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惨叫一声,手枪掉落在地,捂着流血的肩膀半跪在车旁。
靓坤拎着两个印着中文字样的纸袋,慢条斯理地走下丰田轿车。
皮鞋踩过满地碎玻璃,跨入洗衣店大门。
随手将装满广式早茶的纸袋放在收银台上。
深邃目光依次扫过大飞、鬼手阿七和铁头陈,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残忍弧度。
“大清早跑来我的场子打人,香江那边的规矩现在变得这么没礼貌了么。”
大飞缓缓收回架在里卡多脖子上的蝴蝶刀。
转过身,国字脸上的半只残耳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高级警探制服、面容清秀的青年。
实在无法将此人与情报中那个只手遮天的南区暴君联系在一起。
“靓坤,几年不见,长脾气了。”
大飞随手甩掉蝴蝶刀上的血迹,刀锋直指靓坤的鼻尖。
“蒋先生虽然不在了,但洪兴的规矩还在。另立门户,大逆不道。今天大飞哥亲自来送你上路。”
靓坤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拿过一把椅子惬意坐下。
拆开早茶包装,拿起一个虾饺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时代变了,大飞。”
靓坤咽下虾饺,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现在这个世界,不是靠几把破刀就能出来混的。既然你们大老远跑来送死,那我就发发慈悲,用美利坚的特产给你们送行。”
铁头陈勃然大怒,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一个靠洋鬼子撑腰的废物,也敢在大爷面前大放厥词!”
粗壮的大腿猛然发力,踩碎两块地砖。
整个人犹如一辆全速冲刺的重型装甲车,坚硬的光头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音爆,悍然撞向靓坤的胸口。
这一击要是撞实了,就算是一堵承重墙也能瞬间轰塌。
鬼手阿七双手同时挥动。
六柄锋利无比的飞刀封死了靓坤所有的退路。
两大顶尖红棍同时出手,杀机瞬间将整个洗衣店彻底笼罩。
靓坤坐在椅子上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
右手犹如探囊取物般伸入旁边一台刚刚打开舱门的洗衣机内。
直接抓起一卷用牛皮纸死死包裹、沉重无比的五十美分硬币卷。
加钱哥挚爱亲朋技能瞬间催动到毁灭级的极限状态。
右臂骨骼发出雷霆炸裂般的恐怖轰鸣,狂暴的物理动能瞬间灌注进那卷硬币之中。
手腕猛然挥动。
硬币卷化作一道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金色闪电。
带着突破音障的刺耳尖啸,正面迎向铁头陈引以为傲的无敌铁头。
砰!
犹如彗星撞地球般的恐怖巨响在洗衣店内轰然炸开。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爆裂声瞬间响彻云霄。
铁头陈号称刀枪不入的光头,在灌注了神级力量的硬币卷面前,宛如熟透的西瓜般当场凹陷。
庞大的身躯以比冲锋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出。
连续撞穿了三台工业洗衣机,最终死死镶嵌在承重墙内。
鲜血混合着脑浆犹如喷泉般狂涌而出,铁头陈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瞬间丧失了所有生机。
硬币卷余威不减,在半空中猛然炸裂。
数十枚硬币化作漫天金属风暴,不仅精准无比地击落了那六柄致命飞刀。
更是犹如长了眼睛一般,直接贯穿了鬼手阿七的双手手腕。
血肉横飞。
鬼手阿七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那双引以为傲、能够杀人于无形的修长双手,瞬间被打成一堆扭曲的碎肉烂骨。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彻底沦为废人。
不到两秒钟。
秒杀两大香江顶尖红棍。
整个洗衣店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听到机器漏水的滴答声。
大飞握着蝴蝶刀的手指犹如触电般疯狂打颤,国字脸上的嚣张与冷酷彻底僵硬。
浑浊的双眼差点从眼眶里弹射出来,看着墙上的尸体和地上的废人,大脑陷入了极度诡异的死机状态。
这就是情报里说的略懂超自然力量?
这特么明明就是披着人皮的终极魔神!
用一卷洗衣服的硬币,硬生生砸碎了香江最硬的头盖骨,废了最快的一双手!
这种践踏了所有武学常识的恐怖暴力,将大飞的世界观碾得连一粒粉末都不剩。
无敌的自信在绝对的碾压面前犹如泡沫般可笑。
门外的迈克死死捂着肩膀上的伤口,看着店内犹如神明般的靓坤,眼神中的狂热已经彻底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那些倒在地上的洪兴马仔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给坤哥磕几百个响头。
靓坤慢条斯理地拍去掌心残留的金属粉末。
皮鞋踩着满地混合着血水的洗衣粉泡沫,大步走到大飞面前。
一把揪住大飞风衣的衣领,将这位香江首席红棍犹如拎死狗般提了起来。
“现在,到底是谁给谁送行。”
靓坤语气冰冷刺骨,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终极上位者威压。
大飞裤裆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腥臊的温热液体,引以为傲的红棍尊严被彻底击碎。
吓得拼命吞咽着唾沫,连直视那双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将大飞狠狠砸在地板上。
靓坤转身走到收银台前,拿起那份早茶里的一张宣纸。
“致公堂那帮老不死的,想借你们这几把钝刀来试探我的底细。”
皮鞋重重踩在大飞握刀的右手上,稍稍用力碾压。
骨痛让大飞发出极度压抑的闷哼。
“既然刀已经送上门了,不用来切切肉,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时光。”
迈克强忍着肩膀的剧痛,跌跌撞撞冲进店内,将掉落在地的手枪重新捡起。
里卡多更是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狰狞地抽出精装版论语,死死盯着地上的香江杀手。
“坤哥!这杂碎怎么处理!要不要立刻灌上水泥沉进洛杉矶河!”
靓坤摆了摆手,制止了马仔们的暴动。
“留着还有大用。”
从西装内侧掏出那张画着关公像的泛黄纸张,随意拍在大飞面前沾血的地板上。
点燃三根暗红色的高香,粗暴地塞进大飞疯狂发抖的手中。
“大飞,你在香江拜了一辈子关二哥,今天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义气。”
大飞看着那尊诡异的关公像,心脏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那种比死亡还要恐怖的压迫感,逼得这位杀人如麻的红棍彻底放弃了抵抗。
一边痛哭流涕,一边高举线香,对着神像疯狂磕头。
“我拜!我愿意加入美利坚洪兴社!求坤哥给条活路!”
随着誓言在洗衣店内回荡。
香炉内红芒轰然爆闪。
结义金兰那绝对无法逆转的因果律羁绊,犹如烧红的钢印般死死刻进大飞的灵魂深处。
几秒钟的剧烈抽搐过后。
大飞缓缓抬起头,眼底所有的恐惧和不甘尽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对靓坤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极致狂热与绝对臣服。
“坤哥!从今天起,大飞这条命就是您的!”
大飞跪在满是泡沫的地上,疯狂表忠心。
“总坛那些老顽固根本不懂时代的发展,只有坤哥才是带领洪兴走向全球的真命天子!”
满意地收起关公像。
不仅废了新龙头派来的杀手,还顺手将最锋利的一把刀彻底收编。
靓坤转头看向窗外繁华的洛杉矶街景,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精光。
“迈克搭档,包扎一下伤口。”
靓坤拉开一张干净的椅子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大飞兄弟既然懂了规矩,那就替我跑一趟华盛顿。”
嘴角勾起一抹肆无忌惮的狂笑。
“去帮致公堂那位瞎眼大龙头,好好量一量棺材的尺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