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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或许当初救她的人,根本不是萧珩
作者:春时现本章字数:2635更新时间:2026-04-25 18:12:37

坤宁宫内刚清净不过半日,殿外便又传来熟悉的通传声。

随之而来的,是女子娇俏的声音:“皇后娘娘可在?”

晚杏躬身奉上茶盏,忍不住小声嘀咕:“娘娘,贺兰公主怎得又来了。日日都来,哪有那么多闲话可说的。”

沈慕昭纤手接过茶盏,眸色淡淡。

这些日子,贺兰娜雷打不动日日到访,嘴上说着闲谈解闷,可三句不离沈亦书。

旁人或许瞧不出端倪,可沈慕昭看得通透,这贺兰娜,是真真看上了她的大哥沈亦书。

她垂眸敛去眼底的思绪,缓声开口:“让她进来。”

说起来,她也有些好奇,那夜沈亦书将她送回去后,可是发生了什么?

不然怎么能让素来洒脱的贺兰娜这般心心念念的。

不多时,一袭明艳西域裙衫的贺兰娜步入殿中,行了礼,起身便自在落座,随口寻着话题攀谈。

果不其然,不出两句话,话题便又自然而然地偏到了沈亦书身上。

她状似不经意地随口一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殿外:“近日未见沈大人入宫值守,莫不是公务繁忙?”

“忙……自然是不忙的。如今边境安稳,无战事可赴,他无需领兵戍边,日子清闲得很。”

沈慕昭垂眸思忖半晌,觑了贺兰娜一眼。

入目便是少女眉眼弯弯、含羞带怯的模样,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多像啊。

前世那个年少痴傻、一腔孤勇,为了萧珩倾尽所有、卑微到尘埃里的沈慕昭。

只是贺兰娜心悦的是沈亦书那样温润如玉的君子;而她沈慕昭穷尽数年青春,掏心掏肺痴恋的,是萧珩那般凉薄自私、狼心狗肺的人渣!

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抬眸看向贺兰娜:

“公主日日来打探,可是瞧上了本宫的大哥?“

话音刚落,贺兰娜整个人骤然僵住了,绯红从她白皙的脖颈迅速蔓延至耳根,“没、没有……我只是觉得沈大人品性端正、温雅谦和,故而多问两句罢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反倒让一旁的晚杏回过味来了。

她道是为何这贺兰公主日日来聊些有的没的。

敢情是瞧上娘娘的哥哥了!

片刻后,贺兰娜猛然回神记起今日的正事,神色一点点变得郑重严肃起来。

殿内一时静了下来。

沈慕昭微微挑眉。

莫非是西域使团出了变故,还是朝堂出了什么状况?

未等她深思,便听贺兰娜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沈大人平日里空闲时,都喜欢做些什么?”

沈慕昭指尖微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她原以为贺兰娜这般严肃模样,是要与她谈论什么朝堂要事,却没想到她竟只是为了打听沈亦书。

沈慕昭沉默一瞬,缓声作答:“闲来无事时会读些兵书,或是去演武场待上个半日。”

贺兰娜听得格外认真,纠结半晌,复又忐忑问道:“娘娘,再过几日便是七月七乞巧节了。我……我想邀沈大人一同出宫游玩。”

她顿了顿,有些急切:“使团留驻中原的时日不多了,不出半月便要返程。陛下赐婚圣旨至今未定,我怕……”

沈慕昭闻言却是微怔。

乞巧节……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猝不及防地揭开了她心底的那块旧疤。

前世,亦是乞巧佳节。

那时的萧柔缠着萧珩,软声撒娇,执意要出宫游街赏灯。

彼时的她,年少气盛,一腔情意尽数系在萧珩身上,眼里容不得半分杂质。看着他们二人亲昵依偎、笑语盈盈的模样,只觉得刺眼至极,心底酸涩发胀,执拗地不愿落了下风,硬生生挤入他们之间,一同出了宫。

她满心期许,盼着能得萧珩半分侧目,可走过整条长街,萧珩的眼中自始至终只落在萧柔一人。

满心热忱被一遍遍无视,沈慕昭心情低落,无意间瞥见旁侧摆满精致首饰的花灯摊子。

她想起了当初挂在她闺房外的精致灯笼,还有那满是美好祝愿的信笺。

她不明白,为什么短短的时间里,人就变了呢?

明明他也曾许下过看似郑重的承诺;明明在她未入宫前,他也曾对她有过几分温存。

究竟是从哪一刻起,他看她的眼神变得如此厌恶?又是从哪一刻起,他连哪怕一丝一毫的耐心都不愿再施舍给她?

她曾无数次在深夜里反复咀嚼那些过往的细节,试图找出他变心的蛛丝马迹,可无论如何回想,都只觉得荒谬至极。

难道仅仅就只是因为萧柔的几句话,她这个明媒正娶的皇后,就成了碍眼的存在了吗?

一时分神驻足,不过片刻光景,转头便不见了萧珩与萧柔的身影。

又是这样,只要萧柔在,她便永远是那个可以被随意丢下、随意忽视的人。

那时的她甚至荒唐地想,若是那日她真的走失在街头,死在外面,萧珩大抵也不会察觉,更不会有半分心疼吧。

而她,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日看似柔弱懂事的萧柔,早已在她茶水里下了药,又暗中派人来追杀她。

杀手的刀高高举起,就在她以为自己要丧命的时候,远处忽然有一道身影不顾一切朝她狂奔而来。隔着人潮,她看不清来人面容,却能清晰感知到那人是拼了命赶来的。

那是她晦暗一生里,唯一一次被人这样珍而重之地护在怀里。

后续的一切,她就都不知道了。

等她悠悠转醒时,已然回到皇宫。晚杏守在床边,见她醒来,只告诉她,是萧珩带她回来的。

于是,漫长岁月里,她一直深信不疑,认定那日舍身救她的人是萧珩。哪怕他常年冷淡疏离,哪怕他偏心萧柔、屡屡伤她,她也不肯死心。

她总以为,他心底终究是有她一丝位置的,终究是念着几分旧情的。

可历经一世生死,如今再回想此事,才发现处处是破绽。

彼时萧珩满心满眼都是萧柔,只怕是连她什么时候与他们走散了都不知,又怎会抛下萧柔,孤身来救她?

更何况,自她醒来后,萧珩对她比以往都要冷淡,且对此事绝口不提,这根本不符合他的性子。

若真是他救的,依照他那般自持清高、又极重名声的性子,怎会不以此邀功,或是哪怕只是冷冷地提上一句,让她安分守己?

她忽然有一个猜想。

或许那一刻出手相救的人,从来都不是萧珩。

沈慕昭眼眸愈发幽深,心底酸涩翻涌。

可笑,原来她守了一辈子的念想,念了一辈子的恩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误会。

正失神间,贺兰娜的声音再度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我们西域的儿女从无喜欢却不说的道理。”

少女抬眸,眼底干干净净,盛满热烈赤诚,“我心悦他,便要亲口问清楚他的心意。他若有意,我便求来赐婚圣旨;若无意,我也绝不纠缠,只为不留遗憾。”

中原女子素来讲究矜持隐忍,心悦一人也需藏于心底、静待天命。

可她是西域儿女,性情本就热烈直白,像大漠里的骄阳,从不愿委屈自己去猜度人心。

沈慕昭静静望着她坦荡热烈的模样,心底骤然生出几分艳羡,酸涩之感更甚。

这世间,原来真的有女子,可以将“心悦”二字说得这般光明磊落、掷地有声。

喜欢便争取,无缘便放下,热烈坦荡,从不内耗,从不自苦。

反观自己,前世那掏心掏肺、卑微入骨的深情,在贺兰娜这份纯粹勇敢的心意面前,显得那般可笑、可悲,又那般可怜。

她深陷在这深宫恩怨的棋局里,身不由己,连心动与念想,都已然成了奢侈。

她早已忘了,喜欢一个人,原来可以不必如此辛苦。

贺兰娜犹豫片刻,再度开口:“所以……不知娘娘乞巧那日可有空闲?我想请娘娘帮我作陪,成全我这一桩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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