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弛刚从审讯室出来,闻言急忙按下对讲:“马上派人去永川墓地!余老师有危险!”
他也以最快速度往外跑,出警车已经在警局外面等候,一个弯腰就钻进了车里。
“你小心点!一定要注意对方有没有武器,不要去没人的地方,往人多的地方跑,我马上过来找你……嘟嘟!”
“靠!”苏弛低骂了一声,马上冲开车的同事喊:“快点!”
余泊舟第一反应是先上车,把车开到安全的地方,结果一出去,就看见那个男人在车旁边。
余泊舟扭头就跑,那个男人也不装了,马上也追了上来。
“吱吱!他们在玩游戏吗?”
“吱吱,我们也去看看吧?”
墓地的附近是一片旧村子,村子里几乎都是老人,余泊舟跑的很快,窜进村子里,然后抱着余余在各个土屋里穿梭。
老人们喜欢在外面遛弯,看见一个年轻人抱着孩子乱跑,还以为是谁家孙子来见老人,都没太在意。
带着口罩的男人个子不高,却像猴子一样非常灵活,在村子里穿梭,翻墙也不在话下。
而余泊舟抱着孩子,体力逐渐不支,眼看就快要被追上。
“年轻人,你干嘛的?”一个老人拦住男人,见他戴着口罩和帽子不像是什么好人。
“管你什么事?”男人要推开他,结果被其他老人围上来。
“你不会是小偷吧?”
“你是谁家的?把你父母名字报来?”
多亏了有老人的阻拦,余泊舟得以跑开。
他跑到一个没人的土屋里,把余余放在门后面,反复确认男人没有追上来。
他给余余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你在这里呆着听到没有?绝对不可以说话,如果有人进来了你就躲在门后面,等我来接你。”
余余害怕极了,抓住余泊舟的袖子不让他走:“不行哥哥!余余要和哥哥一起!”
“听话,我抱着你跑不动。”余泊舟远远看见那个男人已经把老人们推在地上。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苏弛等会儿也会来接我们。”
没等余余回应,余泊舟直接跑了出去。
余余躲在阴影里瑟瑟发抖,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断的有脚步声从屋子外面穿过,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的,但无疑都是在高速奔跑。
余余着急死了,又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大人,只能一直在紧张的咬小手指。
两只小小的影子出现在门槛,一跳一跳的。
“吱吱!那个小幼崽好像就在这里?”
其中一只小黑鸟跳进来,看见了躲在门后边的余余:“在这里吱吱!”
“嗬!”余余吓得急忙往墙边缩,警惕的盯着它们。
“吱吱,小幼崽,你们在玩什么游戏?”
白色的鸟也跳了进来,歪着小脑袋看她。
这两只小鸟不吃鱼只吃果子,根本就没把余余当食物。
余余吓得瑟瑟发抖,小拳头握起来随时准备自卫,压低声音:“余余不怕你们!”
两只小鸟对视了一眼,黑鸟一脸嫌弃:“吱吱,这个小幼崽好像是傻的。”
“吱吱,那我们去找那两个大的玩吧?”
对了!小鸟也许能帮哥哥!
余余顾不上害怕,猛地往前扑了一点,把两只小鸟吓得扑腾了一下翅膀。
“哥哥有危险!那个黑黑的大人是坏蛋!小鸟可以救哥哥吗?”
“吱吱,救?”黑鸟比较聪明,思考她的话。
“余余好不容易才找到哥哥,哥哥不能洗掉,小鸟帮余余救哥哥好不好?余余给你们吃。”
余余为救哥哥牺牲自己,小鸟们却听成给它们找吃的。
白鸟蹦起来:“吃的?”
黑鸟用嘴巴顺了一下羽毛:“吱吱,好吧,看在小幼崽给我们吃的的份上,我们去帮那个大人吧。”
两只鸟扑腾着翅膀飞出去,很快没了声音。
余余紧张的拽着衣角:“一定要救下哥哥啊……”
破旧的村庄里,两道人影快速穿梭,白色的人影略显吃力,在又一次翻下一道围墙后,他已经精疲力尽了。
而黑色的人影以极快的速度追上来,同样翻下围墙。
余泊舟不知不觉跑到了村民们扔垃圾的地方,那是一个较为简陋的垃圾站,也就意味着是一条死路。
他观察了一下后面的墙,大概有四五米高,以他的能力翻不上去,甚至有可能会在狼狈翻上去的时候被男人抓住。
男人只是顺了下气,手中的刀已经露出寒光。
“你是谁?”余泊舟皱着眉紧紧盯着他。
眼睛较小,单眼皮,眉距较窄,口罩下的脸是什么样的?
这个男人是那伙人里面的吗?
“你不用知道。”男人冷漠说道,慢慢接近他:“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余泊舟一直后退,推到无路可退,刚想拖延时间,就说了一个“等”字,男人直接冲了上来。
现实当然不像电视剧那么美好,不会有任何给他拖延时间的机会,眼看那把刀就要刺过来,突然闪过一只小小的黑影,叨了男人的眼睛一下。
“啊!”
匕首应声落地,男人眼角被啄破了,流出深红色的血。
余泊舟乘机把匕首一脚踹开。
“妈的什么鬼东西!”男人强撑着一只眼抬头去看,结果白鸟飞过,往他那只好眼睛下坠了一坨鸟粑粑。
余泊舟都惊呆了,什么情况?
为什么突然有鸟?
而且这两只鸟好像是在墓地的那两只?
“哪来的死鸟!”男人两只眼睛都看不见,用力拿衣服擦眼睛,那两只鸟不屈不挠,对着男人就是一顿叼。
“滚开!给老子滚开!”
余泊舟转身就跑,擦着他往外面跑。
男人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看见余泊舟准备跑,直接追过去,还没追两步,就被人飞起一脚,踹到了旁边垃圾桶里。
垃圾桶应声倒地,令人作呕的东西全部落在男人身上。
“又他妈是谁?不想活了?”男人踉跄起身,抄起旁边的铁棍就朝突然出现的苏弛身上打去。
苏弛可是练过的,抬脚把挥来的棍子踹飞,震的男人手发麻,男人也不是吃素的,棍子飞出去的瞬间就换成拳头,直直挥过去。
苏弛灵活侧身,抓住男人的手腕,“咔嚓”一声,男人的手骨折了。
再次往后一掰,男人的整个手臂都脱臼了。
“啊!我艹 nm!”
男人抓起地上的一把土,朝苏弛扬去。
