并未因慕容欣被家族弃之不顾而轻视,反倒多了几分尊重。这般年纪的少女,遭遇如此变故,不卑不亢,反倒主动出来谋生,这份胆识,便远超寻常闺阁女子。

慕容欣心中松了口气,知晓江川并非嫌贫爱富之人,她将手中的绣样与一小盒香膏递了过去:“公子请看,这是小女绘制的绣样,与如今京城绣坊的样式截然不同,雅致新颖,想必会受贵女们喜爱;这是小女调配的香膏,气味清淡绵长,不腻不艳,比市面上的香膏更合女子心意。”

江川接过绣样,只看了一眼,眼中便闪过惊艳之色。纸上的折枝海棠、幽兰翠竹,线条灵动,纹样别致,比宫中绣娘的样式还要精巧几分,若是做成绸缎衣裙,必定会被京城贵女疯抢。

他又打开香膏盒,一股清冽的兰香扑面而来,淡雅怡人,闻之便觉心旷神怡,远比市面上浓腻的香膏出众。

仅凭这两样东西,便注定能赚大钱。

江川看向慕容欣的目光彻底变了,从最初的客气,变成了十足的郑重:“慕容姑娘,这绣样与香膏,当真都是你自己所作?”

“绝无虚言。”慕容欣淡淡点头,“小女如今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只想凭借自己的手艺谋生。

只是我一介女子,不便出面打理商铺、对接客商,故而想与公子合作。公子出人脉、场地与少许本钱,小女出方子与绣样,利润四六分成,公子六,我四,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她主动让出大头,并非傻,而是清楚自己如今毫无根基,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能让江川愿意与她这个孤女合作。况且,她要的从不是一时的小利,而是长久的依靠与商机。

江川闻言,当即摇头:“慕容姑娘此言差矣。这绣样与香膏皆是姑娘的心血,是这生意的根本,若无姑娘的方子,这生意便无从谈起。理应你六我四,方才公平。”

他为人正直,从不占人便宜,更何况慕容欣一介孤女谋生不易,他更不会趁机占便宜。

慕容欣微微一怔,随即心中泛起一丝暖意。自重生以来,她见惯了慕容家人的虚伪刻薄,见惯了人情冷暖,江川的坦荡与真诚,显得格外难得。

“既如此,小女便不推辞了。”慕容欣不再客套,“公子行事坦荡,小女信得过。这生意我们不求大张旗鼓,先从小处做起,寻一间小铺面,先卖绣品与香膏,薄利多销,积攒口碑。”

江川眼中满是赞许,他见过太多商人急于求成,像慕容欣这般沉稳清醒、步步为营的女子,实属少见:“姑娘所言极是。我明日便在城西寻一间小铺面,不大却位置好,来往女子众多,正好适合售卖绣品与香膏。铺子的装修、匠人、客源,全都交由我来打理,姑娘只需安心提供绣样与香膏方子即可。”

两人一拍即合,当场约定好合作细节,没有立下字据,全凭彼此信任。

江川行事极为利落,第二日便寻好了铺面,是一间临街的小铺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取名为“欣川阁”,取两人名字中的一字,简单好记。

他又寻来手艺精湛的绣娘,按照慕容欣的绣样赶制绣品,按照方子调配香膏,不过三日时间,小铺子便正式开张了。

开张之日,没有大肆宣扬,只挂了一块简单的招牌。慕容欣依旧没有露面,只在幕后把控绣样与香膏的品质,江川则在铺中照看生意。

起初,往来行人只是好奇驻足,可当看到铺中新颖别致的绣帕、衣裙,闻到清冽怡人的香膏时,瞬间便被吸引。

尤其是城中大户人家的丫鬟婆子,见惯了老旧的绣品与香膏,这般新颖的物件,一眼便相中,纷纷掏钱购买。

第一日下来,除去成本,竟赚了半两银子。

晓菊捧着沉甸甸的碎银,激动得眼眶发红:“小姐!我们赚钱了!真的赚钱了!虽然不多,可这是咱们自己挣的钱,比什么都珍贵!”

慕容欣看着晓菊开心的模样,唇角也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半两银子,对于曾经的尚书府嫡小姐而言,不过是一支簪子的零头,可如今,这是她靠自己的能力挣来的第一笔钱,是她安身立命的开始,意义非凡。

江川看着账本,也笑着道:“姑娘莫看赚得不多,这只是开始。我们的绣品与香膏口碑极好,今日不少客人都说明日会带姐妹前来,再过几日,生意必定会越来越好。”

慕容欣点头认同:“公子所言极是。我们不求一夜暴富,只求稳扎稳打,守住品质,自然会有回头客。日后我还会推出新的物件,比如新式点心、养颜花茶,一步步将欣川阁的名声打出去。”

江川对慕容欣的眼光深信不疑,自合作以来,他越发佩服这位少女。她看似年纪轻轻,却心思缜密,眼光独到,对商机的把握精准无比,行事更是沉稳有度,远超同龄人。

接下来的日子,慕容欣彻底沉浸在自己的小日子里。白日里在小院中绘制新绣样、调配香膏、研究新点心方子,傍晚时分便去欣川阁查看账目,与江川商议生意上的事。

江川为人谦和守信,每一笔账目都记得清清楚楚,分文不差,赚来的银子按时分文不少地交给慕容欣,从未有过半点克扣。闲暇时,他也会与慕容欣谈论京城的市井百态、商界规矩,帮她快速熟悉外面的世界,弥补她前世困于内宅的短板。

两人相处极为融洽,始终保持着合作伙伴的分寸,君子之交,清淡如水。江川知晓慕容欣不愿被人打扰,从不打探她与慕容府的恩怨,更不会对外宣扬两人的合作关系,将她保护得极好。

晓菊看在眼里,心中越发安心:“小姐,江公子真是个好人,为人正直,又肯帮忙,有他做合作伙伴,咱们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慕容欣淡淡一笑,心中亦是庆幸。她运气极好,第一次寻合作伙伴,便遇上了江川这般坦荡可靠之人。

若是换做旁人,或许早已觊觎她的方子,或是借着她孤女的身份欺压算计,可江川始终恪守本分,真诚相待,这份情谊,她记在心中。

生意平稳推进,欣川阁的名声渐渐在城西传开,不少贵女听闻这里有新颖别致的绣品与香膏,也会悄悄派人前来购买,每日的利润虽不算丰厚,却也足够慕容欣与晓菊安稳度日,还有不少结余。

慕容欣将赚来的银子分成三份,一份留作日常开销,一份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最后一份则悄悄托江川帮忙打听生母当年的旧事。她清楚,江川人脉广,行事隐秘,比她盲目打探要安全得多。

江川得知后,没有多问,只默默应下,尽力为她搜集线索,从不对外泄露半句。

他知晓慕容欣与慕容府势同水火,更清楚慕容府如今依附太子,势力不小,担心慕容欣孤身一人,会遭遇危险。

慕容欣点头,心中一片清明:“公子放心,我自有分寸。如今我根基尚浅,不会贸然与慕容府硬碰硬,我会慢慢积攒力量,总有一天,会为生母讨回公道。”

夕阳西下,将欣川阁的招牌染成暖金色。慕容欣走出铺子,晚风拂起她的裙摆,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坚定的锋芒。

赚钱,积攒力量,查清生母真相,向仇人复仇。

她的路,一步步走得稳稳当当。

而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街角,一辆玄色马车静静停驻,车帘微微掀开一条缝隙,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眸,将她与江川并肩交谈的画面,尽收眼底。

摄政王沈君临指尖轻轻敲击着车辕,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探究,有赞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悦。

他派人暗中保护慕容欣,知晓她离开慕容府后,与靖安侯府的江川合作经商,日子过得安稳平静。

本以为她遭遇家族背弃,会一蹶不振,会哭哭啼啼求助于他,却没想到,她竟如此有胆识有谋略,孤身一人,也能在市井中闯出一片天地。

只是,看着她与江川相处融洽的模样,他心中竟莫名有些不快。

“殿下,慕容姑娘与江公子只是合作关系,并无其他牵扯。”身边的侍卫低声禀报,生怕摄政王误会。

沈君临薄唇微抿,收回目光,眼底的情绪瞬间归于平静,声音低沉冷冽:“本王知道。继续盯着,慕容府若有人敢找她麻烦,不必禀报,直接处理。”

“是。”

马车缓缓驶离,玄色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之中。

慕容欣站在街边,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握紧了手中的银簪。

江川,是她可靠的合作伙伴,是她谋生路上的助力。

而摄政王沈君临,是她未来复仇路上,最强大的靠山。

她不会依附于任何人,却会借助一切可借助的力量,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目标。

夜色渐浓,小院的灯火亮起,温暖而明亮。

慕容欣知道,她的赚钱之路,她的复仇之路,她的寻真之路,才刚刚开始。有江川这样的合作伙伴,有她自己的隐忍与谋略,总有一天,她会站在足够高的地方,让所有亏欠她的人,俯首认错。

自欣川阁生意步入正轨,慕容欣与江川的合作愈发稳妥默契。每日账目清晰、银钱两清,江川守礼有度,从不多问她的私事,只在经商与市井事宜上处处周全,这份君子之交,让孤身在外的慕容欣多了几分踏实。

这日傍晚,江川上门时神色间带着几分焦灼,往日温润的眉眼添了几许愁绪,进门便对着慕容欣长长一揖。

“慕容姑娘,今日冒昧登门,实在是家中有事,不得已求姑娘相助。”

慕容欣连忙抬手请他起身,语气平静:“江公子不必多礼,你我既是合作伙伴,又是朋友,有事但说无妨。”

江川这才道出原委——他嫡妹江灵,年方十四,自半年前一场风寒后便缠绵病榻,时而咳喘气短,时而心悸失眠,请遍京城名医,汤药喝了无数,却始终时好时坏,只能勉强吊着身子,近日更是连床榻都难以下地。侯府上下心急如焚,他实在无计,猛然想起慕容欣平日调配香膏、调理饮食皆有章法,心思细腻通透,便厚着脸皮前来相请。

慕容欣微怔。她并非医者,可前世在慕容府时,为了自保、为了熬过柳氏暗中下作的手脚,她偷偷记下无数药典古方,更懂几分食养调理之术,对体虚久病、气机不畅的病症,恰好有几分把握。

沉吟片刻,她点头应下:“我并非正统医者,只能尽力一试,不敢保证痊愈。若公子信我,明日我便随你前往侯府。”

江川大喜过望,连声道谢。他信慕容欣的沉稳与聪慧,更信她这份不骄不躁的通透。

次日,慕容欣换上一身素雅淡青裙衫,只带了晓菊,随江川进入靖安侯府。侯府规制清雅,并无张扬奢华,处处透着书香气度,与慕容府的虚伪冰冷截然不同。

江川将她引至妹妹江灵的院落,屋内药香弥漫,帘幕低垂,一位面色苍白、身形瘦弱的少女倚在榻上,唇无血色,呼吸轻浅,正是江灵。

见慕容欣到来,江灵虽虚弱,仍勉强行礼,眼神怯生生却不含半分轻视。

慕容欣走近榻边,没有贸然触碰,只先静静观察江灵的面色、唇色与呼吸,又轻声询问饮食、睡眠、咳喘规律,听得细致而耐心。江灵一一回答,声音细弱,却条理清晰。

一番问询下来,慕容欣心中已有定论。江灵并非顽疾重症,而是风寒入肺未清,加上长期服药伤了脾胃,气机阻滞、气血两虚,太医们一味用猛药祛病,反而耗损了根本,越治越虚。

她转身对一旁焦灼的江川道:“江公子,令妹的病症不在顽疾,而在调理。先停掉过于峻猛的汤药,以食养为主,疏通气机、健脾养胃,再辅以轻缓的熏香安神,不出半月,便能下床走动。”

说罢,她提笔写下两张方子,一张是健脾养气粥方,用料温和常见,每日早晚食用;另一张是安神顺气熏香方,正是她拿手的调配之法,无毒无刺激,只助睡眠、疏解胸闷。

“方子无猛药,无贵材,皆是日常食材香料,先服用三日,观呼吸与睡眠,我再来复诊调整。”

江川接过方子,指尖微颤。太医们从未如此浅显直白地道明症结,更无人提出停汤药、以食养为主,慕容欣寥寥数语,便切中要害,让他瞬间安下心来。

江夫人闻讯赶来,听江川转述后,对慕容欣深深道谢,立刻吩咐下人按方备膳、制香。

慕容欣又在榻边叮嘱江灵几句日常起居的禁忌,少生冷、少忧思、多晒暖阳,不必强撑精神,言语温和却有力量,让一直惶恐不安的江灵渐渐放松下来。

离开侯府时,江川执意要送重礼致谢,慕容欣却婉言拒绝。

“公子与我是合作伙伴,我并未行医者之事,只是略通调理罢了。日后生意上互相扶持,便是最好的答谢。”

江川望着她清瘦却挺拔的背影,心中敬佩更甚。此女有谋、有德、有仁,遭家族背弃却不怨天尤人,白手谋生却不卑不亢,实在是世间少见。

三日后慕容欣再次前往侯府,江灵面色已添了几分浅红,咳喘减轻,夜里能安睡大半宿,竟能靠着软枕坐半个时辰。

江夫人喜极而泣,拉着慕容欣的手连连道谢,江川更是彻底放下心来。

欣川阁的生意依旧平稳,赚得不算丰厚,却足够安稳。而经此一事,江川对慕容欣再无半分客气疏离,彻底将她视作可信可托的挚友。

他不知,慕容欣站在侯府庭院中时,指尖悄然攥紧。

江家的温暖和睦,越发衬得慕容府冷血刻薄。

生母的仇,自己的辱,她一日都未敢忘。

此刻她稳住生计、积累人脉、悄悄蓄力,只待时机一到,便要亲手揭开当年真相,让慕容行、柳氏、慕容安婉,一一付出代价。

晚风轻拂,慕容欣眼底平静无波,却藏着淬了冰的锋芒。

举报

扫一扫· 手机接着看

公交地铁随意阅读,新用户享超额福利

扫一扫,手机接着读
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按“空格键”向下滚动
章节评论段评
0/300
发表
    查看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